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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真无耻 我就算被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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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一能反抗的,就是吃饭时的座位离查德远点。
查德在这方面倒不像摸我、亲我那样不容挣扎,只是在我挪动椅子时不悦地抬头看一眼。
这次,查德又想有所动作,我还是瞬间别过头——我知道没用,但这是我面对这种事唯一可做的了。
而我等来的并不是一如往常的被掐着脸硬掰过。
“还不愿意让我碰是吗?”查德的语气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我仍旧别着头,“这还轮得到我愿不愿意?”
“呵。”查德赞同道,“也是。”
突然,他抓住我的胳膊就走,最终停到一间屋前。
我知道这间屋子,是我刚来时查德就明确表示禁止进去的那间。
里面很黑,我被死死抓着胳膊,不由有点恐惧,我对接下来的事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在脑海中轰的一下,整间屋子都亮了。
我看着那地上放着的、墙上挂着的、架子上搭着的东西心中顿时发慌,教长曾教给我们辨认这些玩意,以免贵主们要对他们施加恶趣味时自己不知所措,惹贵主们不高兴。
我似乎能预料到自己将会面临什么,双腿开始不觉有点发软,当屋门被关上,恐惧感从我心底大幅翻滚而来。
“你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查德一双冷眸死死盯着。
我下意识想要离远,可手腕被攥着,我动弹不得,只着咬牙,强作无谓地盯回去,“要死要活随你。”
查德掐住我的下巴,忽地凑近,近乎下一秒就要吻上我的唇,“你最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接着,一粒药丸就被塞进我嘴里。
我下意识要将其吐出,可丝毫没有机会,这不知名的药丸极为迅速地融化在嘴里。
我没有问这是什么,反正知道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开始,你反悔也晚了。”
确实晚了,刚开始我还能与身体作斗争,后来我全然像是一只没有开智的动物,甚至凭着最原始的欲望乞求垂怜。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天已大亮,最先看到的便是枕边那张可憎的脸。
昨夜的事我不想再去回忆,眼前的这张脸越发可恨。我想逃离这地方逃不了,但这张床应该还是能逃离的。
可稍微一动,全身的骨头就跟碎了一样,只能咬牙锁眉勉强坐起,最起码离那张脸越远越好。
“混蛋。”我忍不住低骂一声。
“你说什么?”
我闻声一愣,一只手轻轻扼住了我的下巴,我整个身体瞬间僵住。
“再骂一声听听?”查德也坐了起来,挑逗似的轻笑道,“昨晚可是你自己一个劲求我的。”
我抬起脸,两眼带着憎恶的泪光,“真无耻。”
“无耻?”查德的手转而覆在我脸上,捏了捏,“要不是我,你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而且当初也是你求我带你回来的不是吗?”
我咬牙道:“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被其他人干死。”
查德眸子一暗,手瞬间扼住我的下颌,“你再说一遍?”
我也像发狠似的不肯让一步,“我就算被其他人作践死,也好过受你折磨。”
查德轻蔑一哼,撤回了手,他望着我脸上留下的红红的指印,说:“你主动点,我可以当做没听到你刚才说的话。”
“做梦。”
话音刚落,干热的手掌就攀上我的身后的肌肤,我神经一紧,瞬间有点后悔没管住自己的嘴了。
“做梦?你说我是擅长做梦还是擅长做你?”查德下了床,声音平静得可怕,“到时候可别求着我上你。”
我望着门再次吱呀一开,吱呀一关,瘫着的手慢慢攥起杯子,心里隐隐泛起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