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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又见他~ 嗷嗷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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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院子逐渐热闹起来——
“嚯!之前还觉得洋洋天天来蹭饭夸张,没想到呀,鱼鱼你是真有手艺!”俞三叔顺手将背篓放在门口、猛闻空中浓郁的香气,香、太香了!
“可不是嘛,我这段时间吃多了,你嫂子都嫌我长太胖。”依旧很苗条的俞父凡尔赛地炫耀着自己女儿的厨艺。
俞母和何翠芳手挽着手、感情很好的走进来,身后是提着几个水壶的俞春洋。
“芳呀,别管他们,咱们先洗手,奴奴呀~你三叔三婶来了,可以上菜了哦~”
“好~”厨房的俞予瑜应了一声,起身拿了一个小锤子准备敲着坛子上已经干了的黄泥。
一锤下去,干透的黄泥渣开始碎裂。
架子上的相机则是兢兢业业地录下了这一幕。
三下两下将黄泥敲碎,俞予瑜掀开那层荷叶稻草的盖子,霸道的味道瞬间就像龙卷风一样袭卷了整个院子。
院子里一下就静了。
所有人仿佛被定住一般,任由自己沉迷在这股香味之中。
小兽不管那么多,自己都等多长时间了?
伸出小爪子就想去坛子里勾一块肉出来。
俞予瑜轻拍了一下它的爪,“这么烫,又不要命了?”
这句话仿佛解除封印一般,大家朝着厨房集合。
“鱼鱼,你这是走错道了呀!还读什么大学?你就该在镇上、县城开个馆子,保管十里八乡的人腿都跑断。”何翠芳吸溜一下口水,站在门口痛心疾首地称赞着俞予瑜的厨艺。
这这这、这不是暴什么天什么嘛!
就这、二嫂家不得富得流油?
要不说死读书把路给读窄了呢!
“就是,反正鱼鱼现在也没工作,二哥你们也有钱,不如在县里给她买个门面,搞个饭馆,凭咱鱼鱼的手艺,那不得后半辈子都不愁了?”俞三叔听到自己老婆这么说觉得有点道理。
为人父母的,不就是希望自己孩子掌握一门技术、后半生衣食无忧嘛!
听到老三俩口子都这么说,俞母还真思索着是否可行。
俞予瑜心神不在他们身上,只见她从盛好的汤碗里一样菜夹了几个放进小碟子里,“还很烫,心急可吃不了热汤。”
又用一点热汤泡了一点饭,给它放在地上。
转头看着俞春洋站在旁边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不停地猛咽的口水,“鱼鱼姐,开饭了不?”
“行!需要拍我上菜不?”
“拍!”
俞春洋抹了一把口水,然后艰难地将自己的心神拔出来,放在自己的事业上。
上前将架子上的相机取下来,镜头对准俞予瑜的手——
俞予瑜单手持着长筷子,将坛子里的东西慢慢夹出来,一层一层铺在白瓷汤盆里,等最上面的海参、鲍鱼和大虾摆放整齐,再将坛子里的汤倒出来。
经过长时间的煨煮,汤变成金黄色,淋在那上面,鲜黄透亮。
“咕噜!”俞春洋咽了一下口水,这这这、不要拿这个来考验她,因为她经不起考验!
这边菜已经完全出锅,俞春洋还需要去拍一下空荡荡的餐桌。
桌子摆在院子里阴影处,矮长木餐桌上一个白色瓷瓶,里面插着参差不齐的野花,它们尽力伸展着枝叶。
画面里的普通场景突然变得格外有生机。
俞予瑜慢慢将菜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金黄色的佛跳墙、红色的蟹、裹着面包糠炸的金黄的蝴蝶虾……
然后是迫不及待坐下的大家。
俞春洋将摄像机放在架子上、镜头对准餐桌,也急匆匆的过来。
“等等我、等等我,我来了!”
何春芳有些无奈:“等着你呢~急什么!”自家这只小馋猫怎么拿得出手呀!
“嘿嘿……”俞春洋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笑起来。
“那就开动了。”俞父举起装满饮料的杯子,“辛苦咱们鱼鱼了!”
“对,辛苦啦~”几人齐齐举杯。
“哪有,哪有。”嘴上谦虚,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大家快吃吧,冷了味道就变了。”
大家迫不及待地将筷子伸向中间盯了很久的佛跳墙。
“嗯!好吃!”
“这就是传说中的佛跳墙?果然很传说。”要真是这个味儿,说不定真有佛跳墙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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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酣吃着,这时,院门口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很慢!
很优雅!
“你好,我的小宠走丢了,你们有见过吗?”
门外传来一道极富有韵味和磁性的男声。
屋内的人将筷子上的菜塞进嘴里,忙里抽空看向门口。
好、好耀眼!
只见一位身穿银色西装的男子站在铁门外,面如冠玉、眉目如画,嘴角客气地扯出一抹笑,鼻尖一颗黑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几个长辈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怎么会有年轻的后生到这里来,要知道他们家虽然从三座山里搬出来、但距离国道也隔有一座山。
小宠?
反应极快的俞春洋懊悔,完啦,刚刚就应该抓紧机会撸一下的,现在人家主人找来了。
只不过……
没想到帅的这么耀眼的人居然不养纯种?
