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皎月 “水火不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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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了一下宋齐的伤，让工作人员开车送她们去医院再次检查。期间沈含身后的那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一直跟着她们，跟过来的商场经理好像对他非常的恭敬。
等包扎完伤口处理好扭伤后，经理再三的和她说抱歉，沈含一直在宋齐旁边，跟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推着轮椅和宋齐一起上车，让刘叔开车送宋齐回家。
到地方后，宋齐被沈含扶下车，坐在刘叔拿下来的轮椅上，她礼貌的道谢：“谢谢刘叔。”
“不客气的，小含难得有这么上心的同学，商场那边的失误他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不过，学校怕是要请假一段时间。”
沈含按响了大门的门铃，过了一会儿，有人开门出来了，是家里的吴阿姨。吴阿姨看到坐着轮椅，腿上包着厚厚纱布的宋齐可吓坏了：“老天，这是怎么了这是？好好的出去怎么回来就这样了？”
宋齐只能简要的说明了事情经过。
因为宋齐爸爸出国去谈生意了，妈妈也陪爸爸一起去了，两人都不在，这段时间只有吴阿姨和宋齐两个人在家。
沈含推着宋齐进入房子，背她去了楼上卧室。
沈含将宋齐放到床上，吴阿姨也过来帮忙换鞋，沈含一直低头看着宋齐，宋齐在床上座好后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抬头微笑着对沈含说：“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沈含觉得她应该心情不太好，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爷爷。她接了电话，简要地回复了两句。
挂掉电话后对宋齐说：“我得回去了，有事记得打电话给我。”
“嗯，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安顿好宋齐后沈含就和刘叔离开，从大门出来后，沈含上车，突然从后视镜里注意到了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医生处理宋齐伤口的时候沈含已经从经理那里了解了前因后果，看了商场监控，自然认出了那个人就是宋齐救下的女生。
沈含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沈含离开后，程彤乐和张扬急急忙忙的来宋齐家里：“怎么搞的！手机上一时半会儿没说清楚，这是咋了？我们刚接电话就觉得不对劲，出去问了一圈，才发现你受伤了。”
宋齐说明了原因，这段时间只能请假，让他俩明天帮忙把需要的书带到家里。
程彤乐看着她被包扎好的腿：“下次一定保证自己安全再帮别人，别搞得自己受伤了。”
张扬也一派可怜相：“疼死了这，也就是你，下回身手可得再矫健一些才行！”
宋齐连连点头答应，和他们说闹了好一阵，等吴阿姨做好晚饭几人一起吃过后程彤乐和张扬才离开。
第二天早上宋齐刚吃完早餐就接到了沈含的电话。
“伤口还疼吗？”
“只有一点疼，但是还好。”
“对了，我请了两周的假，这段日子得待在家里了。”
“我知道。”对面沉默了一下，“今天老师讲的功课我晚上发你。”
“谢谢你哦，沈含。”
两人说完之后就挂掉了。然后宋齐爸妈又打来电话关心了宝贝女儿几句，宋齐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结果才知道他们生意上出了一点意外，这一个月怕是回不来，刘珍兰关心的问宋齐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家里都好吗？
宋齐没有说自己受伤的事情，让他们不要担心自己。
刘珍兰说他们处理完生意上的事情就马上回来，问宋齐想要什么礼物……
打完电话后，宋齐拿出试卷做了起来，然后又看了会儿书，完成一天的学习任务后已经到下午了。
宋齐没想到沈含会和程彤乐张扬一起来她家看她，因为她每次放学之后都走挺早了，之前他们三个放学之后有活动喊她的时候，她也不去，好像家里管的很严。
沈含留下陪她做作业，转述老师讲的课：“今天许老师讲了一套试卷，还有物理……”
“会不会太耽误你时间了？你有和家里人说吗？”宋齐觉得从她上次送她回家接电话来看，她家里管的确实很严。
沈含抬起眼眸看着她，然后轻轻弯了弯唇角：“都搞定了。”
期间陈慧来看过一次宋齐，她是刘珍兰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和宋齐关系非常亲密。
“我听吴阿姨说你出去玩不小心受伤了，怎么样了？”陈慧怜惜的看着宋齐被包扎的小腿。
