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后邪神缠上我》Nefis

8、敌人来袭

　　殿外的异动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强行撕裂青雾山的屏障。黑雾在烛渊周身翻涌，他握着寻岁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寻岁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正在失控，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恐惧与愤怒，正顺着烛渊的指尖传到他的掌心。
　　“烛渊……”他轻声唤。
　　烛渊低头，原本阴沉沉的眼瞳在看到他的瞬间变得柔软：“岁岁，别怕。”
　　寻岁摇头：“我不是怕……我是怕你出事。”
　　烛渊呼吸一滞，像被轻轻触碰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下一瞬——
　　轰！
　　殿门被一股金光猛地轰开，强光穿透黑雾，像利刃一样劈开空气。
　　几道身影从光中走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金袍的修士。他面容温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虚伪。
　　寻岁心里一紧。
　　烛渊握着他的手突然收紧：“玄清。”
　　玄清真人抬眼，看向烛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烛渊，千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听话。”
　　他的目光扫过烛渊，最终落在寻岁身上。
　　“原来如此。”玄清真人轻笑，“你能化形，是因为这个孩子。”
　　寻岁心里一凉。
　　烛渊立刻挡在他前面，黑雾在他身后凝成巨大的影子：“离他远点。”
　　玄清真人像听到什么笑话：“烛渊，你以为你能护得住他？”
　　他抬起手，一道金光在掌心凝聚。
　　“这孩子的生魂，是解开封印的关键。”
　　“只要他死——”
　　“你就会永远被困在深渊里。”
　　烛渊眼底的黑雾瞬间炸开。
　　他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你敢动他试试。”
　　烛渊的声音低沉、阴冷，像从地狱深处爬出。
　　玄清真人笑得更冷：“我为什么不敢？”
　　他抬手，金光化作长剑，直指寻岁。
　　“烛渊，你最在乎的人，就是你的弱点。”
　　下一瞬，长剑刺向寻岁。
　　烛渊瞳孔骤缩。
　　“岁岁——！”
　　他猛地扑过去，挡在寻岁身前。
　　金光刺穿黑雾，重重击在烛渊胸口。
　　“烛渊！”寻岁惊叫。
　　烛渊闷哼一声，身体被震得后退几步，却仍紧紧护着寻岁。他胸口的黑雾像被撕裂，露出深深的伤口。
　　玄清真人冷声道：“烛渊，你现在的力量……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烛渊抬头，眼底黑雾疯狂翻涌。
　　“你以为……我只有这点力量？”
　　下一瞬，他的身体开始变化。
　　黑雾从他体内溢出，像潮水般扩散。他的眼瞳彻底变黑，整个人像被黑暗吞噬。
　　他正在——
　　失控。
　　玄清真人皱眉：“你想解开封印？烛渊，你疯了！”
　　烛渊低声笑了。
　　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疯狂。
　　“我本来……就疯了。”
　　他抬手，黑雾在他掌心凝成一把巨大的黑刃。
　　“谁敢伤岁岁——”
　　“我杀谁。”
　　黑刃挥下。
　　金光与黑雾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殿内的地面被震裂，黑雾与金光交织，像两条互相撕咬的龙。
　　玄清真人被逼得连连后退，脸色终于变了：“你竟然……突破了封印的限制？”
　　烛渊没有回答。
　　他的眼里只剩下寻岁。
　　“岁岁，”他轻声道，“站在我后面。”
　　寻岁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心里既害怕又心疼。
　　他伸手，抓住烛渊的衣角：“烛渊，别这样……你会伤到自己。”
　　烛渊身体一震。
　　失控的黑雾在他周身翻涌，却因为寻岁的声音而稍稍平静。
　　“岁岁……”
　　他低头，看着寻岁的眼神像要滴出血来。
　　“我不能……让他们伤你。”
　　寻岁眼眶一红：“我知道。”
　　他伸手，轻轻抱住烛渊。
　　“我在这里，我不会走。”
　　烛渊呼吸一顿。
　　黑雾在他周身炸开，却慢慢收敛。
　　他抬起手，把寻岁护在怀里，像护着唯一的光。
　　玄清真人见状，冷笑：“烛渊，你以为这样就能保护他？”
　　他抬手，准备再次攻击。
　　却在那一瞬间——
　　寻岁胸口突然亮起一道光。
　　雪茶冷香在殿内炸开。
　　那光落在烛渊身上，像一把钥匙。
　　下一瞬——
　　烛渊的力量暴涨。
　　黑雾猛地扩散，把整个殿都吞没。玄清真人的攻击在黑雾中被瞬间碾碎。
　　玄清真人脸色大变：“这是……生魂共鸣？！”
　　烛渊低头，看着怀里的寻岁，声音低哑而温柔：“岁岁，你在……我就不会输。”
　　寻岁心跳乱了。
　　烛渊抬手，黑雾化作无数利刃，朝玄清真人刺去。玄清真人被迫连连后退，金光在黑雾中被撕裂得支离破碎。
　　“烛渊！你敢杀我，整个修真界都会——”
　　烛渊冷笑：“我本来就想毁了他们。”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千年压抑的恨意。
　　玄清真人终于慌了：“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烛渊步步逼近，黑雾在他身后凝成巨大的兽影。
　　“我从被封印的那一刻起，就疯了。”
　　他抬手，黑刃凝聚。
　　“而你们……逼我更疯。”
　　玄清真人脸色惨白，转身想逃。
　　但烛渊的黑雾瞬间缠住他的脚踝，把他拖回殿中。
　　“想走？”烛渊低声道，“晚了。”
　　黑刃落下。
　　玄清真人的身体被黑雾吞没，只留下一声惨叫。
　　殿内瞬间安静。
　　只剩黑雾在空气中翻滚。
　　烛渊缓缓转身，看向寻岁。
　　他的眼瞳仍黑得可怕，像是还没从失控中完全挣脱。
　　寻岁却没有后退。
　　他一步步走向烛渊，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烛渊，我在这里。”
　　烛渊身体一震。
　　黑雾在他周身慢慢散去，眼瞳恢复成原本的墨色。
　　他突然抱住寻岁，抱得很紧，像怕他消失。
　　“岁岁……”他声音发颤，“刚才，你差点就……。”
　　寻岁靠在他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没事。”
　　烛渊摇头，声音低哑：“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
　　寻岁心口一软，伸手抱住他：“我不会离开你的。”
　　烛渊抬头，眼底满是深深的依恋。
　　“岁岁，你是我的唯一。”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上寻岁的。
　　“我会用我一切……保护你。”
　　寻岁心跳如鼓。
　　烛渊的唇轻轻擦过他的额角。
　　像一个压抑千年的吻。
　　寻岁呼吸一滞，耳尖瞬间红透。
　　烛渊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眼底黑雾轻轻荡开，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岁岁，你……”
　　寻岁急忙别开视线：“我、我什么都没做！”
　　烛渊低笑，把他抱得更紧。
　　“嗯，我知道。”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融化雾。
　　“有你在我怀里……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寻岁心里一软，伸手回抱住他。
　　殿外风雪依旧，殿内却暖得像春天。
　　两人相拥着，在黑雾与雪茶冷香交织的光里，像终于找到彼此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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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一阵微弱的气息。
　　烛渊眼神一冷。
　　“还有一个。”
　　寻岁抬头：“谁？”
　　烛渊握紧他的手，声音低沉：
　　“玄清的徒弟。”
　　他看向殿外，眼底黑雾翻涌。
　　“他来……是为了灭口。”
　　寻岁心里一紧。
　　烛渊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岁岁，待在我身后。”
　　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这一次……我不会让任何人再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