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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 92 章 【非案件日 ...

  •   快乐的夜晚只属于他们,胡晓仍然沉浸在深深的社交焦虑之中。

      “绥宝,”她把下巴搁在白绥绥膝头,第234次幽幽发问,“你家里人真的不会因为我是只柔弱的小狐狸,就拆散我俩吧?”

      白绥绥正在开视频会议,狐狸小姐飘荡进视野范围的瞬间,她就随手摁下静音,没让这句撒娇落到其他人耳中。

      至于回复?

      很遗憾,白家主不缺坏心眼,只嘴角噙笑,一下又一下地给小狐狸顺毛,并不多言语。

      可恶的人类规矩,胡晓抱住她的腰,泄愤似的在她怀里蹭蹭,干什么非要见父母,小两口自己说好了不就行了吗?

      网上还有说“父母让嫁的可以不嫁,但父母不让嫁的绝对不能嫁”的······

      能跟夏昭当发小的狐狸以前能多老实,比起提拳就干的鬼车,晓姐不过是多了道先礼后兵的流程。

      说得通也就罢了,谈不拢难不成她上控制吗?

      那不是分分钟就被死鬼车出警了!

      “嗯······”

      巫明雨在思考。

      她在想,到底什么样的人,会选择在四十二度的大夏天里,戴着全副口罩帽子墨镜,披上风衣,立起衣领,鬼鬼祟祟地在门口转悠来转悠去,以此假装不经意路过呢?

      好怪哦,她扭头去找小玲妈妈和小高。

      从灵力察觉出来者身份的郑玲给小店长扎了两个低马尾,去给“见不得人”的胡小姐开门。

      巧的是,被胡晓“避如蛇蝎”的白筱玫还真在。

      自从前两日发现甜品店两兄弟就是夺走榜一榜二,让自己沦落到榜三的两个逆天玩意儿,白筱玫每日打卡的行为便十分积极,几乎回回都踩着开店的时间上门,比店老板都积极。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也不是谁家好人学个四五年都能甩开自小跟着族学打基础的考生二十分的。

      考生白筱玫潜伏在此,伺机侦查,原先以为这俩背后必有高人指点,怎料巫明辰落下一句“也没有很高”便忙不迭溜走了。

      “兄友弟恭”被沈灵泽刻进了DNA,立时便叫嚷起来,跟他姐告状巫明辰身高歧视他俩。而巫明辰不负众望,被光速逮捕的同时吃上了大老板附赠的邦邦两拳。

      原是她一早见过的店长同志?这就是传说中的扫地僧吧,白筱玫在心中感慨。

      幸好,她姐也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隐藏高人,她姐不显摆,她白筱玫还不能跟着一道显摆显摆姐姐吗?

      所以,胡晓进店时,她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姐,白绥绥,也老厉害了!”

      家仙听见这句话,倒头就睡。

      无他,这人在家天天念叨,可怜的刺猬大师距离全文背诵只差张开嘴。

      白筱玫热情高涨,开始和高山,巫明雨掰扯自己姐姐有多厉害,从她荡平白家村恶霸开始,一路讲到她掀翻封建老古董,荣登家主尊位。

      别人有没有感受到她的激动暂时未知,被拍得砰砰响的桌子委屈地负重前行。

      没事的,玻璃杯爱好者·巫明雨很安心,因为她给白筱玫用的杯子是网店款,随时能补货。

      两小只虽然是不是就得去上班,却依旧是很好的听众。

      只是,高山听着听着,便不由得担心起自己能不能成长为这般成熟又雷厉风行的样子,正欲叹气,冷不丁就听身旁的老板嘟囔一句:

      “你们好善良哦,直接把人杀了。”

      第三位听客,胡晓小姐,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疑心自己幻听了。灌下一口莓莓果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管,嗯,肯定是——

      某纯良店长礼尚往来,给白筱玫讲起她怎么把那群将家中小狗、小鱼惹哭了的亲戚们搞得鸡飞狗跳,再不敢找上门来的卓越战绩。

      是什么呢?狐狸小姐?

      是她耳朵十分健康的象征,她在心里给自己找补。

      她就说嘛,能捞一把狗比鬼车的人啊,她绝非善类,胡晓一面欣慰于自己的先见之明,一面拿起手机,点开个乌漆嘛黑的头像。

      【有狐绥绥的那只狐】:在?

