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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3章 清者自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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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寒假里,叶思暮和宇文朝想能安全见面的“老地方”,依旧是柳荷家。
尽管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倍加珍惜。
今年的情人节,他们便相约在此,交换礼物,也顺便补上旅行时带回的那份。
窗外雪花簌簌飘落,屋内暖意融融,隔绝了外界的寒冷与纷扰。
“老婆,情人节快乐。”宇文朝想将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递到叶思暮面前,眼神温柔专注,“以后的每一个今天,我们都要一起过。”
无论前世今生,他们真正共度的情人节屈指可数。
宇文朝想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前世某个温泉氤氲、夜色撩人的情人节,记忆里的体温与心跳骤然清晰。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叶思暮饱满的唇瓣上,眼神深了深。
“喂,你这什么眼神?”叶思暮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某些旖旎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
她娇嗔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想什么呢,臭流氓!”
挨了骂的男人反而低笑出声,手臂一揽,不容分说地将她带进怀里。
属于他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温热的唇随即落在她的脸颊和颈侧,呼吸灼热。
“别闹……”叶思暮象征性地推了推,那点微不足道的“矜持”很快便在他强势又温柔的怀抱里化为乌有。
她顺从地靠在他坚实的肩头,听着彼此加速的心跳,拿起那个小礼盒。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设计简约却极富巧思的项链,细链坠着一枚小巧精致的几何镂空吊坠,在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低调而独特,一眼便知用了心。
宇文朝想接过项链,动作轻柔地为她戴上。
冰凉的金属链贴上肌肤,很快染上她的温度。
吊坠恰好落在锁骨下方,衬得她脖颈修长,肌肤如玉。
“喜欢吗?”他低声问,指尖轻轻拂过那枚吊坠,“看到它,就像我陪着你。款式简单,平时戴着也不会太显眼。”
叶思暮拿起梳妆台上的小镜子,左看右看,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她仰起脸,飞快地在他颊边亲了一下,笑容明媚:“特别喜欢!谢谢老公,我会天天戴着。”
美人在怀,笑靥如花,宇文朝想只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他撩起她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声音低哑:“我的礼物呢,宝贝?”
叶思暮立刻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仔细的方形小盒,递给他时,眼里闪着期待又有点忐忑的光:“呐,给你的。希望你喜欢……”她顿了一下,故意板起小脸,虚张声势地晃了晃拳头,“敢说不喜欢,你就死定了!”
这副傲娇又鲜活的模样,像极了前世那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小女人。宇文朝想忍俊不禁,郑重接过:“你送的,我都喜欢。”
他拆开包装,里面是两个手工制作的、可以挂在车钥匙上的布偶娃娃,憨态可掬,表情各异,针脚细密,一看便知倾注了许多心血。
“我做了好几天呢!”叶思暮凑近解释,有点担心他觉得幼稚,“你一个,我一个。看到它就能想起我啦,是不是跟我一样可爱?”
宇文朝想将娃娃托在掌心仔细端详,心中软成一片。他拿起其中一个,对着叶思暮比了比,煞有介事地点评:“嗯,神韵抓得挺准。”
随即又把人搂紧,带着笑意说,“不过,我们现在可不能一起挂出去。只好‘委屈’一下,都先挂在我的钥匙上吧。”
叶思暮想想也是,但随即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那你堂堂宇文总裁,车钥匙上挂这么可爱的小玩意,被别人看到不会觉得奇怪吗?尤其是……
万一被叶书瑶看到,她会不会觉得你有‘情况’啊?”她眨眨眼,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宇文朝想挑眉,二话不说,直接拿出车钥匙,利落地将两个娃娃都挂了上去。
他拎着钥匙圈晃了晃,清脆的声响里带着他的坦然:“看到又如何?我难道还得为她守身如玉?”
他低下头,寻到那总在诱惑他的红唇,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吻了上去,厮磨间,声音模糊而性感,“我是个正常男人,心有所属,金屋藏娇……不行吗?”
