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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可曾瞒我? ...
第二天一早,何玲上完胭脂,携上钱夹同敏花和荷莲出了门。
她们本是相约今日傍晚出门,听得丫鬟说外头多了些匪子,便又提了行程。
宅口,何玲拦了一辆人力车,三个女人瘦些,正好坐下。
“麻烦师傅跑一趟集市。”何玲甩去一个小包,“里头是车钱。”
车夫收进领子,热情应了声,提起车便上了路。
“这些个首饰也戴不多,多少当一些,给手头松松紧。”何玲开口。
“有了小忻之后,我也不常戴首饰,平日和姐妹们出来,也素了不少哩。”敏花说。
“绣春没来,真是可惜,咱姐妹几个就属她嘴巴伶俐,若是她跟来这次咱定省不少功夫哩!”何玲捋了捋膝间起皱的裙褶,淡声说。
“可不是!”荷莲也应和到。
这次出行主要是为家里添些钱,虽说历家非常富裕,用在家里的少之又少,大多钱款都捐去赈灾了,几个姨太太倒没太多怨言,首饰华衣历平江也没少了她们。只是三人决定当些不用的珠宝首饰,多拿些钱。
“哎!那可是今日的新迅?前些日还不见张贴呢!”荷莲倚上扶手,目光随之走了一段,直到看不见。
“告得何事?“何玲和敏花异口同声。
荷莲苦笑,用手将鬓间落下的碎发推到耳后。“没看清。”荷莲不好意思的说。
这时那车夫插了一句:“太太,那是张寻人的!昨日才贴上。”
“寻谁?”何玲问。
“这...小的不知,只记得是个男孩,长得还挺秀气。”
何玲三人同时一愣,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前日捡回来的那个孩子,
“哎哟,了不得!”敏花压着声,掩上帕子对那二人说。
不会这样巧吧!何玲心想。
“哎!师傅下一个公告栏停一下!”何玲说。
“得嘞!”
车夫又跑了一段,缓缓停下,何玲搀扶着敏花,不敢置信的死盯着公告栏上那一张被冬风吹得欲坠的纸张。
上面俨然是那张出现在历宅的脸。
“何玲姐,这可如何是好!“敏花急着问。
何玲没应,颤着手抚上泛黄的纸,衬得她本就泛白的指间更无血色。
【寻人:在此布告,寻此人,年极冠。样貌清秀,眼尾生有一颗朱砂痣,身着赤底褂衣、乌青底袍。此为京城允商之子,若寻及必相告之,重金酬谢!】
何玲指腹轻按在纸上那少年的眼尾,黑白照中那颗朱砂痣黯然失色,却仍引人注目。“允家的孩子......允家不是被抓了吗!这怎得又贴出布告来!”荷莲率先开口。
允家的主是允琢,经商的商人。干得家大业大,风声水起,说是半边天也不为过,
政府更是从他这来拿钱。家里在上个月招了位大人物,躲也躲不过,杀也杀不过,一家子逃到半路,被追的走投无路只得上山,一辈子风光体面的人哪走过这样崎岖蜿蜓的山路,弯弯绕绕到了天黑也没出去。
允琢觉着一身华衣招人眼,便让家人那破麻布制的衣,好歹能遮掩一番。寻了个树窝准备凑活一晚。
半夜睡到迷迷瞪瞪,允琢被搜寻声惊醒,那些人竟找了上来!眼看着下山的路被围死,允琢心里迸出强烈的不甘,从包袱里握出一个玉瓶,藏在身后。
“允儿,醒醒!”允琢蹑着手脚走到儿子面前,伸手拍他的肩。
“父亲?怎么了?天还未亮呢!”那少年说。
“爹给你个糖半豆吃,吃了跑得快哩!可甜了!”允琢压着嗓子。
“孩儿不是小时候了,哪里还要吃糖豆?“少年说。
允琢见山下见火光越来越近,逼得急了,和少年发起火起来:“叫你吃你便吃!”允琢说完又语速疾快的解释,“山下的人追咱来了,要是教他们捉回去,定是死路一条,家里就你一个男丁,可不能断了香火!”
少年听罢面露惊讶,两个眼瞳倏地缩小,怔怔接过父亲递来的几颗“糖豆”踟蹰片刻一口气吞了下去。
“爹......我们“少年眼里蓄起泪。
“回不去了。怪爹,招了不该招的人。害得咱落此下场......苦了你俩妹妹...爹只能救你一个啊!”允琢落下逃亡路上第一颗泪。
“快走吧爹,来不及了,”少年拉住允琢的小臂,“我们一起走。”
“你听爹爹讲,从这里朝北走一里有一颗美人松,你爬上去躲一躲,他们夜里看不清你的,就当儿时......爹同你玩捉迷藏那样。”允琢拽少年站起身,推了他一把。
“老大!他们在山上!树窝那里!“
“快!允儿,快走,活下去!”允琢催他,“爹爹求你!一定要活下去!”
少年摇头后退几步,一狠心,转身朝山北跑去。黑色夜幕里,他回头望,借着月色看到惊醒的母亲护住两个妹妹瘫坐在允琢身后,泣不成声。
那年他十七,两个妹妹一个十三,一个仅有七岁。
少年发了疯似得狂奔,绕了几圈才见那高耸的松树,他手脚并用,蹬着干上的分支,一点点上挪。
“搜!今晚必须搜出来!”
