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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家里我做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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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静西心虚地摸着鼻子,“这不、好久没见了,不敢打招呼。”
曲青青嘴角咧着,裁判的姿态,“嗯,真棒!”
第三局开启,乔程昱为裁判,望向点数低的人,洛星辰,“开始了。”
洛星辰点头,“好。”
十几个不熟悉的男男女女坐在一起玩真心话,氛围融洽、刺激……
乔程昱抽取一张,念出内容:“用力弹同桌脑瓜崩三次。”
这内容,既是真心话,又有冒险的行为。
“哟,这个同桌,不太好找,就找在座的一个同学吧。”乔程昱改了一下规则。
“同桌在。”洛星辰望向沉可,谦和地笑笑,“沉同学。”
沉可放下马克杯,坐过去一点。洛星辰伸手,做出弹脑瓜崩的动作,弹了三次,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指甲盖仅仅只是碰到她前额落下来的刘海上。
乔程昱看清他的动作,很轻很轻,“不舍得用力弹?”
“不舍得。也不敢。”洛星辰笑笑,起身整理衣襟,望向贺凭,向他伸手,“贺老板,我是洛星辰,和沉可是初中到大学的同学,纯粹是同学的友情,常聚在一起是因为我们都写小说。她是言情,我是历史,在阅圆文学城。”
“你好!”贺凭看他亮明身份,笑容谦和,“那很荣幸,加入你们,我在阅墨写的武侠。”
洛星辰抿唇微笑,“好,欢迎!”
贺凭忌讳三,谐音散。凡是和朋友玩,都会额外增加两局。今天是乔程昱和周静西的局,三局也不合适。乔程昱加了两局进来。
最后两局,规则变了。专找情侣或夫妻来玩。
沉可、贺凭。周静西、乔程昱。蒋黎、曲青青。周鸣、梁云。洛星辰为裁判。
两人抽取的点数最高者为赢家,由裁判抽取真心话冒险卡牌。
沉可抽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担心和他的点加起来不高,会输。
第四局就差一点。她和贺凭的点数在末尾,就看着周鸣和梁云,接受裁判的指挥。
周鸣和梁云是高中互相喜欢,高中毕业了才在一起,期间历经两次分手,周鸣会从大老远跑去找她和好,大学毕业了再不敢异地。
洛星辰念着内容:“如果时光倒流,你们要回到哪一年?”
“23年。”周鸣和梁云异口同声。
他们愿意再回到23年去,那一年他们高中毕业,才向对方说出自己的心意。应该要早一点说,也许就不会有后面的异地恋。
第五局,沉可瞧着那两个数加起来都没超过十的两张牌。
“来。”洛星辰帅气地抽取一张真心话,还是有着冒险的行为,“在你惹生气的人里挑一个,跟TA打电话说对不起。”
沉可拿着手机,那通电话再也拨不通,“这个电话,可能打不了。”
“Ta,是谁?”洛星辰问。
沉可浅笑,“要不,我给她写个番外,在《王冠》,跟她说对不起。”
“好,记得通知我这个裁判。”洛星辰瞧着贺凭,“贺老板,你呢?”
“我啊!”贺凭心口沉重,“她去世了。我这电话也、打不通。”
洛星辰放下真心话卡牌,还没说什么。休息室里的门打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捂着鼻子跑出来,纸巾的边角露出来,染有血迹。
贺凭看见晨晨又流鼻血,说了声抱歉就去卫生间旁边的洗手池,帮助贺晨止血。
洛星辰从卡座出来,站在过道,瞧着在细心照顾那个小女生的贺凭,有点子纳闷,“那是他……”
沉可肚子胀痛,回答,“他妹妹贺晨。”
“差这么多?”洛星辰还以为,他妹妹和他年纪相仿。居然差这么老些,穿着初中的校服……
“别大惊小怪的,是他妹妹。”沉可看洛星辰坐回去,“他不也大我好多岁。”
贺凭见贺晨的血止住了,没有再流,松口气,拿纸巾给她面上的水渍,等她进了休息室,回到9号桌。
洛星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贺老板,你笔名是…”
“翟乙。”贺凭望向有些惊讶的乔程昱,“看我做什么?”
“你这会儿,怎么那么大大方方暴马甲了?”乔程昱笑问。记忆里,他最小气了,不肯暴马甲。
“你话多了。”贺凭向后靠着,在暖色灯光照不到的桌子底下,握着沉可的手腕,她手腕冰冰的,指尖游到她掌心里去,冰凉刺手。
“好,我话多了。”乔程昱瞧着这一桌,几乎都是文字工作者,没有全职写作,都有工作,“诶,那大家都是这行的,可以常聚聚。”
“好啊!这可以。”
“这不现成的搭子吗?”梁云戳戳周鸣的手臂,“你也是武侠,你俩,应该更有话题。”
乔程昱看到沉寂多年的贺凭,在慢慢敞开心扉。
时间到了十点半,周静西他们离开。
沉可蹲着缓解小腹的坠痛,抬头看着也蹲下来的贺凭。
“走了,回家。”
沉可点头,搭着他手臂起来,撑着桌角缓了会儿。
贺晨背着书包出来,鼻子不舒服,拿纸巾擦拭着。
沉可抬头看着贺凭,唇角上扬,“你要照顾两个病号。
“可以。”贺凭拎着她俩的包到车上放着,再回来扶着沉可。触碰到沉可的手掌,“你、你手这么冰块吗?”