      【有狐绥绥的那只狐】:来看看您嘴里的窝囊受气包小善人有多善[微笑]

      大概是他们的发小情谊太深厚了,死鬼车被深情厚谊蒙蔽了双眼,没能看见她的消息,胡晓撇撇嘴,把手机丢到一边。

      和白绥绥的大刀阔斧相比,巫明雨这点子使坏完全就是小打小闹,可她实在是——胡晓只能想到一个词——对症下药。

      他们越是在意什么,她就偏要毁掉什么。

      在意孩子前途的,她就合法举报;在意香火传承的,她就给相亲对象透底,往相亲群里发高清PDF;单纯想来捞钱的,她就把号码打包送给推销来电。

      等夏昭踩着饭点来时,魔丸小组已经带着白筱玫聊嗨了,三人正在预处理某漫画中的反派人物。

      白筱玫率先提议:“直接把他片一片,只割伤口不下肉。”

      巫明雨点点头,接话道:“再送他们去鲨鱼笼潜水玩。”

      高山跟着打字:“去公海!没有法律风险!”

      三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狼狈为奸地阴险“嘿嘿”笑。

      “所以,”一般而言,直接跳过计划走流程的夏昭转过脸,看向瞧热闹三人组,“你们是怎么忍住没笑出声的?”

      刻意隐藏气息的白绥绥是被胡晓喊来的,理由是:你的小狐狸大概率拿不下小姨子,还有被小姨子拿下的风险,绥宝救救。

      回来等饭吃的风余晚靠在吧台边,见怪不怪,左右其中三分之二都是纯纯理论派,实践风险几近于零,更何况······

      “吃饭了。”

      做好中饭的郑玲从休息室出来,将三小只一网打尽,挨个批评教育。

      纸上谈兵的魔丸小会失败了,真刀真枪沾过血的大人开始社交,毕竟孩子挨训的时候不能过去凑热闹,容易变成热闹之一。

      白绥绥微笑举杯,恭维风余晚:“听爻会长说的多吓人,没想到您挺会带小孩的,家里的小山膏很有法律意识。”

      风余晚和她碰了碰,预备过几天去坐实一下不知名会长差评,也笑:“哪里哪里,我们老板还会利用自然资源善后。”

      夏昭手里没杯子,只是看看眉眼间带着委屈的小店长,跟风道:“白家家学渊源也不一般。”

      墙边的三小只垂头丧气,桌边的三人组谈笑风生,胡晓别过脸,门口又进三位——

      “老岳,没有人会因为你老实给你发奖金的。”

      他哥这话很有两分道理,科研组他熟,干等就是白给,沈灵泽点点头,教他出招:“你学学夏昭,别太要脸。”

      “诶,你看他不光不要脸,他还有大——智慧,你也把人研究的玩意儿揣了,架在火上烤。”巫明辰抬起胳膊杵他,挤眉弄眼道,“他说这叫‘挟天子以令诸侯’。”

      瞧着岳流岚若有所思的表情,胡晓觉着,这个世界再不会好了。

      坏阿姐,来都来了,居然不帮腔。

      白筱玫被训完话,扭头就见白绥绥抿一口果茶,同她敷衍地挥两下手,顿时灵机一动,恶向胆边生,拉住一左一右的两只店员,悄声问:“你们知道我姐的名字是ABB吧?”

      “对啊对啊,”巫明雨很自觉地压低声音,“她说那个是‘有狐绥绥’的意思。”

      “呵呵。”白筱玫发出一声阴森森的冷笑,道,“你们少听她挽尊,不过是家族旧怨罢了。”

      “咱妈叫白熠慧,小时候因为名字字数笔画多,写到哭过。”

      “但这是咱姥姥故意为之,原先取的‘熠熠生辉’,愣是为了多两笔改成了‘聪慧’,据说是因为咱太姥姥也干了,她管这叫家族传统。”

      “于是,轮到给我姐取名的时候,我爸妈原先定下了‘绥’,可我妈嫌字数不够多,愣是再添上一个。”

      “······”

      巫明雨和高山面面相觑,微微瞪大的眼睛里,都盛满了震惊的眼神,齐齐整整地写着四个大字:还能这样?!

      “不止如此呢。”白筱玫的语气逐渐幽怨,“我妈生我时是凌晨发动的,回到病房那会儿正好赶上日出,破晓的第一缕光打在咱爸给咱妈准备的玫瑰上,就定了‘晓玫’。”

      “然后我姐非举着字典,跟妈说这个‘筱’多三画,用这个。”

      二人对视一眼,本想安慰她说至少“玫”字没被换时,白筱玫接着说:“‘玫’字能被保留下来,是因为她没找着合适的。”

      哦,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浪漫故事,胡晓看向欺骗小狐狸她俩缘分天定的白绥绥。

      “咱妈增这一个,凑做一双,”白绥绥捏捏她的脸颊,含笑的眼睛回望着她,“这不正好画龙点睛吗?”

      小情侣深情对视时,上道的白筱玫一巴掌把家仙拍醒了:

      “快看,你心心念念的,咱嫂子姐!”