他们来了!不会要死在这吧......我必须活下去!为了爹娘,为了妹妹,他这样想。
少年脚下一蹬,攀上了顶枝。
他憋着气,觉着父亲那颗“糖豆”是有些用的,就是使完力,要比平常更困乏一些。
不对,这哪是助力的药!不对!
少年倚在树上,开始狂喘。他眼皮打着架,大脑也不工作了。
次日一早,少年完好无损的从树上下来,只觉大脑巧旧自沉,眼前重影不断。凭着声,他寻到一处河崖,净了脸、手,便坐在河边发呆,回忆不断浮现眼前,心中隐隐作痛。忽得他呼吸一滞,昨晚那种感觉俞烈,难以忍受。
忽而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
荷莲甩着手帕,焦虑着说。
何玲一时也没了主意,今日本是似平常那样出行,当了钱,再拾些欢喜物件,可这算哪门子事?她只得安慰起来:“莫急,这允家至今下落不明,不知死活,指不定求得一线生机来寻儿子了呢?再不济,抓他的那沈家虽说是个人物,可咱历家也不差!沈老头子到了我丈人那也得叫声爷,保一个孩子而已。”
荷莲眉头一皱,尖着嗓子:“姐姐可是要留他不成?这白纸黑字的写着,这可不是个安分东西!他也不过来家里几天而已,什么也没做,好吃好穿供着,值当的请老丈人来保?”
敏花也说:“是啊,只是个不相干的外人而已,而且他既是允家的儿子,为何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呢?”
何玲抬手拢了拢披肩,又看向那张通告:“倒不像是装的,家中亲人遇了难,没有人会装得如此真假难辨,会心安理得的享乐...更何况还有仇家在追,这下就不能是装傻了,而是要躲。”
“但长清没有。”何玲说。
“哎?可...可我今早我还偶然碰到历忻和他坐在草坪上,忻儿问他爹娘在哪,他不答,只是发着愣哭,若真是不知,又怎会哭?我可看的真切!”荷莲争执上来。
“这......”何玲也无话可说。
车夫等得不耐烦了,好生好气的催促:“太太们?我还要拉您们去集市哩!可莫要误了时候!”
敏花率先回身上了车,招呼着二人:“先上车吧,今天当钱的事先放一放,姐姐将那布告扯下来带回去,一问便知。”
当夜,历宅大堂里灯火通明。
历齐河将长清拢在身旁,瞥向历平江手中的布告。当真相像,
他侧身靠向长清,低声问他:“长清,可曾瞒我?”
长清仍没弄懂现在的情况,一双眸中满是澄澈:“不曾。”
历齐河信他。
一旁几位姨娘七嘴八舌的和历平江争辨,除了何玲。她们都劝历平江不可留祸患在家。历平江被三人吵得头疼,拍案朗声道:“够了!”
“长清,你过来”历平江唤他。
长清颤颤上前。
“长清,我虽只与你相识两天有余,但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孩子,听话、安静,也能帮着照顾忻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历平江耐着性子讲。
长清点头。
历平江继续说:“长清,你也见了。齐河真心待你,忻儿也缠你,认你做三哥,你万不能欺骗我们啊。”
长清似是明白了什么,目光在众人中游走,张着嘴什么也说了出来。最终只是轻声说:“我没有。”
历齐河不再忍心,走上前将人拉到身后。他怎能不信,那个孩子接吻都青涩,不懂世事,还听他的话,许身于他。难道为了作假,什么也不顾了?
历乔河严肃道。
“父亲,这事定有未明之,长清从未欺人,他什么也不记得,不知道。”
“哈?齐河哟,你怕是着了他的道,这才几日就这般护他?“绣春细着嗓子,平日里和悦的面颜添了几分锐利。
二姨娘话不能这样讲,长清就算是那允家允琢的儿子,又没犯下什么大罪,是那杖权的人要牵连无辜。他本就不该受到这些。”历齐河步步急逼。
何玲此时也插了话:“平江啊,齐河说的不错,长清这孩子乖,也不惹事,本就不应落在他头上的苦,何必让他去受呢?“
历平江也觉有理,抿了口茶才缓缓道,“长清,我想听你亲口说。“
历齐河见局势有利,转手拉住长清小臂,示意他开口。
可长清却会错了意,眼睫打着颤,抖声说:“齐河,你信我的,我没有撒谎,我...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说着,眼泪打湿了前襟。
历齐河心口一阵痛,拥人入怀,抚着他的发尾,温声道:“没事了,我信你,你多乖了,我怎能不信你。”
事以至此,历平江也不再深究,捏紧杯壁,下了决定:“传书给我父亲,我同他见一面。”
何玲应下,退了出去。其他三人也只好跟去,
历乔河放开长清,为他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说:“快去向父亲道谢。”长清点头,侧身面向历平江。
“谢老爷,”长清隐忍着哭腔,诚心道谢。他不知到底因何而道谢,但历齐河说了,他就要做。
[求求你了]身世大白了哈哈哈,
历齐河:信自己媳妇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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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可曾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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