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怀崽后，战神追悔莫及》Nefis

16、番外：凌霄得知他们在一起后的反应

　　天界的风，总是清冷的。
　　凌霄站在南天门外，白衣猎猎，背影孤寂。
　　他已经这样站了三天三夜。
　　手里紧紧攥着一封密报。
　　密报上只有一句话——
　　“墨渊与魇渊已在魔域结为道侣。”
　　短短十个字，却像十把刀，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心。
　　他第一次看到时，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以为……
　　他还有机会。
　　他以为……
　　墨渊只是暂时离开。
　　他以为……
　　只要他等得够久，墨渊终有一天会回头。
　　可现实……
　　给了他最残忍的一击。
　　“结为道侣……”
　　凌霄低声重复，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别人。”
　　他闭上眼，指尖狠狠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可他感觉不到痛。
　　因为心痛……
　　远比这些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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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南天门一路走到昆仑雪顶。
　　那里是他与墨渊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也是他伤墨渊最深的地方。
　　雪依旧下着，可再也没有那个抱着桂花糕、眼睛亮亮的小修士了。
　　凌霄跪在雪地里，像一尊失去光芒的神。
　　“墨渊……”
　　他轻轻唤着，声音破碎，“我真的……错了吗……”
　　无人回应。
　　只有风雪在耳边呼啸。
　　他突然想起墨渊曾说过的话——
　　“凌霄，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那时他以为……
　　墨渊只是在气他。
　　可现在他才明白——
　　墨渊是真的……
　　不需要他了。
　　凌霄捂住胸口，整个人蜷缩在雪地里，像一只受伤的兽。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
　　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
　　“我可以等……我可以改……我可以把命都给你……”
　　“为什么……你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
　　雪落在他的发上、肩上，他却一动不动。
　　仿佛要把自己埋进这片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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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界的仙娥们远远看着，不敢靠近。
　　“战神大人……又在雪顶跪了。”
　　“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他是不是……还在等那位魔族少主？”
　　“唉……可那位少主……已经和魇渊大人在一起了……”
　　仙娥们不敢再说下去。
　　因为凌霄突然抬头。
　　他的眼睛红得像血。
　　“他选择了魇渊……”
　　“他选择了别人……”
　　“他不要我了……”
　　他的声音低沉、破碎、绝望。
　　仙娥们吓得纷纷跪下。
　　“战神大人息怒——”
　　可凌霄根本听不见。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踉跄着走向悬崖边。
　　风吹起他的衣摆，像要把他拖入深渊。
　　他看着云海翻滚，声音轻得像风：
　　“墨渊……”
　　“我救不了你。”
　　“也救不了我自己。”
　　他伸出手，像是想抓住什么。
　　可指尖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
　　他闭上眼，一滴血泪从眼角滑落。
　　“我一定……不会再错过你。”
　　风吹过。
　　雪落下。
　　战神的背影，在风雪中颤抖。
　　他没有跳下去。
　　因为他知道——
　　墨渊不会希望他死。
　　可他也知道——
　　他的余生……
　　将永远活在悔恨与孤独里。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