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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关于她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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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爱,实际上更像是个心理变态.
我眼里容不下沙子,更容不下分享.
Number14.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白天,我努力幻想着.
室内没有窗户,有的只是奢侈的水晶灯,太刺眼,不喜欢.
不知道那个长得像充气娃娃的外星人过的怎么样,吃的饱不饱,睡的好不好,最主要的还是她有没有想我, 反正我是想她了, 而且很想。想着跟她抬杠,想着跟她闹闹嘴,想着她那个该死的个头,想着她的一切。
关于她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记在我的脑海里面,删不掉,抹不去,我很享受这种心被填的满满的感觉,很温暖又很让人安心。但现实就好比是带着倒钩的爪子,一旦勾上了你,不拽的血肉模糊是不会松开的。偏偏幸福短暂的可怕,疼痛几乎不肯给我思考的时间一般,隐隐的渗入我的皮肉,我的血管。
趴了那么多天胸口早已经麻木了,有些缺氧,血液循环也很差。我感觉得到半张脸都麻痹了,而且腿跟手臂都失去了知觉。视线开始慢慢的变得模糊,集中不了焦距。我害怕自己就这样瞎了,因为我钟爱她的笑容,清新脱俗不带半点油腻。
Ken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看不清楚脸,光闻味道就是他。
“怎么瞎了?看你内眼神好像集中不了似的。”听着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厚厚的讽刺,我突然能明白为什么瞎子听觉特别灵敏了,越是看不见越会注意细节,就好比他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瞎了挺好的,最起码再也不用看见他那张恶心的脸。
“就这么让你瞎了太可惜了,你难道不想看看我是怎么一点一点摧残你的身体吗?不好奇吗?还是你不想看见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我没有回答他,就算想说话也开不了口。昨天的那块纱布到现在都还塞在我嘴巴里面,上面的血早就干了,混杂着的酒精大概也被我吸收的干干净净,不过酒精麻痹了神经,就不会那么痛了。
Ken就跟看透我的心思一般,轻笑着在我背上抚摸了把,动作很轻盈,却痛的刺骨,比起□□上的折磨,他冰冷的声音反而让人更难受些。
几分钟后,来了一群人,输血的输血,止痛的止痛,我更具死尸一样,任由宰割。
这并不代表就是他心软了,只不过是为了下一轮的折磨打好基础,以免半道上撑不住死了,反而扫了他的兴。
不知何时他伸出手背贴在我额前,这个动作我并不陌生,越是这样我越是害怕,他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巴掌来的痛快。因为我要猜,猜温柔过后的暴风雨到底有多强烈,越是这样疼痛跟疼惜越是不成比例,而更痛更伤。
“还好没发烧,我去弄盆水给你擦擦脸。”口气跟刚才简直差个天差个地,温和的好像这些都不是他做的一样,人就算再无知也能明白,最起码我现在是清醒的。
看着他匆匆离去又小心翼翼端着盆水回来的样子,不觉得有任何安慰,反而觉得讽刺极了。
他有模有样的拧起毛巾,轻轻的在我脸上来回拭擦,我讨厌他碰我,尤其是这样,还不如暴打我一顿。我试着别开头去,他依然在我脸上小心的拭擦,我努力挣扎着,他却丝毫不介意。大概僵持了差不多30多秒,他终于大笑了出来,一脚踢开了旁边的洗脸盆,顿时水花四溅。
“那样我的你很熟悉吧?”
“是你把我变成现在的样子,怎么,还满意吗?我刚才演的很像吧?”
我不觉得惊讶,因为我不信一个人可以突然变好,何况他根本不正常。
他用力掰过我的下颚,大力的在我脸上搓擦,直到脸上的皮肤变得发热,发胀,红的要命,他才满意的放开了手。
“饿不饿?”
