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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炼猗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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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时间能倒转。

      炼狱杏寿郎发誓自己不会在夜间上前打招呼。

      体型相近穿着单薄的少年也有可能是鬼。

      更有可能是上弦之三。

      1

      有个讨厌鬼,猗窝座字面意义地说着讨厌的鬼,叫他去谈一场恋爱。

      在杏寿郎说出对象是他时,他语气高昂地说宾果!你猜对了!

      鬼挽着左臂,自来熟得异常,就像这不是初见,左手摁在刀柄,好心似的说你还是休息会儿吧。

      上弦跟下弦有种本质的区别,即使掐住喉咙也无凹陷之感,血管跳动得鼓起。

      他睫毛很长,眼眸半遮,眉毛低垂,在未精神地说话前,鬼呈现着一种悲怜的面目。

      是因为性别吗?他自顾自的,手臂接触的变得柔软,长发?粉色生长过肩,更矮些?脑袋刚好能靠肩的高度。

      难说是否符合,但从性别上,杏寿郎确实叫着停战,把自己的披风脱下给鬼围上,并在大小问题上当没听见。

      总之先变回原来的模样。

      披风继续披着,这夜冷的也看不惯穿得如此,鬼除了嘴碎还是挺听话的,杏寿郎心累得叹气,没招地盘坐扶额。

      现在先让他吹夜风冷静冷静。

      2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炼狱杏寿郎多了个恋人,还是叫恋鬼?算了,无所谓,不重要。

      他会在天亮前离开,后在夜晚回来,谈不上碍事,甚至有点强迫症的,以致杏寿郎觉被照顾了。

      虽然是鬼,还未目睹恶事,主要自己打不过,姑且闭一只眼,又受到照顾,作为报酬,也看不顺眼。

      杏寿郎白日路过镇上服饰店时买了套新衣,并在他开口发表感想前捂上闭声。

      别说了,去换!

      体型相近在衣服尺寸上选得合适,许在镇上的缘故,换新衣总叫人想出去走走。

      鬼有自觉地隐藏了拟态,头发也变成黑色,完完全全,就一个少年的普通模样,猗窝座看他队服,觉得他也应该换套衣服。

      不需要思考的,杏寿郎承担了付钱的位置,确实不能指望鬼有钱,就是转了一圈,杏寿郎提着东西,莫由来觉得哪儿不对。

      待到一处停下,等出餐轮到,杏寿郎才有空算着物品,就,好实用啊…实用得跟年前带着千寿郎出来购物资似的。

      虽然有隐可以帮忙代购筹备,但有些事就图那个氛围,他父亲是不出来的,千寿郎又是在家的。

      杏寿郎因工作是忙碌的,所以他回家时会带着千寿郎出去走走,就当散心,也联系感情。

      如今算不算很难说,杏寿郎还想再挣扎下,却还是没忍住提一嘴,问他有没有想要的。

      猗窝座转头看快轮到的队伍,又回头看他,似乎在说这不是吗。

      不是这种,杏寿郎也难说,就是,是给自己的东西。

      但鬼生漫长,再喜爱也会腻了,就像记忆会淡忘,如今也称得上是少有。

      然都这么说了,他扫了眼周围的摊子商铺,买了几个纹样漂亮的小沙包,就当白天打发时间用了。

      3

      偶尔的,鬼会在夜间闲聊些鬼的事。

      自从十多年前鬼之始祖遭遇变故,众鬼失去联结而独立得分崩离析。

      据情报收集,外国的船也曾发生过阳光下哀嚎消散的消息,而给那艘船添加了不少传说。

      鬼的内部已经发生变化,鬼杀队也只能跟着做出相应的改变。

      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只有鬼舞辻无惨才能制造新的鬼。

      而猗窝座最常提的是那个讨厌鬼。

      一到讨厌的存在,无论人还是鬼,情绪都是一样的。

      就是听着颇为耳熟,寻思一番,这不是跟鬼杀队合作的鬼吗。

      那是个养着人的鬼,具体还处主公得知状态,但他塞进来的少年却是在广而告之地告知明面上的身份了。

      曾经是教会,近年来逐渐转型成洋商会,堪称外国捧明星似的,热衷于收集漂亮衣服给商会门面的美貌女子增添光彩。

      因没明说是夫妻,倒是谣传说是养的雀儿,但到这地步,就说是情妇,也是两个无婚姻关系的男女,交往亦是正常。

      杏寿郎跟他同届的灶门炭治郎有些交情,得知他确实挺想叫继爸的,却是中文意味的谐音。

      很难说是不是为了抢救孩子的下三路谐音词汇,这年纪的青少年总这样,像灶门那种还是太少了。

      这么一对比,倒显得鬼说话其实挺文雅的,只是有点热情而已。

      猗窝座看他莫名地面露欣慰,跟松了一口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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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失去联结,他还是很少提鬼舞辻无惨相关的。