“没事慧姨，就是划破了点皮肤，崴了下，过几天就好。”
陈慧揽着宋齐，因为两人靠的近，宋齐发现慧姨的右脸颊虽然有一层遮瑕，但靠的近了可以看见眼下淡淡的青紫，下颌线处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被衣领堪堪遮了半截。
宋齐随即问：“慧姨，你脸这里怎么了？”
“我没事，上回不小心摔了一跤。”她又摸了摸宋齐的头发，“怎么受伤了还瞒着我们，你爸妈也不知道？”
“我不想让你们担心嘛，慧姨你很忙，而且爸妈他们也在国外。”
陈慧捏捏宋齐的脸颊：“阿齐，以后有事一定要跟慧姨说。”
“嗯！”
两人没来得及说太多话，陈慧手机响了三四次后就对宋齐说：“你最近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
接下来的日子，程彤乐和张扬经常来找她，沈含也经常来看她。因为她担负着中转知识的作用，刚开始的时候她和张扬程彤乐他们一起来，后来她直接一个人来找宋齐。
门铃“叮咚”一响，吴阿姨打开门热情的招呼道：“小含来了，快进来。”
笔记试卷一一摊开，沈含先说了今天老师讲的东西，然后两人开始写作业。
吴阿姨拿上来一些水果，叮嘱她们写完作业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之前两人写作业，一直在隔壁的书房，今天是在宋齐的卧室，写完作业后，两人休息。沈含看到了宋齐桌上的两张照片，一张全家福，一张是宋齐穿着道服拿着奖牌的照片。沈含抬头又看到了柜子里许多奖杯和证书。
宋齐随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被纱布裹紧的小腿，说：“别看我现在这样，我从小时候可是练过空手道呢。”
因为现在时间还早，她指了指旁边的棋盘：“沈含，你会下围棋吗？”
沈含点了点头。
在第三次打成平手后，宋齐放下棋子，躺倒在了床上：“沈含，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沈含垂头看着她，宋齐拍了拍旁边：“你不累吗？躺下吧。”
莫名的沈含照做了，她躺在了宋齐旁边。
然后沈含发现宋齐的床简直软的不可思议，仿佛能一下子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她一时间绷紧了脊背，半响才慢慢放松。
宋齐确实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被垫上了枕头盖上了被子，沈含已经走了。
周末的时候，宋齐快速的写完卷子，然后看了看表，对沈含说：“今天要不吃完饭再走？吴阿姨的手艺很好，她老想露一手了。”
因为沈含每次走的都很匆忙，几乎都没有在宋齐家吃过饭。因此宋齐今天完成作业很快，她们还有一些时间，吴阿姨正好上来看她们写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准备吃饭。
于是沈含点了点头。
看她答应了，宋齐和吴阿姨都很开心，宋齐问：“有没有什么忌口的？还有特别爱吃的菜呢？”
“没有，我不挑食。”
“那就做吴阿姨最拿手的了！吴阿姨做的饭可好吃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沈含看着她一瘸一拐下楼的样子，自然而然的走到了她身边，握着她的手，扶着她下楼。
等宋齐自认为腿好多了可以自由的下地走的时候，宋齐便一瘸一拐的拉着沈含去后面的花房一起看她妈妈和她一起种的兰花。然后又扶着沈含的手去琴房，宋齐站定后拿起小提琴转向沈含：“选一首曲子吧，你的特权。”
被白纱布包扎的右腿丝毫没有影响她，沈含看着她神采奕奕的样子，看了旁边的曲谱一眼：“卡农。”
悠扬的小提琴声像是一股温柔的溪流，开始在寂静的房间里流淌。宋齐站在中央，好像所有的光都投射在了她身上。
沈含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她在疯狂的了解她的一切。
她迫切地想要知晓宋齐生活里的点点滴滴，她是怎样长大的，一定和自己的人生完全不同。
果然是不同的。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看宋齐，还是在看记忆中的某个画面。可是她不像数学符号不像文字，她好像没办法完全的把握她，沈含自以为知道她，了解她的一切的时候，她又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方面。
她分不清自己在迷恋什么，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宋齐说：“告诉你个好消息，我问了医生，她说我明天就可以回学校啦，这段时间真的太谢谢你了，沈含。”
沈含似乎被惊醒，眸光低了低，看了一眼她腿上的伤口。
这天两人完成作业后，宋齐带着沈含一起调色，邀请她一起画画。下午的光从窗子里落进来，桌上铺开的画纸上是跳跃的色彩，她们面对面坐着，笔刷不时碰到调色盘边缘，留下淡淡的颜料印。
宋齐偶然抬眼看了她一眼，沈含作画的时候眉眼柔和，和平常在学校里是完全不同的神色。
画着画着，沈含忽然对宋齐说：“你坐到那边，我来画你好不好？”
