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高冷室友偷闻我外套》风味酸奶

8、第 8 章 “沈柚，你

　　回到宿舍，祝奇和李成信也在。

　　看到沈柚的装扮，李成信走到他面前，笑道：“你们社团又搞活动啊？这身真不错。”

　　不等沈柚回答，他抬手就要碰沈柚的头发：“这头发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回答他的，是站在沈柚身后的江亦恪。

　　李成信与他对上视线，愣了一下：“你俩……今天在一起？”

　　江亦恪垂了下眼，没再答话，侧身越过两人，径直走到自己位置坐下，只留下沈柚和李成信四目相对，各自一头雾水。

　　沈柚笑着打圆场：“出去玩了。”说完也回到自己座位。

　　他把椅子往后挪了挪，侧头看向江亦恪。说冷淡吧，倒也不至于，一路上对方并没有不理他，甚至还帮他开了车门。可说正常，又实在算不上，沈柚不说话，他便也沉默，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比出门时冷淡好多。

　　好像……就是从沈柚让他轻点之后开始的。

　　心念微动，沈柚悄悄挪着椅子凑到江亦恪身边，托着下巴安安静静看着他，一言不发。

　　江亦恪转头看向他，撞进一张漂亮带笑的脸，微怔后移开视线，声线干净：“有事？”

　　沈柚笑着点头，拿起手机敲了一行字递到他面前。
　　【我的报酬呢？】

　　江亦恪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

　　叮咚一声，沈柚垂眸一看。

　　【江亦恪：[转账2400]】

　　沈柚凑近用气音问：“怎么这么多？不是说八百吗？”

　　江亦恪指尖敲了几下，发来一行字。

　　【江亦恪：还有后面两次的费用】

　　后面……两次？沈柚愣了几秒，脱口而出：“还有啊？”
　　这钱赚得本就轻松，一次已经让他心有不安，再来两次，他实在过意不去。更重要的是，万一江亦恪日后发现他编造身世，再误会自己是故意骗钱……不能收啊！

　　没等他想好怎么拒绝，见对方冷冷地看着自己，“你不愿意？”

　　“呃……”沈柚一时卡壳，过了会儿才道，“不是，主要我怕你吃亏。”

　　“我吃什么亏？”

　　“你看今天，我其实没做什么，就收你八百，车钱饭钱还都是你出，给你你也不要，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江亦恪不想听他说这些，打断道：“其他单主不也一样？”

　　“不一样！”沈柚下意识提高声音。

　　“哪里不一样？”江亦恪皱眉追问。

　　“对啊，哪里不一样？”旁边的李成信和祝奇也跟着凑了过来。

　　沈柚被两人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江亦恪一个冷眼飞过去：“走开。”

　　李成信和祝奇退远了点，接着听。

　　江亦恪目光落回沈柚身上，等他解释。

　　被三个人同时盯着，沈柚脸颊一点点发烫，终于憋出一句：“当然是因为……你是我朋友啊。”
　　他稳了稳心神，继续道：“这跟坑你有什么区别？”

　　“我不觉得。”江亦恪立刻道。

　　沈柚拿额头轻轻撞了两下桌子，再抬头看向他，挤出一个笑容：“别这样，我知道你想帮我，但其实不用，我可以接其他的……”

　　他话还没说完，察觉对方脸色不对，忙停了下来。

　　“接其他的单是吗？”江亦恪缓缓问。

　　沈柚不敢应声。

　　江亦恪垂了垂眼，抬眸时一片平静：“抱歉，是我管太多，你接谁的单都可以，跟我没关系。”
　　说着他又转来一笔正确的转账金额，淡淡道：“上面那笔不用管。”

　　沈柚盯着新的转账提示看了十几秒，连江亦恪后面的话都没听清。
　　手指悬在屏幕上空，迟迟没有落下。

　　一旁的李成信和祝奇不知何时已经坐了回去，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沈柚全然没心思理会，只怔怔望着身旁男生干净利落的侧脸。

　　手机又轻轻一响。

　　【江亦恪：回去吧，别坐我这儿了】

　　沈柚咬了下唇，回复。

　　【沈柚：不要】

　　【江亦恪：随你】

　　发完，江亦恪打开电脑，戴上耳机，自顾自忙起自己的事，仿佛身边的沈柚根本不存在。

　　沈柚坐在他身旁，快把他盯穿了也不见他看自己一眼，有心解释，但对方这生人勿近的态度实在伤人，不知怎么开口，最终他扣了扣自己的手，起身离开。

　　在他起身离开的那一刻，江亦恪搭在鼠标上的手顿住，目光落到他身上。

　　夜色渐深，很快到了熄灯时间。

　　沈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视线还是忍不住飘向隔壁床铺的男生。

　　昏暗里，江亦恪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往常这个时候，他总会伸手牵住沈柚，两人在触碰里睡去。可今晚，直到对方的手机屏幕彻底暗下，沈柚也没等来那只手。

