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下无梦》黎悠然

6、chapter 5

　　飞机上

　　“晕死，实在受不了了，跟谁说谁都不会信的呀，每天做那么奇怪的梦。”林默语心里不停的唉声叹气，戴着hEllo kitty的眼罩，眼前漆黑，脑袋却不停的想着事情。
　　“你说这梦，还给老娘不定期的来，女人月经也是定期的呀！而且只要我一睡着，就闯入我的睡梦中！气死我了！我是不是应该找个茅山道士做个法事，或者回国后去五台山拜拜？”
　　正当林默语想着，突然手机响了：“你有一条短消息，请注意查收。”
　　林默语立刻摘下面罩，拿出手机，查看：小语，事情忙完了。我会在后天早上回国，你今天下午到了之后，先回家休息，调整一下时差，我回去后立刻去找你。还有，我想你。
　　林默语不满意的把手机往兜里使劲一塞！
　　嘴里不满的嘟囔道：“哼，死轻扬！叫你跟我一天回国，你偏有事要晚几天才能走！害得我一人孤孤单单的坐飞机，我才不理你呢！我非要找个帅哥把你替换掉，气死我了！”
　　虽然嘴里的话语仿似绝不原谅对方似的，可是手却忍不住的伸进了兜里。
　　拿出手机，又翻看了一遍短信。
　　犹豫再三，还是发了个：恩，快点回来，过期不候。

　　林默语又继续戴上面罩,渐渐地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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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中......

　　“林紫陌，过来！不要让小姐她们看到了。要乖乖听妈妈的话，知道吗？”一个清丽秀雅的女子，对着蜷缩在墙角边的一个瘦小的女孩子说道。

　　“妈妈，我想上学。我都8岁了，今天阿福说那个小少爷可以上学了，我知道我不能跟少爷小姐比，可是连阿福和小丽都可以上学了呢！小丽说学校里有很多好玩的，妈妈，我想去！我还想要小丽那种粉红色的书包。”

　　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无限的期盼。

　　可是，当时的我无法知道，那种期盼对于妈妈来说，像是闪着寒芒的针，针针刺骨。

　　妈妈清丽疲惫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脑袋，愧疚的说：“是呀，我们的小墨染到上学的年级了呢！妈妈到时候去跟管家说一下，一定要小墨染也背上书包，好不好？”
　　“好！！妈妈最好了！”我兴奋地甩着妈妈的手臂，看到妈妈右手上，那令人惊悚的疤痕，下意识的摸了摸。

　　“妈妈，疤痕还在。”我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当时的情景，每次回想，都会让我为之战栗！

　　“傻孩子，有疤痕怕什么，妈妈又不疼！你看，小黑现在认识我们了，也都不会在冲着我们吼叫了。这多亏了阿福的舅舅，你口中的大胡子叔叔呢。”妈妈声音轻轻柔柔的，仿似夜晚的微风。
　　“大胡子叔叔是个大好人！！他帮我们训练小黑，还给我们弄好了屋子和家具，还给小黑找了新窝，可是，大胡子叔叔现在都不在了。。。”

　　“小笨蛋，什么叫做不在呀，大胡子叔叔只是去别的城市打工去了，他答应过墨染过年的时候会回来看你呀，还会给你带好东西呢！而且不是还有阿福一家人吗，李叔、李阿姨对你也很好呀。”
　　“才不一样呢！我。。。我。。。有一次，我去他们家找小丽，肚子好饿，看到桌子上有一些糖果，看起来好好看哦。。。我都没吃过的。。我忍不住拿了一颗，被李阿姨看到了，她骂我没。。教养，把糖果都收起来了。。”墨染边说边撇妈妈越来越紧皱的眉头，她连忙止住了话语。

　　“然后呢？”妈妈示意我继续说。

　　“没什么啊，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在不经过别人允许乱拿东西了，你别生气嘛！！妈妈！妈妈！”小墨染连忙拽起妈妈的袖子，撒起娇来。

　　“紫陌，是妈妈没用！以后妈妈会给你买，吃自己的才不会被别人笑，哎。。”

　　那声叹息久久在空气里回荡。

　　这时，大厅了传来了笑闹声。
　　原来是一堆人看着小少爷试校服。
　　明天小少爷就要上小学了！

　　“小少爷，长的真是绝色呀！”

　　“拜托，男孩子怎么能用绝色呀，应该说是太英俊可爱了！”

　　“是呀是呀，这么小就长成这样子，以后不知道要粉碎多少女孩子的芳心哟。”

　　“不过，听说主人对他保护过度，长到8岁了，还没出过门呢！”

　　“我也听说了，可能是因为小少爷长的最像去世的夫人吧。而且。。。。”

　　仆人们在后面的议论也不绝于耳。

　　我羡慕的望着大厅里试着校服的小少爷。

　　这一幕，让我再次想起了小丽说的话：“学校可好玩了，有好多和我们一样大的同学，还有秋千呀、踢毽子呀、跳皮筋呀、好多好玩的！舅舅都跟我讲过！我马上就可以上学了！”

　　我的心就像长了翅膀的小鸟，渴望着飞到那梦想中的天堂。

　　过了好半响，我回神。

　　“咦，妈妈呢？”

