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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生病 身体不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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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个一脸疲惫的社畜形象的时候,夏惜巧才恍然大悟。
是你啊!
依旧是进来落座打招呼点酒,不愧是朋友啊。
“好慢哦安吾。”
被叫做安吾的男人叹了口气“这是理所当然的,太宰你这么悠闲才不正常。”
“好吧。”太宰治耸了耸肩,语言转头又切换成了中文。“他叫坂口安吾,巧巧你叫他安吾就好,他听得懂中文哦,你直接和他说话就好。”
坂口安吾听到太宰治说中文的时候还愣了愣,过头才发现太宰治那边还藏了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
和对方黑灰色的明亮瞳孔对视,他伸出去接酒杯的手都忘记使力了。
“晚上好安吾,我是夏惜巧。”夏惜巧一字一句的和他说话,有点疑惑他真的能听懂吗,以及自己这样和日本人打招呼对不对。
“你,你好……”坂口安吾真的用中文回复了夏惜巧,但是声音听起来愣愣的。“我是坂口安吾,请多多关照……”
“多多关照……你怎么了?”
“不,我没事。”坂口安吾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目光敏锐的扫过夏惜巧身上的大衣,和大衣底下漏出来的徽章。
蓝山县第一中学……
“夏惜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他忽然郑重其事的问。
夏惜巧歪了歪头“太宰治带我来的啊。”
坂口安吾的目光透过镜片锐利的刺到太宰治脸上。
这个时间,带一个看起来未成年的女孩,来酒吧吗?
太宰治天然的笑“どうしたの?安吾。”
怎么了?
怎么了?!
坂口安吾有点抓狂。
太宰这家伙可是个黑X党,他居然带着一个异国的,未成年女孩,来酒吧?!
这个女孩是谁?
坂口安吾忽然想起前段时间港口Mafia里的传闻,干部太宰大人身边的女孩、闹鬼事件,还有某个组织成员脑死亡的档案。
难道就是和这个自我介绍叫夏惜巧的女孩有关吗?
他们怎么认识的?太宰治为什么把她带在身边?现在住在异能特务科的两位编外安保知道了会不会杀过来?
“安吾。”旁边端着酒杯的织田作像是不太明白他怎么忽然焦躁起来了。“你怎么了。”
安吾此刻才恍然回神,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冷静一点,织田作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织田作你认识夏小姐?”
“嗯。”织田作点点头“华夏新年的时候,太宰带她来贺年了。”
安吾:“……”
……
给村中人体检的程立,虽然说是每个月月中来一趟,但具体是月中哪一天并不固定。
五月十四日的凌晨,太宰治蹲在水塘边的小屋屋顶,看着水塘边的人影。
程立和他带来的人依旧在尝试和水塘中的“段宝玥”对话,不过看样子对方不太乐得理他们的样子。
黑色的猫咪慢条斯理的舔了舔爪子。
太宰治猜测自己做梦的原因应该更大的可能是和段宝玥有关。这母女两的异能似乎都是和意识或者说灵魂有关的,但异能联系着灵魂,正常来说无论是什么异能都不可能对他起效。
果然还是得去查查那个玉饰。
去巧巧外婆家看看吧。
“组长。”
黑猫垂眸,看到年轻的男人走到程立身边,面色凝重。
“她的意识……”
“过去多少年了。”程立对现在的情况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感叹“在屈指可数的记录中也是时间不短的一个了,就是太固执了。”
“……”
黑猫到陈彩玲家时,天空中已经挂上了红彤彤的太阳,老两口坐在客厅了一边吃早餐一边闲聊。
“邹城又要出差?”老妇人唏嘘“怎么老是他出差。”
段永固倒是习以为常“能者多劳。”
“他能愿意吗?”
“公司安排的他还能拒绝吗?”段永固不以为然。
“嗐,你这家伙。”陈彩玲无语的踹他一脚,懒得和他说了。“哎呦,咪咪,早上好。”
“喵。”黑猫在门口蹲下。
段永固放下碗,起身去拿毛巾,给猫把爪子擦干净。
“喵。”黑猫软软的叫了一声。
“真可爱。”陈彩玲拿筷子指了指。“咪咪在谢谢你呢,真聪明。”
“猫哪里懂这些。”段永固把毛巾洗了洗放回架子上晾干,继续吃饭。
陈彩玲骂他死板。
太宰治看了一眼,施施然上了楼梯。
老两口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摆放着全套的实木家具。进房间门就能看见靠墙摆放的梳妆台,经典款式。
黑猫跳上梳妆台,爪子扒拉靠墙的首饰盒。
第一层有点杂乱看起来都是些日常的,陈彩玲经常戴的。第二层首饰的就整齐些,但基本都是金属首饰。
第三层才是玉饰,耳坠、发饰、项链……看起来是一整套的,但种类有点少。
没有玉镯吗?