　　宿舍里一片安静，能听到李成信熟睡的鼾声和淡淡的呼吸声，偶尔走廊传来脚步声，恍惚是午夜梦回的一场梦。

　　沈柚以为自己快睡着了，其实没有，他迷迷糊糊地想：江亦恪睡得着吗？没有抱着东西，也没有牵手……他会不会难受？

　　杂念和睡意搅得脑袋发胀，沈柚干脆睁开眼，摸出手机给江亦恪发了条消息。

　　【沈柚：你睡了吗？】

　　江亦恪没有回复。

　　在意料之中，沈柚轻轻叹了口气。

　　下一秒，枕边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江亦恪：。】

　　一个句号？沈柚费劲地想了一会儿，再发了条消息。

　　【沈柚：还牵手吗？】

　　这才对方没让他等。

　　【江亦恪：不用，你睡吧】

　　【沈柚：为啥？你不难受了？】

　　【江亦恪：与你无关】

　　沈柚瞪着这条消息，委屈又生气：
　　干嘛这么说话？不就是不想占他便宜嘛，怎么这样！

　　他攥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沈柚：行！与我无关，是我多管闲事，我不会再管你！】

　　打完，沈柚自己都愣了下，这话……江亦恪好像说过类似的。
　　所以根源在这儿？
　　他拒绝了江亦恪的好意，于是江亦恪也不肯再接受他的关心？

　　如果是这样……沈柚的怒火像被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望着刚发的消息，思考还能不能撤回，他正纠结着怎么补救，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江亦恪：好】

　　好？

　　好你个头！

　　沈柚咬牙攥住手机，忍住想砸过去的冲动，告诉自己冲动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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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

　　魔鬼就魔鬼！

　　沈柚起身，一步跨到江亦恪床上，掀开他的被子，攥住他的衣领，压低声音：“给我道歉！”
　　他的动作虽急但轻，怕吵醒另外两人，说话的声音也很轻，但攥着江亦恪衣领的手指泛白，眼睛发亮，暗藏委屈，死死瞪着江亦恪。

　　黑暗里，江亦恪睁开双眼，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身影，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他的五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喘息一声，低声命令：“下去。”

　　他的声音有些哑，仿佛压着什么情绪，沈柚并没有听出来，反倒被激起倔意，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我不。”

　　江亦恪突然攥住他的手腕，虎口掐着沈柚的腕骨，五指收紧。沈柚疼得嘶了一声，仍不愿意松手，抿唇瞪着他跟他较劲。

　　江亦恪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气势有些变了，另一只手按住沈柚的背，将人怀里一压，嗓音低哑：“沈柚，你自己送上来的。”

　　滚烫的吐息贴着耳朵，激起皮肤上细小的颗粒。沈柚攥着江亦恪衣领的力道，早已在动作间卸下，变为虚虚抓着对方的衣服。
　　鼻尖满是浸人的冷香，恍惚化身成一只跌入蜜罐的蝴蝶，几欲沉醉在这香气里。

　　沈柚从鼻间呼出一口热气，抓着江亦恪衣服的指尖微微收紧，挣扎着从他怀里仰起脸，仍坚持说：“给我道歉。”

　　黑暗中四目相对，即便光线昏暗，江亦恪也能感受到他眼里的执拗。

　　“道歉。”沈柚的声音微微发颤，在他怀里小幅度地挣扎起来。

　　江亦恪一只手扣紧他的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一片干燥，没有拭到泪水，他终于出声：“对不起。”

　　强撑起的力道散去，沈柚栽回江亦恪怀里，将脸贴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以及胸腔里沉重而有力的心跳。
　　感觉有很多话想说，但此刻太过疲倦，沈柚最终只说了句：“我也有错。”
　　他不该撒谎的，不然就不会有这些矛盾了。

　　江亦恪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脊背，并没说话。

　　得到道歉的沈柚格外乖巧，像只猫儿缩在江亦恪怀里，任由他抱着。

　　直到身上渗出薄汗，沈柚才动了动身体，开口道：“你好点了吗？我有点热。”

　　“没有。”江亦恪的声音有一丝紧绷。

　　“好吧。”沈柚想要换一个更舒服点的姿势，同时也想要减轻压在对方身上的重量，然而他才刚动了一下，就被按住后腰压了回去。

　　“别动。”

