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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网球打出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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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悠斗靠在病床上,额角贴着洁白的纱布,脸色比平日更显苍白几分,带着病弱的倦意。自从公园事件后,因为伤口引起的断断续续的低烧,他一直未能出院,需要留院观察。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随即门被推开,探进来两个与医院环境格格不入的帅气身影。
“打扰啦~幸村君,我们来看你了!”萩原研二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手里提着一篮新鲜水果和一盒看起来就很精致的点心。跟在他身后的松田阵平则依旧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墨镜,手里拿着一本最新的文学杂志,表情酷酷的,但微微颔首的动作透露出善意。
“萩原警官,松田警官?”悠斗有些意外,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请进。”
萩原研二拉过椅子坐下,将礼物放在床头柜上,仔细打量着悠斗,“看起来气色比那天好多了。烧退了吗?”
“嗯,今天早上量体温已经正常了,只是医生说还需要观察两天。”悠斗轻声回答,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谢谢你们来看我。”
松田阵平将杂志放在悠斗手边:“听说你喜欢看书,路过书店看到的。”言简意赅,但心意十足。
“谢谢松田警官。”悠斗接过杂志,道谢。
萩原研二摆摆手,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其实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正式向你道谢的,幸村君。”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后怕和诚挚,“如果不是你和你哥哥最后……那个惊人的反应,我可能真的就……”
松田阵平也摘下了墨镜,神色认真,接话道:“那个混蛋设置的二次触发装置很隐蔽,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后果不堪设想。谢谢你,幸村君。”
面对两位警官郑重的道谢,悠斗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垂下眼帘:“请不要这么说,萩原警官是为了救我才陷入危险的。而且,当时的情况,任何人都会想办法自救的。”
“话是这么说,但可不是任何人都有能力在那短短三秒内做出那种反应的。”萩原研二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写满了好奇和探究,“说起来,幸村君,我和小阵平其实一直有个疑问。当时,你明明被绑得很紧,虽然绳子松了一点,但是是怎么一下子挣脱的?还有,你哥哥那个网球也太准太有力了吧。而且,我好像恍惚间看到你们身上好像有光?”
这些问题显然在他们心中盘桓已久。
悠斗听完,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被问及超常现象的惊慌或隐瞒,反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他想了想,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口吻回答道:“我和哥哥从小就开始打网球了。经过系统训练,力气比普通同龄人大一些是很正常的。”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至于萩原警官你说的光,还有我和哥哥的配合,那在网球双打里叫做‘同调’。”
“同调?”萩原研二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困惑。
“嗯,”悠斗点了点头,耐心地解释道,仿佛在普及一项常识,“就是双打搭档之间心意相通,能够完全理解对方的想法和意图,在极短的时间内无需交流就能做出最优的配合和判断。达到同调状态的搭档,有时候确实会给人一种在发光的错觉呢。当时情况紧急,我和哥哥大概就是进入了那种状态吧。”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两个信奉科学和物理定律的爆处班精英警官,此刻听着眼前少年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讲述着堪比科幻小说情节的“网球常识”,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经典的豆豆眼表情,脑子里仿佛有无数问号像弹幕一样飘过。
力气大点挣脱系得很紧的绳子很正常?双打同调可以理解对方想法还会发光?!这真的是网球而不是什么超能力竞技吗?!这完全不符合力学原理和生物学常识吧!
萩原研二嘴角抽搐了一下,试图消化这些信息:“呃,意思是,打网球打得好……就能做到那种事情?”
“嗯,顶尖的双打选手都可以的。”悠斗肯定地点点头,眼神清澈,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甚至举了个例子,“比如立海大附中网球部,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的双打配合就非常默契,虽然还没达到同调,但已经很强了。”
松田阵平沉默了片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对萩原研二说:“……hagi,你还记得那个家伙吗。”
萩原研二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啊!你说小降谷啊,他的网球好像也打得超级厉害来着!难道……” 他想起了降谷零在警校时期展现出的惊人体力和运动神经,当时只觉得他天赋异禀,现在结合幸村悠斗的话,不禁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难道打网球真的能打出超能力?
完全忽视了他们两个自身也是大猩猩体质。
两人再次对视,暗自决定,下次要是见到降谷零,一定要好好“请教”一下,看看他能不能也打出那种能托举炸弹的“激光网球”。
幸村悠斗完全没理解两位警官内心的惊涛骇浪,在他看来,网球的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松田阵平脸上的墨镜吸引了。虽然他自己性格温和宁静,但内心深处,作为一个少年,难免对那种“酷”的事物抱有隐秘的好感。他思绪跑偏,想象着立海大网球部的大家,如果在全国大赛夺冠后,像电影里的英雄团队那样,齐刷刷地戴上墨镜庆祝。
萩原研二见悠斗一直盯着松田阵平看,以为他是被松田的“冷脸”吓到了,于是笑嘻嘻地揽过幼驯染的肩膀,像展示商品一样,伸手摘下了松田的墨镜,将好友那张池面帅脸完全暴露出来。
“悠斗不要怕喔~别看小阵平老是戴着墨镜看起来有点凶,其实他是个内心火热超级可靠又帅气的好警察喔!”萩原研二热情地“推销”着。
突然被摘掉墨镜的松田阵平不爽地“啧”了一声,但也没阻止,只是瞪了萩原一眼。
悠斗被萩原研二夸张的动作逗笑了,他侧过头,轻声说:“嗯,我知道。松田警官很帅。”然后,他目光转向萩原研二,补充道,“萩原警官也很帅。”
“呜哇!悠斗——!我好感动!”萩原研二立刻做出一个夸张的感动表情,像只大型犬一样就想凑过来蹭蹭悠斗,表达自己的喜悦。完全没有成年人的靠谱。
然而,当他凑近时,悠斗敏锐地注意到,在萩原研二左侧脸颊靠近下颌的地方,有一道不太明显的浅浅的红肿痕迹,像是被什么击打过一样。
悠斗收敛了笑容,指了指萩原研二的脸,关心地问:“萩原警官,你的脸怎么了?”
