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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哥哥真的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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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上一次肖信达的广告问题,现在肖信达能接到的广告直接卡死在宝宝阶段,不过时枫亓也乐得清闲,不用干活都有钱拿,谁不喜欢啊。
“没天理了啊。”肖信达又一次窝在了时枫亓的宿舍。
时枫亓不理,也不想理。
这两天他发现有些事好像不太对了,比如某人回来的晚也不会提前打电话,或者用通讯说一声了,前两天竟然还问自己要银行卡,以前一直都是把那些东西放在他自己身上的,因为景修易说,以后媳妇管家,他也用不到。
其实时枫亓根本用不到那些,自从两人住到宿舍以后,就没怎么用家里的钱了,娱乐公司给时枫亓发的工资也够他跟景修易平时的生活开销,所以景修易银行卡里到底有多少钱,他自己也没个数。
但是他突然要银行卡这个举动,还是让时枫亓有些不爽。
“喂,我来找你抱怨的,你板着一张脸干嘛,修易都差把你宠上天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上午必修课的教授,他讲课那样子,让我有点不舒服。”时枫亓随便找了一个破理由搪塞他。
教授: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肖信达咂摸咂摸,回想起那教授的样子,好像确实不怎么能让人舒服,反正就是一句都没听懂罢了。
“我跟你说真的,你知道不,他竟然跟我说拍那样的广告可以,但是必须得跟他一块拍,然后大手一甩给我丢了那么厚的一叠。”
“哦,这个我知道,那天他问我了,我说你以前拒的全在资料室里面摆着呢。”时枫亓想起来前两天方晋突然问自己的事,还以为要干嘛呢,原来是为了来吓这小子。
“我去,你知道你不提前给我通个气,你知道我当时还乐呵呵的跟傻子似得去翻呢,结果……”结果当然是某人在办公室别酱酱酿酿了……
这一次肖信达是真的不算错,人嘛,好奇心总是有的,那找他拍广告却又被拒了的那么多,他这个当事人总得想看看啊。
“我跟你说个事。”时枫亓少有的严肃,主要还是这两天被搅和的有些烦了,跟着肖信达去拍广告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虽然没自己什么事,可是那么明目张胆的划水,估计除了时枫亓也没几个人敢这么做。
现在肖信达跟时枫亓这两人,都算是公司半个小老板了,谁敢惹啊,他们这身份都是公司不能公开说的秘密罢了。
也就这两人天天还跟个二愣子似得,以为没多少人知道,倒是给那些工作人员留下了不错的印象,直呼老板好相处,得努力为公司打拼,吧啦吧啦的……
“啥事啊,这么严肃。”
时枫亓嘴都瘪得不成样子的,想了好久才说,“我怀疑修易有事瞒着我。”
“哈哈哈……”肖信达不太给面子地大笑,“说实话,你说我家那位有事瞒着我,可信度还比较高点,可是修易,不可能!”
“他今年多大,我就跟他认识了多久,我都不敢保证,你是怎么就觉得他不会瞒着我,再说了,他瞒我的事是少,但凡有一件,那在我这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看来景修易瞒着他,过敏这件事是没完了。
肖信达看他那么认真,也不好笑的太过分,“话是那么说没错,可是你家修易,走哪去哪在干嘛,样样给你报备,真的二十四孝男友非他莫属,不像我跟方晋,半路杀出来的。”肖信达说实在还是挺羡慕他们这种从小就有的感情。
“你说会不会就是因为我们两一直在一起,没有离开过,所以现在进入倦怠期了。”时枫亓思考了好久这个问题,实在是想不通啊。
“拉倒吧,还倦怠期,你讨厌他了?”
时枫亓摇摇头。
“那是他讨厌你了?”