　　低哑的两个字，让沈柚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安抚道：“我不走，你别抱那么紧。”

　　腰上的力道松了松，沈柚刚想要从他身上下去，又被按住，有些无奈：“我不重吗？压这么久，你让我下去，我侧躺着，你一样可以抱着我。”

　　江亦恪出声：“不重，你别再动。”

　　沈柚无奈妥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回去。

　　时间已经很晚了，压在沈柚心里的石头落地，紧绷的心弦松开，思绪逐渐沉入幽暗的湖底。在沉入梦乡之前，他打起最后一抹精神叮嘱：“定个早点的闹钟叫我回去，被发现就完蛋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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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唤醒的时候，沈柚的太阳穴胀疼，勉强睁眼。

　　入目是一片精致的锁骨，线条凌厉，骨窝微陷，凹出一道浅浅的阴影，往下随着睡衣散开的两颗纽扣，是胸膛起伏的弧度，冷白的肌肤像落在雪里的月色，隐约能看见蜿蜒的青色脉络。

　　他不自觉抬手，想要去触碰月色，直到被人攥住手腕才清醒过来，意识到现在是个什么状况，脸上的温度骤然升高。

　　姿势不知道什么时从趴着变成侧躺，脑袋下枕着一只胳膊，脚下踩着对方柔韧的小腿。他连忙把脚收回来，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腕还被对方攥着，向后扯了扯，反被攥得更紧。

　　他挣了挣将手腕抽出，清咳一声来掩饰尴尬，目光游移看向别处，小声问：“几点了？”

　　“五点半。”江亦恪盯着他道。

　　沈柚点点头，从他怀里起身，目光落向他白皙匀称的小臂上，“酸不酸？”

　　江亦恪抬起胳膊活动了两下，淡淡道：“有点。”

　　沈柚的脸颊瞬间更烫。他没有说话，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床位，拉开被子躺进冰凉的被窝，被冷得缩了一下，不由把被子裹得更紧，露出脑袋朝江亦恪看去。

　　江亦恪已经躺了回去，面向墙壁侧卧，浓密的长睫垂落，好像睡着了。

　　沈柚盯着他看了几分钟，直到睡意再次席卷，眼皮沉沉落下。

　　再醒来时，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室友们收拾的收拾，洗漱的洗漱，门外说话声和脚步声时不时响起，满是宿舍清晨的烟火气。

　　沈柚坐在床上醒了会儿神，意识回笼，他下意识去找江亦恪的身影。

　　江亦恪正站在椅子边穿外套，侧脸线条利落干净，神色冷淡，修长的手指向上一提将拉链拉好，简单的动作都做得赏心悦目。

　　沈柚盯着他一时忘了动作，即便与他对上视线，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江亦恪走到他面前，才欲盖弥彰地看向别处。

　　“沈柚。”江亦恪唤他。

　　沈柚目光闪烁：“嗯。”

　　“还不起？”江亦恪问。

　　见他没有问自己为什么看他，沈柚松口气的同时有点失望。
　　如果问了，正好夸他今天真帅。
　　不过没问，好像也能夸。

　　沈柚将目光转向他，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句：“你真帅。”

　　江亦恪先是怔了一下，紧接着抬了抬眉毛，嘴角不明显地动了一下，说话的语气平静如常：“嗯，你真的该起了。”

　　冷漠的家伙——

　　沈柚边吐槽边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上感觉人轻飘飘的，嗓子也干得厉害，预感有些不对，他走到江亦恪身边拿起他的手，贴向自己的额头，问他：“烫吗？”

　　江亦恪神色逐渐变为严肃，换另一只手贴上沈柚的额头，蹙了蹙眉：“发烧了？”

　　“可能是。”沈柚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然而，椅子还没坐热乎，就被江亦恪提起来。
　　“换衣服，去校医室，导员和任课老师那儿线上请个假。”

　　“喝退烧药不行吗？”

　　“这么爱学习？”

　　“哎，不是，我喝个退烧药应该就好了吧，去校医室太麻烦了。”

　　沉默片刻，江亦恪点头：“我去买药。”

　　“那我来请假，”说着，沈柚拿出手机给导员发消息，“把你的一起请了。”

　　李成信上完厕所出来，听到这话，问道：“咋了？”

　　沈柚把事情说了一遍。

　　李成信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啧一声，“真有点烫，怎么就发烧了？”