我连看他一眼的欲望都没有,紧紧闭上了眼睛,你这又是可苦?一直跟我讲话有不让我回答,难道你觉得自编自导很有意思吗?你特别有这个方面的天赋?还是你觉得如果你拿掉纱布我会骂的你狗血淋头或是会咬掉你一只耳朵?事实上我两样都会做的。
我听到了他的笑声,低沉的冷笑,随之就是胳膊很痛,针扎的那种。
“来我家就是客,既然你不肯吃饭那我就给你打营养针吧,每样都来一针怎么样?”他边说边给我扎着针,直到手臂上血肉模糊,他才松开了手,他随手捡起一块沾满消毒水的布往我手臂上来回拭擦,顿时我的脑子刷白一片,疼痛狠狠刺激着神经,我咬紧了纱布,依稀能感觉得到自己脉搏的跳动,一下轻一下重,下一下只会更重。
他满是玩味的冷笑声终于在一阵敲门声下停止了,纹身男提着箱子给他鞠了个躬,表示自己可以开始工作了,Ken有些不满的看着他,因为他正玩的开心。直起身子,朝着纹身男走了过去,Ken伸手在纹身男的脸上轻轻的摸了一把,笑道:“给我拿出100倍的精神来,如果你今天还跟昨天一样浑浑噩噩的打算混时间的话,下次我要的耳朵就不只单单只是你的了。”话完,Ken从西装里隔的兜里面拿出一张照片往纹身男身上一拍,头也不回都走出了房间,只剩下空荡荡的脚步声,还有类似哭泣的抽搐声。
那张照片上正是纹身男的男友,还有那只血淋淋被割掉一半的耳朵。纹身男擦干了眼泪,将照片收入皮夹当中,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很低的说道:“要开始了,忍着点,别死了。”
他也很难,接这单子的时候就应该有心理准备,这个价钱不是谁都给得起的,而且还一味的翻倍了很多次,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用天价来砸出一幅艺术品,虽然他喜欢这种带有艺术性的东西,价钱也很好,但是出了一点小错就要拿自己跟男友的耳朵来交换,实在是有些难了,这次是耳朵,那下次会是什么。
有些东西失去了以后再那钱来衡量是没有用的。他只希望快点结束,好带着钱带着男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与此同时,他依然有一个疑问,心里一直都存在着的疑问,他却开不了口。
那个人明明很在乎这个女人,却偏偏把她折磨个半死,情愿自己一个人坐在大厅里面掉眼泪,也要在这个女人面前大声讽刺傲气十足。
他给我换了一块纱布,这次是干净的,没有血没有酒精。嘴巴长期处于紧绷的状态,当他将纱布抽去的时候,我只是觉得我的下巴断了,没有了知觉。这次他的动作轻柔了很多,他笑着跟我讲:“这会是一幅艺术品。”我摇了摇头,表示不信。他也是个可怜的人,凡是碰到Ken的都会变成不幸。
就在我思考之余,他将颜色的粉末撒入了细长的刀痕间,我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会比之前的疼一百倍,一千倍,他还只是撒了一点点,但是足矣痛到让人想轻生,咬舌自尽是不可能了,我连死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这是一种或者金箔的颜色材料,是化学物质,有好处也有坏处,尤其是价格,平常人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箔色,极为罕见的一种上色材料,因为做工极度复杂,而且里面很多成分都是国家禁止的。好处就是一旦上色就永远不会退色也不会导致皮肤留下疤痕,由于金箔的含量比较高,用一种颜色在不同的角度会呈现出不同的光泽度,而且成品完全与肤质混着,犹如与生俱来一般。但是,与之俱来的痛苦不是常人能接受的,通常就算打了纯度最高的麻醉药依然会痛的生不如死,箔色里面的成分比硫酸的浓度要高出100倍,等于接触皮肤的同时,直接沿着筋络渗入到里面,甚至覆盖在血管的表面。
我的眼睛顿时变得煞红,身体不断的抽搐,紧紧捆绑住的手脚因为挣扎过渡已经变的全是深紫色的淤血,我使劲的晃着脑袋求他停止,可是他并没有理我,反而更专心的沿着刀痕撒入粉末。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疼痛在蔓延,顺着我的血管,我的筋络,慢慢的爬上我的脑子,腐烂了我的神经,又像是刮骨一般痛,给我一辈子褪不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