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教授VS医生（伪骨）》翁子羽

4、催婚与刑警

　　开过跨海大桥。
　　宗绮打开了敞篷顶。
　　一阵海风的咸湿气味刮过。
　　海鸥从头顶掠过。
　　又到了郊区小岛。
　　棕树林郁郁葱葱。
　　宗绮驾车驶入海滨别墅区。
　　进到宗绮的别墅。
　　珠宝蜥在晒背。
　　它趴在岩板上，尾巴轻轻摇动。
　　听到门口的动静，珠宝蜥微微扬起头。
　　“方叔叔说他在路上了。”景升看了眼手机信息。
　　“那我们抓紧着点。”宗绮说。
　　二人换鞋上楼。
　　宗绮的衣柜里几乎都是西服。
　　他换了条领带。
　　又从柜子里选了个新的领夹。
　　在手腕和颈部喷了点大地香水。
　　补了一点发胶。
　　他又瞧了瞧脖子里的红痕。
　　擦了点防晒遮盖了。
　　宗绮做完这一切。
　　景升才换好衬衫，套好黑色中长袜。
　　在给自己戴衬衫夹。
　　宗绮接过衬衫夹。
　　说他来吧。
　　景升唔了一声。
　　镜子里。
　　宗绮背对着景升。
　　他的手又轻巧地将衬衫夹扣住衣角。
　　接着。
　　宗绮的手沿着景升的大腿擦过。
　　又握住了景升的小腿根。
　　哥....景升抿抿嘴。
　　宗绮吻了吻景升的腿。
　　又很快站起身。
　　我给你拿领带。宗绮说。
　　景升呼了口气。扭头瞧宗绮。
　　捏了捏发烫的脖子。赶紧拿起一旁的西裤套上。
　　二人换好衣服。
　　又坐上宗绮的车。
　　36分钟左右的车程。
　　于晚上7点42分。
　　抵达位于市中心的安罗酒店。
　　下了车。宗绮把车钥匙给酒店门童。
　　门童去停车。
　　宗绮对前来迎接的一个服务生说，我们是宗月女士的客人。去Atomic。
　　服务生向他们点点头。二位请。
　　他们上了二楼。
　　通过一道安检门。
　　服务生又引他们到一坐电梯前。
　　服务生刷磁卡，电梯向顶楼升。
　　到了顶层。
　　电梯口出去。
　　是两棵栽种在室内的棕树。
　　餐厅是一座建在室内钻石造型的大玻璃房。
　　餐厅设计师说这就是Atomic的意思。
　　宗绮说倒像是在致敬罗浮宫。
　　景升说，这话可不能当设计师面说的。
　　餐厅门口，有银色安检闸。
　　宗绮将大拇指放在闸机上。
　　闸门放行。
　　二人进到里面。
　　服务生将他们向里引。
　　绕过一排棕树盆景，到一张靠窗的圆桌前。
　　桌上坐着三个人。
　　宗月坐在正对入口处。
　　她穿着一条蓝色鱼尾裙，披着一件黑色西服外套。
　　对面是秘书廖丽，方裕民在廖丽右侧。
　　“妈妈，方叔叔，廖阿姨。”宗绮说。
　　“干妈，方叔叔，廖阿姨。”景升接着说。
　　“来啦。小升过来坐。”宗月笑笑。
　　景升点点头。
　　走到宗月边上。
　　宗绮给景升拉开了凳子。
　　挨着景升坐下。
　　服务生走过来询问二人喝什么。
　　“香槟吧。谢谢。”景升说。
　　“请给我一瓶葡萄汁。”宗绮说。
　　“怎么我们宗教授现在连酒都不喝了？学校没这规定吧？”廖丽说。
　　“叔叔今天带了瓶罗曼尼康帝。不喝一口？”方裕民说。
　　“谢谢方叔叔。我开车来的。叫代驾的话，我不大放心。我今年才新提的车。”宗绮说。
　　服务生拿了一瓶葡萄汁过来。给宗绮倒进高脚杯。
　　宗绮拿起来晃了晃，“和红酒也没什么两样的，是吧。”
　　方裕民和廖丽都笑起来。
　　“你小子。对象不好好找，和车先谈起来了？”方裕民说。
　　宗绮抬了抬金属镜腿，“我有对象啊。叔叔。”
　　景升捏着高脚杯，瞧瞧宗绮。
　　“在哪儿呢？总不会是景钰吧。”方裕民哈哈一笑。
　　“裕民。你也别说宗绮。方元在国外找到对象了吗。”宗月说。
　　方裕民喝了口红酒，“说不过你。”
　　“还有，别总安排小升做累人的活。小升瞧着人都瘦了。”宗月说着拍拍景升的手背。
　　景升不好意思地笑笑。
　　“诶，小升这孩子能干呀。好多病患还有家属指名要小升做麻醉。像他妈妈。”方裕民说。
　　“诶呦。说什么呢？”
　　一个年轻女人说。
　　众人一瞧。
　　景钰从入口处走进来。
　　她穿一条红色包臀裙，背着一个白色珍珠挎包。
　　“干妈，方叔叔，廖阿姨。我没来晚吧？”
　　“小钰来了。坐。”宗绮起身给景钰拉开椅子。
　　“说你和你宗绮哥怎么不凑一对呢。”方裕民说。
　　“诶，他是我哥哥诶。”景钰看看宗绮，又看看景升，“而且啊。人宗教授不喜欢我这样的。”
　　景钰又对宗月说，“干妈想不想我呀。我和小升换个位置。我俩说说话。”
　　宗月点点头。
　　景升赶紧站了起来。
　　景钰在宗月旁边坐下，和宗月聊起来。
　　景升坐到宗绮另一侧。
　　这葡萄汁挺甜的。要不要尝一尝。宗绮轻声说。
　　景升嗯一声。
　　宗绮给景升倒了一杯。
