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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真是……讨厌死了 贵族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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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与奴隶无非就是主人与他的狗,这两个阶层中的人完全没有交换的可能,主人永远是主人,而狗也永远都是狗。
狗为人所玩乐,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受欢迎喜爱的多是美丽或可爱之类。这个世界中有豢养这类狗的地方,名叫埃伦之所,贵族子弟可以光明正大前来释放欲望,他们戏称这是一块圣地。
我有记忆以来就生长在这里,可能是像同伴那样被卖进来或被抢进来的,不过是哪种都无所谓,我们剩余的一生都将一样。虽与地上的那些贵族模样无二,但身份地位是云泥之别,我自小就被教导着各种服侍人的脏事,卑微、低贱,我自是清楚。就算教长给我取了吉尔这个名字,任何人仍是叫我——
“4129!”
4130从未见过我这样狼狈憔悴的样子,我能看出他的愧疚和不知所措,但是我自己主动请缨的,怨不得他。
圈养在埃伦之所里的奴隶,只要到了一定岁数就必须去侍奉上面的那些贵族,但奴隶的生日谁有闲心去记,就大致知道个年龄,以批次算是否到了岁数。
今天是我和4130这一批次刚开始,本来这次侍奉上面点名要的4130,但看他太过害怕,我便提出让他装病,我替他去。按同屋里比我们年长两岁的3982的话来说,贵主们就是想要个发泄的,是谁没有差别。
浴室门一关,我将闸开到最大,水自上而下急促地拍打着瓷砖。
对面的照身镜已经盖上了层层水雾,在这狭小的浴室里一伸手就能碰到,我擦去雾气,镜子里映照出那乱糟糟的身体。
响彻整个房间的“救命”只能换来一阵哄笑。虽然有个贵主提出他们出去,只要我能把门锁上就都放过我,但我依旧怎么都锁不上那个门,最终还是被从外面撞开了。
我只觉眼前一片黑,我慌张喊着,拼了命地试图推开他们,上上下下应顾不暇,没人听我的劝阻,甚至连闭眼不去看都不被允许,但还是那个贵主帮用领带给他遮住了双眼,然而眼前一片漆黑,并不如我所想能好受些,反而其余感官仿佛在无限放大。
我只觉混乱,完全不知道谁在说话,又在和谁说话,但我明白是在不断换人,同时各部位都没有闲着。
屈辱疼痛的泪水已将蒙住眼睛的领带湿透,身体的摇晃令我发晕,好在已经结束了,眼上的领带被扯下,一双迷离红晕的眸子还含着泪,失神地不知该看向哪里。
贵主们穿好衣服仿若无事开门离去,只留下破烂不堪的我躺在地上,身下的天鹅绒毯到处湿漉,已经被糟蹋得仿佛无法再用。
我无力躺着,一动不动,双眼呆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吊灯洒下的光化成无数亮晕映入我眸里。
后来在被送回的路上,还因两个接送员的言语讥讽,从被迫到主动的服侍了他们。
真是……
真是讨厌死了。
我抬起黏糊的手,洗澡水冲打着掌心,水流从张开的指缝泻下,带走满手的泥泞。
两只手最后洗得没了原本的肉色,甚至搓得发红了,才算罢休。接着,我仰头灌了满嘴的水,咕噜咕噜漱着,吐出。
来回几次后,我小心蹲下,用手指挖着口,逼自己犯呕,好把那些脏东西吐出。
许久,除了几口唾液,什么也没出来。
“烦死了……”“烦死了!”我嘟囔着,蹲在浴室的地板上,咬着胳膊埋头哭了许久。
4130和3982给我留了饭,但我一口也没心去吃。不是说不饿,这么长时间,还连哭带喊的,早就饥肠辘辘,只是夹起的饭菜一送到嘴边,我就不由想到那些不堪的画面,直犯恶心,顿时就没了胃口。
夜里灭了灯,我迟迟没有成功入睡,泪水接连不断从眼底涌出,我也控制不住,就是想哭。
哭什么……还控制不住……
我困了,想睡觉……
鼻翼微微翕动,泪流得更加厉害,我一把将头蒙进被里,映入月光的只有那轻颤的被盖。
第二日,我就在床上躺了一上午,4130伺候的是面面俱到。
就在下午两点二十分左右,房门敲响。
4130跑去开门,脸色瞬间难看,还是昨天那俩接送员,笔直地站在门口,体型颇大,仿佛一拳头就能把他打死。
“你们来做什么?”4130不解道,“昨天教长没交代我们屋里有要去侍奉的啊。”
“是贵主们临时点名要4129。”接送员如实回答。
我心里的恐惧骤然升起。
4130拧着眉,“他不才侍奉完?身子还没养好呢!”
“这我们不清楚,只是按命令办事。”接送员说着就要往里走进。
4130伸手拦在他们身前,“因为昨天折磨得太厉害,4129病了,让我替他去吧。”
折磨的程度这两个当然清楚,甚至还给加重了些,但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接送员毫无波澜地说:“贵主有过吩咐,点他就是他,就算病得只剩一口气,我们也得照样把人送去。”
他们一手将4130推开,径直来到我床前,要把我架起。
我看见他们也恶心。
我抽回自己的胳膊,淡淡道:“我自己能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我替了4130,惹贵主们生气了,所以今天坚持让我再去受一回羞辱。
好在指令太过临时,并没有人给送专门侍奉用的衣服,我从衣柜里找出了件相对结实的毛衣穿上。
“你穿这个去?”3982倚着柜门,“里面不是挺热的么?”
“嗯。”我低头看着身上的毛衣,唇角离奇地露出一丝微笑,“这个不好撕。”
让人按在地上,衣服一块又一块的被撕下,那种恐惧我不想再面对了。
我不想听到撕拉声在我耳边响起了。
无论反抗与否,最后也是光着身子,还不如自己将衣服完整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