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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二次出逃 跑什么?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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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孩很好,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相遇之异,他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
阿琬擦去眼泪,指了指门,宁斯点头,看着阿琬离开了房间。宁斯若有所思的打开纸团,又瞬间揉回去随手揣在兜里。
看来谢烬雪一时半会回不来,时间变充裕了。
他等了十分钟,心里大概确定阿琬离开了房子,然后迅速走到浴室,轻嗒一声,按钮往下陷,主卧的门锁被弹开,内心也随之翻涌,面上却是严肃正经。
「嗒」,另一枚按钮也随之陷成凹槽,冰门传来吱吱声响。
宁斯迅速走到门前,等门打开一个缝隙,然后伸手将门往里拉,门缝瞬间变大,足以通过两个人。
宁斯深吸一口气,抬脚踏了出去,他现在没有时间感叹逃离出来,不管阿琬说得如何,他还是不愿相信谢烬雪会受伤,他担心这是谢烬雪和阿琬提前串通好的,就等自己落网。
走进大厅躲在桌后,大门被关起来了,连窗户都闭的紧紧的,他还是不想放弃,决定尝试一下。
正门直接放弃,他还是决定跳窗。
就在他站起身,找到反对着正门的一扇窗准备走去时,大门外突然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杂乱急切的脚步声。
什么情况?!
宁斯当即躲在墙后,却不知道按到了什么,「咔嗒」一声,身侧一米远的墙壁缓缓错开,开始往后移,紧接着竟如榫卯相嵌一般,缓缓没入另一堵墙,不留半分缝隙。
是密道!宁斯又惊又怕。
窗外的说话声越来越近,似乎就要推门直入,宁斯担心计划败露,再按了一次按钮,那堵墙便开始往左移出。
赌一把!
宁斯迅速跑进去,墙将密道外的光线一丝不留的遮挡起来,在这最后一刻,宁斯听见了外面大门被用力推开的响声。
“呼……”宁斯松了口气,靠在墙壁上劫后余生喘气,真是有惊无险,再慢一步很有可能就会被发现。
他扶着墙,在黑暗的密道内摸索着前进。
这条密道似乎格外的长,宁斯走了许久,呼吸已经平稳了很长时间,密道依旧不见尽头。
走错了吗?不应该,按理说密道都是有用处的。但他也不确定这密道有没有出口,因为有些密道出口和入口是同一个。
不管了,他想着,出不去就在里面找点吃的再说。
从进密道以来,除了黑暗,空气中还漂浮着一股独特的气味,像是食物,又像是尸味,两股味道交缠着,有些难闻。
继续前进,密道静的出奇,宁斯将自己心跳听得一清二楚。许久,那股味道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独属于冰雪的冷冽气息。
宁斯心里微微波动,快要到了。
马上到出口了。
又走了大概两分钟,密道内光线勉强亮了不少,宁斯停下脚步,看向面前厚重的实体冰制大门。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咬着唇不让激动的泪水掉落,转身开始在墙上寻找着大门开关。
指尖覆上冰墙,寒气瞬间顺着指尖揉进肉里,仿佛要将指肉冻裂开,骨头缝也被寒气侵染,好像轻咔一声便能断裂。
但宁斯的专注点不在此,他一心只想快些找到开关,一定要在谢烬雪发现自己之前逃出去。
他找了许久,指尖被冻得通红,终于在墙角找到了小小的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蓝白色按钮。
按钮颜色和冰墙融为一体,若不是感受出墙角凸起的那一点,单凭肉眼根本难以找出。
脸上不自觉浮现起一丝笑意,出口就在面前,只要他按下按钮就能成功,就能见到各位朋友,就能回归正常生活了。
“咔嗒——”按钮陷下去,大门也跟着移动,宁斯紧张的站到门口,等着重获自由那一刻。
可……事与愿违,当冰门刚好能通过一个人,宁斯迅速过去走出密道。寒冷的风碴子扎在脸上,有些疼,但宁斯感受不到,因为他此刻已经被逃跑成功灌满的头脑。
但当他睁开眼看向前方,那个禁锢了他十多天的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的气息瞬间压下来,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宁斯瞪大双眼,满脸震惊,阿琬不是说谢烬雪还在和入侵者对抗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琬在骗自己!
宁斯心里气极被他们兄妹二人如此戏耍,却不敢招惹谢烬雪,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他跑得累极了,却根本不敢回头,害怕一回头便看见谢烬雪在自己身后,那太可怕了,他承受不起。
宁斯跑啊跑,不知道谢烬雪用了什么办法,很快追上了他,心脏猛地被揪住,他用力甩开谢烬雪,朝谢烬雪怒吼:“放开!”
谢烬雪将他压在冰雪上,语气近乎偏执:“你敢跑?”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怪物也想关我?做梦!”
听到「怪物」二字,谢烬雪很微妙的愣了一下,宁斯趁这间隙,手脚并用推开谢烬雪,翻身快步跑向前。
不过很快,身后便传来脚步声,一开始是缓慢前行不急不缓,中途脚步渐渐加快,到最后直接像是跑起来似的,宁斯咬咬牙继续往前冲,心脏因为激动和紧张而狂跳,似乎要跳出胸腔。
继续跑,可他太累了,呼吸不上来,腿一软直接摔下去,谢烬雪马上跟上了!
不要……不行,不能回去!
宁斯忍着痛爬起来继续往前跑,可上天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他颤抖着身子立在冰层上,放眼望去,一片冰雪几乎融化成水。
从这看去,这地不像是融化,肉眼所见之处,更像是一条明显的长条分界线,将冰雪和冰水完全分隔开来。
宁斯心里愈加慌乱,他根本不会游泳,而且在这种地方游过去,还没到岸上就已经被冰水冻死了。
他太紧张了,以至于没听见身后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似那地府的一缕游魂,阴恻恻的缠过来,紧接着耳边传来谢烬雪沉得危险却又刻意放慢语速的声音。
“阿哥,跑什么呢?经过我同意了吗?”