　　我发现妈妈已经离开了。

　　*李叔屋内*

　　“拜托你们，就帮我这一次吧。。。。”妈妈的声音有着些许的颤抖。

　　“哎，我说紫陌她妈，不是我们不帮你，而是你知道我们家两个孩子阿福和小丽，主人肯帮忙垫付一部分钱让他们俩读书已经不容易了，哪还好意思再去找主人帮这个忙，你说是不是？”一个身着大红衣衫、体态微胖的妇人靠在椅子上边扇着扇子，边不耐的说道。

　　“可是，我到这没多久，而你们都十几年了，我想男主人会比较愿意容易答应你们的要求，我也就墨染这一个孩子，她也8岁了，我这是实在没得法子了。。。我想，你们帮我去跟男主人说一下，先预付我点工钱，以后我会慢慢还的！”妈妈脸色略带焦急的说道。

　　“慢慢还？你还得起？你知道现在这孩子学费多贵吗？就你们这种一点积蓄都没有人还到何年是个头呀！我哪好意思开这个口啊，我这老脸还是要的！”胖妇人不屑的瞥了眼妈妈。

　　空气闷热，湿润的汗气在皮肤上凝结成水滴。

　　这是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小胡子的瘦高个男人，一身藏蓝色的衣服，小眼睛闪着猥亵的光芒。

　　他是李叔。胖女人的老公。阿福的老爸。

　　“哟！这不是紫陌她妈吗？啥风把你吹来了，别站着呀，找个凳子坐下来喝口茶呀，这大热天的！”李叔边说边端了个凳子在妈妈面前。

　　妈妈没有坐下，只是张张了嘴，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哟，我们这也算是邻居了，有什么不妨直说！”李叔色迷迷的打量着妈妈美丽的脸庞。

　　妈妈顿了顿，又把刚才的请求重复了一遍。

　　李叔愣了一下。

　　这是胖女人立刻开始冲着李叔吼道：“你别给我啥破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反正这事我是不会答应的，哪来的脸啊！路上有那么多要饭的，难道我都要去管吗？除非她跪下来，我倒有可能考虑看看！！”

　　胖女人边说边加大力道扇起了风，扇子骨被摇的忽忽的响！

　　“碰！”膝盖接触到了地面。

　　重重的一声。

　　空气仿佛瞬间凝结。

　　说也没想到妈妈会把一句玩笑话当真。

　　过了好半响。

　　“哎呀，我说紫陌她妈，我老婆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呀，你咋当真了呢？”李叔立刻冲上前去扶妈妈。

　　“我是真心求你们帮帮这个忙，我也是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但再苦不能苦了孩子。。。”妈妈的头低垂，声音低沉，看不出是个什么表情。

　　“我说，孩她妈，你就答应了吧，我明天去说说看，反正都是邻居，我看着紫陌还蛮聪明的，长的也特水灵，以前还教小丽识字呢，以后万一成绩好，有出息了，我们不也跟着沾光吗，反正孩子在一起，也有个照应。”李叔对着胖女人说道，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胖女人撇了撇跪在地上的妈妈，轻轻地哼了一声：“你只是去帮着提一下，至于结果，就看老爷的心情和她自己的造化吧！”

　　李叔立刻喜笑颜开的扶着妈妈的手臂说：“我说紫陌她妈，你快起来吧，这事我们应承了，等会有机会，我帮你到老爷面前，走一趟。你快起来，跪着多不好看呀！瞧这纤细的身子骨，多折腾哟。”

　　妈妈见到他们答应了，愁眉不展的脸上终于绽开了一抹微笑，她连忙又感激的磕了磕头：“谢谢你们的大恩大德，我这一辈子也就指望着孩子能过的好点，乡下人没得什么可以给的，但这......这个恩，我们母子俩一定记心里！”

　　“答应你了，就快走吧！难道还有要求？？？”胖女人看到李叔跟妈妈那相扶的手臂，不满意的皱起了眉头，刻薄的说道。

　　妈妈默默地转身离去。

　　胖女人看着李叔还望着妈妈离去的方向，嫉恨的问道：“好看吗？”

　　“好看，哎，真是比城里的女人长的都好看呀，那一对母女真的样貌都像那芙蓉花一样，打扮打扮准个像个仙女。”
　　李叔眯着小眼睛，心里暗自的品味着，嘴上不由自主的说道。

　　“仙女！还狗屎呢！！！！死李三！！你现在胆肥了是吧！”胖女人“碰”的一下子把手中的扇子猛得向小胡子的方向砸去！！生气的吼道！！

　　“哟，我说姑奶奶，好老婆，我哪敢呀！我的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个人的呀，只是看她们母女俩可怜不是，为这事生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呀。”李叔边说边把地上的扇子捡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胖女人面前，帮她扇起了风。

　　“哼！量你也不敢有什么歪心思！还仙女呢，我看妓女还差不多！瞧那狐媚子的样貌，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搞了个私生子，那小姑娘也是个小杂种，长的一副祸水样，以后肯定惹一身骚！她们一穷二白的，帮她们忙，估计一辈子都捞不到啥好处，真是比亏本的买卖！”胖女人恨恨的说道。

　　李叔边扇着扇子，嘴角噙着一抹狡猾的笑容，不知道思绪飞到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