      那头如何鸡飞狗跳暂且不提,被拉去吃饭的巫明雨在心里默默数笔画,转过脸跟拿起她碗的巫明辰说:“我比你多一画诶,我果然是姐姐。”又回头跟小鱼讲,“然后‘沈灵泽’和‘巫明辰’是一样的,你俩也果然是兄弟嘛。”

      “那我也可以当哥的。”沈灵泽嘀嘀咕咕。

      给巫明雨盛饭回来的巫明辰挑眉,落座时,目光飞快地瞥过巫明雨头顶,示意他第一回喊“哥”所为何事。

      后者讪讪闭嘴,把碗塞给他哥,明示他履行一下当哥哥的职责。

      巫明辰履行了,他给喂不饱的锦鲤装了半锅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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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归说,夏昭确实是胡晓为数不多尚有往来的朋友,按照人类的习俗,胡晓也该拉一桌饭局给两人正式介绍介绍的。

      经历过刺猬凝视的胡晓觉得自己已经练出来了,就算夏昭在桌上抖搂她的黑历史,她也不带怕的。

      夏组长公务繁忙,踏着夜色进店时,后院正在火热打牌。

      起因是高山太太全新的同人制品出了样品,里头恰好有一副扑克牌,他就拿给风余晚过目,让她试试手感。

      试手感嘛,风余晚干脆拉上来歇脚等白净秋的卓雪一道,外加小情侣,正正好四个人坐了一桌。

      途中,胡晓趁着风余晚洗牌,中场休息去前台追加点单,好奇问了问:“老板怎么不去打牌?”

      正在欣赏MountaiNi老师全新力作的巫明雨两句想也没想,答道:“我不会啊。”转头找找,补上一句,“而且夏昭也不在。”

      “这跟夏昭什么关系?”

      “夏昭超会打牌的!”巫明雨一脸与有荣焉。

      胡晓嗅到一丝不对劲,追问说:“我知道,然后呢?”

      回过神来的巫明雨不敢看她,声音虚得发飘:“然、然后他会给我一些专业的场外指导······”

      检查工艺的高山:原来只要换一种说法,作弊也能如此清新脱俗吗?

      胡晓不知道,胡晓只知道自己回后院时仿佛丢了魂,还让白绥绥掐她一把,她疑心自己这是在梦游。

      “夏昭,你来啦。”

      巫明雨的心虚之旅还远未结束。

      “小店长有什么吩咐?”

      “那个······就是,”巫明雨的眼神怂怂地在地板上漫步,“今天的草莓特别好吃,本来给你留了一袋的。”

      “哦?”夏昭故意逗她,“那草莓呢?”

      她眨眨眼,耳尖微微泛红:“但是太好吃了,我就吃了一点点。”

      “一点点?”他手上转着车钥匙,不自觉用上些审讯技巧。

      “真的真的!”巫明雨有些着急,语速也快了起来,“就、就是,后来,后来又吃了一点点。”

      “所以,夏昭的一点点在哪里呢?”

      “你等我去拿哦,我给你做成小面包了。”

      不仅是面包,还是小面包,夏昭听了好笑,这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紫毛鸟如出一辙的老实。

      “你看!”巫明雨献宝似的呈上两只拖鞋造型的面包,“你要健身,我做的是恰巴塔哦,草莓就、”她侧过脸,手臂伸直,颇有些视死如归,“就放在里面了。”

      夏昭没难为她,好好接过面包拿在手里,这俩加起来都没他巴掌大,从外表看依旧找不见什么草莓,以店长平日里就差把成本堆到标价的德行,难怪刚刚会心虚成那样。

      也是,他好笑地想,这人自己吃亏惯了,反倒愈发不舍得让别人吃亏,哪怕她才是那个送礼的。

      “这多好啊,明天早饭都有了,还得是我们小店长。”

      随便一句好话就哄得找不着北了,小山雀的好骗程度远超夏昭想象。

      “我要这个。”

      卓雪悄无声息地站到高山身后,差点给高山吓出两句消音来。

      她收到师妹的消息,到前台来等人,左右那只鬼车可以顶缺,还能顺路看看周边。

      “小雪你最喜欢的不是男主吗?”巫明雨发现她指的是小十二的兔子朋友印象发卡,视线找了一圈,男主的立牌、徽章和镭射票都还在啊。嗯,多亏了MountaiNi老师的科普,她现在已经很会认制品了。

      高山和这家工厂有过多次合作,质量有保证,在卓雪出声前,他才给人家回过消息,是以,很大方地让这位列表好友随便拿。

      蜘蛛是极擅长编织的,小蜜蜂的双马尾成了蓬松自然的甜美系双麻花,点缀一只多巴胺配色的发卡实在是恰到好处。

      然而巫明雨的后脑勺和刘海是有极限的,她顶着一脑袋发卡送别卓雪和白净秋,接到了来等她下班的两兄弟——

      “早就叫你头发稍微留得长一点了,发卡都别不住。”巫明雨捏着巫明辰的头发,不停找位置。

      “长了热啊,”巫明辰打着哈欠,听话地把脑袋往她的方向偏了偏,“若不是为了大人,小辰早已美美换上寸头。”