时枫亓又摇摇头,可是又有些不确定的愣住了。“我也不确定诶。”
“什么就叫不确定?”肖信达自己的感情问题就很多。试问一下,两个感情白痴互相解决问题,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时枫亓坐在地上,头搁在茶几上,脑子里转的飞快,“反正就是我觉得有很大的问题。”
“你自己慢慢的在这想吧,我有事先走了,估计今晚也不一定回来了。”肖信达刚看了看通讯,是方晋给他发的,说是今晚陪他去跟一个重要的人吃顿饭。
“没良心。”时枫亓怨他重色轻友。
肖信达一个爆栗子扣他后脑勺上了,“见家长呢,真的很重要。”其实他也很好奇,有点不太明白方晋发的通讯是什么意思,说是他的父亲想见自己一面。管他呢,自己行得正坐得端的,还怕被那老头子吃了不成。
“这样啊,那你快去,正事要紧。”说着还把他往门的方向推。
这段时间景修易确实很忙,一头在着手准备惊喜的事,另一头导师硬是塞了一个烫手山芋,不接吧又怕伤了老人家的心,接吧,没想到这小子能整出这么多的幺蛾子来。
“唉,师姐啊,你们说小景有媳妇了,我怎么都没见过。”说话的就是那个被安排来学习的人,叫余靖征,是个Omega。
师姐手上动作未停,表情却很耐人寻味,“舍不得带出来,宝贝着呢,这事实验室的人都知道。”
本来吧余靖征一开始也并没多想,可是这两天接触下来,觉得景修易真的很不错,人好看脑子也聪明,虽然两人不是契合的信息素,可是试试也是可以的啊,能征服像他那样的人,一定很有成就感吧。
“可是我没在他身上闻到过别人的信息素气息啊。”
“小景的宝贝太多了,许是什么气味阻隔剂也不好说,他宝贝他媳妇那样,你是不知道。”
确实有一些占有欲比较强烈的,都会在出门前用上气味阻隔剂,这样就不会泄露自己伴侣的气息,而这个对于景修易来说,完全都不是问题,因为他跟时枫亓是同一信息素啊。
“师兄师姐,聊什么呢?”景修易刚送完材料回来,就看他们在实验室有说有笑的。
“没,就小征问你媳妇的事。”
景修易瞥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他对这个来学习的人,提不上有什么兴趣,而且也不是自己手把手的教,所以不熟的人一律不怎么接触,其实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他们带过来的人,不过那些人都很规矩,也都很有眼力价,有事没事都不会去找景修易。
余靖征在给自己闺蜜发通讯,大意说是自己看上了一个Alpha,还趁人不注意拍了景修易的侧面给发了过去,那头立马就花痴起来,直道这是个极品,让他好好把握。
本来吧,余靖征这人长得还是不错的,虽谈不上特别好看,可是也是有自己独特的个人特色,属于那种耐看型的,所以呢,他也很有自信,觉得自己一定是可以的。
因为有个稍微危险的实验,需要在特殊隔离室进行,所以景修易进去以后,一直等实验结束才出来,由于时间已经很晚了,等他做完实验以后,实验室也几乎都没有人了。
扭了扭僵硬的脖颈,脱下防护服,进行清理和换衣服,谁知道这会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原来是还没走的余靖征,趁着景修易换衣服之际凑了过去。“小景……”
景修易不着声色地挪了一下,离他远点。
“你有媳妇这事是假的吧。”余靖征自以为现在的表情很诱人,其实景修易连个正眼都没给。
“何以见得?”若不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是导师特意嘱咐过的,景修易早就甩他一脸了。
余靖征长指略过了衣领,在他腺体处刮蹭了一下,景修易冷笑,等他说话。
“我没在你身上闻到过别的Omega气息,你信息素的气息那么强,平时一定忍得很难受吧,你要不要试试我。”余靖征把自己腺体处的阻隔贴揭起来一块,那种妖艳的玫瑰香一下就飘散到空气中,带着一丝丝的暧昧气息。
景修易面色一冷,“很晚了,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景修易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忍到极限了,这人要是再不知道死活,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可是人有的时候他就是奇怪,好像真的看不见危险一样,还以为景修易在跟他玩什么欲情故纵,这个时候一个释放信息素的Omega和一个Alpha在一起,是个人都知道什么意思吧,即使再不契合的两个人,也会因为信息素的介入,出现情动的症状。
