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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真的该减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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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天天和风牧羊腻歪在一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要亲亲有亲亲,要抱抱有抱抱,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但就是过得太舒坦了,刘骜军小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前段时间检测出的疑似蛋白质的特殊物质,让刘骜军欣喜若狂。
仿佛看见被各国记者环绕,登上国家时代人物周刊,成为十大杰出青年,被邀请去哈弗、麻省、斯坦福,环球做大学演讲。
光是想想刘骜军就激动非常。
为了能获得更加准确的信息,他冒着巨大风险,做了一次脐血穿刺,获取胎儿和遗传物质。
他骗风牧羊是去外地出差,实则做完手术就在酒店窝着。
做完手术的刘骜军,身心都很疲惫,一方面他害怕胎儿受到影响,虽然他找了最好的医生,为此还搭了不少人情,但1%-2%风险指数又不是人能控制的。
从手术台上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刘骜军都战战兢兢的。
为此他还不断做噩梦。
梦里他一觉醒来,就发现肚子瘪了。
孩子不在了,床单上都是血,四周都是血。
被吓傻了的刘骜军企图在滩血里找到他孩子。
可无论他怎么找,手上染满了鲜血也找不到,他肚子里的孩子不见了。
“教授,我来看孩子了,开门!”
与此同时本应该在家里的风牧羊却出现在门口。
不断的敲击着门,要进来。
“教授,开门!你在干嘛,开门!”
“砰砰砰!”随着急促的敲门声不断响起,刘骜军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孩子呢?我孩子呢?
掀开床单,拖下床垫,连床都被他翻了起来。
可孩子依旧不在。
怎么办?怎么办?刘骜军赤着脚站在地上陷入了绝望中。
但门口却响起了门锁扭动的声音,不知从哪找到钥匙的风牧羊正在扭动锁孔:
“教授我进来了……”
他要推门进来了!
刘骜军想大喊阻止可嗓子就像被黏住了,怎么都发不出声。
他想去堵门,不让风牧羊进来,可他却脚软并被绊倒,在地上打了几个圈都没能站起来。
眼见门即将要推开,刘骜军又急又慌,他只能将枕头塞衣服里,假装孩子还在,可不管他怎么塞肚子总是会瘪下去一块,不管怎么样都不如之前那么圆润。
“教授……”
眼见风牧羊要进来了,他却怎么弄不好肚子,他越是着急,肚子就越是不成形。
会死的,风牧羊发现的话会死的,不能让他发现!这个念头在刘骜军脑海里疯狂打转,急得他浑身都发冷。
“叮!”一声,刺耳的闹钟声顷刻间充斥整房间。
刘骜军猛的睁开眼睛,掀开被子,没有血,肚子还鼓着,这时他才发现都是梦。
瞬间瘫软下去,躺在床上后怕不已。
完全没发现枕头都被他的汗水浸透了。
回家前,他先去研究室,确认孩子无碍,他才开车回去。
虽然确定了孩子没事,不过心虚缘故,导致他一回到家,就跟几百年没见过风牧羊似的,抱着风牧羊就啃。
当时风牧羊在切洋葱,导致最后两人都泪眼汪汪,他又跟小狗一样一直跟在风牧羊身后。
但即使见到了风牧羊,刘骜军当天晚上还是再次做起了噩梦。
这次内容是孩子不见了,风牧羊不要他了。
不过这次风牧羊就在他边上会睡着,很快就发现了做噩梦的刘骜军将他推醒。
就在风牧羊以为对方醒来的时候,睡梦中的刘骜军却猛的一挥手。
直接给凑过来看的风牧羊一拳砸到地上。
刘骜军则从床上爬起来,蜷缩到床脚。
紧紧握着拳头,嘴里不断念叨着:
“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梦……”
“嘶……”风牧羊砸在水泥板上,那是脸又疼屁股又疼。
他没想到刘骜军力气还这么大。
过了许久风牧羊才从地上爬起来。
而那边见风牧羊爬起来,刘骜军又像是见到什么鬼一样,立刻警觉起来。
就在他又要攻击时,风牧羊一下扑过去抓住刘骜军的手,大喊起来:
“刘骜军,你打我干嘛!!!”
被风牧羊这么一喊,刘骜军愣住了。
就在风牧羊以为对方有点清醒时,只见刘骜军猛的抬起头。
“砰!”的一声脆响,风牧羊被刘骜军的铁头撞得头晕眼花。
趁着风牧羊晕乎之际,刘骜军又反扑过去。
见此,风牧羊以为对方要发疯打自己,下意识护住脸闭上眼睛。
但对方并没有打他,反倒是直接抱住了自己。
“?”风牧羊现在搞不清对方是要干嘛了。
……
等风牧羊疑惑的看过去时,就见没有力气的刘骜军嘟着个嘴,委屈的望着风牧羊,眼泪哐哐哐往下掉。
那模样可怜到了极点。
虽然对方刚刚睡醒,眼角还有眼屎。
但风牧羊还是将人拉到了怀里,耐心温柔的询问: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也就是在风牧羊耐心的安慰中,刘骜军眼神逐渐清明。
一把抱住风牧羊,嗓音沙哑,就好似要将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倒出来般:
“风牧羊!风牧羊!你……你怎么才来啊!”
