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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阳光正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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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暖的午后,球场上逐渐聚起群人来,闹轰轰的,音同乐和他们一唱一和,奏响的,是青春的交响乐。
“今天,我们站在阳光下,伴随着激昂的音乐,挥洒汗水,奔跑着,跳跃着......”
看台上,随繁裹紧围巾,戏谑道:“每年都是这个开场白,学校还能有点新意吗?再说,这音乐哪里激昂了?”
李清活动着脖子走到他身旁一屁股坐下,应和着说:“这冬天冻死人,上哪挥酒汗水去。”陈优妍分发着手掌拍,刚好路过这,随口说到:“听说今年这的开场白台词拿错了,这是夏季运动会的词……”
随繁朝手上呵了口气,搓了搓,接过她递来的掌拍,无语到:“学生会也冻糊涂了……这配色好丑,能换一个吗?”
陈优妍闻言,干脆一把全部递过去,让他自己挑。随繁在一众花花绿的颜色里难以下手,愁了片刻,终于在班长的催促里拿了一个黄蓝色的。
“还算能看。”随繁苦笑,“比刚才那个红绿色的好看。”
“有道理。”李清赞同,“哎!方队上场了,队员组。”
一共三个方队从主席台前依次走过,第一方队是正式队员,后面跟的是裁判组和替补队员,而梁越以出挑的外在优势担任了正式队员代表,走在方队的最前方,高举“队员组”的牌子。
“哎,那个梁越,是那个什么集团的少爷吧?”随繁听到隔班的女生正讨论梁越。
“是是是!盛…盛平集团?不过,这也是基因问题,他爸妈长得也不差,我专门搜了这个集团的资料呢!”
“他妈妈也是个老总吧?我记得有营销号爆料呢!哎,果然,有钱有颜有学识,生的孩子也差不了哪去。”
随繁心里暗爽着,心说你们讨论的小少爷是我男朋友啊!积多少德才遇上的。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正式队员方队,他们拥有顽强的拼搏精神与合作精神,与身旁的队友并肩作战……”
李清听着经典台词和配乐不禁唏嘘:“这开得和运动会有什么区别?不会是真当运动会开了吧?到时候学校抵赖,咱的运动会就没了!”随繁摆摆手,表示毫不在意。
“随繁!”
突然,梁越高声朝看台上大喊,给随繁吓一机灵。“丢人。”随繁在一众目光里弱弱地低下身。李清笑的前伏后仰,一把压住随繁的肩膀,断续道:“哎哟…我真笑死了,越哥怎么这么显眼啊卧槽,还叫你呢。”
“我怎么知道……”随繁话说一半,又被梁越打断。
“李清!你把你那瓜子给我拿下去!”梁越扯大了音量。随繁冷笑一声,拍掉李清的手,淡淡道:“躺枪了吧。”
“这......不是,我...?”李清满门问号的抓了抓头发,在梁越的注视下战战兢兢的端坐好,引得周围的女生一阵哄笑。
“比赛即将开始,请双方队员入场。”
随繁从箱子里拿了瓶水,朝李清扬手道:“后勤人员出发了。”李清抻着脖子往球场上看,对他招招手:“去吧,我要在台上跟班长应援。”篮球场边早已围起一大群人,随繁个子不算很高,,一眼看过去全是后脑勺,他一点一点往里挤,时不时说一句“请让一下!谢谢。”等他好不容易挤到球场后勤的入口处,额上已经渗了层细汗。
“同学,后勤吗?登记一下,让你的队员过来签字。”一个学生会递去一支笔。
“哦…好。”随繁朝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梁越,只得先接过签字笔填了登记信息。
学生会检查过是否漏填,疑惑道;“你负责的队员呢?”
