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工作调动 林暖获得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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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工作调动
就在海边之行的两周后，林暖接到了去临省某大型机场面试的通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整个机场就她一个人拥有这个机会。虽然她只是实习，但如果能成，对她的职业生涯将是极好的起步。她既兴奋又忐忑，第一时间就想告诉牧北辰。
她找到他时，他正从办公楼里出来，眉头微锁，似乎也有心事。
“牧北辰！”她小跑过去，脸上带着雀跃，“我有个好消息！我拿到了去X省机场的面试机会！”
牧北辰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里，竟也漾开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他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般的肯定：“是吗？那很好。”
林暖没有多想什么，按着领导的安排做着准备。
带着忐忑，林暖踏上了前往临省的航班。面试很顺利，对方对她很满意，明确告知她两个月后就可以来报道。
她很开心给牧北辰发信息“我面试通过了。”
牧北辰看到信息，在得知自己很可能也调去临市的时候，他抑制不了自己的内心：“我可以陪你在临市。”他还是发送出去了。
“真的？！”林暖惊喜地几乎要跳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你也要调过去？这么巧？！”
“嗯，有这种可能。”牧北辰回复林暖，语气虽然依旧平稳，但心中那份默契与未来可期的光亮，他很清楚，是做不了假的。
那一刻，林暖觉得老天爷真是太眷顾她了！事业和爱情，竟然能以这样一种完美的方式衔接起来。异地恋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们当时都天真地以为，命运的轨迹即将并行，这是多么幸运的巧合。
坐在回程的飞机上，她看着舷窗外棉花糖般的云海，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规划——她先去站稳脚跟，等他过来，他们就可以在那个新的城市，开始属于他们的、光明正大的恋爱的。
飞机落地，开机。一条来自牧北辰的短信，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
时间戳显示，是在她起飞后不久发来的。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一句歌词：
“可惜不是我，陪你到最后。”
是那天她唱过的，《可惜不是你》里的句子。
林暖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凉透。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周围的喧嚣、旅客的嘈杂、地勤的引导声……所有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句歌词，像淬了冰的针，一字一字，扎进她的心底最深处。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视线迅速模糊。她甚至来不及走到人少的地方，就那样僵立在廊桥上，任由温热的液体滑过冰凉的脸颊。
牧北辰，他的职业其实一开始就注定无法自主选择，人生注定是要奔波的，牧北辰自己很清楚。只是遇到林暖是最美的意外，他没有办法不去接近，这是宿命，是前两世注定的纠葛，他们的灵魂相互吸引。
他是军人。军令如山。他没有选择。
这个道理，林暖懂。她拼命告诉自己，要理解，要坚强。异地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交通那么发达……她试图用理性的砖石，去堵住内心那片正在决堤的情感湖泊。
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痛到无法呼吸。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那一刻起，变得无比微妙而僵硬。两人心头都压着巨石，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
林暖觉得，他或许在怪她不理解他的身不由己，怪她在他面临离别时，还只顾着自己的前程（虽然她并不知道他当时的调动去向）。而牧北辰，看着女孩突然黯淡下去的眼神和刻意躲闪的身影，以为她在怨他的“欺骗”和“无能”，怨他不能给她一个确定的未来。
最致命的是，他们之间，缺少了最关键的一环——沟通。
除了那个意乱情迷的吻，他从未给过她任何明确的身份认定。没有“我喜欢你”，没有“我们在一起吧”，甚至连一句像样的解释和告别都没有。只有沉默，和那句来自歌词的、充满遗憾与伤感的隐喻。
其实林暖试图沟通的，她找了王经理，可是王经理回来也是沉默，她找了她的好友，好友回来也是沉默，她不明白，不懂，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沟通，所有人都以为她一厢情愿，劝她算了，后来她也自己给自己洗脑觉得就是自己一头热。她想要的只是一段美好的爱恋，这过程都不给吗？那发生的一切又是什么？
这沉默，在林暖看来，就是不确定，就是不够爱。她生气，生他的气，更生自己的气。气他的沉默寡言，气他不把话说清楚，气自己的一头热和自作多情。于是，再在机场遇见时，她开始用冷漠武装自己。看见他，故意别开视线，不打招呼，不说话，像一只受伤后竖起尖刺的小刺猬。
牧北辰看着她故意板起的小脸，看着她从身边快步走过时带起的那阵带着怨气的风，他默默接受了这一切。他大了她七岁，在他眼里，她就是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他能怎么样呢？去拉住她，解释那身不由己的军令？还是去承诺一个他自己都无法看清的未来？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将所有的情绪压回心底，用更深的沉默来回应。
离别越来越近，这种压抑的情绪达到了顶点。
离别前2周的一晚。
他喝了酒。而在宿舍里的林暖，心情也同样糟透了。她翻出之前买来做红酒牛排剩下的大半瓶葡萄酒，连杯子都没用，对着瓶口，像喝饮料一样，灌了好几口。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委屈和难过。
手机屏幕亮了。是他的信息。
「我真的要走了。」
短短几个字，像最后一块巨石，砸垮了林暖所有的伪装。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机屏幕上。
她也回过去，带着酒意和哭腔的语音：「我知道……我也很难过……」
他也很快回了语音，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她从未听过的醉意和脆弱：「丫头……我好想见你……」
那时，已是凌晨。宿舍楼寂静无声。
他说他想见她。
林暖抱着酒瓶，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内心在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这么晚了，不安全，而且见面又能改变什么呢？只会让离别更痛苦。可情感却像疯狂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他要走了，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这是最后一面了……
挣扎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感性最终战胜了理性。她回复：「好。你过来吧。到小区门口告诉我，我出去接你。」
她胡乱擦了把脸，换下家居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混杂着酒精带来的晕眩和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
在小区门口看到他的时候，他好像是跑过来的，他们住的距离并不远。他走进，她仿佛看到他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忧郁和醉意。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显得有几分落拓。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林暖默默地走在前面，他沉默地跟在后面。
刚走进她宿舍楼的电梯，狭小的密闭空间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被点燃了。就在电梯门合上的刹那，他猛地伸手，将她用力按在了冰冷的轿厢壁上。动作带着一种失控的粗暴和不容抗拒的强势。
林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他那双因为酒意和情绪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那里面的风暴让她心惊。他低下头，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扑面而来，眼看就要吻上她。
“监控……”林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偏过头，小声地、急促地提醒了一句，眼神惊慌地瞥向电梯角落的摄像头。
牧北辰的动作猛地顿住。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着，松开了些许力道，但依旧将她困在他的身影与轿厢之间。那压抑的、滚烫的欲望在空气中无声地蔓延，几乎让人窒息。电梯上升的短短十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叮——” 电梯到达楼层。
门一开，他几乎是半抱着她，快步走向她的宿舍房间。林暖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开门，手指都在发抖。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他将她用力抵在门板上，灼热的吻带着酒意和绝望，如同暴风骤雨般落下，不容反抗。那不是亲吻，更像是啃咬和吞噬，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融为一体。他的大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入她的发丝，固定着她，不允许她有丝毫退却。
“丫头……丫头……”他在亲吻的间隙，一遍遍在她唇边嘶哑地低唤，像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林暖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野蛮的疯狂所震慑，但更多的是被他话语里那深不见底的痛苦所淹没。她生涩地回应着，任由他引领着这失控的节奏，直到两人呼吸都困难，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路灯光，她看到他泛红的眼底，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与心碎。
“给我…好不好？”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和祈求，“给我，丫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工作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