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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疼痛不分大小 今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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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云朵懒散躺在空中,熙熙攘攘的,看起来很是柔软。
初晚黎的腰也快好的差不多了。
尤其是在苏暮的每日好吃好喝照顾下,更是颇有成效。
不过嘛,就算知道他是好意,初晚黎也不想再喝那大骨头汤了。
“再喝一段,痊愈了我们就不喝了,好不好?”
他像哄孩子一样,用汤勺舀起,在碗边刮了刮,然后递到她嘴边。
初晚黎有些不好意思,对方都这么好声好气劝他了,这面子也不好不给。
叹了口气,由他喂了一口下去。
“再来点?”看起来他准备继续投喂了。
“不用了不用了。”
她红了耳朵,快速夺过碗,听话端起,喝了一大口。
“小心烫。”
本想着不过只是喂一口饭而已,万万没想到自己如此不争气,心跳砰砰就算了,脸上都明显传来了热度。
看起来此刻该小心烫的不是她的喉咙,而是她的脸和耳朵!
“噗嗤。”罪魁祸首看来很得意,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自以为恶狠狠的神情看着他。
然而这一举动不仅没起到威慑作用,反而让对方更乐了。
“你这样子和木木真的挺像。”
没错,每次苏暮逗木木时,它够不到逗猫棒就这样,自以为张牙舞爪,实则看起来更像个躺在地上翻不了身的虫子在扭动。
初晚黎自是不知,熟人可能还好点,知道她有脾气,但陌生人的话怕是无法体会,她周身自带一种柔和的气场,所以就算发起脾气看起来也没什么战斗力的样子。
这就是所谓战五渣吧,加上可能是笑点低,有时候自己都不攻自破笑出声来。
这种情况在时衿那常常出现,加上时衿对她颇有了解,更知道如何戳中她的笑点,有时候情绪还没到位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就初晚黎本人而言,还挺丢人,跟个大傻一样在那乐。
…
“何出此言?”
“宠物像主人吧。”
初晚黎细想了一下,每次木木生气好像也跟她差不多,生闷气,但是只要拿出好吃的,立马破功。
她不敢想,要是语言相通,说不准给木木讲个笑话,它或许也会立马消了脾气。
天啊,看起来她俩都不是个能演狠角色的性子。
…
午后,难得腰的痛感几乎消失,她便提议去散散步,苏暮自是二话不说同意。
带着暖意的微风拂过,树木穿着碧绿的衣装,随风舞动,挥舞着自己的枝条,自由而随性,空气中传来这绿意的味道。
许是许久没下楼,她深吸一口气,看着这四周的景色,才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一样。
对于这样的生活,其实她也很是习惯了。
因为小时候三天两头生病,年幼的她常年只能眼巴巴趴在窗户上看着楼下的同龄人疯跑,欢乐的笑声传来,听来却是格外的刺耳。
不过好在与当时大不相同,当时的她只有自己一人,没有木木,更没有苏暮。
本就身子难受的时间,她也就掰掰手指数着时间过了多久。
初家父母嘛,早就习以为常,所以也就各忙各的,初父因为两点一线的缘故,还算能勉强陪她一下,初母那就是纯粹神龙不见尾。
她倒是也不怪谁,毕竟大人要忙着赚钱嘛,谁也不可能把日子的重心都放在她身上。
这样的时间好像挺自由,但又有点孤独,心里空唠唠的。
此刻,前面又传来孩子的欢声笑语,场景好像和儿时那个守在窗边的自己重合,她愣着神,看着那群孩子疯闹着经过自己身侧。
“小心。”
这下好,被狠狠撞了一下她回过了神。
她的腰啊!