“啊——!”宁斯被吓了一大跳,倒吸一口凉气,心猛地提起来,下意识想转身却不小心踩到了冰雪边缘,猛然向后倒去,摔进了冰间湖。
寒气瞬间透过细微的毛孔扎入肌肤,绕过皮肤,直达骨头,仿佛能将骨头冻裂开来。
冷,好冷,使不上劲……不行,还没逃出去!
宁斯猛然睁开眼,在水中扑腾着:“救、救我……”湖水随着每一次的张嘴,精准灌进肺里,湖水压着胸腔,呼吸不上来了,但他依旧虚弱的开口求救,“救、救唔……我……”
身子慢慢下沉,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岸上那道身影始终无动于衷,那人的身影越来越虚幻,仿佛在看一场戏。
要死了吗?
可我还有很多事没完成……
因为喝了太多的水,身子没有力气开始下沉,宁斯闭上眼,算了吧,死了就算了,死了就不用再应付谢烬雪了。
可下一秒,身子猛地被人捞起来摔在厚重雪地上。
“哈啊、咳、咳、咳……”宁斯瞬间睁眼,手肘撑着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好似要把极地的氧气全然吸入肺里。
谢烬雪眼神平静的蹲下身,细长的手指掰过宁斯的下巴,语气听不出情绪,说出的话却是足以令人为之一颤:“阿哥回答我,跑什么?我让你离开了吗?”
宁斯瞳孔里侵满了恐惧,身子还在因为寒冷发着抖,现在又因为谢烬雪的质问,说话也不利索:“我、我想……回家……”
谢烬雪眼神暗下去,唇边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这不就是你的家?阿哥和我的家。”
“不……不是!这不是……”恐惧似乎要溢出眼眸,唇不自觉哆嗦着,不知是寒冷还是害怕,“这不是我的家……”
谢烬雪迅速收起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可怕的冷静,仿佛在酝酿一场暴风。他抱起颤抖不止的宁斯,往密道走去。
“放开我!放开!”宁斯哭着捶打谢烬雪的胸口、肩膀,奋力挣扎着,“这是犯法的,你已经犯罪了谢烬雪!我要回家……我不回去!”
“谢烬雪,你放我下去啊!我不想回去!你在听我说吗!”
谢烬雪充耳不闻,只是脸色一寸寸沉下去,像覆了层冷冰,眸中压抑着未发作的戾气。
重新回到密道内,宁斯看着谢烬雪反手一挥,大门瞬间覆上一道禁制结界。
这画面直冲宁斯脑海,一时眼泪都收了起来,这情况太怪异,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不惊讶是假的。
可这惊讶很快被打破,直到自己被重重摔进大床,谢烬雪欺身压上来。
“你干什么……”宁斯气息不稳的质问身上之人,一手撑着床,一手阻挡在二人之间。
谢烬雪似乎在忍:“你说呢?”
宁斯滚了滚喉咙:“谢烬雪,你……别乱来……”,说着就要往后退,却被谢烬雪一把压在床上,双手举过头顶,双.腿被死死压着动弹不得。
谢烬雪弯腰,长发随着弯腰动作滑落在宁斯耳畔脖颈,惹得一股瘙痒,嘴里吐出的温热气息洒在宁斯耳边:“阿哥,我不乱来你就不跑了吗?事实证明,并不会。”
谢烬雪语气缓慢,似乎在压抑着怒火。
宁斯呼吸不稳的汲取空气,倔强的和谢烬雪对视:“无论谁被关,都会想离开的,都会不愿意的。”
谢烬雪脸色彻底冷下去,视线依旧看着宁斯,单手压着宁斯双手,一手却绕过衣服下摆,缓缓没入内里,细腻的肤感和谢烬雪附茧的手交缠起来。
“放开……”宁斯扭动着身子,眼尾渐渐浮起一抹深红,“谢烬雪,你放开我,我会杀了你!”
谢烬雪不生气,反而笑了笑,却不含温度:“好啊,我等阿哥的刀。”
手在腰肢附近揉捏一阵,缓缓往上。
宁斯开始急了,奋力推搡踢打着谢烬雪,生理性泪水毫无预兆的冒出来:“谢烬雪,别这样……我不跑了行不行,这样不好,我们都是……”
“你想说我们都是男人?”谢烬雪沉下声看着阿哥眼尾的那抹红:双眸哭得湿漉漉,却仍是倔强的咬着下唇不肯服软,为他苍白的脸颊平添一股妖媚。
谢烬雪说:“那又如何,呵。”
掌心覆上紧绷的肩膀,不一会,谢烬雪含着一丝笑缓慢的弯下腰,耳朵紧紧贴紧宁斯的胸膛,强有力的心跳声像是要把肋骨震碎,疯狂落入谢烬雪耳内。
掌心缓缓往下,轻轻搭在心跳另一边。
他说:“阿哥,你心跳好快啊。”
窗边的花瓣久久无法绽开,被人一片一片往外推,推到最后,细长的指尖从中轻轻一拨,整个花朵顿时绽放,妖冶惑人,媚骨生香。
“阿哥……”谢烬雪拉长尾音,笑如妖花。
“谢烬雪,不要,我不要……我不喜欢男人,放了我好不好……求……”,眼泪像是缠上了宁斯,不停歇的往外冒,身.前的红梅却在这时可耻的站了起来,没忍住轻颤一声,“求你了,放手……”
宁斯:讨厌你
谢烬雪:(委屈)为什么呀?

(两秒后,把自己哄好了)没事的,我喜欢阿哥就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