“你不会不懂吧?”余靖征整个人就差贴上去了,可是现在也没差多少,他的手已经放在了景修易胸前,腿微弯想去勾他的腿。
景修易突然一抬腿直接给他顶了出去。“味很臭,我媳妇会讨厌的!明天不用来了。”即便会被导师烦,景修易也觉得无所谓了。说出口的话如同带着寒霜一样打在了余靖征的身上。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不甘心的吼了一声。
正往外走的景修易停顿了一下,转过身冷着脸说,“你是不是就是用这个方法才进的我实验室?”因为景修易明确的表示过,不会收什么所谓的实习生或者来学习的,因为他这里是成品研究,需要一定的自我独立,谁也没有功夫天天去伺候祖宗。
既然是都知道的规矩,导师何苦要拉下面子求自己。
余靖征心虚的不敢看他。
“算了,就算是,又与我何干?对了,滚之前把你东西都给我收拾干净了。”
余靖征算是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灰溜溜的什么也不敢说。
出了实验室以后,景修易没有走的太快,因为身上刚才沾染了很多的信息素气息,他得走慢点回去,才能让这些气息都散散干净。
到了宿舍以后,一开门就看见了趴在茶几上睡着的某人,看了看手表,都快十一点了,这段时间白天忙着装修的事,很多实验都压到了晚上才做,就因为一干起活来,就容易忘了时间,今天许是忘了通知哥哥让他自己早点睡,别等我。
脱下外套,小心翼翼的抱起他往卧室走去。
时枫亓是被那浓郁的玫瑰香熏起来的,这个味道实在是有点太浓,掺杂着丝丝的诱导气息,猛的睁开眼,从景修易怀里挣脱开,眼眶发红,就那么盯着他……
“怎么了哥哥?”景修易也没往那些地方想,因为刚才走回来这一路,还以为都散的差不多了。
时枫亓心道:果然是倦怠期了呢,这么晚回家也不说一声了,还带着一身别人的臭味回来,那得是什么样的姿势,这臭味才能留在脖颈处啊,越想越委屈。
景修易终于意识到什么,连忙侧过头去闻,果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没注意被那人给算计上了,后方脖颈处的气息有点浓郁,也不是走走路能散开的。
“我可以解释,你听吗?”景修易小心翼翼地问,实在是也不知道自己哥哥是到了那种程度的生气了,不过委屈倒是肉眼可见的。
时枫亓不说话,委屈地嘟着嘴,看了他一眼,然后自己进了卧室,上床前,因为想起刚才闻到的味,想来也会沾到自己身上,三两下的把衣服给脱了个一干二净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两只圆滚滚的眼睛就那么看着跟进来的人。
看着景修易坐在床边缘,他才嘟囔的说,“其实你要是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我都可以的。”虽然可能会有点难过,可是我不想你瞒着不告诉我,反正时枫亓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景修易知道他是想歪了,可是看着那么可爱的哥哥,又想逗逗他,“那哥哥,真的都可以吗?”
半晌,时枫亓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去你大爷的‘没关系’,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了,你……你滚马路上去睡吧你。”
“哈哈哈……”到底是没忍住笑了,看着被子从时枫亓身上滑落,两颗红豆子因为接触到冷空气,都变的硬硬的,景修易眼底一沉,咽了口唾沫……
身体是最诚实的,于是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解释呢,就先没忍住的压了上去。
“景修易!”时枫亓难得的叫他全名。
“时间还早呢,我慢慢给哥哥解释好不好……”
“唔……”已经都吻上了,还能说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