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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带走阮云溪 沈寻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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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寻烬只想稳住他的状态说道:“没有自诩正义。”
“他顿了一下,世间人有好有坏,不是所有人都是好的,也不是所有妖魔都是坏的。”
罗夫子一脸的厌恶,“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人说这些浮于表面的大道理了。”
沈寻烬心累摆了摆手,实在是没招了:“听不听由你,我不强迫所有人按照我的观点走。要是所有人都按照我的观点走的话。我就不是修行了,而是去教书了。”
沈寻烬收起时渊剑,想让罗夫子心理上放轻松一些,又换了一个话题。
“话说夫子你不是教书先生吗?”
罗夫子忽然想到在涪陵村的日子,那是他人生中最为乐的日子了,只是这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黯然的低下头,都是过去了。”
沈寻烬见罗夫子态度逐渐软了下来,继续诱导劝道:“夫子,我知道的,你是迫不得已的,你根本不想杀人的。”
嗯,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沈寻烬一步一步的靠近罗夫子,语调温柔,先把人放下来嘛。
罗夫子厉声道:“别过来。”
“沈寻烬笑了一下,好,我不过来。”
罗夫子抬头看着失去意识的阮云溪,放松了傀儡弦将人放了下来。他将人一点一点的放下来,与之前的行径不大相同。
沈寻烬见状长呼一口气,他扭头看地上的阮云溪,眉目间不自觉流露出心疼的神色。
罗夫子收起傀儡弦歪头看着他,很熟悉的眼神。
自己看玉千舞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吧。于是他暂时放下争怨很直白的说道:“你在心疼她嘛,你很在意她吗?”
啊,什么???
沈寻烬被罗夫子这惊天大话劈住了,他不知所措的呆了一下连忙缩回手。手无意识的搓着自己的袖子,“夫子在说什么啊!”
你在心疼她,我看见了。
“沈寻烬呼吸急促,她是我的师妹见她受如此重伤,我自然心疼她。是我自己没有行好师兄的职责,让她受了伤,我自然、我自然……”
他感觉整个人晕乎乎、飘飘然,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只是担忧阮云溪的伤势,是有点心疼她。
可心疼不就是在意她嘛。
罗夫子不听他的解释,只在意手中的傀儡弦。他低着头看着手中发白的傀儡弦,吸食了阮云溪的血液和灵力,这线竟然变成白色的了。
他将傀儡弦收起,拿出莲灯牌。
一朵小莲花发着幽幽光芒浮在空中,柔和的光线照在罗夫子的脸上。
“你不是想救人吗?”罗夫子将莲灯牌里面的蓝殷放了出来,随意丢向沈寻烬。
罗夫子迅速将地上的阮云溪,收回莲灯牌里面。
“你不是想救人吗,我还给你们。”
沈寻烬接过蓝殷,只是一闪身的时间罗夫子就不在了。
他带走了阮云溪,看着空掉的位置。只有地上若有若无的血迹,证明那里有一个人躺过。
沈寻烬失了神,慌忙将蓝殷放在书桌上。刚要推门出去,门就被人从外面暴力打开了。吓得他紧急往后,大撤一步才没有被撞到脸。
还没有等他看清是谁,谢水舟和百里娇娇就喊出声音来了,师兄?
罗夫子带走了人……
……
庞大辉煌的大殿里内,穹顶上散射出迷乱的黄韵,照在人身上自带一股暖意。
罗夫子带着受伤的阮云溪找到绯乐,他洁白的衣服不同刚才干净,透着血污。
他脏污的站在白色地毯的大殿内,显得格格不入。
绯乐撑着脑袋半躺在大殿的座椅上,掀起眼皮随意扫了一眼。
看见了罗夫子的伤势,只见他语气懒洋洋的说道:“夫子……怎么如此狼狈啊!”
“罗夫子冷哼一声,这不是拜你所赐嘛。他将莲灯牌里的阮云溪放了出来,她比我更狼狈你想看吗?”
失去意识的阮云溪,被罗夫子从莲灯牌里面放了出来。绯乐目光如炬,一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人拖了起来,人才没有摔在地上。
一片红色的花瓣拖着少女,她静静的躺在上面。
“夫子,这是如何?”
罗夫子无聊的玩着手上的傀儡弦,可惜没有人给他翻花绳,他只能随便翻着傀儡线。
红色的傀儡线,就像红绳一样缠在他莹白的手指上。
“不是你想要的吗?”
绯乐眯着眼睛审视他:“谁告诉你的?”
大殿里面摆着许多烛台,一排接着一排。烛火时不时发出燃烧的噼啪声,两个人静静的对峙陷入胶着状态。
罗夫子抬起头不屑的说道:“还需要告诉嘛,你的手下可没有对她动杀手。”
“他一边说一边走上地毯台阶,让我想一下。是从流春院的时候,还是在傀儡镇的时候。你放过她好几次了呢,现在我把人给你送过来你开心吗?”