绵长的亲吻令人气息交缠,直到叶思暮面泛桃花,轻喘着瘫软在他怀里。房间里静谧安宁,只有彼此的呼吸和淡淡馨香。柳荷早就识趣地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将空间完全留给他们。
叶思暮慵懒地把玩着宇文朝想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声音软糯:“老公,我们这样……算不算在‘偷情’啊?”话里带着调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宇文朝想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沉稳笃定:“怕什么?柳家是我们共同的朋友,来往再正常不过。至于其他的……”
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复仇是计划,爱你是我的人生。总不能为了那两个人,连陪你的时间都要牺牲。”
他的话像暖流注入心田。叶思暮转过身,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口。
这一刻的温馨与甜蜜如此真实。他们心照不宣地珍惜着这偷来的时光——在复仇的棋盘之外,在众人目光不及之处,他们只是相爱的两个人。
项链贴着肌肤,娃娃挂在钥匙上。
这些隐秘的信物,承载着无法言说的爱意,在暗处熠熠生辉。
至于那些“万一”
——万一叶书瑶发现端倪,妒火中烧;万一她像个疯婆子一样跑来羞辱谩骂,撕破脸皮……
叶思暮在心底轻轻嗤笑。
这场游戏的导演和主演都是他们,那对愚蠢的父女,不过是按照他们写好的剧本,在舞台上滑稽卖力表演的配角罢了。
***
大一下学期如期而至,校园生活再次被忙碌与新知识填满。
宿舍经过一番彻底打扫,恢复了往日的整洁温馨。
叶思暮与聂静、马晓晴、林芝桦相处和睦,日子在课堂、图书馆与社团活动间平静流淌。
冬去春来,气温回暖,换上轻便裙装时,初夏已悄然降临。
五一假期,左晏宁硬拉着叶思暮和柳荷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自驾游。
目的地是邻省一座颇具人文特色和美食云集的城市。
三人逛吃游玩,惬意非常。虽宇文朝想未能同行,但叶思暮精心挑选的特色美食,足以让他感受到那份被惦念的暖意。
返校后,叶思暮不忘给室友们带回了礼物和特产。
大家分享着美食,听她讲述旅行趣事,寝室夜谈的氛围融洽愉快。
然而,这份平静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被骤然打破——叶思暮竟被室友指控偷窃。
那天下午没课,寝室里空调送出习习凉风,四人各自闲适。
叶思暮正靠在床上与柳荷发信息聊天,话题从柳荷六月生日礼物,转到两人一起参加的绘画社团。
柳荷发来一串兴奋的语音,描述社团里一位“手指修长、气质儒雅”的学长如何耐心指导她,字里行间满是少女怀春的雀跃。
叶思暮听着,不禁莞尔,正要打字提醒好友“欣赏颜值可以,动心需谨慎”,一阵慌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的东西呢?我的项链和手表怎么不见了?” 马晓晴站在敞开的衣柜前,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与哭腔,手指无措地翻找着。
动静立刻引来了其他三人的关注。林芝桦最先关切地问:“晓晴,怎么了?”聂静和叶思暮也围了过去。
马晓晴转过身,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我男朋友送我的项链和手表不见了……那是很珍贵的礼物。”
“啊?你有男朋友了?”林芝桦的关注点一如既往的奇特。
聂静拍拍林芝桦的头,转向马晓晴,语气沉稳:“别急,是不是放错地方了?再仔细想想?”
叶思暮也温声安慰:“大家一起帮你找找,别慌。” 她注意到马晓晴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宿舍就这么大,只要在,肯定能找到。”聂静提议道,目光坦荡地扫过几人,“要是实在担心,我们的柜子你也可以看看,大家都问心无愧。”
这话让马晓晴似乎更不安了,她连连摆手:“不、不用了,我不是怀疑你们……”
“没事儿,看就看呗。”林芝桦心直口快,率先走回自己桌边,“啪嗒”几下打开了所有柜门和抽屉,“喏,随便看!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见状,聂静和叶思暮也毫不犹豫地敞开了自己的私人空间。
叶思暮甚至主动将叠放整齐的衣服抱出来,方便马晓晴查看衣柜内侧。
就在她抱起一叠夏季衣物时,一个深蓝色丝绒首饰盒,“咔哒”一声掉落在光洁的地砖上。
寝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小小的盒子上。叶思暮也愣住了,这绝不是她的东西。
聂静最先回过神,声音保持着冷静:“晓晴,这是你的盒子吗?打开看看。”
马晓晴像是被惊醒,慢半拍地弯腰拾起盒子,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打开——里面正安静地躺着一块女士腕表和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
“是我的!找到了!”马晓晴脸上闪过如释重负的惊喜,将东西紧紧攥在手里。
但下一秒,那喜悦便凝固了,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叶思暮,声音里带着迟疑与怀疑:“可是……思暮,这盒子为什么会在你的衣柜里?”
这同样是叶思暮此刻最大的疑问。
她面色平静地将手中的衣服放回柜子,语气坦然:“我不知道。我没有拿你的东西,也没见过这个盒子。”
“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马晓晴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声音拔高,
“东西就是从你柜子里掉出来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难道它自己长腿跑进去的吗?”
叶思暮整理衣物的手顿了顿,抬眼直视马晓晴,目光清亮而坚定:
“我再说一遍,我没拿。至于它为什么出现,我也很想知道。”
“你!”马晓晴像是被她的坦然激怒,脸涨得通红,一脚踢开旁边的椅子,指着叶思暮尖声道,“就是你偷的!人赃并获还不承认!我要告诉辅导员!”
