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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好想,一口吃掉你 魅惑而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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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郑教练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脸色很难看,但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反对的话,只是气愤的拂袖而去,随后瞪了同行的李裁判一眼:
“好啊你们!都商量好了是吧!都瞒着我!长本事了!”
李裁判跟在郑教练后面满脸委屈:
“冤枉啊师父,我也是看新闻知道的啊,那事当时传得沸沸扬扬的,我怎么会知道您没看到呢……”
季凌叹了一口气,跟在郑教练后面,三个人一起从出口出去,就看到门口围了一群刚下班的裁判和工作人员,叽叽喳喳的,兴奋得不得了:
“欸欸欸你看这小孩是不是混血啊!这大眼睛,跟洋娃娃似的!这长睫毛,这高鼻梁!妥妥大美女胚子啊!”
“好可爱啊小宝宝,你找谁啊?!你怀里抱着什么呀?!”
小家伙嘴里手里都被好心姐姐塞满了糖果大嚼特嚼,有点自来卷的头发还被不停的揉来揉去。
初一即使被团团围住,也没有丝毫怯场,反而大大方方地说:
“我找我妈妈!”
“你妈妈?!”
众人都惊呆了,这场馆还有宝妈藏着一个这么好看的一孩子呢?!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听小女孩眼神发亮高举小手干脆地大喊一句:
“妈妈!”
一边喊一边挤开人堆一边倒腾着小腿冲到年轻女人的怀里:
“妈妈!”
“乖。”
女人蹲下来张开手臂抱住她,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季裁判?!”
“这是你们家孩子啊?!”
“嗯。”
季凌抱起女儿对对方礼貌微笑一下:
“我女儿,初一。”
小家伙喜滋滋地被妈妈抱在怀里,乐颠颠地把泥塑递给季凌:
“妈妈!这是我在外婆家给你做的礼物!”
初一捏了一对彩泥做的一家三口,还用颜料涂上了颜色,泥塑做的可爱极了,季凌接过泥塑,眼神亮了一下,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吧唧在女儿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初一,妈妈很喜欢!”
众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季凌?!季裁判?
最无情的冷面裁判,竟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妈咪呢?”
季凌看了一圈,也没有见到付千屿。
怎么把女儿一个人扔在这?自己跑了?
初一非但没有觉得奇怪反而一脸早已看淡的小脸略显忧愁地看着季凌:
“妈咪在车上等妈妈呢!”
“在车上?”
季凌挑挑眉,不知道付千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季裁判,你女朋友刚走没一会,她托我们看一下初一,她要回车上取个东西,让你们一会直接去车上就好。”
一位女裁判走上来,初一摇了摇手里的棒棒糖,正是出自这个漂亮阿姨的手里。
“麻烦你了。”
季凌抱着女儿,对对方点点头。
“诶呀小可爱,下次再见喽~”
“漂亮阿姨再见!”
初一含着糖,含混不清地对女人露出一个标准笑容,不禁又收到了一波小小的尖叫。
“欸你说,这小孩一看就不是中国人,是不是付小姐收养的孩子啊?”
“别瞎说,有可能孩子爸爸是外国人呢!”
“但没听说过付小姐结过婚啊?”
望着季凌远去的背影,大家一时间都没搞明白这小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妈妈真的在车上?”
季凌抱着女儿,一边走一边有些狐疑。
“在的。”
初一一边吃糖,一边肯定地点点头。
两个人一路走到停车场,也没有找到车子。
“妈妈呢?”
季凌放下初一,心里早就急得恨不得付千屿立刻就出现在这里。
小东西显然不记得妈妈的车子停在哪里了,两个人围着停车场找了大半圈,没找到付千屿的车,倒是等来了季辞的车。
“妈?”
季凌很意外季辞会出现在这里,看到妈妈摇下车窗忍不住问:
“您怎么来了?”
“来接初一回家啊。”
季辞反而有些疑惑:
“你们明天晚上不是要比赛吗,付千屿怕初一吵到你休息,让我把初一带回去睡一晚,她没有和你说吗?”
“姥姥!”