“我没看到他……”随繁又朝里看去,认真的辨认队服上的号码。“没有吗?那应该是梁越吧?他刚才出去拿东西了,你先进去,一会我让他签字。”学生会拉开围栏,让他进去。
“谢谢。”随繁道过谢,侧身进了内场。C班的班牌下坐了几位替补队员,倒没见正式队员。
“付时,你看到正式队员了吗?”随繁问。付时是陈呈的替补,这会正拉伸肌肉,听见他问随手朝后一指:“喏,那几个临时更衣室,一会就出来。”
说是更衣室,实则就是几个大一点的帐篷。
“好。”随繁挑了处没有杂物的长凳坐下来四处张望。这是混制的球赛,各班出三名队员上场,分别是初赛、半决赛、和总决赛。加上替补,各班共六名队员,初赛是高博览上,他擅长防守,只要初赛守好“家门”就没什么问题。半决赛是陈呈,他同样是防守垂选手,根据高博览计划的,只要他俩守好家门,剩下的交给梁越这个“六边形战士”就高枕无忧了。 I
正发呆的随絮头顶被人摸了一下,抬头一看,正是梁越。
“看什么呢?”梁越推开包,坐在他身旁。“没有,发呆呢。”随繁呼了口气。梁越见他额上汗滴蓄了起来,从口袋摸出张纸擦了擦,又扯松了他的围巾。 “热了?”梁越整理着随繁的围巾,内侧的温度攀上他手背,湿热的感觉没让他松手,反而用手背不经意的蹭了踏随繁的脖子。 “还好,今天有点太阳,早知道就不带围巾了。”随繁拿着水瓶的手一松一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让本来就白的肤色更显苍白,“倒是你不冷吗?”
梁越拽了拽身上的长袖T恤,摇摇头:“动起来就好了。”
“离决赛还有好久,时间晚了要降温的。”随繁泄气道。梁越余光一扫,见势安全,偷偷凑近他小声说:“心疼我?”
随繁倏得坐直,慌张地看向四周,见其他人没注意到,才缩回脑袋,恶狠狠道:“注意言辞!”梁越立即装作委屈作势要往他身上靠,开口道:“你怎么不认我…”还没说完,随繁就抬手堵住他的嘴,圆瞪着双眼压声说:“认!我认!我最心疼你了!”
下一秒,梁越眼角一弯,笑起来,随繁疑心他没憋好事,没来及收回手,就感到掌心一阵湿痒。掌心梁越微微探出舌尖,轻轻在随繁上刮了一下。
“!”随繁脸颜一秒红温,愕在那里不知所措。
梁越挪开脸,笑意不减,伸出手指戳上他的脸:“红红的……热的?”意识到台词被抢的随繁眨眨眼,竟一时无话可说,只能气急败坏的把水瓶扔过去;“滚啊!你不讲武德!”
梁越接住水瓶放到一边,不再逗随繁,见人马上就要生气,才忙不迭的哄,“别生气,逗你玩的,没人看见的,嗯?”梁越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看他没反应,又碰了一下,“嗯?”随繁结巴了一下,慢吞吞地说:“谁和你生气,我才不是小气鬼。”
“嗯嗯,你不是。”梁越侧头道,“我是。”
“一啊!—我靠…好甜,我金婚!!!”不远处在场外的一群女生低着声音凑在一起尖叫,正好被随繁和梁越听到,梁越假装发愁:“怎么办啊…她们好像都知道了…”随繁眼睛眨得有些急促,声音也不自觉的紧张:“知道…知道了?”
“对呀,知道——”梁越拖了个尾音。
“我们在……”梁越刚说出口,就和后方从更衣室传来的声音重合上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凑在一起说什么悄悄话!”高博览拎着一件号码服出来“梁越,你的。”高博览把号码服卷了卷抛过去。
“谢了,”梁越顺手套在身上,整了整。
“刚你俩嘀咕啥呢?”高博览目光在他俩人之间徘徊,“有问题……”随繁咽头一哽,慌忙道:“没有!”
梁越和高博览对视上,单纯的眨眨眼:“啊?不知道啊…可能他——”
“闭嘴!”随繁不敢再捂他嘴巴了,只能用胳膊肘他腰侧。
“……”高博览挑眉,“说好的演技派呢?这也太明显了,你俩绝对有小秘密!”
随·演技骤降·繁:“...”