匪夷所思!
“靳董?”俞予瑜本来觉得声音很耳熟,抬眸望过去,果然很熟!
这不是前东家嘛!!!!
靳衍聿本来还在专注闻空气中奇妙的香味、想先礼后兵的他听到俞予瑜的称呼挑了一下眉梢,认识他的?
心底默默上演了上百条阴谋论:难不成是竞争对手的阴谋?
还是说是新型刁钻版商战?
美食计?
阴湿爱慕者的小把戏?
或者是那群老鼠又在暗暗搞事情?
就为了将他从海市调走,连夜将他的布丁绑架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害得他好不容易从万里之外感应到布丁的位置急忙撕裂空间过来,生怕它被“撕票”!
好歹是养了多年的幼崽,总不能被外人给欺负了吧?
于是靳衍聿眼神清洌洌地看着面前穿着简单汉服的女子,语气有些冷凝,“你是?”
俞予瑜:? ? ?
“靳董,我们半个月前才见过一次,就那个被霸占成果的试用期员工。”俞予瑜有些无语,该说贵人事忙、记不住他们这些小卡拉米的角色呢?还是她的确给人印象不深、转眼就忘?
不管哪一个都很伤人的好吧?
员工?霸占?
哦……
靳衍聿表情不再紧绷,略微放松一瞬,原来是那个从古代来的小家伙,不过、这才半个月,身体和灵魂居然契合这么快,脸也变了不少,害他一时没认出来。
“哦,是你!”眼神快速扫了一遍院子,东西都置放地规规整整的,没有看见布丁,靳衍聿嘴角微扯:“有看见一只长得奇特的动物吗?我养的,走丢了。”
俞予瑜本来听见靳董想起来她是谁还有些期待,但是几句话下来也没说她一个字:好吧~_~
“是看见有一只小兽,正在厨房。”俞予瑜表情也很平淡。
她又不是厚面皮,没得热脸贴着人家。
这边听见俞予瑜说成果被霸占的俞父俞母眼底带些心疼,难怪那天女儿哭,自家奴奴这是受大委屈了呀!
俞母这下可不管什么俊不俊的后生,直接对靳衍聿怒目而视,果然就像她刷短视频看到的那样,都是道貌岸然的资本家,也不知道这一身衣服是用多少劳苦大众的血汗钱堆积而成的!
“不知我可以进来将它带走吗?”并不知道俞母已经把他钉上耻辱柱上的靳衍聿礼貌的朝着屋主人——俞父询问。
俞父点头,人家的宠物还不让人家带走?
要是俩小丫头真喜欢,他可以去村里问问其他人家下的小猫崽子和小狗崽子,实在不行,花钱买只漂亮的也不是买不起。
“真是你的?”俞春洋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看着鱼鱼姐的前上司的脸发出质疑,“你有什么证明吗?万一你就是抢动物的坏人呢?”
居然有抢占别人成果的职工,看来所谓的公司不咋滴,这个前老板不太行呀!
面前的帅脸光环“啪”地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
靳衍聿礼貌的笑意僵在脸上。
他?
坏人?
看着颇有些不依不饶的俞春洋和院子里不是很欢迎他的俞家人,挑眉点了点手机,将手机上的相册打开,给他们看了一眼。
这是他与布丁的合照,“喏,真是我家的。”
俞予瑜和俞春洋凑近看了一下,跟屋里那只小兽很相似,可以说就是放大版。
“那它叫什么名字?”俞予瑜也有些可惜,还想着无家可归收留它呢~结果、有缘无分。
“布丁。”
好吧!
这下两人是真死心了。
看着照片里那只小兽优哉游哉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是真认识。
俞予瑜在心底下决心,反正自己现在有钱有闲,不如也去领只狸奴回来,至少热闹一点。
自己可不会给它取个什么“布丁”,太没品味了,要她取……
她就取名“碧云酥”、“荷风酥”、“雪芽”、“墨芝”……
听起来又好吃又有文化!
“我带你进去吧,它不让我们碰。”俞予瑜抽回自己的胡思乱想,带着靳衍聿进去找宠物。
“小布丁,你主人来找你了。”进了厨房,俞予瑜的声音自动夹了起来,黏糊糊地喊着小兽的名字。
靳衍聿侧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个两面派的女人,对他这么冷淡、却对布丁这么……
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灶台上的小兽优雅地舔着爪子、慢条斯理地洗着脸,不理会刚进来的两人。
直到收拾完,才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哈嗯嗯嗯嗯……”
俞予瑜听不懂,只觉得这小家伙的叫声也好可爱,也太与众不同了吧!
而在场唯一听得懂的靳衍聿眉毛一竖,看着面前理直气也壮的小家伙差点就气笑了。
什么叫出来打猎、一时忘了时间?
他看到这么久没回来还以为它遭遇不测了!
这不孝子!(不是
布丁甩了甩尾巴,这能怪它吗?
它就是听说这边的野物带劲,想来见识一下,顺便磨砺一下自己的捕食技巧。
本来准备出山回家了,这不是突然闻到一股勾人的香气嘛?
像是有一只手温柔地托着它的下巴、勾引它、让它不自觉就跟着香气走到人家院子里来……
所以,怪谁?
(并不知情的俞予瑜:怪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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