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肉多菜少

5、他是个好人 还好，我还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的要翻个身，猛烈的痛感让我顿时清醒。

　　我看着旁边的人，还未醒来，紧挨着我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全身都在发痛，这些都使我不得不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昨夜好像不是自己了一般，从浴室到床上，虽然嘴里不时表示拒绝，但心里真想要得不得了，或者说身体想要得不得了。

　　不过，身体似乎没此刻这么疼，更多反倒是……

　　反倒是……

　　很爽。

　　和那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昨晚因为没有了力气，连洗澡都是侵入我身体的人给洗的，我并不厌恶。

　　整个过程中时查德没有跟我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有不断的亲吮啃咬，只有各种用力的气声，沉重的呼吸喷洒在我身上，挂着微汗的脸在我眼中清楚又模糊。

　　我不觉盯得出神，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想用指尖去触碰那长长密密睫毛的冲动。

　　嗓子昨夜就没怎么歇过，现在直感觉干痛，不过却比之前那些天好得多。

　　“干什么去？”查德一手将我挡住。

　　刚要起来的身子重新躺好，我湿润一下喉咙，带着沙哑的声音说：“想去倒杯水喝。”

　　最后是查德给我倒的水，还很贴心地扶着我起身，亲自将水喂下。

　　喝完水，查德又躺回床上，我身体不舒服得很也懒得动弹，所以我们便都闭眼继续休息了。

　　昨晚的劳累感还没完全消散，我意识很快就渐渐模糊，脑袋昏昏欲睡。

　　恍然一个激灵，我唰地睁大双眼，身体如虫噬般的难耐，我只好控制幅度，以防扰醒旁边的查德。

　　可真的无法满足，还被发现了，我向查德道歉，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帮助了我。

　　早饭是在房间里吃的，还是查德亲自喂给我吃。一时的感觉我自己也摸不清，只知道查德喂给我饭时我的耳后很烫，嘴巴也动得很小心，格外注意吃相。

　　吃完饭查德就走了，其实我有些不舍，但我没说，只将心底的留恋同脑袋一起闷进被里。

　　忽然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我从被里探出头，对上的确是一副充满嫌弃厌恶的眼神。

　　男仆人就这么望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埋头继续擦着地板，我眼看着地面上由我或是查德留下的痕迹被抹布一点点拭去，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床上。

　　那个仆人进进出出很快就将屋里收拾得极其干净，屋里的味道也顿时清新起来，最后铺上新床单，仆人端着放有脏床单的盆子走了。

　　临走前，我再次看到了那毫不遮掩的嫌弃和厌恶。

　　换下的床单上沾着的是……

　　想到这，我赶紧追上前。

　　“您有什么吩咐？”男仆眼皮也不抬。

　　“那个……”我双手去接那放着脏床单的盆子，“我自己来吧。”

　　男仆思索片刻，就毫不客气地把盆子递给我。

　　面前的洗衣机呜呜运作着，旁边嗑瓜子声不断，我双手泡在水里一下又一下搓着床单上属于我和查德的痕迹，因为男仆告诉我这个必须用手洗。

　　“其实我挺羡慕你们的。”始终低头不语的我突然开了口。

　　头依旧低着，声音也不大，但男仆听见了，不由疑惑皱眉，反问：“羡慕我们？羡慕我们干什么？”

　　往床上一躺就能不愁吃穿，在他们眼里我这类人应该是享受得很，怎么还无病呻吟说羡慕他们。

　　“你们很自由。”我搓动的手停下，手指自然浸泡在水里，抬头看向男仆，“你们工作是为了生活，工作完可以选择回自己家，不想干了还能辞职，真好。”

　　“真好……”我又喃喃自语了一遍。

　　“你们不能吗？”男仆对于我眼中显而易见的羡慕更加感觉不理解。

　　我把手从水里拿了出来，甩了两下，冷笑道：“看来你们还真不了解我们这些奴隶。”

　　男仆嚼着嘴里的瓜子仁，他确实不了解，奴隶向来是为贵族服务的，他一个平民阶层的人当然接触不深。

　　“也是，贵主们做的那些勾当，想是也不好意思对外大肆宣传。”我说着，我指了指自己的后面，“这里，必须要去伺候贵主。”

　　“不照做，我会死。照做，我可能也会死。”我抬头看向他，嘴角微微扬起，解释说，“死在床上。”

　　男仆不由停滞，嘴里的瓜子刚刚嗑到一半。

　　“不过还好，我还算幸运。”我脸上的不屑瞬间转柔，语气听起来也有些欢喜，“我从众贵主中挑了个好的，成了他的专宠，这样我就安全了。”

　　“你们公爵是个好人。”我微笑说。

　　男仆也陪着笑了笑，但没有说什么。

　　自从洗衣房的那一番谈话后，我就没再见过某种异样的眼神，似乎每个仆人的态度都好了起来。

　　一切都好，除了我自己。

　　我就像对那事上瘾了一样，狼狈的模样被查德撞见了不止一两次，甚至有次在饭桌上，我刚喝两口果汁就……

　　我一个劲地对查德道歉，自己控制不住，真的控制不住。

　　好在查德并不嫌弃我这如低级动物般的姿态，一次又一次满足我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