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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月亮 小路,你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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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
救救
救救她吧!
虽然看顾邵月面无表情的说着卖萌的叠词有种冷脸萌感,但这种萌感丝毫没有消除池月之社死的尴尬感啊!
所以那个月亮是顾邵月?
她什么时候加了他的联系方式的啊。
老天爷,池月之发誓,没有比现在更尴尬的时候了。
“顾老师,那个月亮是你啊。”
人在特别尴尬的时候真的会不自觉的搓手,池月之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搓手。
她尴尬的笑着,搓着手:“顾老师,真不好意思,不小心点错头像发错人了,您别在意。”
顾邵月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池月之松了口气,当这关过去了。
没曾想,过了一会,他突然开口:“我和你要求救的那位头像很像吗?”
他微笑的看着她:“是圈里人吗?叫什么?我认识吗?”
怎么刨根究底起来了!
就没有这个人啊!
池月之哈哈一笑:“就一朋友,圈外的小人物,您肯定不认识。”
“是吗?”顾邵月微笑着,笑意却没有到眼底:“还真挺好奇的,和我品味这么相似的人吗,真想认识一下啊。”
哈哈。
别认识了真的别认识了。
001在池月之的脑子里看着这一幕笑开花了。
笑声有多大,池月之的咒骂声就有多大。
一个在脑子里疯狂的笑,一个在脑子里疯狂的骂,池月之感觉自己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了。
她哈哈哈哈的干笑着,当做听不懂暗示的模样,望天望地:
“哇,这天真蓝啊。”
“这云也挺白的哈。”
看着她顾左言他,左顾右盼的样子,顾邵月轻轻扯了扯唇,没再继续揪着不放。
他接了一句:“嗯,天是挺蓝的。”
什么?
池月之没想到他会接自己的话,一时有些愣住。
摆渡车来了。
顾邵月率先上了车,见池月之愣在原地没反应,他迟疑了一下,朝她伸出了手。
“上车了,云挺白女士。”
刚刚还因为顾邵月没追着那尴尬的话不放,反倒是顺着她话说感叹他是个绝世大好人的池月之在听到这句云挺白女士后,恶狠狠的在心里将顾邵月绝世大好人的标签划掉了。
坏人。
绝世大坏人。
她没去碰顾邵月的手,拉着摆渡车车门的栏杆上了车。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上车,顾老师。”
她悄悄的自认为很隐蔽的,凶巴巴的瞪了顾邵月一眼。
她不知道身高差距导致她那一眼有多明显,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挥着喵喵拳想要偷袭主人一般。
顾邵月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一声。
他收回手,跟在池月之身后坐到了她身边。
摆渡车一路介绍着沿途景点,将他们送到了右线的最高点原始森林站。
在小红薯攻略上,原始森林离其他站点较远,如果赶时间的话大多数人会选择舍弃的一个地方。
但这地方却是一个很适合徒步的地方,尤其是早晨没什么游客,树木繁茂产生的湿度大大缓解了秋季的干燥。
此时阳光透过茂林洒下,只要你抬头往上看,就能看到很明显的丁达尔光效应,如同仙境一般。
池月之深呼吸了一口,整个鼻腔都被草木的芬芳占据。
“哇。”
她忍不住闭上眼发出一声感叹,当真是洞天福地。
“池月之。”跟在她身后的顾邵月突然开口叫她。
她应声回头,被眼前一幕惊艳到了,遮天蔽日的茂密枝叶中透出一个洞来,露出远处的巍峨雪山,一缕阳光恰恰好就从那个洞里洒下。
如同豁然开朗般明亮。
她忍不住掏出手机记录下此景。
咔嚓一声响,两个人眼中的风景都被拍下了。
池月之对着手机里的风景照感叹时,一张拍立得照片被递到了她面前。
照片中的她笑盈盈地抬着头,光洒在她脸上,连发丝都发着光,让她看起来像个误入林中的天使。
“好漂亮。”
池月之冲顾邵月竖起了大拇指:“真好看,顾老师你拍照好厉害啊。”
听着池月之的夸耀,顾邵月略有些得意地勾起了唇。
“这个地方可以作为我们第一个打卡点了,明天给那些游客一人拍一张照片留恋,他们肯定喜欢,我们组肯定能拿高分。”
顾邵月的嘴角放了下来,他微微抿了抿唇,说了句:“随便你。”
说完他就大步往前走了。
池月之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好的又怪起来了。
哪根筋搭错了?
她摇了摇脑袋,将拍立得收好,追了上去。
沿着原始森林的徒步栈道往里走,一路都是郁郁葱葱,九寨沟的海子像绿丝带一样漂亮,不知道是鸭子还是鸳鸯在水面上嬉戏,一步一景很快就让池月之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沉迷于拍风景照中。
她拿着手机精心找着角度,连脚下的台阶都没有注意到,她往后一下踩空,差点连人带手机都摔下栈道。
“小心!”
