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糖果动物

9、9 留言都说，

　　一切恢复到最开始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没有再和许晨曦联系。
　　那天之后，隔了几天，他又出现在消息列表里。
　　我没有点开看，直接删了消息，屏蔽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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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里，商务姐姐旁敲侧击，说最近怎么没看到男朋友来接我。
　　我说，“掰了。”
　　“怎么掰了？”
　　“考察期没过呗。”
　　“那你又单身了？”
　　“对啊。”
　　商务姐姐欲言又止。
　　我疑惑，“怎么了？”
　　“有人说，之前每天来接你的人长得好像光芯的许总？”
　　我面不改色，“什么？怎么可能。我都不认识这个人。”
　　我看她将信将疑，补充道，“那个许总长什么样子？”
　　商务姐姐翻出创新大会的照片，我装作第一次看到的样子，“哦，这个人啊。挺帅的嘛。放心吧，这种人我谈不到的。”
　　“什么话？”商务姐姐拿新做好的长指甲点我的脑袋，“你怎么谈不到，比他好的你也谈的到！”
　　我听了特别高兴，当天下午请她喝了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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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市的夏天特别燥热。
　　旺仔被唐君君带出去玩了，说是去山里避暑。
　　我一个人在家看综艺。
　　门铃响起来。
　　是盛佳。她说今天要带着好酒好菜来找我。
　　我高高兴兴打开门，门外站的是再也不想看到的人。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立刻要关门。
　　许晨曦手撑在门上，死死顶着门。
　　我力气没他大，只得放松下来，扯出一丝职业假笑。“许总找我有事吗。”
　　“消息怎么不回。”
　　“什么消息，我没有看到。”
　　许晨曦往我身后看一眼，“我们进去说。”
　　“你要是敢进来，我就报警。”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覃冉。”许晨曦放软语气，“周六那天，我一夜没睡……”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冷眼看着他，“许晨曦，你不要再装可怜了。我觉得很恶心。”
　　“哦？那你觉得谁不恶心？餐厅里遇到的那个男人？”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许晨曦退后一步，“我跟你道歉，那天是我不对。我那天……想冷静一下，我怕我会失控……”
　　我打断他，“你根本就不相信我吧。这样下去又何必呢。感觉挺累的。”
　　我低下头，说了那句曾经他和我说过的话，“我们到此为止吧。”
　　覃冉，到此为止吧，别再找我了。
　　最近这些天，我开始做一些以前的噩梦。
　　大约是我又想要一些不属于我的东西了。
　　破镜怎么可能重圆呢。无视的那些裂痕，最终都会变成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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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佳快傍晚时分才来，大包小包带了许多东西。
　　领她进门口时，我忍不住朝屋外看了两眼，没有其他人。
　　和盛佳互相聊了近况。
　　她也失恋了。
　　我们抱在一起假惺惺地哭了起来，又一起哈哈大笑。
　　盛佳暧昧对象很多，经常一手机的聊天框不停跳动。正儿八经谈的也不多。
　　我问盛佳，不觉得每天聊完这个聊那个，累的慌吗。
　　“那也比每天围着一个人转强。”
　　她总说，要找更好的。
　　更好是多好呢。一旦有了比较，就会失衡。
　　“对了，韩晓宇说在B市碰到你了。”
　　“是。”
　　“我看他还给你朋友圈点赞了。”
　　“嗯。”
　　“他问我你情况呢。还好在我这里你永远单身，不然不是错过了。”
　　“你就让我错过吧，我对他没感觉啊。”
　　“他条件不差的啊。身高，长相，学历，没有短板啊。家里还是……”盛佳瞬间提高嗓门。
　　“好了好了，这个条件那个条件。人不来电，我每天抱着他那些条件过日子吗？”
　　盛佳撇撇嘴，“你就是喜欢虐恋。”
　　“一点儿不喜欢。”我委屈地说。

　　**
　　周一进公司，感觉大家的目光时不时往我身上看。
　　弄的我一上午都不自在。
　　午休时，我拦住隔壁组一个略有点头之交的女同事。
　　她一开始三缄其口，我拉着不让她走。
　　她讨饶，“覃冉，你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
　　“那说一下，你不知道什么。”
　　她鬼鬼祟祟拉我到一个空闲的休息室，看了下四处无人才说，“公司里都在传，说你是路总的神秘女友。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路总是谁？”
　　“老板你都不认识？入职培训没学公司发展史？”女同事看我的眼神满是怀疑，“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什么背景啊。”
　　“……”
　　在公司的时间很不好过。同事们对我不是避而远之，就是小心讨好。
　　流言蜚语越来越多。
　　商务姐姐出差了，我也不好意思在微信上问她。
　　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她主动发来消息，问我要不要约饭。我立刻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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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君君请假出去玩了一周，每天在朋友圈发山山水水的照片。
　　今天他又更新了，照片里旺仔穿着我买的黄色户外防水服玩水，蹦蹦跳跳，吐着舌头，眼睛亮的像两只小灯泡。
　　我给他点了个赞，留言：哭泣表情，为什么不带我去。
　　很快唐君君回复过来：某人不是热恋期吗，白眼表情。
　　我嫉妒的不行。
　　一个月前他计划出行的时候，问我要不要一起。
　　当时和许晨曦进展顺利，我没什么犹豫就回绝了。
　　结果现在，我仰天长叹，真的好想呼吸一口山里的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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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商务姐姐来企划部办事，她给我做了个稍安勿躁的表情。
　　中午我们约在公司附近新开的泰国菜餐厅。
　　坐下点完菜，她立刻说，“人事部的贺总前段时间被借到集团总部去，流言就是在那里传的。”
　　“上次联谊活动有人认出他，说他结了婚还去这种相亲活动。他私下跟人喊冤，说他是给我们路总盯女朋友去的。大家好奇路总女朋友长什么样。不知道是不是贺总不小心透露的，总之有人翻出我们去年年会上的照片，路总给你颁年度新人奖记得吗。那张照片被人发到集团的八卦论坛上了，标题就叫作“路总的神秘女友”。虽然帖子立刻被删了，但是好多人看到。”
　　“留言都说，郎才女貌。”
　　“还有，当初企划部没有招人的名额，你们老大用了商务部的名额招的你。我们都以为你是关系户。”
　　商务姐姐看着我，“可是我跟你接触下来，感觉你不像。”
　　“我肯定不是啊。”我立刻喊冤。
　　“那你跟路总？”
　　“琳姐，我跟你发誓，年会颁奖是我和路总第一次见面。在那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他。”我就差做发誓手势了。
　　“你不认识路总？”
　　“真的不认识。”
　　“他叫路之和。你们是c大校友。”琳姐意味深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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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我和琳姐都沉默不语。
　　我给小晴发了消息，问她知不知道路之和。
　　到了公司楼下，琳姐突然喊了一声：“许总。”
　　我猛地抬头，看到许晨曦迎面走来，身后跟着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