说完,竟不顾林芝桦的阻拦,转身冲出了寝室。
“晓晴!你等等!别冲动啊!”林芝桦急着想追出去。
“让她去。”叶思暮拦住林芝桦,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双臂环胸,脸上露出一丝冷意,“清者自清。”
马晓晴的身影消失不见。林芝桦急得跺脚:“思暮!这……这怎么回事啊?”
聂静看向叶思暮,眼神里有担忧,也有审视:“思暮,你真的……”
“不是我。”叶思暮打断她,目光清亮坦然,“我叶思暮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偷别人的东西。”
她忽然轻笑一声:“有意思。我倒是想看看,这出戏要怎么唱下去。”
***
辅导员办公室。
马晓晴抽泣着陈述“失窃经过”,时不时用红肿的眼睛瞥向叶思暮。辅导员是个中年女老师,眉头紧锁,听完后看向叶思暮:“叶同学,你有什么要说的?”
“东西不是我拿的。”叶思暮站得笔直,“我要求报警,或者至少做指纹鉴定。如果是我拿的,盒子上肯定有我的指纹。如果没有——那说明有人故意放进去的。”
马晓晴激动起来:“你说鉴定就鉴定?东西就是从你柜子里找到的!”
“所以呢?”叶思暮挑眉,“你说这是男朋友送的?那把他叫来作证啊。什么时候送的?什么场合?发票还在吗?”
一连串问题让马晓晴噎住,脸色一阵青白:“你……你凭什么查我?”
“不是查你,是查真相。”叶思暮转向辅导员,“老师,我坚持报警,并愿意配合一切调查,这件事不仅关系我的名誉,也关系我们学校的风气——如果随便什么东西都能‘掉’进别人柜子,以后谁还敢住宿舍?”
她的镇定和强硬出乎所有人意料。
辅导员也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没有立刻下结论,只让她们先回去,等待调查。
消息很快传到柳荷耳中,她气得跳脚,立刻打电话给宇文朝想。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闻有人竟敢如此陷害叶思暮,声音瞬间沉了下去,带着山雨欲来的寒意:“我知道了。别担心,交给我。”
他迅速行动起来。
高级技术人员开始着手调查马晓晴近期的通讯与资金流水;顶尖的私家侦探则追踪她的社会关系与行踪。
虽然宿舍内部没有监控,但现代社会的数字轨迹,往往比肉眼看到的更为清晰。
与此同时,流言已在校园里悄然蔓延。
“工商管理那个女神叶思暮,原来是个小偷”、“人设崩塌了”、“真看不出来啊”……
诸如此类的议论,在教室、食堂、网络角落滋生。
柳荷气得要去找人理论,被叶思暮拉住。
左晏宁也绷紧了神经,一方面紧盯事态,一方面随时与宇文朝想保持沟通。
身处漩涡中心的叶思暮,却依然按时上课,平静地去图书馆、食堂。
前世的经历磨砺出的心脏,远比同龄人强大。
她清楚,慌乱无用,清白需要证据,而她的“守护神”从不令她失望。
果然,仅仅两天后,宇文朝想的办公桌上便摆齐了所有证据。
马晓晴根本没有所谓的“男朋友”;她的账户在事发前收到一笔二十万元的转账,汇款方是一个叫“沈薇薇”的人;一段监控视频清晰显示,两人曾在一家餐厅包厢内密谈。
关于沈薇薇为何要这样做,宇文朝想拿到手的资料里写得清楚明白。
他看着那些调查结果,脸色愈发沉冷。
说到底,这件事的源头,竟落在左晏宁那小子身上——又是一笔他无意间招惹的桃花债,却让叶思暮平白受了牵连。
沈薇薇是叶思暮同专业隔壁班的女生,家境优渥,性格骄纵,平日里打扮得光鲜亮丽,言行间总带着几分高人一等的傲气。
几次跨班合上的大课,让她注意到了左晏宁这个在哪儿都扎眼的校园风云人物。
一来二去,便一头栽了进去。
偏偏左晏宁身边总伴着叶思暮——两人同进同出,一起上课、吃饭,哪怕柳荷大多时候也在,落在旁人眼中,那份熟稔与默契依旧扎眼。
沈薇薇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自己喜欢的男生眼里似乎只有别人?
她也曾放下身段,送过零食、找机会搭话,可左晏宁那家伙,对待这类示好向来是既不明确拒绝,也不热情回应,偶尔还会故意借着与叶思暮的亲近来挡桃花,态度模糊得让人恼火。
真正的导火索,发生在几个月前的一次下课。
那天,沈薇薇特意等在教室门口,鼓足勇气拦下了正要离开的左晏宁。
她脸上带着精心练习过的笑容,声音放得轻柔:“左晏宁,这周末我生日,有个小聚会,你能来吗?”
