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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小贼? 惊险惊险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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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俞母和俞予瑜都吃好了,俞母腆着肚子靠在墙边,俞父则继续包圆剩下的菜肴。
“难怪昨天你一直说你来做饭,感情是我不识好歹呀!”俞母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瞥了一眼俞予瑜喜笑颜开,“行、家里伙食交给你、我放心了!”
俞予瑜在一旁抿着嘴笑得格外腼腆。
收拾好东西,俞父、俞母就赶俞予瑜回去休息。
“这边全是鸡粪、臭的很,现在天也热了,这小姑娘家家的就在家里好好休息,看看电视、玩玩手机啥的!”俞父眉眼放松地看着俞予瑜。
没有什么能比自己知道孩子有一手好手艺、在外面也不用担心饿肚子更让他高兴的了,如果有、那一定是还能陪在他们身边!
“对,反正需要啥就告诉你爸,到时候我们一起开车去采购,厨房冰箱里还有冰淇淋,你不是最爱那玩意儿嘛!吃完了又买,咱家现在不差那点钱。”俞母也点点头,示意赞同俞父的想法。
她之前也是怕孩子是在外面打击过大,在家里颓废、抑郁寡欢,所以今天想着给她安排一点事做也成,没想到居然还给了他们这么大一个惊喜!
但俞母看着奴奴现在笑得软软的、还肯出门,她就知道问题不大。
什么事都没有吃东西、逛街来的有意思!
如果还是不高兴,那一定是买的不够多!
俞予瑜点头,提着扫光的饭盒、戴好帽子就准备往回走。
远去的她小心翼翼避让出其不意的鸡群,没注意身后的俞母瘪着嘴、重击一拳捶向俞父的肩膀。
疼得俞父龇牙咧嘴:“又咋啦这是?”
“你就不觉得疑惑吗?奴奴做饭怎么这么好吃?”俞母一个眼风使过去,说他是粗大条都污蔑这个词!
“咋?咱闺女天赋异禀呗!”俞父可自豪了!“这天赋、随我!”
“……”俞母无语极了,“你有个屁的天赋!闺女儿这人你还不知道?报喜不报忧,这些年一直说在外面兼职兼职、我看她就是去饭店端盘子去了,不然外面哪里会要一个没毕业的小丫头?”
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就是真相,心疼地看着已经看不见的俞予瑜背影,“可怜的奴奴,这得受多少苦呀!”
“奴奴不是说她是给其他孩子做家教吗?”俞父缩缩脖子,有些势弱地开口。
怎么着奴奴也是重点大学的,也不至于沦落到饭店兼职吧?自家媳妇儿就是爱乱想。
“怎么不可能?你看刚刚那些菜的刀工!这是新手能有的?”俞母信誓旦旦、一副她所想的就是真相的表情。
俞父张张嘴又闭上,得、自己还是不要在她兴头上泼冷水了,反正事实怎样、奴奴自己知道。
……
……
……
这边,俞予瑜在靠近屋子的时候、看着大开的院门有些迟疑。
自己走的时候……好像是把门关好了的吧?
她有一瞬间质疑自己的记忆力,自己这是记忆有损?
还是说里面有贼人闯入?
俞予瑜瞬间紧张起来,张望了一眼之前俞母说的摄像头,有些纳闷,也没听见它报警呀?该不会是坏了吧?
果然,家里没只狗还是不行!
俞予瑜抱紧怀里的饭盒,自己虽然不会武力,但她的烧火棍还是使得不错的。
边安慰自己、俞予瑜一边轻手轻脚朝屋子的方向走去。
一靠近,就听见里面就传来窸窣声。
果然是贼人!
俞予瑜从墙角轻手轻脚地拿起一根棍子紧紧握在手里、守在门口,大有一副贼人一出来就给他迎头一击的态度。
……
屋里的俞春洋坐在那里、左等右等都不见屋主人回来,而且厨房那没洗的锅和锅里没舀干净的菜时刻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试图勾引她犯罪。
俞春洋在心底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主人家都不在,自己随便乱动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自己又不是没在二伯家吃过饭,他还能为着一口剩菜将嫡亲的侄女打出去不成?’
‘可是……好丢脸,别人吃剩下的……’
‘这有啥可耻的?自己这是拥簇国家发布的光盘行动,她这是光荣且国家提倡的行为!是值得自豪的!’
俞春洋脑海里的天平逐渐倾斜,自己已经被自己洗脑成功,于是慢慢朝着厨房的锅伸出自己罪恶的双手。
第一站,就是那个小砂锅!
刚刚的百般纠结,在她尝到第一口、俞春洋就一点都不后悔了,虽然里面的茄子已经冷了。
但是、依旧很美味~
俞春洋:ヾ(❀╹◡╹)ノ~
既然已经吃了第一口,俞春洋像是解开了羞耻的封印,自顾自的走到电饭锅面前、打开电饭锅,看里面还有米饭,舀了几勺到砂锅里拌饭,连锅里边边角角都刮了一下。
光盘嘛!不磕碜!
就是有点少呀!
二伯他们怎么不多剩一点茄子给她呢?
眼睛突然看到炒菜锅里还有一点辣椒炒肉?
搞里头、搞里头!
通通搞里头!
艾玛、真香!
以前怎么没发现二伯娘手艺这么好哩?
俞春洋吃的头也不抬。
最后的最后,她看着一厨房的狼藉,不好意思地将锅碗准备拿到外面水池去清洗了。
总不能光吃不干活吧?
结果、一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根木棍!
俞春洋:!!!
二伯和二伯娘至于嘛?不就是一点剩饭!这是要她血溅当场的意思呀!