      要提也很难说,用上弦之二的话说是任性的神明,到他也是评价为任性的鬼。

      总之就是很任性。

      真是说了跟没说一样。

      上弦之三的等级让他不会在意底下的鬼,而再上如上弦之一,则在那起事件中一起失踪了。

      猗窝座有感知过,他们用不着隐藏,斗气明晃晃得跟太阳似的。

      但黑死牟旁边有着真的太阳。

      那是每次感知到都一起不分开的存在,自然的,猗窝座不会靠上去自找麻烦,黑死牟也无找他的意思。

      猗窝座有远远瞧过,那是个已经年老的太阳,犹如曾经病痛中的某个人,若是他,也的确不会离开。

      总是这样的,一旦离开回来,就极有可能发现是最后一面。

      倒是叫人有些好奇了,杏寿郎问他平时在哪,并无白天去围剿的意思,只是杏寿郎白天是会移动的,偶借助交通工具。

      他又是怎么在晚上精准找到,对此,鬼难得食指竖嘴的,说是秘密。

      5

      上弦跟下弦是有本质区别。

      上弦之二在谈合作之时,曾意思意思有过一场演练,免得鬼杀队之后打扰。

      蝴蝶忍陪她姐姐去,回来就成了讨厌他的一员,听她碎碎念得,杏寿郎觉她跟猗窝座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再听其血鬼术,好吧,的确对呼吸法克制得恶心。

      于是又叫人好奇起上弦之一了。

      其身份这回却不藏着掖着了,也可能是其武力及其堪称没有的明面上,颇有点隐藏得多余。

      相关如时透兄弟,黑死牟的后代提起这祖宗也是没带尊敬的。

      你能想象吗?他们异口同声,说自己在家砍着柴,莫名被两个跟熊似的家伙一手提一个的,就丢到炭治郎家了!

      而他们的父亲,有一郎都能训他,遇到两祖宗能怎么办,只能跟妻子一起收拾行李跟上了。

      一砍柴一烧炭的,确实互帮互助得正好,但问一句会死啊!

      哦草,他大祖宗沉默了,好像他六只眼能说话似的,二祖宗年老得都怕碰瓷。

      真是各家各有各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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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以往鬼的出现总带着血腥味不同,在失去管控后,反倒出现些与众不同了。

      即使依旧的还有,但伊之助健壮地在母亲的陪伴下长大,真心想对他还是没确定的继爸说出那个谐音。

      时透兄弟与灶门兄妹一起因遇到水柱路过而对工资心动,进而加入,然后听着义勇说当前烦恼是怎么让锖兔继位。

      与之相比,同样遇鬼如杏寿郎想想自己多了个恋人,还是恋鬼?算了,还是不重要,但在鬼品上猗窝座却是被鬼肯定的。

      虽然他一点都不想被童磨评价。

      也许是合作的关系,花柱率先释放了善意,不忘笑着踩上弦之二一脚,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杏寿郎真的很好奇。

      他真的很好奇这鬼品到底是有多差。

      但童磨已经带着人外国旅游了,归期看情况,而在蝶屋这段时间,情绪明显如蝴蝶忍也得认那家伙说得对。

      鬼的一半良心真的在上弦之三。

      于是,进阶的,杏寿郎在蝴蝶忍算着招聘工资时,思索着是不是要带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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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所当然的。

      他的父亲,炼狱槙寿郎生气了。

      却是意外的,鬼在吵架上没输,甚至在家人辩论赛说赢了。

      跟随如蝴蝶姐妹都得鼓掌,真是一场酣畅淋漓且碾压的,就是论声音大,这常年喝酒的,哪比得过鬼的恢复力。

      蝴蝶忍拍手指挥隐把前炎柱抬进去,是该振作起来做场康复训练。

      而鬼,他强迫症又上来了。

      认真的?他指着备茶招待的千寿郎,看着槙寿郎,这么大的家就他料理?

      这大人也太不像样了!

      一切看起来都显得莫名轻松,杏寿郎被问及菜式时还没反应过来,继而说都可以,看千寿郎带他去厨房。

      似乎,逐渐过于放心地让鬼随意走动了,可说戒备吧,他现在又的的确确没做什么恶事。

      这是场不知何时才会爆发的赌博。

      可是。

      夜风还是冷的。

      鬼坐在走廊,看着院子上的明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在裹羽织的份上,猗窝座没对他内穿寝服出来发表什么意见。

      他把玩着那几个小沙袋,一下又一下,忽听杏寿郎提起,说我们在一起吧。

      你在说什么?他回答,我们不是一对吗。

      …

      也是。

      不过先恋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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