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狐狸尾巴 在老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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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橘子之前到来的，是失去意识的夏油杰。
给一年级的四个学生上课的时候，作为实习老师的夏油杰在跟五条悟吵嘴时突然没了声响。
他木讷地向乙骨忧太的方向飘动了一段距离，随后就被五条悟拦截住，被后者强硬地带出了教室。
“啊对了，大家要记得复习噢~”五条悟只留下了这句话，就带着夏油杰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徒留几个学生坐在教室里干瞪眼。
“忧太，夏油杰看起来是不是有点奇怪？”胖达摸了摸胳膊，“总觉得刚刚那一瞬间他给我一种面对真正的咒灵的感觉……虽然他现在确实是咒灵。”
“好像比普通咒灵在感觉上更纯粹一点，而且刚才的夏油杰好像不太像特级咒灵……”乙骨忧太把什么都没写的笔记合上，他沉思道，“反而更像，一级？甚至更弱。”
“总之那家伙情况不对是吧？”禅院真希眯了眯眼，“的确，压迫感好像没有夏油杰百鬼夜行那次强，不如说是差的远了。”她突然啧了一声：“什么啊……总觉得五条悟定制的训练内容好像真的有用。”
“鲑鱼！”狗卷棘发出了赞同的声音，他眨了眨眼，比了一个拇指。
“虽然五条老师平时看起来不太正经，但我偶尔会在半夜看到他在备课。”乙骨忧太回忆道，“明明可以趁那段时间补觉的吧？他还是很关心我们的。”
“呃啊……虽然不想承认……”
但难以否认，五条悟真的在趁他空闲下来的时候尽可能地让他们提高自身的实力，也在着重针对他们的弱点进行训练。
“偶尔也能不戴眼镜的时候勉强靠除了视力之外的感官分辨出咒灵的大致位置了，”禅院真希把眼睛摘下来，看着跟平光镜一样的镜片，“虽然暂时还是没法应对咒灵的突然袭击，但比过去完全感觉不到好一点了。”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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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将夏油杰带离教室后就松开了手，放任他的行动。
迷茫的咒灵在原地打着转，慢慢地往后山飘过去。
他的速度并不快，就像被风吹动的气球，被温和的力道向前推动着，但他的目的地看起来很明确，直直地向某片空地而去。
五条悟注视着夏油杰的背影，脚步轻快但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有让他离开自己太远。
当夏油杰停在空地上的时候，五条悟也干脆地盘着腿坐在高度过了脚踝的草地上。
十年前的秋天，他们和家入硝子、七海建人以及灰原雄，在这片草地上野餐。
其实一开始只是五条悟在教室里感叹着无聊，任务很无聊，上课很无聊，见老橘子更是无聊。
于是夏油杰提议要不要去野营，但被夜蛾正道很无奈地制止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夏天刚过去，虽然咒灵少了一些，但难以避免地，还是会时不时需要他们去祓除咒灵。
虽然五条悟说着只是一天而已不会有什么啦，夏油杰安抚了五条悟的情绪，最后决定在后山野餐。
带上了家入硝子，因为怕吃到毒蘑菇，带上了灰原雄，因为学弟看起来也超级热情超级期待，带上了七海建人，因为他看起来很抗拒。
没有邀请夜蛾正道，因为虽然跟老师已经很熟悉了，但是长辈在总是不太自在。
开玩笑的。
夜蛾正道还在忙其他事，所以只能拒绝了，并跟他们约好下次一定会跟他们一起玩。
五条悟笑嘻嘻地让夏油杰的咒灵带上铺在地上的餐布以及各种零食和饮料，食物是大家一起做的，也被放进了夏油杰的保鲜咒灵里。
只带了一点点水果，因为五条悟突然提议要去后山采野果和野菜。
虽然根本就不知道高专后山到底有没有野果。
介于家入硝子学习的内容并不包含识别毒蘑菇，所以野果、野菜和蘑菇被一起pass了。
不过只是不能吃而已，五条悟还是采了个爽。
最后野果野菜和毒蘑菇都被喂给夏油杰的咒灵了。
后来……
后山被各级学生炸了又炸，也就是最近他们很少经过这里，才勉强让野草长到脚踝的高度。
夜蛾正道跟他们的约定也没有机会兑现。
五条悟看着咒灵左右来回飘荡，最后也坐在了草地上。
“也不知道你到底还有没有残存的意识。”五条悟托着下巴说，“还是说要去记忆中的地方打卡……呢……”
五条悟说到最后的时候卡了一下，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不远处有一股熟悉的咒力，很微弱，对比来看就像是雪球和雪花。