      对于寸头小狗的恐怖想象让巫明雨急得一连蹦出十七八个“不行”。

      一旁的沈灵泽拒绝了高山太太的推销,他要等他姐亲自挑选。巫明雨并未辜负他的期待,不止给他添了半头发卡,还一边夹一边夸“太可爱了我们小鱼”,给尊贵的锦鲤大人吹迷糊了,顶着每走一步脑袋都会叮铃哐啷响的神奇造型去同他哥炫耀,炫耀头发长度的优越性。

      “诶,这个是草莓的。”

      高山给小玲妈妈别了一个大兔子怀抱小兔子的,回头听他老板这么说,一时不知她想做什么。

      然后就见她捏着发卡去了后院,是要给探店博主吗?还是狐狸小姐?高山伸长脖子围观。

      都不是。

      巫明雨找上的,是夏昭。

      出来混大抵总是要还的,夏昭愣了愣,正想回绝,又被巫明雨拉住短袖口子晃了晃。

      “这个是草莓的。”

      大意了,夏昭想,他不该为了胡晓的破饭局换POLO衫的,要是他原本的无袖背心,小山雀就没法揪着他不放了。

      打量着那只抱着草莓当睡枕的白嫩兔子,夏昭仍旧挣扎了一下:“咳,一定要别在头发上吗?你看这个衣服怎么样?”

      “好呀好呀。”巫明雨好说话的很,顺手推舟,就近给他卡在了黑色的袖口处。

      老板一走,他对面的风余晚带头嘲笑他的新潮打扮,殊不知,下一个中招的,就是她风余晚。

      上行下效,高山从老板的成功中汲取了勇气,捧着一堆绿得深浅不一的发卡呈给她,眼里全是细碎的光。

      那光,名为“期待”。

      风余晚捏着牌的手都在发颤。

      某个被她看笑话的鬼车还在阴阳怪气地拱火,左一句“哟,昭儿戴得,风姐戴不得?”,右一句“究竟是卡子不对,还是人不合咱风姐心意啊?”。

      眼瞅着小高又要蔫巴,风余晚只得抖着手,挑了个最平平淡淡的别在头绳上。

      见她手腕处多了只倒拔垂杨柳的兔子,高山的步伐中满是喜悦,就差原地跳一段了。

      两只大妖生怕多留一会儿,头上真得长两只兔子,匆匆结束了牌局各奔东西。

      说实在的,夏昭也不是很懂为什么人类谈个对象就想昭告天下,亲朋好友全都通知一圈,瞧着怪麻烦的。

      可这顿饭快结束时,他还是捏着鼻子给一直朝他打信号的发小狐美言了两句:“她虽然看着精明,实际上没那么会算计,从前被人骗了也是常有的事。她脑子可能不太好,心眼却实在,感情上的事还得你多担待。”

      白绥绥是个爽利人,听明白他这是在给胡晓说好话,估计从前胡晓被骗时,他也没少搭把手,直接倒酒满上,敬他一杯:“多谢。”

      饭后,白绥绥借口去门口等代驾,给他俩留点时间叙旧。

      让她失望了,他们没有如她预计的那样,熟稔打闹,追忆往昔,相反,胡晓狐疑地打量夏昭。

      “又怎么了?不都给晓姐说好话了吗?”

      “你不对劲。”

      夏昭身子往后仰,粉色的眼睛上下扫过死狐狸:“怎么?巴不得我给人家讲点晓姐当年打遍全族无敌手,一下山就折戟沉沙,败给昭儿的丰功伟绩了?”

      “······”胡晓没跟他插科打诨,反而正经道,“换以前,你早神经兮兮地笑笑,然后一拍屁股走人了,谁给你带出人样来的?”

      “咱俩往这儿一站,竟是一个人都没有呢。”夏昭掏出打火机抛着玩,寻思着一会儿要不要去赶风余晚的场子,也好找点乐子。

      视线落在他袖口的草莓发夹,胡晓突然问:“你还会教、不,帮人打牌?”

      “竟有此事?”

      “你少装,我听店长说的。”

      “她打牌,”夏昭不由得轻笑一声,觉得这事儿不能算在他头上,难得解释说,“看人家牌面好看舍不得出,一副顺子捏手上还要寻思半天。”

      他将打火机高高一抛,稳稳接住,反问道:“我能怎么办?”

      她是有老婆的狐,不跟鬼车一般见识。胡晓在心里翻白眼,你夏昭还能不知道怎么办?感情之前教自己学生先出大小王的不是你?就你好意思说不知道怎么办。

      捡这么个破鸟回家,那店长真是倒霉,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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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缓更修文_(:з」∠)_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