“别哔哗了,该上场了,去吧,等你消息。”梁越单手握拳,碰上高博览肩膀。
“借你吉言。”高博览朝场内去了。
“比赛正式开始”
一声哨响过后,球场上逐渐动起来,高博览不负众望,守下一次进攻,和B班防守配合的非常漂亮,负责前锋的是A班的阮恒生,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斌斌,实则是个运动能力极强的人。他的攻势很猛,球刚传到手,借着一个转身的假动作把球从跨下运出,“滑”出了已围圈。
“漂亮!十号阮恒生冲出了包围圈!一点不脱泥带水的冲出去了!”解说员发出激情的声调。
随繁对篮球一知半解,提不起太多兴趣,于是在围巾聚起的温暖里昏昏欲睡。
“这么吵也能睡着?”梁越轻着声问,生怕吓着他,“昨晚没睡好?”
“有一点,睡到一半就醒了,后面一直迷糊着睡不沉。”随繁使劲撑着眼皮有一些滑稽。
“跟我睡呢?”梁越贴着他耳朵说。“……能,”随繁习惯了他的挑逗,正经回道,“会好一点。因为你身上是香的。
“香?”梁越对他的回答感到意外,“什么香味?沐浴露?”
“不知道,反正是你身上的。”随繁不愿多动脑子去想,选择敷衍过去。
“那你今晚跟我睡好不好?”梁越问。随繁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小声说:“行”。
“中场休息!”
“靠。”高博览骂骂咧咧走过来,一把搜起毛巾就往脸上乱擦一通,“三班那帮兔崽子太能打了,我和韩丰亦根本防不住!”韩丰亦就是B班的防守。
梁越看向计分牌,对面领先一分。
“没事,后半场的前锋要换,比对面强,阮恒生退到中锋和后卫配合。”梁越安慰道。
“A班怎么就来他一个人打初赛?不怕给累死啊?”高博览疑惑。
“因为他们班会打球的基本都去急训竞赛了。”韩丰亦从B班休息处过来,一捧水浇在手上。
“阮恒生!你的替补呢?”高博览朝A班的牌子下喊。
“病了,看台上坐着呢!”阮恒生回道。
“哥们你今天没查黄历啊?”韩丰亦嘲笑到,“没换个替补吗?你这样吃得消吗?”
“呃还好…一会半决就换下来了,中锋刚好休息一下,初赛的中锋挺轻松的。”阮恒生苦笑到。
“惨。”高傅览“哈哈”一笑,又猛灌一口水,“嗯?随繁你脸怎么这么红?”
“有…有吗?”随繁象征性的摸摸脸。
“你……很热?”韩亦丰问。
“嗯…嗯,有点。”随繁不动声色的朝梁越身后躲了躲。
韩丰亦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神看向别处,似是在思索什么。
“比赛即将开始,请双方队员上场。”
“加油!加油!加油!——”几名队员手掌叠在一起上下移动,承着尾声四散扬开。
“困了就睡会吧,靠我身上。”梁越看着他们上场,扭头和随繁说话“…可以吗?”随繁声细如丝。
“嗯。”梁越说,“可以”
音落,梁越把自己那条干净的毛巾叠成厚块,垫在肩膀上,道:“睡吧。”
随繁也没多说什么,调整了一下位置便靠上去了。梁越高出他一些,枕着也不会拧到脖子,何况还有一块毛巾。本就撑不住困,现在有了倚头,很快就睡着了。梁越没扰他,静静看了一会,就把注意力移到球赛上了。现比分持平,前锋换成了四班的高个子,进攻倒有了不少优势,不过高博览体力有些不支,许是上半场打过了,现在有些力不从心。
“阮恒生!别愣!接球从后!”教练没忍住打了手势,倒是没让裁判发现,但阮恒生也没注意到。教练急了半天,只听梁越不紧不慢到:“对面的主攻在他右侧,三号和六号又分别位他后侧,左后突围不是最佳,他左前是咱们后卫但很容易成为对面的突破口,如果他从后,很可能会被对面的中锋牵制,这个时候适合冒个险——”
梁越话没说完,只见陈恒生有感应似的完成了他没说完的那半句话。他猛得起跳,灌力于球,接着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三分!好球啊!中锋也有出头的日子了!”解说员激动的站起身,“果然人不可貌相!” 阮恒生扶了扶眼镜,低声嘲道:“谁说我们只配‘书呆子’的称号?”