但如果那是属于夏油杰的咒力，就像是无尽黑夜中的星星那般显眼了。
五条悟起身，带着夏油杰咒灵一起瞬移到了那股咒力前，但他环顾四周，什么都没看见。
不，或许不是什么都没发现。
五条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黑色圆球，神奇的是，这颗球就像是在六眼的视觉中突然挖掉一块球形的区域。
并非是感觉不到，而是六眼扫视到球的时候，周围的情报就被球吸收掉了，这让球的周围形成一片没有任何信息的真空地带，使得五条悟没有发现的时候就很难意识到那里有其他东西，但他一旦得知那里有“东西”存在，那球的存在就会格外引人注目。
那个球看起来又很像深色的大玻璃珠，拿到手里也很有分量。
五条悟把球上下晃了晃，他感觉到球好像是空心的，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
五条悟在这个有他大半个手大的球的表面摸了一圈，摸到了一个嵌在球上的小小按钮。
五条悟好奇地按了下去，松手的时候球上就像是凭空弹出一扇小门，小门弹开半个指肚大的缝隙的时候又被瞬间拉上。
小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
关门的球主人似乎没想到这个门关上会有那么大的声音，他沉默了半天，决定什么都不说。
“噗！”五条悟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五条悟还是透过门和球的缝隙看到了球主人的模样。
虽然很荒谬，但五条悟很快就接受了他的挚友似乎裂开了的事实。
他用指甲敲了敲玻璃球的门：“咚咚咚，苏咕噜在家嘛~萨托鲁来找苏咕噜玩噢~”
“……”门里的人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夹着嗓子回，“苏咕噜不在家噢咕……”并祈祷五条悟不知道球里的人是谁。
“啊哈哈哈，杰你别装啦，我都看到你了。”五条悟用指甲敲敲敲敲，又去按那个按钮，但是就像是在里面反锁了一样，按按钮什么反应都没有。
没有夏油杰的回应，五条悟变得无聊了点：“杰，你的咒灵身体不要了嘛？”
“……什么咒灵身体啊咕？”球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悟是未来的悟嘛咕？”
没少上网的五条悟一瞬间get到了夏油杰的现状，所以他点了点头，也不管球里的夏油杰能不能看见，他说：“对啊咕，我是未来的萨托鲁啊咕！”
“悟，不要当学人精咕！”夏油杰恨恨地把门掀开，扒着门框从原本应该是门口，但现在被五条悟转成天窗的出口处探了个头出来。
变成小小一只，手脚也变圆润的巴掌大夏油杰，脑袋上还顶着两只黑色的狐狸耳朵。
因为被嘲笑所以愤怒地出来指责五条悟的夏油杰对上了两只瞪得大大的猫眼。
夏油杰一瞬间被美颜暴击了一下。
“萨、萨托鲁咕……”夏油杰眯了眯眼，把五条悟的鼻尖往外推，“不要靠那么近咕！”
“那个咕是什么啦，杰变小后的口癖吗？”五条悟把手掌摊在球的出口边，“杰出来嘛~”
“我也不知道咕，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咕……”夏油杰垂头丧气地往五条悟手上爬，边爬还边嘀咕，“本来就是怕被悟嘲笑所以才一直没有出声咕……”
五条悟好奇地戳戳夏油杰的脑袋，又用指腹摸摸他的狐狸耳朵，被夏油杰狠狠打了手指头才作罢。
“说起来杰的尾巴呢？”五条悟摸了摸下巴，“狐狸尾巴不见了诶。”
夏油杰不太在意地抬头观察五条悟：“被我收起来了咕，有点不太习惯咕。”
“欸……好遗憾……”五条悟嘟着嘴，“想看杰的尾巴欸，我还从来没有看过杰的尾巴呢。”
“不可能的悟咕！”夏油杰自认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五条悟的外貌攻击，早就不会被他的撒娇手段迷惑，所以他变出尾巴抱在怀里，“我誓死捍卫我的尾巴咕！”
“……”
“……”
“啊尾巴出来了……”“悟不要说话。”
夏油杰快速打断了五条悟的话，尾巴又被他藏了起来。
夏油杰若无其事地咳了几声，试图转移话题：“说起来悟怎么突然来后山了咕，几天前我还只能看到其他学生在这里练习术式呢咕。”
五条悟回忆着在小只夏油杰身上所以也难以避免地变得小只的狐狸尾巴，虽然小小短短的一截黑色毛茸茸，但蓬松得几乎要变成一团黑色球球，被夏油杰抱住的时候，夏油杰本人的手也陷进了毛毛里，完全看不见了。
“啊……尾巴……”五条悟可惜地喃喃道。
“……听我说话啊悟！”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狐狸尾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