倒是初一好像早就知道了自己被妈妈妈咪“抛弃”的结局,麻利地打开车门就钻上副驾驶。
“妈妈再见!”
“嗯?”
季凌心里明白了大半,低下头对着车里的女儿笑了一下:
“在姥姥家乖乖的哦,妈妈明天就去接你回家!”
季辞把女儿接走,季凌也不再围着停车场打转,而是直接驱动车子回了公寓,果然在楼底下看到了付千屿的深蓝色大宝贝。
车子里的女人此刻正好整以暇的翘着腿,抱着手臂看着刚刚驶入停车场的奔驰车子悄悄勾起嘴角。
倒是比她想象中还要快一点。
她看着气势冲冲走过来的季凌,也不着急,而是按下旁边的解锁键,等着人啪的把车门打开,对方跳上车,按住付千屿伸过来的手:
“付千屿,你耍我?”
“初一是这么说的?”
付千屿低低地笑了一声,重新抬起手,给季凌整理了一下跑乱的衣领。
“你明天要比赛,今夜不能回家,难不成要我们和初一挤一张床吗?”
“所以?!你今晚要留下来?!”
季凌心中立刻紧张起来,她抓住付千屿皓月一样的手腕,急切地又求证了一遍:
“所以你刚刚让我妈把初一接走,是真的想要留下来?!”
“可是你那边的工作……”
“我暂时交给秦靓了。”
付千屿手腕轻轻抚上季凌的脸颊,随后身体像椅背上靠了靠,长舒一口气:
“综艺那边要开播了,我会去录制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都不会在京城,秦靓有管理经验,我托她帮我经营一段时间。”
“那……宿舍那边……”
“你宿舍的床,我给你换了。”
付千屿收回手,小家伙问题有点多,她索性直接打断她,
“里面弹簧有问题,你没感觉出来吗?”
“我……我平常都睡在没坏的那边。”
季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还有问题吗?我们在下面解决完。”
付千屿看着季凌的眸子,季凌在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到了滚滚流动的,快要喷涌而出的思念,鬼使神差的咽了个口水,吞吞吐吐道:
“有。”
付千屿微微垂眸,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耳尖,逐渐起伏的胸膛,眼神晦暗了一分,她强烈忍着不去主动亲她的冲动,而是动手松了松领带,低声问:
“什么问题。”
她眼前在下一瞬间模糊起来,唇上被一片冰凉覆住。
来者气势磅礴,装着势必要把对方吞吃入腹的决心。
付千屿今天似乎换了香水,比平时管用的香水要冷一些,但在悠悠的尾调中,她又闻到了鸢尾花的气息。
魅惑而剥离的状态,让她仿佛所在的位置并不是车里,而是下着雪的M国,她们许下结婚誓言的那个飘着雪的冬天。
如今是发了芽的初春,一切都在生根,包括她们心底的那颗小小的种子。
季凌没有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地点不太对,时间也不太对,她的唇吻上对方,在同样柔软的地方触碰彼此的心脏。
付千屿的动作很温柔,用手托住她凑过来的肩膀,用唇包容她每一次的进攻,直到心中的空隙被一点点填满,一周的思念才稍稍有些缓解。
她很想念季凌,只是这句话在这段时间每时每刻都不适合说出口,落地京城的每一秒,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吞噬着她的思念。
把初一送走是她等在体育中心门口临时起意的,她查了季凌的比赛时间,今晚是注定不能回家休息的,而她又实在不想回家独守空房。
于是她找借口自己今晚要加班,而季凌明天要比赛,初一可能会打扰她休息,让季辞把女儿带走。
小家伙这段时间自知这段时间已经独自霸占妈咪太久,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
于是付千屿在季凌出来的前一分钟把初一交给了身边人,驱车来到了她宿舍楼下。
混乱的呼吸在车子里升温,彼此的氧气被掠夺,而又充斥着最熟悉最渴望的燥热的香,付千屿轻轻勾着季凌的脖颈,温柔而沉沦得把一切都奉献给她的爱人。
