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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梦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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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我先走了,你再睡会。”
“唔!滚!”相比早早起床的风牧羊,请假在家刘骜军骂了句翻身继续睡。
看着打着呼噜的人,风牧羊无奈摇摇头,转身边轻手轻脚将门关上。
全然没发现被子下刘骜军难看的脸色。
昨夜风牧羊因为要赶论文,所以两人是分开睡的。
宝宝也少有的乖巧,一晚上没闹。
可就是这么平静的夜晚,刘骜军却做了一夜噩梦。
准确说,自从发现女娲(酶)以来他就睡得不那么踏实,并随着实验越深入他对风牧羊的愧疚就越深。
梦里他似掉进无限循环的迷宫。
每扇门后面都是他畏惧的东西。
满是鲜血的产床,身体裂开他的、、、、、
每当他以为醒来时,转头又掉进新一层梦魇。
早上这会他才挣脱出来,但一夜的噩梦已彻底他的耗尽精力。
为了不再做噩梦,他去了风牧羊昨晚睡的客房。
想借着风牧羊的气息赶走噩梦。
可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刘骜军的确没再做噩梦。
“砰!”突然一声炸响。
刘骜军被吓得心脏猛的一震:发生什么了?!
他睁开眼时,眼前一幕直接吓得他屏住呼吸。
19层楼的风大得吓人,刮在裸露的肌肤上刺刺的疼。
远处是矗立的一栋栋楼房,脚下是小区花园,还能听到犬吠和孩童嬉笑的声音。
我怎么会在这?
“砰!”又是一声炸响,打开的铝合金窗框再次狠狠砸在玻璃墙上。
吓得刘骜军心漏再次跳了一拍,紧紧抓住栏杆边缘的手掌已经冒汗。
浑身肌肉都在发抖,我怎么会爬到这里的?
用了快半小时,他才从窗户外爬回去。
脚趾刚刚接触到地面瞬间,他失去全部力气,整个人瘫倒在地。
若不是窗子被风吹砸在玻璃墙上,声音惊醒了他,说不定就……
刘骜军坐在地上,用了许久才重新站起来。
坐在电脑桌前,他腿还是颤巍巍的发软。
为了安全,他家玄关和花园都装有监控。
看到监控里,是自己爬上窗沿的画面时,刘骜军脸上都是错愕。
梦游!我怎么会梦游?
作为一名严谨的科学家。
刘骜军当即带上资料去了相关研究机构。
活了33年,刘骜军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就连孩子都怀了,他能有什么精神问题。
血液检查,脑电图,颅核磁共振。
他甚至约了心理医生做心理评估。
拿到检查资料后,刘骜军直接去自己的研究室住下。
他骗风牧羊,说有临时工作要求去出差
为什么不告诉风牧羊?因为他怀疑是孩子问题。
回看这段时间,唯一变量就是胎动。
难道是孩子发现自己在用它做实验,所以报复自己?
当检查数据传来时,他刚刚疲惫的从床上下来。
躺过的单人床都被汗水浸透了,而刘骜军本人更是憔悴得不成样子。
才三天,将近200斤的刘骜军瘦得下巴都尖了。
肚子也显得越发高耸。
这段时间他就像是被下咒,只要一闭眼,噩梦就开始。
每次当他告诉自己这是假的,梦里面的他就会醒,然后继续下一场恐怖的邂逅。
梦中梦,无限循环的绝望。
心理医生说,他是过度疲惫。
数据,脑电图,颅磁共振数据显示他没问题。
血样检测,因为他提出要检查激素,所以才送过来。
他还做了全身检查,为了就是和上个月的全身检查做对比。
刘骜军戴眼镜的手都是抖的。
细细看完资料对比,结果大失所望,各项指标都没有相差太大。
都在正常范围内,他是一个健康的孕夫!
为什么?刘骜军觉得眼前发花,又将眼睛摘下,揉了揉眼睛,又感到燥热,打开排气扇。
“哐哐哐哐”随着排气扇传来哐哐哐的声音,刘骜军眉头越发紧锁。
那为什么风牧羊没给我说?
“风牧羊又没怀过,他怎么知道!”
就在刘骜军陷入困惑中时,突然研究室传来了第二个人的声音。
是个少年的声音。
吓得刘骜军顿时脊背挺直,他僵硬的转头看向边上。
可四周除了闪烁着红绿灯的仪器,和一头冷汗的刘骜军什么也没有。
“幻觉……”在他认为是自己太累产生幻觉时,那道声音再次传来。
“你在找我吗,爸爸?”