局势已倾斜向侧,领先一分。教练摸摸自己光亮的地中海,扬着下巴问:“你小子看得清啊!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转来的?”教练仰起脖子,咧嘴一笑,“别开玩笑,我们重高不录别校的学生啊,一直都这样!”
“没开玩笑,骗您干什么。”梁越歪头,“我来拉高你们的升学率。”
“……”教练自觉闭麦,可没一会又暗戳戳的搓手,道;“考虑进校队吗?”
梁越扶正了随繁即将歪倒的脑袋,在教练热情似火的目光里冷淡回绝:“不了。”
“那…那你考虑几天吧,校队出去打比赛,赢了学校会发奖金的!”教练仍不死心
梁越缓缓看向他,道:“我……”
教练感觉有戏,目露欣喜:“你..?
“不缺钱。”梁越彻底扑掉了教练的“火”。
教练悻悻的看回比赛,重新开始发愁赛事。随繁又睡了十多钟才迷瞪着醒来,比赛已经结束,比分仍是已方领先一分。
“头疼吗?”梁越见他皱缩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关心道。“没有,睡得还行,果真是你的功劳。”随繁站起身,活动开四肢舒服得直哼哼。
在不远处的人群有个举着相机的女生整理着刚拍下的照片给身边的好姐妹分享。
“卧槽啊!!!!—这就是真爱!还垫着毛巾!太细心了吧!”
“梁越还偷笑!就这就这,你们看!繁繁躺上去的这张!”
“可恶!又给梁越爽到了!”
“我家繁宝好单纯,呜呜呜——”
“滚啊,又成你家了,人家俩天造地没!锁死好吗?”
激烈的交流并没有引起主角的注意,梁越此时正帮高博览拉伸,“疼疼疼!你下手也太重了!换人换人!我的小繁繁呢?”高博览贡着一张近乎“变异”的脸从“魔爪”下逃脱,又被梁越拎着领子搜回来,他从牙缝挤出句话:“你敢去找他你就死定了。”梁越皮笑肉不笑的看他。
“凭什么!”高博览气不过,忽而转念一想,“啊——我知道了……他是你——”
“后勤!”随繁抢答道,生怕他蹦出来什么令人多想的词。
“俗气。”高博览撇撇嘴,“那叫贤、内、助!”
不远处放大倍镜对口型偷“听”的CP粉:“哦——贤内助~,
“……”随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大吼:“高博览你是不是有病?”
“实话实说。”高博览抱头。
梁越不语,只是一味的暗爽。
韩丰亦从一边走过来,把话题扯回来:“下场你们班谁上?还是打防守战?” “嗯,陈呈上,他就擅长这个,”高博览暗暗扭头张望小声说,“他阴招特损!裁判都罚不出牌。”
说谁谁到,陈呈从更衣室出来,嘴上不满到:“又蛐蛐我啥呢?”
韩丰亦善意谎言道:“说你牛逼。
“那不用多问了,”陈呈装模作样,“哥只是个传说。”
“一会守住门,守不住也没关系,我去追比分,”梁越平静说。
“得,真正装逼的在这。”高博览拍掌,故作遗憾的摇头。梁越耸肩,不屑道:“吹牛谁输过?”随·真理被推翻、繁:“...”有被冒犯到。
谢谢。
“比赛已经过了初赛,当前比分情况为4:5。现在让我们动员起来,迎接我们下一场半决赛!”
“上场了啊,祝我成功!”陈呈和他们碰了碰拳。
“兄弟,看好你!”高博览招招手。
“比赛开始!
又是一场激烈的对决,随繁是百无聊赖的发呆,时不时戳戳梁越撑在椅子上的手。“不喜欢看球赛?”梁越问,“看不懂?”