　　“对了，小升，文杰那台手术，要向后延一天。你那边做好跟踪。”方裕民说。
　　景升点点头，“怎么忽然决定延期？”
　　方裕民摇摇头，叹口气，“文杰那天生日。文先生文太太想那天可以不做就不做了吧。”
　　景升愣了愣。
　　“裕民。还说工作的事呢。”宗月说。
　　方裕民举起酒杯，“瞧我。来来来，敬我们宗副市长一杯。预祝选举马到功成。”
　　众人纷纷举杯。
　　宗月一饮而尽。将酒杯举起，笑道：“谢谢了。”
　　“干妈，人到齐了吗？我都饿了。小升饿不饿。”景钰捏着菜单卡片。
　　景升说还好。
　　“程局长和他儿子也要来。应该快到了。”宗月说。
　　“程局长的儿子啊，好久没见那小家伙了。好像进了警队后就几乎没见过他。”方裕民说。
　　“对了，程英02年的吧，今年好像24岁了？毕业了吧今年？”方裕民又倒了一杯酒。
　　“前几个月刚毕业。进市刑警队了。”廖丽说。
　　方裕民摸摸下巴，瞧了瞧景钰，说，“小钰，这年轻人很不错的。”
　　景钰呼了口气，“叔叔。有没有搞错啊。我比他大了5岁诶。而且，我也算他师姐呀。”
　　说着，她瞥了眼宗绮，“我又不像有些人，有老牛吃嫩草的兴趣。”
　　“你这孩子。你，还有宗绮。你们看看，一点带头作用都不起。小升跟你们学的，也一点不着急。医院里那么多喜欢你的小姑娘呢。”方裕民说。
　　景升哂笑一下。
　　宗绮挑挑眉毛，“叔叔，知道的你是院长。不知道的，要以为你是所长。”
　　“什么？什么所长？”方裕民问。
　　景钰拍手笑起来，“婚介所呗。”
　　景升在桌底下拉了拉宗绮的衣角。
　　哥，我去方便一下。景升轻声说。
　　嗯。宗绮快速握了握景升的手，又松开。
　　景升站起来，对众人说，“失陪一下，我去方便。”
　　景升走到男厕。
　　方便完。
　　他在大理石台盆前洗手。
　　卡吧。后面隔间的门打开。
　　一个穿白T牛仔裤的年轻人从里头出来。
　　景升在镜子里瞧了瞧对方。
　　在高级餐厅穿成这样...还真有个性。
　　眉眼有几分眼熟。
　　对方打开水龙头。
　　抬眼对上了景升的目光。
　　景升下意识笑了笑。
　　景升抽出纸巾擦手。
　　年轻人也擦着手。
　　“....程英？”景升问。
　　年轻人顿了顿。
　　“你是...小升哥？”程英看着景升。
　　“好久没见了。个头窜的真快。”景升笑笑。
　　程英又上下打量了景升。
　　“嗯...”程英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盒烟还有一个金属打火机。
　　“要不要来一根？”程英把烟叼起。
　　景升摇摇头。想了想，问，“你和程叔叔是一起来的吗？”
　　程英开合着打火机盖子。不说话。
　　“小程...还是换一身西服吧...”景升说。
　　程英眯着眼睛又打量景升。还是不说话。
　　景升笑了笑，“是不是程叔叔要撮合你和我姐姐啊。”
　　程英关上打火机盖子。“你也要撮合一下？”
　　景升摆摆手，“你放心。我姐姐刚刚还说她不喜欢年纪小的呢。”
　　程英闻言顿了顿，“小钰姐...是这么说的？”
　　景升点点头，又说，“宗副市长一直也挺重视你的....还是换一身吧。”
　　程英抿抿嘴，嗯了一声。
　　程英把烟塞回去。挠了挠后脖颈。
　　“你先在隔间等等吧。我帮你找一套西服送来。”景升又看看程英。
　　宗绮哥的西服，他应该能穿的下。
　　程英愣愣，“谢谢。”
　　景升编辑了条短信，给宗绮发过去。
　　等景升回到饭桌。
　　宗月的一侧又多了一人。
　　是程英的爸爸，现任警察局局长程森。
　　宗绮不在位置上。
　　他去车上了，说有个文件需要马上发给学校。景钰对景升说。
　　景升嗯了一声。
　　“不好意思啊。程英那小子说有点堵，他再过会来。不用等他。上菜吧。”程森对宗月说。
　　宗月笑笑，“嗯。今天是路易斯主厨的特制菜单，他海胆做的很不错。”
　　景升的手机震了震。
　　宗绮发来消息，说备用西服给程英送到了。
　　景升松了口气。
　　五分钟前。
　　宗绮从后备箱拿了一套西服。
　　他回到餐厅。
　　到卫生间。
　　走向最后一个隔间。
　　敲敲门。
　　“程英。”宗绮说。
　　里面传来微小动静。
　　门打开。
　　程英见到宗绮愣愣。
　　“宗绮哥？”
　　宗绮笑笑，递过西服，“很久不见了。”
　　程英道谢接过，说，“我之前听了您的公开课...您讲的特别好。”
　　宗绮哦了一声，“是3月去你们警队讲的那节？变态心理。”
　　程英点点头。....小升哥怎么叫了宗绮哥来送衣服？
　　宗绮又说，“你换好了快过来吧。放心。做哥哥的都替你保密。”
　　程英唔了一声。又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