萩原研二动作一僵,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他下意识地别过头,含糊道:“啊……这个啊,没什么,不小心碰了一下。”
旁边的松田阵平哼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拆台:“我打的。”
悠斗惊讶地眨了眨眼,看向松田阵平,又看看一脸尴尬的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重新戴好墨镜,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不穿防爆服,拆弹时注意力不够集中,甚至没能第一时间看出那种双重触发的陷阱漏洞。这一拳算轻的,让他长点记性。”
萩原研二闻言,也收起了嬉皮笑脸,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愧疚,再次道歉:“对不起,悠斗。吓到你了吧?”
看着萩原研二像做错事的大型犬一样垂下脑袋,周身笼罩着懊悔和后怕的情绪,悠斗心中没有任何责怪。他清楚地知道,错的永远是那些制造危险的罪犯,以及像炸弹犯那样漠视生命的人。而像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这样,为了保护民众而时刻站在危险边缘的警察,是值得尊敬和感谢的。
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有些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悠斗抬起没有输液的那只手,安抚性地摸了摸萩原研二的头发,动作自然又温柔。
他脸上带着温和而包容的笑意,轻声说:
“没事的。是我要谢谢你,萩原警官,谢谢你努力想要救我。”
萩原研二怔怔地看着悠斗,他没想到自己会反过来被悠斗安慰,难得一阵愣怔。
“悠斗真是个温柔的孩子啊。”
松田阵平看着幸村悠斗,墨镜后的眼神也柔和了些许。
或许是公园事件的阴影犹在,又或许是家人和朋友们无声的关切形成了某种屏障,幸村悠斗出院后,很少再像以前那样独自一人背着画板漫无目的地外出。每当他想开口提出单独行动时,总会对上哥哥幸村精市那双含笑的鸢紫色眼眸——那笑意底下,是难以完全掩饰的经过此事后被放大的担忧。
几次无声的对视后,悠斗便妥协了。他通常会默默抱起素描本或笔记本,先跟着精市去立海大附中网球部。他在部活角落找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写写画画,直到部活结束,精市换好衣服走来,两人才一起前往悠斗原本计划要去的地方。
这天傍晚,兄弟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装潢精致的眼镜店时,悠斗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他的目光被橱窗里展示的一款眼镜吸引了——精致的圆框,搭配着两条垂落下来的细长金属链,设计复古又带着几分文艺的时髦感。他记得前两天在一本男模杂志上见过类似的款式,当时就觉得佩戴起来有种独特的帅气。
【喜欢!】
这心声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低语。走在旁边的幸村精市微微一怔,立刻侧头看向弟弟,随即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唇角自然漾开温柔的笑意:“悠斗喜欢这个眼镜吗?”
悠斗点头,澄澈的眼眸里闪着明确的光彩。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推门走进了眼镜店。既然喜欢,那就买下吧。悠斗的插画稿费积攒了不少,在购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上并没有什么负担。
店员热情地为他们介绍试戴。悠斗试戴了那款带链子的圆框眼镜,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柔和了他略显苍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书卷气和艺术感,细长的链子更衬得他脖颈修长。精市站在一旁,轻轻点头表示认可。
就在等待店员包装时,悠斗的目光扫过了店内另一侧陈列的墨镜区。他心中一动,用肩膀轻轻撞了撞身边的精市,虽然没有说话,但两兄弟有自己独特的信息交流方式——俗称心灵感应。
精市接收到了弟弟的“信号”,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些墨镜,他摸了摸下巴,真的认真思考起来,片刻后轻笑:“在全国大赛的颁奖典礼上戴墨镜吗?感觉……有点过于张扬了呢。” 他想象了一下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们集体戴着墨镜捧起奖杯的画面,那场景确实有点超出常规范畴。
然而,话虽如此,兄弟俩的行动却一点没慢。悠斗眼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精市则带着一种“偶尔放纵一下也不错”的笑意。两人几乎是同时迈步走向了墨镜区。
最终,他们挑选了一款设计简约却不失酷感的墨镜,和那副圆框眼镜一起付了账。精市提着装有墨镜的袋子,转头看向身旁戴着新眼镜,链子随风轻晃的弟弟,笑容越发灿烂夺目:
“看来,为了能配上这副墨镜,今年的全国大赛胜利,我们是必须要拿下了。”
虽然是玩笑的语气,但所包含的决心是坚定的。胜利,不仅是为了荣耀,此刻似乎也多了一层新的理由——为了能理所当然地在最辉煌的时刻,和重要的伙伴们一起,戴上这象征胜利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