　　他这话，让走到门口的江亦恪脚步顿住，朝沈柚看去。

　　沈柚靠着椅背，语气懒懒的：“不知道，可能被子没盖好吧。”

　　江亦恪收回视线。

　　买完药回来，那两人已经去上课了。沈柚不知什么时候趴回床上，拿着手机在刷视频。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扭过头，从床上坐起来，扒了扒头发，目光落到江亦恪手中的袋子，一个装着药，另一个应该是早餐。

　　“买的啥药？”沈柚问。

　　江亦恪把药袋递给他，另一只手将早餐放在桌上，“里面有体温计，先测下温度，吃完东西再吃药。”

　　沈柚打开袋子翻了翻，看到一支电子体温计，一盒布洛芬，还有一盒西瓜霜。
　　他将体温计掏出来，夹在腋下，听到声音后拿出来看了眼数字，“还行。”说完把体温计递给江亦恪，自己翻身下床。

　　江亦恪接过体温计，看见上面显示38.2°，皱了下眉，正要把体温计放回去，肩膀被人重重撞了一下，他下意识伸手，将没站稳的人接了个满怀。

　　沈柚下扶梯的时候，脑袋突然发晕，脚底一滑，还好被江亦恪接住，不然说不定会摔个脑震荡。

　　他从江亦恪怀里站起来，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抬眸对上江亦恪严肃的脸，表情呆了一下。

　　“呃……”他摸了摸后颈，笑道，“还好有你在，刚才脑袋晕了一下。”

　　江亦恪没做评价，将早餐袋递给他，言简意赅：“吃了。”

　　沈柚拆开见是豆浆和饭团，他慢吞吞地吃着饭团，没什么胃口，吃了三分之一就放下，拿着豆浆走到江亦恪身后，看他在做什么。

　　江亦恪在用手机看消息，ipad立在桌上，上面放着老师布置的网课。
　　察觉到沈柚的靠近，他扭过头视线落到沈柚手上：“吃完了？”

　　沈柚举了举手上的豆浆，如实道：“还没，没啥胃口。”
　　“哦，对了……” 他想起什么，要说时又有些犹豫，还是说了出来，“早餐和药多少钱，我转你。”

　　“没多少。”江亦恪看回ipad。

　　沈柚欲言又止。

　　“昨天转你的，你还没收。”江亦恪淡淡道。

　　沈柚想起昨天的那两笔转账，打开聊天框，往上翻到记录。
　　犹豫几秒，还是只收下那八百，然后有点忐忑地打量对方的脸色。

　　江亦恪看到手机上的接收提醒，神色未变，眼皮也没抬一下。

　　他这样，让沈柚稍稍放心，但觉得还是应该再解释一下。
　　他走到江亦恪身侧，望着他的侧脸：“其实，我之前说得有点夸张，我家里没那么缺钱，我的生活费也够用，不接单也可以。”

　　江亦恪漆黑的眸光转向他。

　　沈柚呼出口气，继续道：“而且你给的超出我付出的，会让我有种……亏欠感。”

　　江亦恪示意他继续说。

　　沈柚误会了他的意思，有些挫败：“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江亦恪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有点奇怪，你帮我一点回报都不要，到底图什么？”

　　“帮别人一定要求回报吗？不能是我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吗？”

　　江亦恪沉默了一下，开口：“那如果找你的不是我，是其他人，他们愿意开更高的价，也不用你做越界的事情，这种单你接吗？”

　　沈柚第一想法是傻子才不接，但这话在此刻实在说不出口，也不能说出口。

　　然而江亦恪执拗地看着他：“你接不接？”

　　沈柚被逼急了，咬了咬牙：“接！可是江亦恪……”
　　他弯腰盯着对方，“你也说那是其他人了，我把他们当成客人，不会掺杂私人情绪，但你是我朋友，你觉得、我能像待其他单主一样，对你礼貌周全、保持距离吗？
　　“你又能只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coser，只是完成一场交易吗？”

　　他的声音提起来，脸部因发烧和情绪激动泛起薄红：“你不能，你不在意我cos的是什么角色，也不在意花出去的钱，你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帮我，我很理解，也很感激，一次两次可以收下，可一直接受，我没办法心安理得！”

　　话音落下，宿舍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江亦恪始终没说话，沈柚心里七上八下，方才那点气势早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静下来，他又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江亦恪明明是一片好心，说到底，都是自己当初不该撒那个谎，沈柚懊恼地闭了下眼。

　　“我明白了。”江亦恪终于开口。

　　沈柚抬眼看他：“你明白什么了？”

　　江亦恪眼睫轻垂，语气缓慢：“是我在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