“啊？”她一愣。
“那里光很好。”沈含指了指窗边放着花瓶的那张桌子，目光认真。
宋齐还挺想看沈含眼中的她是什么样的。坐下后她又觉得有些好笑，她指了指裹着纱布的右腿：“这样也可以吗？我可不太会当模特。”
“没关系。”沈含动了动笔看着她，“你只要坐在那里就好。”
空气渐渐安静，仿佛只剩下画笔摩擦纸面的细微声响。阳光像一层细柔的纱，从宋齐侧脸滑落，透过她的肩头和手腕。时间像是被缓缓拉长，在这段光影交叠的时刻里悄悄沉淀了一些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宋齐并没有安静的坐着，沈含递了一本她解闷时看得小说，让她不无聊。事实上宋齐并没有怎么看，而是一直在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说话。
过了一会儿，沈含放下画笔：“画好了。”
宋齐走了过去，带着点笑意：“我倒是要看看你把我画成什么样了！”
下一秒她却有些怔住。
那张画上的自己安静地坐在阳光里，虽然右腿包着一层纱布，但是整个人生机勃勃，光线从她的发丝、肩头流过，像是被什么温柔地注视着。她从没想过，自己在沈含眼中会是这个样子。
“沈含，这是我？你怎么画的怎么好！”
沈含注视着她，微微笑了笑。
宋齐被她的笑晃了一下眼睛，从她认识沈含以来，对方无论面对多么激烈的情绪一贯都是冷着个脸，简直很少有这样温柔的时候。
她又夸了沈含大半天才仔细收起画，看着沈含说：“这我可得好好保存下来，对了我要给你个东西。”
说着宋齐走到书架旁，从一个礼盒中拿出了一个很漂亮的画本：“这个速写本是我和爸妈旅游的时候从一个土耳其老奶奶的店里买的。”
沈含看到速写本封面上印着几个德语单词。
“她说这本速写本有魔法，我虽然不相信，但是当时觉得有趣，就买了。”
宋齐看着沈含解释说：“那个时候我也为我的朋友们买了礼物，呐这个送给你。这个是你的礼物。”
“礼物？”
“对呀，你不喜欢吗？”
沈含伸手接住了速写本。
宋齐又问沈含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没想到沈含说自己从来不过生日。
宋齐点了点头说：“好吧。”
然后她又讲了许多好玩的事，有点累了之后，她平躺在沙发上，拿起一张贴着邮戳的明信片感慨道：“沈含，你会有这种感觉嘛？有时候感觉人生就像一场梦，我们漂浮在空中，会莫名其妙的相遇，然后无缘无故的分开……”
宋齐的话轻飘飘地坠进沈含耳膜。
“哎我这样好像太悲观了，还是乐观点比较好！我会很认真的对待当下的每分每秒的。”宋齐起身牵起沈含的手，“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
沈含看着宋齐牵着她的手，只觉得她永远这样，永远和她待在一起就好了。
宋齐提前回了学校，刚好能赶上小考。
沈含站在角落里，看着被几个同学围住关心的宋齐，她垂了垂眼眸，发现自己最近简直不受控制。
只要宋齐的身影一出现，她的视线便像被磁石吸引了一样，悄然黏了上去。
考试的时候座位被打乱，沈含坐在教室最后面，宋齐坐在前面，两个人隔了老远，但是她依旧帮宋齐接水，取东西，给她吃东西，程彤乐都自愧不如，对张扬幽幽的说道：“你怎么看，沈含这是要打算篡位吗？”
张扬扒拉了一下头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前面给宋齐拧好水杯的沈含：“怕是人家已经要去泰山封禅了，你才意识到被篡位了。”又摇了摇头，啧啧两声，“不过你倒不用担心，她簒的应该不是你的位。”
程彤乐没理会张扬的胡言乱语，走到宋齐了旁边，然后拉着宋齐和沈含一起去卫生间。
靠近卫生间正打算推开门时，突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沈含停下了脚步。程彤乐不解的看了一眼宋齐，两人也停下了脚步，然后她恍然大悟，眼神朝宋齐示意：“八卦！”
门被推开了一个缝隙，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真是搞不懂，她有什么可拽的，还有，你知道吗？一班新来的那个转学生，就是那天招惹我们的那个疯子，我打听了好久才知道她的底细，听说她是爸和陪酒女生的孩子……”
“她哪里来的关我什么事，我怕她不成。”
“也是，筱竹姐，听说她在他们班过的不好，几乎没有朋友。估计成绩也不咋地，应该是家里找关系送进来的……”
宋齐看了沈含一眼，她就像是在听别人的事情一样，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她先忍不住了，一把推开了门，发现里面是胡筱竹和另一个女生，刚刚一直说话的就是那个女生。
宋齐走近她们：“这大白天的也能撞着鬼啊，背后说三道四，很厉害吗？”
程彤乐也一点不惯着对面，红红火火的上前：“你谁呀你，背后嚼舌根小心闪了自己的舌头！胡筱竹你就是不干好事是吧！”
那个女生没想到背后说人坏话被当场抓住了，眼神闪躲的躲在胡筱竹后面，胡筱竹看了一眼她们，收起唇膏，听到程彤乐吼她，也哼了一声：“程彤乐你搞搞清楚，我干不干好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宋齐站在程彤乐旁边，幽幽的说道：“胡筱竹，你也不会想让赵明轩知道你私下里在蔷薇巷……”
