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妹妹推开后我成了恋爱脑》恰炫大王

33、小心机 温以安

　　温以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个界限分明的姐姐，一夜之间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变得黏糊糊的，而且理直气壮。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直到走进公司大楼，被熟悉的冷气和同事的打招呼声包围，她才勉强找回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
　　但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画图时走神，开会时发呆，连夏瞳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她“昨晚回去没挨骂吧？你姐后来有没有说什么？”时，她都只是含糊地“嗯嗯”两声应付过去。
　　挨骂？没有，但比挨骂更让她头皮发麻。
　　下午四点半，手机震了一下，是温迟发来的消息，【我出发了，定位发我】
　　温以安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认命地把公司地址发了过去，五点半，她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东西，最后一个走出办公室。
　　刚出大楼，她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那辆熟悉的车，车窗半降，能看见温迟侧脸的轮廓。
　　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车里很安静，还有温迟身上淡淡的香味（其实是出门前特意喷的香水）
　　“等很久了吗？” 她系上安全带，目光直视前方，没看温迟。
　　“刚到” 温迟发动车子，她今天穿了件浅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比平时居家许多，车里的氛围安静得有些尴尬。
　　“那个……我们去哪儿？” 温以安忍不住问。
　　“吃饭” 温迟目视前方，打了下转向灯，“我订了位子”
　　“哦” 温以安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边缘。
　　她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温迟，对方神色平静，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难道早上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或者……是温迟一时抽风？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装修风格还不错的私房菜馆前，温迟停好车，很自然地绕到副驾驶这边，替她拉开了车门。
　　温以安愣了一下，才低头下车，这个举动……也太绅士了吧？姐姐以前可不会这样。
　　温迟锁好车，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揽了一下她的肩，带着她往店里走，她们来到了一个靠窗的安静卡座。
　　环境确实很好，灯光柔和，每张桌子之间都有恰到好处的间隔，保证了私密性。
　　温迟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几道菜，又抬头问她：“喝点什么？果汁？还是……试试这里的梅子酒？度数不高，味道清甜，配这里的菜不错”
　　温以安想也没想就点了头：“……那就梅子酒吧” 有点酒精，也许能让她放松点，别这么僵。
　　温迟似乎很满意，对服务员点点头：“先来一壶”
　　菜上得很快，味道确实精致，可温以安却有些不自在，因为温迟的举动实在太反常了。
　　她会用公筷给她夹菜，轻声介绍每道菜的特色，会在她杯子里酒快见底时，很自然地拿起酒壶为她续上，甚至会在她嘴角沾了酱汁时，抽出纸巾递过来，目光在她唇边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那梅子酒入口清甜，带着淡淡的果香，确实不烈。
　　温以安起初还小心翼翼的，但架不住温迟续得勤，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就喝了不少。
　　酒意慢慢上来，脸颊开始发烫，脑子也有些晕乎乎的。
　　“慢点喝” 温迟看她脸颊泛红，眼神开始有点迷离，出声提醒，但手上倒酒的动作却没停。
　　她自己杯里的酒却没怎么动。
　　“姐，你今天……好奇怪” 温以安托着有些发烫的脸，借着酒意，大着胆子把憋了一天的疑问说了出来。
　　温迟抬眼看她，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哪里奇怪？”
　　“就是……哪里都奇怪” 温以安掰着手指数，“早上赖床，做饭从后面抱我，吃早饭坐我旁边，还要来接我下班，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而且……你干嘛老给我倒酒？”
　　温迟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心里那点阴暗的心思微微动了动。
　　她拿起酒壶，又给温以安的杯子满上：“这酒不错，你喜欢就多喝点，平时工作辛苦，放松一下”
　　“哦……” 温以安呆呆地应了一声，觉得姐姐说得有道理，而且这酒确实好喝，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
　　“姐” 她忽然放下杯子，凑近一点，“你知不知道，你早上那样……特别像小孩子”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温迟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看着她醉意朦胧的笑脸，嘴角忍不住上扬，“是吗？”
　　“嗯！” 温以安用力点头，身子晃了一下，赶紧扶住桌子，“跟黏人精一样，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还挺可爱的”
　　温迟心里快爽死了，但她面上不显，只是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吃菜，别光喝酒”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小时，结束时，温以安已经醉得七七八八了。
　　她还能自己走路，但脚步虚浮，眼神迷离，看人总慢半拍，反应也迟钝了许多，温迟结完账，走过来扶住她的胳膊：“走了，回家”
　　“回家……回家……” 温以安顺从地靠着她，大半重量都压了过来，嘴里含糊地重复着。
　　她身上混合着梅子酒的甜香和自身淡淡的体温，熏得温迟也有些心浮气躁。
　　温迟半扶半抱地把人弄进车里，系好安全带，温以安一上车就歪着头睡着了，呼吸均匀，脸颊红红的，温迟看了她一会儿，才发动车子。
　　回到家停好车后，温迟绕到副驾，解开安全带，轻声唤她：“以安，醒醒，到家了”
　　“嗯……到了？” 温以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温迟好几秒，才咧开嘴傻笑了一下，“姐，你身上真好闻”
　　温迟：“……”
　　她抿了抿唇，没接话，弯腰将她从车里扶出来，温以安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脑袋靠着她肩膀，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温迟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几乎是半抱着她进了电梯。