“等、等等、等等!”俞春洋连忙闭上双眼求饶。
俞予瑜在看到出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女郎的时候双手就慢慢卸力,木棍稳稳地停在了俞春洋的身前。
“你是谁?”俞予瑜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女郎,粉色的无袖背心、紧身牛仔裤,一头杂乱无章的卷毛,脸上画着看不出人脸的浓妆,手上抱着的锅碗却打破了她嚣张的气势、平添了几分邻家女孩的乖巧。
“鱼鱼姐,我是洋洋呀!”俞春洋悄悄睁开一只眼,看见眼前的少女仿佛得救一般惊喜万分,用巧力和灵活的身手躲开杵在面前的棍子,凑到俞予瑜身边抬着脸笑着。
洋洋?
俞予瑜眼神波澜不惊地打量着、脑海里却在疯狂查找这个人的资料。
哦!
小娘子三叔家的老幺!
俞春洋!
那个上到初中毕业就没念书、去深市那边打工挣钱的小家伙。
“你这是?”
“嘿嘿……这不是听二伯娘说你回来,来找你玩嘛!正巧饿了~”俞春洋傻笑。
不然她还能怎么说?
说她是来看她热闹的?
以前这个堂姐就是他们这辈小孩们的心理阴影——别人家的孩子!
天天被家里人念叨人家鱼鱼多听话、成绩多好、多省心……恨不得自家孩子跟人家俞予瑜对换一下。
结果呢?
考上名牌大学怎么了?
还不是在城里待不下去、灰溜溜回来了。
不过现在……
嘿嘿~
吃人嘴软。
俞予瑜看她怀里抱着的锅碗锃光瓦亮、都能在太阳底下反光!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这对吗?
“三婶……不给你饭吃?”俞予瑜有些迟疑,记得三叔家条件还成,而且都是拆迁户,他们家都能包果林,三叔家应该不至于没饭吃吧?
难不成是孩子太不成器了要给她一个教训?
那也不能饿着孩子呀!
“倒也不是。”俞春洋腆着脸凑近:“这不是……太香了嘛!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俞予瑜失笑,无奈摇头:“下次要是想吃,直接过来便是。”
俞春洋眼睛“布灵布灵”亮了起来:“鱼鱼姐,真的吗?”
“嗯,当然。”好不容易能有一个喜欢她菜肴的饕友,她怎忍心辜负她?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虽然但是,之前还觉得这是个鬼火少女来着……
现在——
俞予瑜连连摆头:这不是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嘛!鬼火?我是老古董、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俞春洋砸吧嘴琢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鱼鱼姐,这个菜是你做的?”
俞予瑜矜持地点头。
俞春洋近乎尖叫,天呐,天才就是这么凡尔赛吗?
学业优秀!
做菜也好吃!
当然、缺点也不是没有。
俞春洋扫了一眼俞予瑜全身。
太瘦了!头发枯黄、皮肤状态也不行。
就普普通通的长相,放在人群里一眼都能忽视过去。
不像她,还能靠脸吃饭!
她终于知道上帝给鱼鱼姐关了哪一扇窗了!
俞春洋得意地挺起自己鼓囊的小胸脯,看来上帝还是公平的。
“那鱼鱼姐,我先去洗锅。”
俞春洋得到能继续蹭吃的承诺、满足地端着锅碗往水池边走。
俞予瑜连忙拦住她:“等等,洋洋,锅碗你放在那里,我来洗。”
人家来做客的,那还能真让人家动手。
“不!鱼鱼姐,你不让我洗、我今晚上都不好意思蹭饭了。”俞春洋态度坚决,开启蛇皮走位躲开俞予瑜的拦截。
开玩笑,要是自己真的不洗了,导致晚上这顿饭蹭不上、自己会后悔得一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俞予瑜失笑着举起手上的饭盒,“没事、我还要洗这个。”
俞春洋到洗水池放下锅碗、听到俞予瑜的话一个转身就把俞予瑜怀里的饭盒拿了过来:“顺手的事,鱼鱼姐去休息吧!”
俞予瑜握了握空无一物的双手,有些无奈,看俞春洋已经开始洗,也不敢多说什么。
转身回到厨房里查看那个“冰箱”里的东西。
人家锅锅碗碗都洗了,晚上总要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吧?
俞予瑜的视线扫视着冰箱里面的食材。
心下有了一点谱。
然后从俞母他们说的那个位置找出了冰淇淋。
眼睛瞟到旁边筐子里的东西,声音稍微放大一点:“洋洋,这水果是你拿的吗?”
“对,给二伯、二伯娘还有鱼鱼姐你吃。”
俞春洋元气满满的回答从屋外传来。
俞予瑜看着这几个大大的水蜜桃眨巴眼,夏日怎能没有消暑的呢?
于是开始满屋子转悠找自己需要的东西。
“鱼鱼姐,你找什么?”
俞春洋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来,俞予瑜浑身僵硬一瞬,待听出是谁后才松了一口气:“我想做个冰饮子,看看有没有器具能用。”
“冰饮子?”俞春洋疑惑的看着桌子,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就是消暑用的,用桃子和冰淇淋……”
“哦~冰碗!”俞春洋恍然大悟,“对了,我之前还买了两包做冰粉的粉,到时候我拿过来,我们可以做桃子味的冰粉!”
俞予瑜满头问号,冰粉又是何物?
“我不会做你说的冰粉。”俞予瑜老实开口,她从记忆里找了一圈,也只发现那个冰粉甜甜的,但那个晶莹剔透的……
莫不是澄粉?再加一点豕膏?(现在的猪油)
吃起来会有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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