“嗯,我不怎么喜欢这种巨烈运动。自从小时候和朋友出去玩了一次,淌了一身汗,之后就再没打过了。”随繁似是回忆到了不美好的东西,“我讨厌流汗。”
“正常。”梁越又忍不住凑上去。“我们繁繁爱干净,身上香香的。”
随繁忍无可忍,深呼吸后决定不再理会他,免得给他调逗人的机会。
发觉自己把人搞的闭麦的梁越开始了赖皮模式,一个劲力朝随繁身上又拱又靠,还把头靠在他颈边,隔着围巾使劲的转,嘴里还个停的喊着“繁繁。
随絮面上被他闹的又红又烫,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倏得又听见他低语:
“宝宝别生气了,知道你最好了。”
“!”随繁猛得扭头,“说什么!?快闭嘴!”
“宝……”梁越又一次被捂住嘴巴,眼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梁越言语不清:“能不能亲一下?下一场就到我了,你拒绝我就发挥不好的。
随繁把手移走,假装整理围巾,结巴道:“有…有人,都是…是人。”“去没人的地方,好不好?”梁越又探头过去,语气甜腻诱人,“求求你了小繁宝。”随繁分些余光瞥过去,竟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要怪,也只能怪这人生得太好看了。五官分布的正正好好,鼻梁高挺,眉眼冷冽深遂,可看向他时却有掩不住的爱意。唇有些薄,却又不让人觉得是刻薄相,唇瓣是粉白色,像是有些苍白但混着血色。
“沉默的意思是默认了?”梁越扬着眉问。
“啊…啊?”随繁回过神来,匆忙移开视线,眼睫不断抖动。可目光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梁越身上,一点点上移,最终落在他的唇上,不动声色的咽了口口水。
梁越了然一笑,眉眼一弯,似是高兴极了:“走。”
“去…去哪?”随繁被拉着手腕站起身,跟在他身后。
“厕所。”梁越扬声道,“陪我去。”
“走慢点!”随繁晃晃手。
“三急慢不了一点!”梁越声音笑意不减。俩人一路走到数学楼旁,正当随繁要进厕所时,梁越一个用劲将人拉走,快步跑到厕所旁边的杂物间里。随繁气喘吁吁的蹲下身,问:“不是…三急吗?到这,来干嘛?”梁越眼神示意向不远处。
随繁悄悄露头,看清后不禁瞳孔一缩!在他们身后一直跟着两个女生! 其中一个穿着校服,问另一个穿着短裙的女生说:“跟丢了?”
短裙女生摆手道:“不会,梁越不是说了吗?上厕所去了,咱们去女厕等就行。” 校服女生皱眉说:“可刚才他们突然跑起来,会不会是发现我们了?”“哎呀!”短裙女生无奈道,“不会的!都说了三急!跑起来很正常啊。”
“行吧…那这个咱俩谁去装?”随繁定睛一瞧,冷汗瞬间布满额头!那是一枚窃听器!
“我去吧,”短裙女生接过来,道:“你看看点人啊。”
“行,你也注意点。”
两人分别。梁越眉头越皱越紧,低声朝随繁说:“花坛等我。”
而后,他绕到一旁位于校服女生身后,拍拍她肩膀。
“怎——”她个耐烦的回头,看清来人后一惊,“梁越?你!你不是......”
“嘘。梁越晃晃手机,“自觉点。”
屏幕上赫然是“110”报警界面。
“知道怎么做吗?”梁越压着火,尽力平静的问。
“知…知道。”
梁越点点头,示意她快滚。而后一人漫不经心的走向厕所大门朝柱子上抱臂一靠
“放好了吗?”他戏谑声响起,目光定在女生退出来的背影上。
她动作一顿,缓缓回头,惊得退了一步。目光越过梁越到他身后,朋友早已不在原地。
“选吧。”梁越朝她展示手机屏幕,“报警还是删相册?”
梁越举着手机的手指了指她胸前挂的相机。
“这…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女生辨驳道。
“哦?那你拿来我看看?”梁越反问道。
“这都是我的稳私!你有什么权利看!”女生紧紧护住相机料定他不敢报警也不敢来抢。
“真的?可你刚才不是说——”梁越拖出长音,缓声说:“什么都没有吗?”
