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暗疾潜生 落叶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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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扫过街道，四处空无一人，门窗紧闭。
一人坐在巷子中，神情呆滞，瞳孔涣散，失神地盯着某一处。
砰……
一声闷响，那人应声倒地，露出手臂上刺眼的红斑。
雨滴淅淅落下，白雾笼罩京城。
……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迷糊周边环境。
白墨宸坐于桌前，埋头批着已堆如山的折奏。
房门敲响。
池渊在长廊上褪下罩衫，仔细洗净手，方才入屋。
白墨宸从文书中抬头，看向来人。
“那些染病者如何了？”
池渊拿起桌边，已冷掉的茶，将之灌入口中。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水渍，疲惫叹息。
“此次疫病传播过快，将患者隔离，依旧有京城中人感染。”
池渊将眼镜摘下，揉着鼻梁。
“患者前期出现呆滞失神，而后是发热，这与小秋子所说无错，可如今……已开始有人病逝。”
白墨宸握着笔的手猛然收紧，他微微坐直身，一股冷意贯彻全身。
他看向面前的池渊，哑声开口。
“……可有解法……”
“尚未有解法，可我与石老商讨得出，疫病可通过肌肤相触来传播。”
池渊微微停顿，他掀开衣袖，指着外露的手臂。
“这些患者都是皮肤外露处显现红斑，其余部位并未出现。”
白墨宸叹口气，放下笔，绕过书案，朝他走去。
可他还未走近，只见池渊退后一步，他不由一愣。
池渊低头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陛下莫要靠近，臣刚从疫区回来。”
“你如此谨慎，应该无事。”
池渊朝他摇摇头，坚决地看着他。
“那也不可。”
白墨宸见他如此，也不在为难他。
收回微微僵硬的手，揉着微皱的眉，心中无奈叹气。
白墨宸倚靠在书案旁，看着桌上的文书，强迫自己将此事抛开。
“离杨煜坠崖已过四日，可如今依旧无消息，阿钰还在等他……”
池渊揉捏着手指。
“弗山位于云城与辽城交界处，多山路陡，若杨煜受伤，可能得晚些才得消息。”
池渊抬头看向屋外雨景。
“况且，胡副将已将雪鹰放出，若杨煜还活着，他会让雪鹰传达信的，不必太过担忧。”
白墨宸指尖轻敲桌壁，看向窗外。
他多希望那道白影出现在窗口。
他想到至今仍旧昏迷的白墨钰，心头无力。
“阿钰如何了？”
池渊揉搓着指尖，冲他摇摇头。
“阿钰仍在昏迷，喂不进药，今日的药也被咳出。”
白墨宸抬手遮住眼睛，指尖紧紧收住。
……他太失败了，连阿钰也保护不好……如果是阿钰，这时应已解决……
池渊看着白墨宸无奈叹息。
他躬身离去，留白墨宸一人静静。
……
池渊穿着罩衫，撑着伞，站在疫区街道上。
空旷的街边响起细细的哀鸣声。
他努力听着众人的回报，可这些哀鸣如此明显，难以忽视。
池渊走到病患前，想查看病症。
可刚移动半步，神色恍惚一瞬间。
他微微一愣，暗感不妙。
池渊告辞石老，连忙走出，掀开衣袖。
映入眼帘的是本应出现在患者身上的红斑。
冰冷透骨的寒意涌上来。
他深深吸入口气，强压下指尖的颤抖，心头微沉。
他现在无比庆幸，他并未接触旁人，也未让白墨宸……靠近……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暗疾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