肚子!是肚子!这次刘骜军不仅听到声音的来源,他甚至感觉到肚子里面有东西在摸他。
刘骜军眼睛瞪大,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忐忑的掀开实验服。
而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发不出声音。
只见两只手,他的肚皮上印出了两只快十公分长的手掌。
那手又隔着他的肚皮,一抓一抓的,他的肚皮被手指撑起落下,那手指就像要从里面戳破他的肚皮。
这场景吓得刘骜军浑身汗毛竖起。
刘骜军靠在身后台子上,一手抓住台面稳住身体,一手摸索手机。
他很怕,但是仅剩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幻觉。
就在他摸到手机的时候,肚子里手停了下来,转而传来娇软哭腔:
“爸爸,里面好黑啊,我还好害怕,唔唔唔,宝宝好怕……”
哭泣声立刻吸引住了刘骜军,就在刘骜军迟疑时。
“吼!我要出去!!!”肚子里的声音突然变成尖锐吼叫。
一道猛的冲击,痛的刘骜军手机都没拿稳,腹部剧痛之后,一张五官轮廓清晰的脸印在他肚皮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肚子里的东西彻底不装了,开始在刘骜军的肚子里疯狂的嘶吼叫嚣。
在它不断撞击之下,刘骜军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东西不断发出尖锐爆鸣声,不断攻击他。
刘骜军疼得满地打滚,整个实验室被他弄得一团糟。
等风牧羊找到刘骜军时。
失踪一个星期的刘骜军躺在研究室内。
他躺在由尿液和废纸堆砌的垫子上。
紧闭双眼,身体时不时发抖。
边上都是喝光的矿泉水瓶,和零食塑料袋。
风牧羊不知道这一个星期刘骜军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教授?”风牧羊心疼不已的将人抱起。
一个星期。
刘骜军失踪的这个星期,起初风牧羊并没有怀疑。
因为在这期间他们实验室收到一批捐赠,风牧羊被选作代表写感谢信,去感谢这位慈善家。
回来他又发现自己培养了半年的细菌出现问题。
他是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他弄得差不多,打开手机才发现刘骜军一个信息也没回,起初以为刘骜军是生气自己没陪他。
结果回家才发现刘骜军很久没回家了。
这时风牧羊才意识到不对劲。
此时距离两人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4天。
风牧羊曾经来过刘骜军实验室找他。
但实验室大门是锁上的 ,门口显示灯也是暗的。
查看监控,刘骜军已经离开。
所以风牧羊当时并没强行打开门进去。
也就是这时风牧羊才发现刘骜军这个人,生活各位单调。
“你们知道吗,刘教授他爸又上来闹了。”
“那可不,听说院长怎么劝都劝不走……”
“嘿嘿,没想到还有人能治他!笑死!”
关于刘骜军的家庭情况,风牧羊并不关心,只是在别人戏谑的调笑中,知道一些。
关于他的过去,两人也从不谈起。
但风牧羊还是给刘骜军传闻中的父母打去了电话。
结果让风牧羊失望。
对面得知刘骜军失踪后,对面第一反应便是咒骂。
几乎是将最恶毒的话都往刘骜军身上砸,风牧羊几乎要将电话捏碎才控制住骂回去的冲动。
然后就是推卸,明明开始说是父母,可挂断电话时,他们却一再强调他们和刘骜军没关系,别再找他们。
“你自己去找刘骜军,我们和他早就不联系了,我们也没钱,你别骚扰我们,再打来我就报警了!”
明明至始至终风牧羊什么也没说。
找了2天风牧羊都没找到刘骜军。
“哈……”
学校,家,就连和刘骜军有过联系的大老板,风牧羊都去找了。
到底去哪了?
三天风牧羊加起来才睡不到3个小时,
随着时间越长,他越是烦躁。
以至于感觉不到疲倦。
“找我干嘛?”
这里是风渡云的别墅,相比外表的豪气奢华,里面则是传统的中式家具,屋内光线昏暗,整个房子阴森森的。
一架能容纳三四人的贵妃椅上。
刚刚睡醒的风渡云神情慵懒,黑丝睡衣松垮垮的挂在她肩头,见风牧羊到来她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看了风牧羊一眼,转身就钻进俊秀男人的怀中。
这个男人风牧羊不认识。
但风牧羊眼神并没在陌生男人身上多做停留,而是直接提出让风渡云帮他找刘骜军。
“刘教授,他挺着个大肚能去哪?”
风渡云对刘骜军失踪并不在意,眼神在男仆身上。
“葡萄。”
在两人谈话期间还张嘴接男人递过来的葡萄。
含着葡萄,问风牧羊要不要尝尝。
“小高,剥葡萄可有一手了。”
暧昧的话语说完,她亲了脸红的男人一下。
“风渡云!”风牧羊没心思搭理风渡云混乱的私生活,猛的起身,捏着拳头,狠狠瞪了边上人一眼,对着风渡云厉声道:
“我不是和你商量!”
“一个男人,至于吗。”但他的话就像是打在棉花上。
风渡云甚至没有抬起头,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风牧羊的怒火打了回去。
风牧羊太了解风渡云了,这个畜生软硬不吃,说不通的。
“哈……”风牧羊长叹一声,仿佛放弃一般坐了回去。
随后只见他又撑起身体,双手握紧,十指交叉。
以一种极其寒冷的眼神盯着,在和男伴打闹的风渡云。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呜咽的寒风:
“我不想,刘骜军像……初夏哥一样。”
初夏,这两个字出现的那一刻,男人感觉屋内气氛瞬间变了。
风渡云身体也变得僵硬。
“渡云……”男人想要和以前一样用温柔安抚风渡云,但抬头却对上了,风渡云那双冻结的双眼。
“明天,我会给你消息。”
风渡云并没有多说,只是给了风牧羊这句话。
第二天,也的确如她所说的,她找到了刘骜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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