左晏宁脚步一顿,脸上还是那副散漫的笑容,拒绝得却干脆:“不好意思啊同学,周末有安排了,去不了。”
说完,他目光越过她,朝着走廊那头正要离开的叶思暮抬高声音喊了句:“暮暮,等等我!”
叶思暮闻声回头,脸上还带着几分茫然。
左晏宁几步走过去,极其自然地虚揽了一下她的腰侧——手臂悬空,并未真的碰到——然后转头对沈薇薇随意地点点头:“我们先走了啊。”
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像一根刺扎进沈薇薇眼里。
她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这一幕,恰好被准时来找他们的柳荷看得清清楚楚。
她顿时瞪圆了眼睛,几步冲上去,一巴掌拍开左晏宁那故作姿态的手,压低声音骂他:“你活腻了?这动作要是让宇文哥哥看见,你这爪子还想不想要了?”
左晏宁立刻缩回手,嬉皮笑脸地讨饶:“我哪敢真碰啊!做做样子,挡一下嘛,那女生有点难缠,这不是快刀斩乱麻?”
柳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你理由多。”
左晏宁耸耸肩,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放心,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找女朋友肯定往外发展,绝不祸害自己人。”
柳荷又忍不住八卦,随口问道:“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左二少这行情,怎么还单着呢?”
那天柳荷穿了条浅粉色的碎花连衣裙,长发松松地绑着,看起来清新又乖巧,和左晏宁以往那些风格明艳或性感的“绯闻对象”截然不同。
左晏宁闻言,故意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带着几分欠揍的戏谑笑容:“我啊?眼光可高了。像你这样的‘小白菜’我可啃不动,清汤寡水的,太淡了。放心,你在哥这儿,绝对安全。”
这话一下子踩中了柳荷的“雷区”,她最烦别人说她没女人味,当即气得炸毛,抡起拳头就追着他打:
“左晏宁你说谁小白菜!你个花心大萝卜,活该单身一辈子!看我不捶死你!”
左晏宁一边笑着躲闪,一边还不忘嘴欠:“哎哎,实话实说嘛……”
左晏宁当众的拒绝,让她觉得颜面尽失以及他对叶思暮那显得亲密无间的“特殊对待”,彻底激化了沈薇薇心中的不甘与嫉恨。
这才有了后面她找到了家境普通、性格内向的马晓晴,用二十万买通她,演了这出“失窃”戏码,意图彻底搞臭叶思暮的名声。
拿到铁证的叶思暮,再次走进了辅导员办公室。面对转账记录、视频录像以及私家侦探的详细报告,马晓晴面色惨白,抖如筛糠,终于崩溃着承认了一切。
沈薇薇起初还想狡辩,但在宇文朝想通过校方施加的压力和叶思暮明确表态追究到底的强硬态度下,也不得不低头。
最终,学院发布正式公告,澄清了事件,为叶思暮正名。
沈薇薇家庭为其办理了退学,很快送出了国。
而马晓晴,在叶思暮出于某种复杂情绪(调查显示她家境困难,有个备受宠爱的弟弟,自己长期压抑自卑)的“不追究”表态下,被调换了宿舍,保留了学籍,但未来在校园里将如何自处,已是她自己的课题。
风波平息,叶思暮的生活回归正轨。只是经此一事,她对“人心”二字,有了更深一层的静默审视。
事件尾声,左晏宁难得收起了所有玩世不恭,一脸郑重地向叶思暮和宇文朝想道歉。
“兄弟,嫂子,这次是我惹来的麻烦,差点害了暮暮。我保证,以后绝对擦亮眼睛,再不招惹这些乱七八糟的桃花债!再有下次,我左晏宁任你们处置!”
隔天,左晏宁在年级大群里发了一条长消息:
「郑重声明:本人左晏宁与叶思暮同学是纯友谊关系,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只会是好朋友。某些离谱的谣言可以停了。顺便——叶同学名花有主,对方比我帅比我高比我有钱,等以后他们结婚,我给你们发喜糖。以上。」
群里寂静片刻,随即被“???”和“!!!”刷屏。纷纷追问女神的男友是谁。左晏宁再没回复。
叶思暮看着手机,忍不住笑了。她截屏发给宇文朝想。
对方很快回复:「“比我帅比我高比我有钱”?左晏宁还算有自知之明。」
紧接着又来一条:「不过结婚的事,他倒是说对了。」
叶思暮脸颊微热,回了个「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