　　一进门，温以安就挣扎着要往自己房间走，结果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温迟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她。
　　“小心点” 她将人扶稳，带到沙发边坐下，“坐着别动，我去给你倒杯水”
　　“热……” 温以安却不安分，开始扯自己的外套扣子，她今天穿了件带点厚度的针织衫，扯了半天没扯开，有些不耐烦地嘟囔。
　　温迟端着水杯回来，就看到她跟扣子较劲的样子，嘴唇因为酒意而格外红润，她走过去，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伸手，轻轻拍开温以安乱动的手：“别动，我帮你”
　　她的手指有些凉，碰到温以安滚烫的脖颈皮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温迟垂着眼，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很耐心，一颗一颗解开了温以安的针织衫扣子。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棉质打底衫，领口有些松，温迟移开目光，将脱下的针织衫放到一边。
　　然后她蹲下身，开始解温以安的鞋带，温以安乖乖坐着，低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摸了摸温迟的头发，傻笑：“姐姐，好乖…”
　　温迟身体一僵，没抬头，快速脱掉她的鞋袜。
　　“好了，先去洗澡，一身酒气” 温迟站起身，她扶着温以安站起来，往浴室走。
　　温以安任由她扶着，脚步踉跄，到了浴室门口，温迟停下，松开手：“自己可以吗？”
　　温以安靠在门框上，眼神迷蒙地看着她，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然后慢吞吞地摇头，带着醉酒后的依赖：“不会……晕”
　　“好，那我帮你”温迟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她扶着温以安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空间不大，温迟让温以安靠坐在马桶盖上，自己则转身去调试水温。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 温迟背对着她，声音透过水声传来，有些模糊。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温迟回头，只见温以安正笨拙地跟自己的打底衫做斗争，衣服卡在头上，手臂胡乱挥舞着，眼看就要站不稳。
　　“别动” 温迟叹了口气，走过去，帮她把卡住的衣服脱下来，温热光滑的肌肤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手指，带着醉后的潮热。
　　温迟指尖微颤，迅速移开目光，她尽量目不斜视，又帮她褪下剩余的衣物。
　　整个过程，温以安都很乖，只是偶尔会因为站不稳而晃动，需要温迟扶住，浴室里热气蒸腾，视线有些模糊，但某些画面和触感却更加清晰。
　　温迟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红了，但她强作镇定，扶着温以安站到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温迟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给温以安洗澡。
　　她的动作一开始有些僵硬，但很快就熟练起来，避开敏感部位，仔细地清洗着。
　　“这里……” 温以安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指着自己锁骨下方靠近胸口的位置，那里有一小片淡淡的红色痕迹，是昨天玩游戏时不小心被朋友的指甲刮到的，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温迟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肌肤上用力搓了搓，直到那片皮肤微微发红，“沾了东西”
　　她平静地解释，然后移开手指，继续清洗别处。
　　很好，没有其他痕迹了，只有她的。
　　洗到后背时，温以安似乎觉得痒，轻轻缩了缩肩膀，温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呼吸乱了一拍。
　　好不容易洗完澡，温迟用大浴巾将人裹住，仔细擦干，温以安任由她摆布，只是偶尔会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一眼，眼神纯净又依赖，看得温迟心里又软又胀。
　　擦干身体，温迟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睡衣，是她自己的，一套浅灰色纯棉睡衣。
　　温以安似乎很喜欢睡衣上属于温迟的味道，她低头嗅了嗅，然后满足地把脸埋进衣领里蹭了蹭。
　　“好了，睡觉” 温迟的声音有些发干，她扶着洗漱完，刷了牙的温以安回到卧室，让她在床上躺好，盖好被子。
　　温以安一沾到枕头，眼皮就开始打架，但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准备离开的温迟的衣角。
　　“姐……别走……”
　　温迟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衣角的手，手指纤细，因为刚洗过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很轻地掰开了温以安的手指。
　　“我去冲一下，很快” 她说完，转身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温迟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碰过温以安肌肤时的滑腻触感，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快速冲完澡，她换上干净的睡衣，是另一套同款不同色的，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温以安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
　　温迟走到床边，静静看了她几秒，睡着了的温以安显得格外乖巧安静，身上还穿着她的睡衣……
　　她轻轻掀开被子另一侧，躺了进去，床垫微微下陷，她刚躺好，原本背对着她的温以安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面朝她这边蹭了过来。
　　手臂一搭，正好搭在她腰上，脑袋也往她肩窝处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后又睡了过去。
　　温迟侧过头，看着温以安近在咫尺的睡颜，她伸出手将温以安颊边一缕微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然后，她抬起手臂，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地环住了温以安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温迟保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一动不动，怀里的人很温暖，带着让她心安的气息。
　　鼻尖萦绕的，全是她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她低下头，嘴唇在温以安的额头上蹭了蹭。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