绯乐直起身,看着一步步靠前的罗夫子,暗红的衣袖被人挥起。
罗夫子侧身躲掉绯乐的攻击,一缕发丝掉在地上,他停住了脚步。
绯乐看着罗夫子一会儿,一步一步从上面走下来。
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绯乐没有穿鞋只披着宽松的衣袖,半敞着胸膛要从上面下来。
他就这样光着脚从上面走下来,暗红的袍子遮盖着绯乐苍白的脚背。
只听见他用那狂傲不羁的语调,扯着嘴角欠打的说:“我想要的,随时都可以抢过来。”
罗夫子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手应付道:“哦,厉害、厉害!”
绯乐一抬手,拖着阮云溪的红色莲瓣缓缓向他移过来。
他低眉看着蜷缩在一起的阮云溪,全是血污脸色苍白的像纸,身上全是细小的伤口是被丝线割开的。
“夫子真是下得去手啊!”一朵红莲从绯乐身后慢慢升起,将阮云溪包裹在里面,被他送上大殿的水池内。
罗夫子懒得和他废话,人都是他故意放进来的。要不然这些人,有这么容易进傀儡镇来嘛,还不停和他作对。
既然是他故意扯进来的,这烂摊子也要让他收拾,想来那个人也快找到这里了吧!
不管他想不想玩下去,他都要让绯乐受点挫折。
罗夫子笑着消失在大殿之中,等待沈寻烬找到绯乐在傀儡镇的藏身之处。
哎呀呀,他也没有想到绯乐居然对阮云溪感兴趣。看来他将人带过来是正确的选择,刚好给自己拖一些时间出来。
等他把人给送走,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到时候绯乐想怎么放人就放人进来,都与自己无关了……
他给了王竹一道平安符,既是保命符纸也是定位置的,眼下先寻到王竹再说。
“师兄,百里娇娇看着沈寻烬喊道:师姐呢?”
谢水舟一脸的汗水,慌张的把门给关上,堵在门旁边喘着粗气。
他们是被傀儡人一路赶到这里的,本来想随便找一间屋子躲起来的。
谁曾想,误打误撞的刚好和师兄相遇了。
谢水舟长呼一口气,得救了。
百里娇娇:“师姐呢?”
沈寻烬搓着手指,沉声说道:“被罗夫子带走了,他把蓝殷丢下就跑了。”
百里娇娇目光看向躺在书桌上的女人,没想到她才是真正的蓝殷,之前那个是灵音阁的江怜舟假扮的。
书桌上的蓝殷捂着头一个翻身,忽然感受到一股悬空感。
百里娇娇随手将剑飞过去,连带着剑鞘一起丢过去。抵住蓝殷的身体往上带,让她坐稳在书桌上。
蓝殷浑浊的意识,被这一下给彻底惊醒了。她惊魂未定的坐在书桌上,百里娇娇才收回了飞剑握在手上。
“你们是,蓝殷跳下桌子往后退两步。”
谢水舟见状解释道:“我们是救你的,别害怕、别害怕。”
沈寻烬闭眼感知罗夫子的妖力潜逃轨迹,抬手给他们树了一个结界。
“你们照看好她,呆在此处不要乱走动。我去找阮云溪……”
“好。”
……
线香村,长鱼月将人带回自己的住处后。
按着和人身形差不多的,暂时借了一套衣服给他换上,总不能一直让人穿湿衣服吧。
她出门去,将厨房里面煮好的药给端了回来。放在窗台等药温凉一些,再喂给他喝吧!
长鱼月坐在床前看着昏睡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
她的视线一寸一寸的扫过他的眉眼到脖颈处。之前没怎么注意,现在一瞧,生的倒是挺不错的。
就是脸色太苍白了,一点血色都没有,看的长鱼月都……
唉,说不出来什么感受。
阮云誉受的都是内伤,加上在河里面漂久了撞到一些暗处的石头,肋骨都断了一根。
长鱼月在给他换衣服的时候,看着他身上青青紫紫的,摸出来了。
不过也是命大。
还好没有错位刺到心肺,只需要正位固定好,慢慢养着就行了。
“真可怜啊!”
长鱼月动手将阮云誉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软枕上,怕平躺喂药噎着他。
她端起窗台边上放着的药碗,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人喝药。
大半碗药能喝着三分之一,她就谢天谢地了。
长鱼月早有先见之明,在阮云誉脖子处垫了一块方巾,才没有弄的哪里都是药液。
“长鱼妮子、长鱼妮子,大嫂来看看你怎么样了,长鱼妮子。”
屋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粗犷的女声喊着自己的名字,是牛家大嫂,她怎么来了。
长鱼月给床上的人腋好被子,才出门去看。
牛大嫂手上提着一个篮子过来,看着长鱼月就高兴的摆着手走过来。
“长鱼妮子啊,大嫂一吃完饭就想着过来看你了。”
啊、啊,大嫂来了,长鱼月懵懵的走过去。
“长鱼妮子,牛大嫂背着手,瞄了一眼屋子里燃着的烛火悄声说道:我是想着看一下你怎么样了?”
长鱼月老实道:“我很好啊!”
“哎呀,大嫂知道。牛大嫂见人呆愣的拍了几下手,继续问道:大嫂是说,你带回来的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