季凌攻势明显,不止于简单的打招呼,一手顺势按开了对方的安全带,另一只手就朝着那被束缚松开的衣襟里探过去。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不禁轻轻撩开眼睫去触碰她的外套,车里此刻没有开灯,外面的天色也碗了许多,她进来没有看清付千屿身上的衣服就生扑了上来,此刻竟然摸到了皮质的触感。
她打了个冷战,不敢相信地睁开眼睛。
付千屿穿了一件黑色皮质短款薄外套,下面换上了一件亮面皮质包臀裙,黑色红底的高跟鞋,雾面黑丝袜把她一下子卷回那个炎热的夏天。
记忆中,她第一次和付千屿在鸦语上班,她也是这样的一身打扮,只是那个时候,她留着极短的头发,抽着一支喜马拉雅,深邃的眼睛里有着不属于她的成熟和魅力。
付千屿打破了季凌对女强人所有的刻板印象,她不是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带着金丝眼镜坐在办公室里一丝不苟地处理跨国文件的职场精英,也不是挽着利索的长发站在演讲台上发表年终总监的高层女领导。
她可以穿着最飒的衣服一边听着激情的摇滚乐一边游刃有余地处理工作室的每一次危机,酒会上替秦靓挡下所有来自甲方为难的酒杯,也是可以嘻嘻哈哈和大家玩到一起的接地气的老板。
她让季凌知道,原来女孩子也可以有很多种优秀的样子,她不一定必须听话,不一定穿得保守沉稳,
她们可以明媚,她们可以张扬,她们可以野心勃勃。
“你穿了皮衣?!”
季凌声音里都透着一点点的抖,不仅仅是皮衣,她刚刚才猛然惊觉,付千屿身上的冷香,是她们一起去海滩的那次季凌挑的香叶的味道!
“喜欢吗?”
付千屿嗓音低沉,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低头满眼爱怜的望着她的小螃蟹,季凌总怀念从前自信张扬的付千屿,她想把那个她喜欢的付千屿还给她,哪怕只是一晚上。
“很喜欢。”
季凌重新吻上她的唇,舌尖挑开对方的城关,整个身体朝着对方压过去,手指顺着被摩擦生热的皮衣探进去,触碰到一阵温热的触感。
她长驱直入地挑开了对方的内衣带,紧绷的身体一瞬间得到一刻解脱让双方不禁都打了个寒战。
驾驶座的位置被不知是谁的手按下去了放倒的按钮,季凌贴在她的胸前,一点一点将衣襟往上卷。
“嗯……等……”
付千屿所有的语言都被季凌毫不犹豫地吞吃下去,对方显然比她还要有一口吃掉对方的欲望,她整个人跨坐在付千屿的腿上,托起付千屿的下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她被动地用手肘撑在座位上,手指勾住季凌跟小猫一样不停往上拱的头,尽可能不让自己在车上就缴械投降。
“你还是这样,最好看。”
放倒座位托住付千屿的腰,完美贴合住她微微挺起的腰线,像一根要拉弓的箭弦,漂亮的线条在细窄的胯骨处收拢。
锋利又柔美,月光照进宽敞的车间里,季凌清楚的看到身下拥有着清丽冷艳五官的女人因为自己的放肆脸颊上迅速染上一抹艳丽的红。
对方来得急,路上也没有洗手,直到伸到贴身布料的那一刻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洗手,
“车上有消毒湿巾么?”
季凌喘着粗气伏在付千屿胸口上轻轻问。
“你说什么?”
付千屿被吻得七荤八素的,突如其来的攻势让她有几秒的大脑空白,以至于她现在才回过神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把手伸进她裙底。
没有拆腰带的步骤,季凌剥开付千屿就和剥橘子一样简单。
“滚下去!混蛋!你还真打算在老娘车上做?!”
付千屿一时间脸色胀得满脸通红,瞳孔里还有被欺负之后的水润,她胸膛被气得起伏不定,骂人的语气就像事后的嗔怒,季凌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笑嘻嘻地又俯身亲了付千屿一口才慢慢说:
“没有就没有嘛,那我们上楼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