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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试探 沈烬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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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茫然的问“你是文恒的什么人,为何突然要跑来跟我说这些,是谁指使你的?”
笛娘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随机哈哈哈大笑起来。“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莫非你真是怀揣着以为遇见真爱的美梦,才巴巴的嫁进这文府,实话告诉你,文恒他最厌恶男人,之所以留着你们这些男宠,不过是为了。”
就在笛娘要说出为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怒喝“够了,你这人,莫不是疯了不成,大半夜的跑来新娘房里,还自顾自的说些混话,滚出去。”
沈烬懊恼了一番,正在这紧要关头,偏偏要打断那人的话语。他抬头看去,只见门口正站着,白天相遇的那些其他男宠,那人是云禾口中所谓的大郎君。
只见那位大郎君,快步走了进来,握着那笛娘的手,要把她拉出去,那笛娘挣扎了下,挣开了大郎君的桎梏,反手甩了那人一巴掌。“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情。”
笛娘冷眼看了下大郎君,说:“李云,你越界了。”后又转身看了眼沈烬,转身出去了。
而李云还保持着头被打偏的状态,沈烬看完了闹剧,而后上前,对着李云说,“这位兄台,你没事吧,可有伤到哪里?”
李云摇摇头,对着沈烬说:“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也要转身离去。
沈烬连忙拉着李云,“兄台,等等,李云兄,方才这位笛娘是何人,她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为何感觉她对我抱有那么大的敌意。”
李云叹了口气说道:“她呀,只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她是由县令大人救的,一路跟随县令大人,只不过,县令大人只把她当妹妹。
所以对于我们这些嫁进来的人,她就莫名带点敌意,她没什么恶意,你别放在心上。”
随后,认真的给沈烬行了一礼,“沈烬兄,大半夜闯入你的房间,不是我本意,希望你原谅我的叨扰。”
沈烬连忙回礼“哪里的话,多谢李云兄解惑。”
李云听见后“那我就走了,明天见。”随后,大步走出房间。
沈烬目送李云离开,坐在桌子边,开始思考起来:那笛娘绝非李云说的那样简单,只是因为,他在文恒接近他的时候,往他身上弹了点荧光粉,本意是想做好标记,晚上看看文恒的动向。
可是刚刚,那笛娘近身威胁沈烬的时候,他发现了笛娘身上有荧光粉,甚至是很多,也就意味着那两人一定贴身接近过,所以就不是李云所说,笛娘是对文恒爱而不得。
相反,两人私底下可能有什么,而笛娘气势汹汹的过来威胁人,那文恒也未必不知道,却还是放任她过来了,所以,文恒是想借笛娘之手干嘛呢?
是借机让沈烬对文恒保持怀疑,还是试探沈烬的反应呢?
而李云的表现,也让沈烬怀疑起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笛娘要透露关键信息时出声打断,看样子,李云绝对也知道什么。
拿出文恒给的玉佩,明明是文府,却给一块刻着陈字的玉佩。
想着文恒那副病恹恹的样子,沈烬低声呢喃“文恒啊文恒,你葫芦里酒精卖的是什么药呢?”
进府第一天就如此刺激,不知道温荷进来没,两人还没碰面呢,本来想夜探文府的,今日还是暂且不动吧。
而温荷此时正坐在下人住所,面前的云禾和梅花两人阴恻恻的看着她,云禾:“说吧,你不说我就立马把你送到县令大人那里处置。”
梅花:“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令人可疑了。”温荷露出一抹讨好的笑,拱手“两位姐姐,你们就饶了我吧,我真的就是拉肚子了才会胡言乱语。”
云禾一拍桌子:“不行,你是不是闯祸了,今日才会如此形迹可疑。”
眼见装傻这一招行不通,温荷立马抱住肚子,大声喊道“哎呦,哎呦,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无奈道:“算了算了,你不说我们也不逼问你了,
但是以后在府里万事都要小心。”
温荷立马直起身子,小心的说:“两位姐姐,今日那老夫人是怎么回事啊?”
梅花:“据说县令早些年有个很恩爱的妻子,只是那妻子家世不好,当不了正妻,但是县令大人与爱对抗,跪在祠堂三天三夜,甚至不惜绝食,终于换得老夫人点头。
于是两人结婚三载,夫人怀孕了,却在生产关头,大出血死亡。”
温荷听的唏嘘不已,就听云禾说:“据府里的老人说,是夫人嫁进来时,老夫人不满她,时常趁县令大人不在磋磨她,让她身子落下病根,以至于难产,后来县令知道了这件事,母子二人不相往来,县令为了报复母亲,于是开始纳男宠,而老夫人为了赎罪,便在县令大人纳男宠时,折磨自己。”
温荷突然问,“那夫人名讳为?”“为陈芸。”
听完所有,温荷心里有些感慨,母子两的恩仇,却让陈芸失去了生命,这两人,一人失去儿子尊敬,一人与母亲离心,不知怎的,温荷就是对这两人生不出怜悯的心情。
梅花突问:“你今日怎的对王府旧事感兴趣,看你如此好奇,明日你与我去服饰老夫人吧,有惊喜哦。”说完,俏皮的眨眨眼。
于是温荷点点头,三人止住了话头,纷纷上床睡觉。黑夜里,温荷继续沉思:今日扮演这名叫芙蓉的丫鬟,有没有漏出什么马脚,云禾和梅花与原身是很好的关系,温荷认为,自己今天东问西问有些让人起疑,看来要更加小心了。
明天,去看完老夫人,就去酒楼问问真正的芙蓉,然后就去与沈烬接头,打定主意后,温荷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梅花就叫醒了温荷,温荷洗漱好后,就与梅花去了,依旧是昨天的祠堂,老夫人正跪坐在中间,低声朗诵着经文。
温荷瞳孔地震,这老夫人昨日不是受了好几道鞭刑吗?今日怎么就像没事人一样,梅花拉了拉她的衣袖,温荷低眉顺眼的跟着梅花往里走。
进入祠堂深处,出来后不远处有个小房间,昨日的小厮正在指挥丫鬟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