顾邵月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手拎住了池月之的衣领,另一只手长臂一展将她的手机捞住了。
池月之被他以一种非常不雅观的,拎小鸡的方式拎了起来。
但这不重要,池月之像看超人一般地看着拯救了她手机的顾邵月。
其实在踩空身体倒下手机从池月之手里飞出去的一瞬间,池月之连遗言都想好了。
不是自己的遗言,是手机的。
她花两千块巨款买的手机啊,才用了两年。
但她没想到,那手机像个标准抛物线一样飞了那么高那么远,顾邵月还能那么精准的接住了。
运动神经太发达了吧,简直是超人!
“谢谢,谢谢。”
她从顾邵月手里接过了她的手机,不住地感谢着。
她低着头查看着她的手机,没有发现顾邵月注视着她的,复杂神情。
“完好无损!”
池月之崇拜地抬起头望向顾邵月:“顾老师,你真的太厉害了!”
在她抬头望向他的一瞬间,顾邵月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别开头,声音有些冷淡:“仔细看路。”
声音听起来有些太严厉,像是有些不耐烦一般。
但细看看却能发现他微微泛红的耳垂和额间渗出的汗珠。
11月的季节,有这么热吗?
还是说,他太虚了?稍稍一动就出汗了?
池月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了他:“给,擦擦汗。”
顾邵月的耳垂更红了,那股红晕隐隐有向着脸颊进发的趋势。
他很凶地回过头,盯着池月之的眼神带着池月之看不懂的情绪。
似怨又似恼。
总觉得他在怪她,从她和他刚见面开始,她就有这种感觉。
可他怪她什么呢?池月之想不明白,她和这位顾大影帝萍水相逢又没什么交集,他哪来的这么多奇怪情绪。
乱七八糟的。
这个人是这样,他看人的眼神也这样。
纸巾被接了过去,顾邵月捏住了,却没用。
他摸着纸巾上面小猫的纹路,突然笑了。
那股弥漫在他四周的奇怪情绪消散了,他将纸巾塞进兜里,轻轻哼了一声朝前走去。
“走吧。”
听着他略带些愉悦的招呼声,池月之有些一言难尽。
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哪有这么情绪无常的人,和《莲》剧本里那个从小残疾精神不正常的小少爷一样。
池月之摇了摇头追了上去。
在好风光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日头慢慢落下,他们在镜海看了一场壮观的日落,便坐着摆渡车出了景区。
酒店里,常驻嘉宾组还没有返回,导演告知他们晚上无需拍摄,可以自行去酒店餐厅吃晚饭,然后休息。
池月之和顾邵月一起去餐厅吃了东西后,就分别回房休息了。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池月之在床上躺了一会便进入了梦乡,直到一阵敲门声将她吵醒。
她迷迷糊糊打开门,一个带着风的拥抱将她的瞌睡搅了个稀巴烂。
路星遥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站在她的门口,用力的,像是抓着什么易逝的珍宝一般抱着他。
“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生病了严重吗?看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
他头发滴着汗珠,一向白净的脸上挂着硕大两个黑眼圈,身上的衣服全是褶皱,看起来狼狈极了。
池月之的瞌睡全醒了。
她记得他这部戏是在T国拍摄,他是怎么在一天时间里从国外赶到九寨沟的?
“说话呀!池月之?你病哑巴了吗?”
路星遥焦急的问着,池月之缓过神来,她看了一眼钟,凌晨三点。
她又看向面前的路星遥,凌晨三点,凌晨三点,他为了一句话从国外跑过来看她。
池月之捏住了手:“刚刚睡着了没看手机,之前在录节目,把微信退了。”
路星遥点了点头:“这样没事,你人怎么样?严重吗?怎么还在录节目,高原生病可不是小事不需要下撤吗?”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池月之有一瞬间的恍神,她摇了摇头:“小感冒,已经好了,我不是都说了是发错了吗,怎么还跑过来了?”
路星遥笑了:“你没事就好。”
他将门口挂着的毛毯给池月之披上:“感冒了注意保暖。”
他的手滑过池月之肩头,好凉。
他的手好凉啊。
池月之看着面前的路星遥,他穿的太少了,应该是刚从剧组看到消息就往这边赶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池月之总觉得。
他站在这里,四周的空气都是滚烫的。
烫到她不敢看他。
一看他,她就能听到自己心脏嘭嘭嘭的声音,能感受飙升的体温和发热的脸。
她有些慌乱。
慌乱于自己身体的变化,更慌乱于引起这变化的人。
正当她不知该如何应对时,一个男人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
是顾邵月,他刚刚听到动静,担心池月之,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却撞见了这一幕。
他看着面前如同野鸳鸯私会的一男一女,咬着牙笑了:“我听到动静,怕出什么问题过来看看。”
“抱歉。”
他眯着眼,很没诚意地说了声抱歉。
按照正常来讲,说完这声抱歉,他就该走了。
但他的脚却跟钉死在地上一般,他看向池月之:“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和我头像很像的求救对象吗?”
他状似困惑:“我记得你不是是圈外的吗?”
顾邵月看向了路星遥:
“小路,你什么时候退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