可到最后,千言万语还是化作了变成了,你怎么才来!
“做噩梦了?”看着往自己怀里钻的一大坨,风牧羊无奈摇了摇头,心道怎么都怪我啊
但还是温柔的轻拍他后背慢慢安抚。
“我不是一直都在吗。”
温柔的声音好似潺潺的流水,将刘骜军不安渐渐抚平。
两人这样抱着过了很久,就在风牧羊手酸得快要支撑不下去。
刘骜军又忽然抬起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嗓子沙哑:
“风牧羊,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
说这话时刘骜军眼睛盯着风牧羊,深怕错过风牧羊一丝表情变化。
刘骜军知道自己这样很过分,但,他都是为了科学,为了前途,风牧羊如果真的爱他,就能理解他。
刘骜军想得理所当然,他吃定了风牧羊。
可他忘记了,他所做的一切开始就建立在欺骗之上。
“呵!”看着刘骜军撅着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风牧羊只觉得对方又撒娇,轻声一笑。
可他这一笑,却让骜军更加焦急的想要答案,拽着风牧羊的衣领,催促起来:
“你笑什么?快回答我!快点!”。
太过焦急甚至没注意到距离,一动大肚子还顶到风牧羊了。
见此风牧羊贴心往后推了推,给他大肚子腾出空间。
但刘骜军却以为他要逃走,鼻头那叫一个酸。
就在他眼泪又要掉下来时,风牧羊坐到了他边上,伸手盖在他肚子上,淡淡的体温隔着睡衣传来,风牧羊嘴角微微上扬,在刘骜军急切的眼神中,他唇瓣缓缓张开:
“当然……谁叫你是我孩子他爸呢。”
他嗓音轻柔,语速缓慢,就像风扬起的薄纱,拂过隆起的肚子,拂过刘骜军红着的眼。
随着声音落地,刘骜军胸腔好像被什么猛的撞了一下——“扑通!”。
一辈子厚脸皮的刘骜军,竟在此时红了脸。
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被一句话搞得脸红心跳,刘骜军羞得都不想抬头。
可风牧羊没看出他是害羞,还以为他不舒服,还伸过头去,关心的问:“教授你怎么了!”
如此直男且没有情趣的风牧羊,结果就是。
“你神经病!”刘骜军被惹急了,抬手给了风牧羊一巴掌。
恼羞成怒刘骜军扇完人就翻身过去,生气不再理风牧羊。
对此风牧羊也不强求他看自己。
而是下巴枕在刘骜军手臂上,有些欠欠的问:“教授,你生气啦……”
“哼!”但得到一声娇哼。
“那我走咯,洗衣机里还有衣服,我去拿出来晒”
走!去哪?也不知道哄哄我,你要是敢走,我定要你好看!
刘骜军听到风牧羊说他要走,气得撅起嘴。
他觉得风牧羊是不会走的,至少要哄好他才行,结果。
风牧羊说完,刘骜军就感觉床弹起,风牧羊走了。
不敢相信风牧羊真的离开的刘骜军转身一看。
果然风牧羊人不见了!
“嗷!”气得刘骜军嗷的一声,开始捶床。
一晚上都在生闷气,还持续到第二天。
“风牧羊,你让我早餐就吃这个!你把我当什么了?兔子吗?!”
早上刘骜军就对着自己的绿色早餐表示严重不满。
水煮蛋、苹果、面包、牛奶……明明很丰盛的早餐,但在习惯了油荤的刘骜军眼里,却和泔水差不多。
“教授”面对拍桌子的刘骜军,风牧羊早已习惯,眉头一挑。
相比刘骜军撅嘴继续表示不满,风牧羊则先将蜂蜜放到刘骜军手够得到的地方。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眼还在发脾气的刘骜军。
然后开始吃自己的早餐,吃了半个鸡蛋,他才重新抬头看向还在拿着筷子生气的刘骜军,轻声道:
“再有四个月您就要生产了,如果到时还是这个体重,恐怕你和孩子都会受影响。”
说着他视线下移落在刘骜军越发宽阔的肩膀上。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刘骜军差不多有两个风牧羊大。
前段时间说要减肥,要健康饮食,但……唉!
听到这话的刘骜军眉头皱起,心道自己哪里胖了,结果:
“我——胖,吗……”
看到自己身上的肉,他僵住了。
我们大名鼎鼎的刘骜军(副)教授emo了。
虽然前段时间也被说胖,但他觉得是怀孕正常,加上当时心在其他上面,所以没管。
如今事情少了,风牧羊又在边上守着,他真的是不能再欺骗自己了。
“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刘骜军深深叹了口气。
以前用来全方位欣赏他美貌的镜子,此时却变成了他的照妖镜。
他甚至不敢相信,镜子里这个膀大腰圆,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人是他。
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风牧羊在外面坐着看电视突然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他起初还以为是幻觉,但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变成了干嚎。
风牧羊找到,只穿着一条裤衩的刘骜军,站在洗漱台前,两手撑着桌子在哭。
一身白肉,乍一看像过年猪成精站起来照镜子,有点奇幻。
风牧羊没有打扰,而是悄悄退了出去,然后离开刘骜军家,回到自己隔壁的房子。
确保,刘骜军绝对私密的空间,以及风牧羊宝贵的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