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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柔情蜜意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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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骜军是个务实的人,明白自己心意后他也不再藏着掖着。
一股脑将所有资产证明都摆了出来。
房产证明,汽车购置证明,工资流水单,银行存单,黄金购置券、劳力士手表,就连定制的意大利袖钉都拿出来摆好。
这些都是他攒下的家底,除了学识以外最重要的。
“教授,真的吗,这些都愿意和我分享!我爱你!”
一想到风牧羊抱着房产证后感激涕零的模样,刘骜军就美。
完全忘记了对方家有自己护卫团。
此时,一私人茶馆中。
穿着墨绿色马褂的白书正要离开,一带着墨镜的高大男人挡住了他的路。
白书起先以为对方是无意,便侧身让路。
谁想男人却一动不动。
见此护卫立刻上前,却不想男人却摘下墨镜:
“白叔,好久不见。”
沙哑的嗓音消瘦的脸颊,白书险些没认出眼前这人是羲秋。
“小秋?”
虽说风渡云无情地夺了羲家产业,但白丝可不是什么会愧疚的人。
相反看着找上门的小秋,他倒是多了几分兴趣。
包房内,屏风外茶女熟练的翻动茶杯,不多时泡好的白茶就送到白书跟前。
“小秋,没想在这里遇见了”
白书抬眼示意羲秋尝尝。
对面的魁梧男人扯着嘴角,嗓音低沉:
“我可是蹲了白叔您一周了。”望
着眼前这个依旧优雅得体的男人,羲秋嘴角扬起,笑意未达眼底。
同样的白书看着有道而来的羲秋,脑中已将俩人间利害关系理了一遍。
结果显而易见,他和羲秋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但他还是带着浅笑反问道:
“不知什么事,能让小秋等我这么久。”
一定是为了风牧羊或者刘骜军,白书眯着眼看着羲秋。
那玩味的表情让羲秋捏着茶杯的手不自觉收紧。
“让一定是让白叔您感兴趣的”望着白书这张令人作恶的脸,羲秋强压心中怒火。
他将一份报告递了过去,笑道:
“我觉得这东西,还是我亲自送给您才可行。”
蓝色的文件袋用红色封签封着,很不吉利的样子。
白书看着递过来的文件袋没接,他又不是傻子,羲秋现在恨死风家了这东西他敢接,明天那锅就敢往他身上砸。
却不想被拒绝的羲秋并不恼,反手将文件袋放到了茶桌上。
用手压着文件袋,眯眼望向白书,低声道:
“这不是给您的,这是我个人送给风家的……”
送给风家?闻言白书眉头一挑。
……
结束实验的风牧羊换下实验服,准备在外散掉身上的药水味。
却不想刚出门,鲜少和他联系的白书就给他发来了短信。
(立刻回家一趟。)
回家?风牧羊不解。
可不等他打电话过去询问,远处满脸堆笑瘦子和猴子一把抱住他,瞬间打断了他的思绪。
“恭喜恭喜,还望风教授往后要多多提点啊!”
一声风教授让风牧羊摸不着头脑,心道这二人怕是吸多了试剂脑子坏掉了。
“哎哟喂还装!”
对面二人见他一脸茫然,还以为他装蒜。
瘦子一把抱住猴子,张着嘴扯着嗓子道:
“刘教授,哈!抱着我!”
猴子也很配合,伸手揽住瘦子的腰眯着眼假装神情:
“羊羊,我会永远抱着你!”
见二人这恶心的动作风牧羊当即明白,他和刘骜军暴露了。
但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刘骜军好,就恭喜他,这时候不应该是落井下石吗?
毕竟刘骜军的德行——远近闻名。
风牧羊挑眉,一脸便秘地看向二人。
而对面两人见风牧羊还是一脸茫然,才相信他真的不知道,这才嫌弃的放开对方,分开后二人还呸了呸。
接着二人一左一右将风牧羊夹住。
猴子:“风牧羊,你不知道“女娲”?”
瘦子:“你家教授提交的报告?”
瘦子:“院长都要去找刘教授了,你不知道?”
猴子:“还是说刘教授,就是在玩弄你的感情,那么重要的实验压根没给你讲?”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风牧羊都要被绕晕了。
瘦子/猴子更是一脸不敢置信,声音更大:“不会吧!那可是能改变人类的进程的研究啊!
刘骜军的超级酶,突破生物极限,打开基因锁,起死回生枯木逢春——“女娲”!”
“女娲?”风牧羊敏锐的捕捉到两个字。
“对啊!不得不说刘教授这个名字起得好,“女娲”创世女神!多好啊!”
猴子和瘦子沉浸在拍马屁中,丝毫没发现此时风牧羊脸色煞白。
等二人反应过来时风牧羊已经走了。
而且走得很急,就连椅子上的实验服都没拿。
这边风牧羊刚刚踏出学校,风渡云电话就打来了:
(你男人闯祸啦!)
戏谑声音从话筒中传出,风牧羊眸光滞了一瞬,方才冷声回道:“我马上回家。”
另一边,揉碎的阳光洒在蓝花小被上,睡醒的刘骜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看了看时间,心道这么晚了风牧羊怎么还不下班。
眼见都快9点了,刘骜军才坐不住打去电话。
但奇怪的是以往都是响三次必接的风牧羊这次,却迟迟未接。
“?”刘骜军看着依旧显示无人接通的电话,心中莫名涌起阵阵不安。
但看到风牧羊出门前给他切好的水果,他又冷静下来。
想着风牧羊那么大的人了,还会法术不会出事的。
全然没想到将要出事的会是他。
风宅。
“把他关起来,直到孩子生出!”