胡筱竹急忙打断她：“行了，宋齐你别蹬鼻子上脸，你敢对别人说出去试试。”说完又瞪了一眼站在后面一直没出声的沈含，气呼呼的打开门走了，那个女生也低着头跑了出去。
考试结束到课间的时候，几个围了过来打闹说笑，宋齐回头看见沈含一个人安静的垂眸坐着，一缕长发落在胸前。平常的沈含太过冷清了。她又想起那个女生说的话，一时间觉得她应该再靠近她一点。
“我们在猜数学会出什么压轴题，我觉得是解析几何，学委压函数与导数综合，还有数列与不等式，沈含，你猜是哪一个？”宋齐走到沈含书桌旁边，把她拉进了她们之中，周围还有几个同学在讨论压哪一类的题，欢声笑语瞬间向她席卷而来，让她避之不及。
沈含看着她：“我觉得是概率与统计。”
考完试后大家坐到了自己的位置，几个猜题的同学又来膜拜沈含，最后一道压轴题竟然真的是概率统计相关的。
宋齐和程彤乐张扬收拾东西，三人叽叽咕咕了半天，然后宋齐转过头：“沈含，放学你要一个人直接回家吗？”
沈含收拾好书包看了她一眼。
“沈含，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们是不是朋友？”
沈含看着她：“是。”
“那你知道朋友之间要两肋插刀生死相随吗？”
沈含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程彤乐和张扬，摇了摇头。
“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们不需要冒这种风险，不过，作为朋友我们可以一起买东西，一起吃饭，一起聊天！”
沈含看着她没有说话。
“好吧，哪一点你不能接受？”
“不说话，那你就是默认同意了！你放心不会耽误你回家的，今天考试放学早，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乐乐张扬我成功了！”宋齐说完还不忘和程彤乐和张扬使眼色。
张扬在旁边看着，手指扶住下巴：“我怎么觉着这家伙在等阿齐上套呢……”
程彤乐忙着和宋齐对线：“什么，你说什么？”
张扬：“是我的幻觉吗？阿齐旁边的那个，真的是冰冷小白兔吗，我怎么横看竖看都觉得她心眼多得像狐狸呢！”
程彤乐不理解他狐狸兔子的说什么呢：“走吧小扬，看看沈含那冰冷的样子，也就我们小齐能靠近她，就算是冰冷小狐狸我们也得让着她。”
张扬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走吧，待会儿太晚了！”
这次小考老师阅卷的效率简直奇高，第二天下午她们的总成绩就出来了。然后全班瞬间炸了。
沈含年级第一，甩了第二名隔壁班的赵明轩三十六分，再联想到之前的传言，大家倒吸一口凉气。
于是这天课间，沈含桌前围满了前来问题的人。
宋齐撑着脸看着她一脸冷若冰霜讲题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好笑。
宋齐考的其实也不差，但是她还是更为沈含高兴，并且她毫不意外沈含得第一，她很早就知道沈含聪明，这个成绩完全是她应得的。
等周围人走的差不多了，他们四个人开始互相讲错题，这会儿几乎是宋齐她们三个在说话，沈含坐在宋齐对面默默的听着，偶尔回答一两句。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在教室门口喊了一下宋齐，说隔壁班有人找，宋齐放下笔，去楼道里发现是赵明轩。
赵明轩十分欠的摇了摇手和她打招呼，说：“我刚刚托人喊你们班第一名，想见见，结果被她直接无视，说和我不熟。”
宋齐看他一副装作很受伤样子，反问道：“应该和你很熟吗？”
赵明轩被反怼也习以为常，宋齐这次的第一名也被取代了，她心里肯定也不高兴，宋齐应该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他这样想着，便犯贱的说：“你被新来的考过了？失去第一名的感觉怎么样？”
宋齐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我的心情很好，倒是你被我们班第一名甩三十多分的感觉如何？”
赵明轩觉得她肯定在强颜欢笑。
沈含不知什么时候拿着宋齐的杯子出来接了一杯水然后又回教室了，视线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宋齐的方向。
宋齐背对着她没有看见，倒是赵明轩注意到了：“那个冷冰冰的就是沈含？刚刚是在看我们吗？好像……有点不好惹的样子。”
宋齐听到她这么说转头看了眼教室，没有看到沈含，也没有再理会他乱七八糟的脑补：“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赵明轩看她要走，又问：“先别走啊，周末你喜欢的那个电影要上，要一起去看吗？”
“没时间。”宋齐说着，边走边摆了摆手。
“好吧。”
赵明轩回到教室后，一个同学巴巴的凑过来问：“怎么样轩哥？见着人了没有？”
“唔，算是见着了，冷的很，还瞪宋齐呢！”
“我勒个去，竞争这么激烈！”
“水火不容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