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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玫瑰庄园(6) “你用仇恨 ...

  •   宋未晞抬眼看向管家,声音冷得像冰:“真的,是这样吗?你告诉我。”
      林月兮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失望:“我不是来跟你讨女儿的债,你当初说要做个好父亲,可你现在在做什么?”
      管家的声音发颤,枯瘦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我不知道……我的女儿,她已经死了。”
      宋未晞猛地拍向石桌,厉声打断:“放屁!她没死,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管家猛地抬头,浑浊的眼里翻出一丝光亮:“她……她还好吗?”
      宋未晞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刺骨的恨意:“她差点被庄主吸干了血,活活逼死!”
      庄主缓步上前,声音里裹着虚伪的恳切:“管家,我怎么会骗你?你家就这点人,我犯不着瞒你。”
      他又转向众人,语气陡然变得阴狠:“别信她们的鬼话,就差最后一个人了,你不想救你的女儿了吗?”
      林月兮攥紧了拳,指节泛白:“你养的那些‘花’,早就把他女儿的血快吸干净了!”
      苏黎从废弃小楼的阴影里走出,将一纸泛黄的约书“啪”地拍在管家面前,纸页上的墨迹还带着陈年的血腥味。可那纸上还有一种致幻的药粉,管家突然往后倒去。
      苏黎站在众人身后,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淬着毒:“好了,现在就剩你一个人了。”
      陆川看向庄主,眼神锐利如刀:“你故意把我们引到这栋废楼里,就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对不对?”
      宋未晞也紧跟着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还要编什么借口?到现在还不肯认?”
      林月兮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是说,你根本不敢承认?”
      庄主缓缓抬手,从发间取下那朵干枯刺目的红玫瑰,花瓣在他掌心寸寸碎裂,化作一柄泛着冷光的利刃。
      他握着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翻涌着压抑了半生的疯癫与恨意:“这是我妻子留给我的,这玫瑰庄园本就是用鲜血养出来的。可他们父女俩又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杀了我的妻儿老小,毁了我的家!我让他们互相残杀,有什么错?我也曾也有被捧在手心的女儿,可他们把我的孩子从三楼推下去,她的父亲为了攀附权贵,亲手杀了我的妻子!”
      他喘着气,眼泪混着血珠从眼角滑落:“所有人都告诉我,是我夫人疯了,亲手把女儿推下去的。可她那么爱孩子,怎么会……她生前最喜欢红玫瑰,所以我用他们的血,养出了这园里最红的花。”
      宋未晞看着他失控的模样,语气里带着一丝悲悯:“那他们杀妻害女的时候,会开心吗?你有想过,他们真的会如你所愿,理解你的恨吗?”
      庄主猛地抬头,眼里的光碎得彻底,声音里满是自欺欺人的偏执:“我不信……我不信她会不喜欢,会不理解我!你们不懂!你们根本不懂!她们一定能懂我的……”
      宋未晞上前一步,声音轻却有力,打碎了他最后的幻想:“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放过你自己吧。”
      林月兮望着沉沉夜色,轻声吐出一个字:“快。”
      宋未晞接得极快,语气里带着一丝希冀:“光影交织。”
      林月兮却轻轻摇头,声音冷得像浸了霜:“光与影子,从来都救不了他,只会让他在黑暗里陷得更深。”
      一声凄厉的呼救骤然划破空气:“救命!”
      宋未晞猛地转头望去,只见苏盈的身体正被脚下的地面一寸寸吞噬,陆川、夏语、苏黎的身影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阵尘土的轻响。
      庄主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彻骨的恶意:“正好,你们都来做我玫瑰园最好的养料吧!”
      林月兮缓缓抬眼,指尖凝起细碎的光纹,声音里淬着破局的锋芒:
      “养料?你错了——我们是来烧光这园子里所有腐血的火种。”
      她踏前一步,光影在身后织成屏障,将宋未晞护在身后:
      “你用仇恨养的花,终究会被仇恨的火烧成灰烬。你真的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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