女生无话可说。
“既然不愿意那就报警?”梁越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别…别吓唬人了,报了警你有好处?你们两个只会被公之于众!同性恋!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包容你们!”女生突然大喊。
“是吗?”梁越颇有玩味的笑,“知道什么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再说,我跟男的跟女的谈,和别人有一分钱关系?”
女生警惕的看着他,握着相机的手紧了紧。
“只几张坐在一起亲密的照片,就算是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兄弟之间感情好,怎么了?”梁越说,“倒是你,跟踪、偷拍、窃
听、传播谣言,这要是报了警你还有净底出来的可能?更何况…你这窃听器,不是正规渠道出来的吧?”
“你……你。”女生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从一开始的器张到现在隐约的后怕,梁越说的不无道理。
“删吗?”梁越问。
“……删。”女生彻底泄了气,认命的掏出相机里的内存卡,“都给你了。”
“还有。”梁越言简易赅。
女生一愣。
“窃听器。”
女生踟一会,咬牙进去拿了出来:“给你!”
“走吧。”梁越不耐烦挥挥手,“别让我再碰到你干这个。”
她跑远了。
“坏我好事……照片倒是留我这了,也不知道拍的怎么样…”梁越收好内存卡,又把窃听器扔进下水口冲掉了。
“繁繁?”梁越走到花坛那,见人摊坐在地上一脸定苦的定着不动,心一下提了起来,“你怎么了?
“脚……脚蹲麻了……你一直不来,我就没敢动啊。哎哎哎你别动我!!”随絮被麻感搞得直吸气梁越一颗心砸下来,不忍笑出声,双手施力将人提起来,抱到坛边上坐着。绿化丛被园工修的很高,正好将两人挡了个严实。
“繁繁。”梁越环腰将人抱住,“亲亲我。”
随絮看他,竟不知从哪升起一阵愉悦感。这样令人看迷的人正在向自己索吻,他觉得自己心跳快得要疯了。
“繁繁,别发呆。”“梁越又凑近些,温热的气息散在随繁脸上,语气温柔缱绻,“亲亲我啊。”
随繁呆呆地,不禁也向前移了些,在梁越炙热的眼神里,轻缓的吻上去。梁越一直等他主动,见随繁随了他的愿,便不再顾忌,热烈而疯狂的回应,他扯下随繁有些碍事的围中,随手一叠,覆上随絮双眼。随着喘息不断加重,随紧搭在梁越肩上的胳膊不断收拢,紧紧抱住梁越。
“喜欢繁繁。”梁越埋头进随繁颈窝,把扯下的围中扔在一旁,深嗅着怀中人身上的淡香,双手抚着他的颈,细细的描摹他的纹路,“繁繁也喜欢我吗?”梁越拉开些距离,欣赏随繁因接吻窒息而泛红的眼,迷离又漂亮。
“喜欢。”随繁努力牵扯着乱跑的思绪,认真的回答,“我喜欢梁越。”
梁越面上不显,心底却爽的不行。
“脚还是很麻。”随繁轻轻动了动小腿,“走不动了。”
“上来,我背你。”梁越转过身,作势要背他。
随繁也不推拒,手臂一勾,就被梁越颠上后背。
“一会儿你要怎么解释咱俩这幅样子?”随繁将下巴搁在他肩头,侧着脸问他。得梁越拿起围巾,意味不明的笑:“跟他们讲我们随繁小朋友上厕所脚蹲麻了,走不动道。”
“哎呀!不是你要上厕所吗?关我什么事!”随繁气得甩甩脚,试图让梁越失衡,却给自己麻的不行。
“乱动就把你松开扔了。”梁越故意松手又颠了颠,随繁立刻勾紧他,大喊道:“你刚才还花言巧语的,现在露出真面目了!”随繁捏住他的耳朵。
“哪有——”梁越侧着脸,和随繁皮肤相触,贴了贴。
“我说的字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