沉可听他怪异的声音,“那晨晨来例假,也会这样啊,你大惊小怪干什么?”
“你这话说的,我只知道肚子疼不疼,这手跟冰块一样,还真不知道。”贺凭捞着她手臂。
贺凭眉头有点点蹙着,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哦。”沉可闷闷地坐着,看向店里还在营业,“店里,你……”
“店长在呢!”贺凭关上车门,犹豫了一下,望向在后座的晨晨,“晨晨,那个,你每个月,是不是手脚也冰凉凉的?”
贺晨脑子发蒙,怀里抱着书包,不太好意思地回答,“嗯。”
沉可洗完澡,瘫在床上,脑子里演绎着男女主重逢的画面,可是,突然转换,不是重逢,而是初遇,从陌生人开始……
床头柜着反放的手机响着,她迷迷蒙蒙地伸手去拿,按了接听。
“喂,可可啊,下班了没?”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沉可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人,看到是郑琪,迟钝两秒,声气冰冷,“说。”
郑琪听到这么冷淡的声音,吞咽唾沫,“可可啊,有、有空没,回家一趟吧!”
“他管得严,不让我回。”沉可说完,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扯上被子盖好,继续拿另一部手机去记录灵感。
记录着记录着,昏昏欲睡,手机摁灭,躺进两个枕头中间,手搭在贺凭的枕头上。
贺凭擦着头发出来,发现她的睡姿有点离谱,她的脑袋怎么会睡在枕头中间,不靠着枕头,脑袋能舒服吗?
关上灯后,床头柜上的灯光明显,有多个来电,但开启了静音,等他走过去,那边就挂断了。
贺凭纳闷,要是之前有这样的觉悟,也不至于被家里人磨的不能睡觉。
沉可的睡姿被贺凭调整好,她又挪过去,手抓着贺凭的胳膊,“别挪我,我这样压着肚子会好点。”
贺凭的手指缩回,“好,知道了。”
沉可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脚,冷冰冰的被子里,骤然来了温暖的温度。试探性地伸脚过去,冰到极致的脚尖触碰着暖热的小腿,猛然睁开眼,看向躺在身边的人。
“有个问题,想问。”贺凭察觉她的小动作,知道她没睡,“能问吗?”
“你问都没问。”沉可瞧着旁边的一个大人影,趴着压肚子,耐着性子说,“什么问题。”
“你之前也可以这样拒绝和家人的联系,那你还……”贺凭看她坐起来,虚弱地撑着床面,探头过来看他。
沉可挪过去,指尖捧着他的脸,“哥,人生在世,全是戏。懂?”
沁凉的指尖捧着他的脸。贺凭伸手圈着她的手腕,听到她那声哥,低低笑一声,“哥不是你叫的。”
沉可微怔,手指紧贴他温热的面颊,“小气。”
“什么身份,叫什么称呼。”贺凭侧身看她,“你该叫老公。”
沉可头皮一麻,迅速松开手,呼吸凝滞,“才认识几天啊,不叫。”
“我们是夫妻,有证,叫老公不犯法。”贺凭看她手机又亮屏,“看来,我要背一口大黑锅。”
“接了吧,大晚上一个电话接一个的,有急事呢?”贺凭起身,向后靠着。
沉可动作利落,滑进被子里,枕头压在脑袋上,嗡嗡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睡着了。”
电话一个接一个,贺凭看着枕头底下的人发出细微呼噜声,知道她在伪装,没有再拆穿,伸手去接了。
“喂?”试探性的声音响起。
“你好。”贺凭在说话时,看向在枕头底下停止伪装呼噜声的沉可,“有事?”
“可可呢?”郑琪听到是贺凭,说话声里透露着一点讨好,“明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想让她回来,你别管得那么严,连回娘家的权利都没有吧?”
管得严?贺凭听到这话,轻微地掀开一点枕头,看到枕头下,明亮带着俏皮的眼眸,“让她回去?”
“呵!”他声音很轻,“回去做什么啊?”
郑琪倒吸一口冷气,面上的讨好神色一点一点地收敛,“她又不是卖给你了,家里有事让她回来还得请示你?”
“家里我说了算,当然得请示。”贺凭手指勾着她从枕头底下伸出来的手指。
“你……”
贺凭不听了,结束这次通话。
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进去,两手撑在枕头上,看在被压在身下骤然间变得很紧张的女生,“明天是什么特殊日子?”
“没有,骗我回去呢!”沉可双手捏着拳头在胸口,呼吸急促,眼眸转动,“之前回去,是怕他们乱点鸳鸯谱,我得为以后的生活考虑,才忍着气回去的。”
贺凭低下去,膝盖杵在她腰间,弓着腰身,在昏暗的光晕里,看到她眉毛撇着,“现在不用考虑了是吧?”
沉可的拳头松开,微微曲着手指,听到尾音里的浅浅笑声,隔着薄薄的衣料,手背碰到他的胸肌,不知怎么想的,竟将手掌摊平,扶着他鼓鼓的胸肌,掌心里能感受到他轻微的跳动。
“身材保持不错。”
答非所问。贺凭还想说什么,察觉到她挺身,肘间杵着床面,在唇角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笑,“你、这个小啄,比起叫老公,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