黑猫刚想伸爪子扒拉一下,房间里就响起了声音很大的山歌,给猫吓得差点炸毛。
太宰治左右看了看,在床头柜上看到了手机,来电显示是……张老师。
没一会,陈彩玲就急急忙忙地上来了,进门她就注意到蹲在床头柜上的猫和他身边正在发出巨响的手机。
“这么大声,你也不怕。”陈彩玲稀奇的多看了他两眼,手上接起电话。“喂你好?”
陈彩玲手机音量调的很大,还开了免提,黑猫不用靠太近也能听见对面的声音。
“我是张学远,县一中的老师,请问是夏惜巧同学的家长吗?”
“欸,是是是,张老师啊,请问是什么事啊?”陈彩玲举着电话,一边疑惑怎么这个时候来电话,一边踩着拖鞋下楼。
黑猫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早自习的时候,夏惜巧同学身体不适请假在宿舍休息,早自习中途留在宿舍陪夏惜巧同学的王倩茜同学来教室找到我,告诉我夏惜巧同学似乎发烧了。”
“发烧了?现在怎么样了啊老师?”陈彩玲脚步停了片刻后飞速下楼梯找到厨房里正在收拾碗筷的段永固,有些慌张的示意他。
“怎么了?”段永固冲了冲手上的泡沫,然后顺手在身上擦了擦。
“情况比较严重,校医院初步检查可能是急性支气管炎,我们已经把她送到了县人民医院。”
“好好好。”陈彩玲急得团团转“是在县人民医院是吧,我们马上过去。怎么会突然生病呢,哎呀!”
“夏惜巧同学本来身体就不好,可能是换季导致的。人已经在医院了,您也不用太担心。”
段永固已经明白了情况,在陈彩玲还在和老师说话的时候转头找到自己的手机打给了其他人:“夏致,你现在在哪?”
“爸……”对面声音嘈杂。“我现在在人民医院,张老师也和我说了,我已经到了。”
“情况怎么样?”
“急性支气管炎,快烧到39了,一直在咳嗽。”
“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
河合裕司,港口Mafia的一个普普通通武斗派成员,是五大干部之一太宰治大人管理的直属行动部队成员之一。
又一场毫无波澜的战斗,一切都在太宰大人的预料之中。在枪林弹雨中,漂亮的少年懒洋洋的站在他们中间下达精准的指挥,而他们只需要高效的完成。
太宰治蹲在高处,目光沉沉的注视着躺在地上哀嚎的伤员。“收尾不需要我教你们这么做吧?”
成员立刻行动起来,太宰治又看了两眼,似乎是觉得无趣,起身离开了。
河谷裕司需要先和其他人一同将伤员带回港口Mafia的医疗部救治。
在车上,有人起了个话头。
“你们觉不觉得,太宰大人,今天心情不好?”
“太宰大人不是一直这样吗?感觉是忧郁系但是爱笑,笑起来我就害怕。”
“我也觉得,大概是半个月前开始的吧?”河谷裕司没忍住插一句。
“不错嘛河谷,观察的很仔细啊?你知道为什么吗?”
“非常抱歉,这个我不知道。”
“你们说是不是因为……”
太宰治当然不知道先行离去的伤员正在蛐蛐他,他此刻找了个地方拿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骚扰织田作,也不管现在是凌晨四点。
六月初,温度升高了,但夜晚依旧比较凉爽,星星还在一闪一闪。
夏惜巧已经在医院住了将近半个月,期间王秋梅去了几次县里,而陈彩玲和段永固压根没回村。
根据王秋梅时不时和的猫咪念叨和后期夏惜巧的电话,夏惜巧只是换季加上学习劳累导致是急性支气管炎,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只是考虑到她体弱所以多留院观察两天。
没什么事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就是学习进度落下了,夏惜巧天天急得跳脚,但陈彩玲不允许她病没好全补课,所以她也只能干着急。
又过了一会,织田作回复他说孩子们换季也容易生病。
[呀,说起来织田作,这个天气真是个入睡的好天气呢~]太宰治一手支着脸一手飞快的敲字,屏幕惨白的光打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晚上容易着凉,注意身体。]
太宰治收起手机,转身离开了现场。
清晨七点,在清晨七点红彤彤却没什么温度的太阳下,太宰治湿漉漉的回到了公寓。他完全懒得收拾,看了看干净的地毯,他干脆把自己扔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窗帘拉着,没开灯。他靠在墙边,甩了甩还在滴水的头发。水顺着脖颈淌进领口,冰凉的。他闭了会眼,就那么靠在墙上,什么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