“现在是临产期,关起来?万一孩子出事怎么办!”
“我看咱们装作不知道,等孩子生下直接抱走……”
风家祠堂,用黑布包着头发的女人坐在藤椅上,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故事。
这群人是风家的长老,也是冷酷的女娲血脉拥护者。
而族长风成渊坐在正中间黑色太师椅上,半敛着眼让人读不懂他在想什么。
风渡云站在他身侧,抱着手,扯着唇角似笑非笑的望着下面的人。
“风牧羊,你怎么想,那是你的孩子。”
终于有人讯问当事人了。
风牧羊从昨日回来便一直核实资料,直到现在开会。
此时他眼底一片淤青,双眼阴沉。
听到有人叫他,他才缓缓抬起头,声音就像沙哑低沉,每个字都好似吐出来的:
“孩子最重要。”
再次见到刘骜军是在风家后山,一个用于孕妇/夫静养的山间别墅。
风牧羊本不想来的,但刘骜军闹得太凶了。
两人再次相见刘骜军比没怀孕时还要瘦。
但也是因此显得孕肚无比骇人。
“风牧羊!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一见到风牧羊,刘骜军猩红的眼睛一下睁大。
猛地就冲过去,但被玻璃拦住。
即使如此刘骜军也使劲拍打着玻璃。
“风牧羊!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但玻璃另一边风牧羊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终于在刘骜军哭哑了嗓子时风牧羊开口了,声音沙哑好似漏风的窗子:
“等孩子生下来,就会放你走。”
“风牧羊,你等我等我——”说完完全不给刘骜军解释的机会。
随着风牧羊的离开,屋子又只剩刘骜军一人。
他瘫软的倒在地上,鼓起的肚子让他无法抱紧自己,只能将被子裹在身上阻挡这无尽的寒意。
风牧羊知道了!
从知道的那一刻刘骜军就被彻骨的寒气缠绕着。
原本他在家等风牧羊,以为敲门的是风牧羊。
还想骂风牧羊出门不带钥匙的,结果却是许久未见的院长。
他的研究被院长推去申请国家项目,所有人都在为他高兴,除了他自己。
他想过风牧羊会来骂他,甚至在他幻想中风牧羊会怒火上头动手打他。
但没有。
在他被带到风家时,风牧羊只是远远的看了他一眼。
没有怨恨,没有言语,只是一个眼神——冰冷刺骨
期间风渡云也来看过他。
风渡云还是一样叼着根点燃的烟,站在窗前神色淡淡。
“对了,孕夫在。”
说着猩红的烟头按熄在床头,接着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转头看向刘骜军眉头一挑
“刘教授,蛮厉害的!”
“为了压你那个报告,我可是亲自出马的,说要怎么谢我。”风渡云说完歪头一笑。
虽说她长得极其美艳,可在刘骜军眼中却似蛇蝎一般。
这一笑刘骜军不觉美丽,只觉恐怖。
他可记得风家这一代只有风牧羊和风渡云两个女娲传人,族长传人是风渡云。
如果这个孩子是女娲传人,那岂不是风渡云的威胁。
“你要干嘛?”以为风渡云要伤害孩子的刘骜军抱肚子警惕起来。
却不想风渡云却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风渡云就像能读懂他心声一样,冰冷的声音向铁一样砸来:
“这时候害怕了,用它做实验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怕。”
“放心,我只是来告诉你,风牧羊他出国了”风渡云眼中冷峻收起转而代之是浅色的戏谑。
“他不要你了,哈哈哈!”
就像怕刘骜军听不懂,她还特地解释了一番。
“哈哈哈!哈哈哈!”刺耳的笑声回荡着惨白的屋中。
刘骜军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反应。
只记得他转身时窗外已经黑了。
“孩子情况不错,饮食暂时不用调整。”
又是每周一次的检查,张淑云看着已经快半个月没说话的刘骜军,心情很复杂。
原本她以为刘骜军会闹,结果这人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刘教授,孩子很健康……”她想安慰一两句,可想起刘骜军之前的行为,话还是咽了回去。
可刘骜军始终望着窗外沉默。
“你先休息一会。”见此张淑云无奈摇摇头带着护士离开。
吱呀,随着安全门关上,屋中又只剩刘骜军一个人。
他坐在窗前,阳光洒在肚子高高耸起孕肚上,隔着衣服都暖暖的。
但刘骜军没丝毫力气去享受。
他好累……
不仅是他,肚子里的宝宝也很安静。
以前风牧羊在的时候这孩子每天闹得刘骜军头疼,还要风牧羊哄着他才能睡着。
“唉……”刘骜军深深叹了口气。
他不是没想过闹一把,他甚至偏激的想过用紫砂威胁风牧羊回来。
但充满了欺骗和胁迫的爱情又能维持多久。
“风牧羊……”刘骜军从未如此绝望过。
同一轮白日,却在相隔万里。
风牧羊已经在M国安顿下来。
十多个小时的时差,他的思绪像被阻绝了一般。
他很少想起刘骜军,只是无人时常常发呆。
初恋就遭遇到彻头彻尾的背叛,风牧羊愤怒过,甚至想过打死刘骜军。
但最终,他像个懦夫一样带着轻伤远走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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