“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当然,初晚黎是用一种快断了气的声音回答的,听起来不像是没事的。
但小孩子们没心没肺哪注意那么多,听到对方说没事后,就蹦蹦跳跳继续向前冲了。
“没事吧?”苏暮一脸担忧看着她,好在他刚刚反应及时,将初晚黎搂住了,不然她这刚恢复好的腰,压根还使不上力,这非得摔个大马趴不成。
“没事。”
虽说俩人相处也有段时日了,但其实都有在保持着一定的社交距离,尤其是初晚黎知道真相后,尽管俩人的确晚上都躺一张床上,但其实刚好被木木隔离,至少也有个小半米的距离了。
并且那次游乐园后,关系也有点微妙,好像彼此互通了心意,但又好像没有任何的实质性进展。
一如既往的,苏暮直抒胸臆,初晚黎闭口不谈,她也自知这样不好,只是在享受着对方对她的好,可她什么承诺都不给,也不敢给。
至今她都不知道沈确究竟用了何方法,让他成功被洗脑成如今模样。
可假的就是假的,终有一天会破灭。
所以她的承诺没有意义,一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见初晚黎回答时好似有点心不在焉,又怕她说出的是违心的话,“我看看。”
他轻柔抬起对方的脸,可那紧皱的双眉骗不了人。
“疼着了吧。”
苏暮有些不知所措,生怕自己的动作越了线,但还是忍不住,轻抬起手,拂过她那因疼痛而皱起的眉毛。
“嗯。”
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表情,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愣住了,但看到了,再装也没意义,这才自暴自弃老实的卸下伪装,轻哼了一声。
内心却开始挣扎,自己这样会不会显得有些矫情,或许还是应该说出那句“不痛。”,都怪自己没伪装好,表情收的不够及时。
“如果难受了说出来就好,在我这,你不用那么坚强。”
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心疼,说着还轻轻揉了下她的头以示安抚。
初晚黎叹了口气,好像被安慰到了,原本全身因疼痛而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整个人周身被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气息包围,得到了安全感。
“这只是小伤。”她还是别扭说着违心的话。
明明很痛,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天都没恢复好。
“就算是小伤,它也令你感到不适了不是吗?”
苏暮没有急于否定她,只是顺着她的思路说了下去。
“嗯。”她也是个听的进道理的人。
“疼痛这种东西是不分大小的。”
“可。”她还想反驳。
“难道说手被划了个口子就不算伤口了吗?”
他此刻倒是出乎意料显得强势,甚至还顺势将初晚黎搂着走到了小区座椅旁,示意她坐下。
“任何伤痛都不该去被以大小去界定,那万一有些人天生就感官敏感,看起来同样的伤,它就是比别人更痛呢。”
“呃。”初晚黎认真抬着头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就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苏暮倒是敏锐,怕她抬头久了会不舒服,连忙蹲下,让她能够平视自己。
这姿势,不细品还好,仔细看吧,像是那种在求婚的蹲法。
喂!很不妙好吧,为什么要这样?还不如坐她边上!
但她也只能心里默默吐槽,毕竟对方很认真在讲话,她也应该严肃听进去才算尊重!
“而且,照这样说,那没伤到断胳膊断腿儿的是不是都不应该喊痛了?”
他也生怕自己过于严肃吓到初晚黎,突然笑着反问了一句。
“嗯。”好像有道理。
“所以说嘛,不管大小,有实质性的伤害就是会痛啊,所以不存在什么矫情不矫情。”
“痛了就说出口,这才是人不舒服时的真实反应。”
“别人怎么样说怎么样做,我没法去改变,但是在我这。”
“你完全可以做出最真实的反应,不需要去装作坚强。”
“好嘛?”
他一字一句说的真诚,初晚黎一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对得上他的认真。
“嗯。”只怪自己嘴笨,只是重重点头。
就像是脑袋宕机,愈是这种应该更加郑重回应的时候反而说不出话。
她只是傻愣瞪着双大眼看着他,苏暮也只是回应她微微一笑。
哪需要初晚黎说那么多,她的肢体反应自己自是能理解。
“所以,是不是腰还是有点痛?”
语气温柔,好似一不小心就会沉溺其中。
“嗯。”
虽然很有道理,观点她也无法反驳,但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好像就是有种被牵着鼻子走之后说不清的想要反抗的感觉,难道这就是所谓叛逆期的缘由?
她直直盯着苏暮。
苏暮此刻还在欣慰,觉得自己终于劝说有果可以改变她的想法了。
谁知下一秒。
“𠳐。”
初晚黎给了他一记铁拳。
没错。
就这样毫无征兆给了他一拳。
为什么呢?
因为叛逆。
“?”苏暮不可置信。
“因为叛逆。”
脑中这话说出了口。
或许听起来毫无前后逻辑,但在初晚黎的脑中,已经是经过一番推理后得出的答案了,所以很有逻辑。
…
她躺在床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