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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宗绮喂养珠宝蜥 下了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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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
景升坐上宗绮的车,去宗绮的别墅。
路上,景升睡着了。
他醒来时,宗绮抱着他。
绕过中央的玻璃箱。
走过三角架钢琴。
到黑色皮沙发前。
宗绮将景升轻轻放在沙发上。
景升睁开眼。
香根草的气味。
宗绮...哥....
哥?景升说。
小升。
宗绮弯下腰,亲了亲景升的额头。
景升唔了一声。
他仰起头,伸手抓住了宗绮的领带。
宗绮笑笑,又亲亲景升。
“睡吧。小升。”宗绮揉了揉景升的脑袋。
“还没洗澡呢...”景升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宗绮给他披了一条蓝色法兰绒毯子。
又过一会,景升又睡了过去。
....
景升再睁开眼。
沙发边上的金属落地灯亮着。
灯光泛着微黄。
他掀开毯子,打了个哈切。
他用手肘撑着沙发支起身体。
“哥?”景升左右看看。
他裹着毯子,从沙发上起身。
他踩上灰色棉拖鞋。
走过钢琴。
靠近客厅中央。
中央的玻璃是一个可控环境生态箱。
长6米高4米。
底部是沙石,栽种着龙舌兰和芦荟。
月光从挑高的二楼天窗射进来。
打在玻璃房里头的宗绮身上。
宗绮的衬衫袖子褪到臂弯,手里端着一个兰花瓷盘,盘子里有两三颗蓝莓。
一只长60cm左右的珠宝蜥趴在一旁垒高的石板上。
宗绮递给蜥蜴一颗蓝莓。
蜥蜴将蓝莓吞了进去,咀嚼起来。
珠宝蜥的背微微起伏,密码似的鳞片花纹。
像在月光下呼吸一样。
景升瞧着宗绮,抓了抓滑落的绒毯。
宗绮抬起头,对景升笑笑。
宗绮从生态箱里走出来。
他端着空盘子走过来。
“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再吃点什么?”宗绮问。
“有点。冰箱里有什么?”
“三明治、意大利面、煎饺...想吃哪个?”
“...清汤面?”
“好。”
两人走过沙发。
走到开放式厨房。
景升坐在岛台边。
宗绮将盘子放进水槽,洗了洗手。
他从厨柜里拿出一卷挂面。
在锅里加水,水烧的冒泡泡后,把挂面放进去。
又从冰箱里取出鸡蛋,敲进锅里。
最后把面捞出来,撒点葱花。
宗绮拿了一双筷子,把面放在大理石岛台上,推到景升面前。
“谢谢哥。”
吃完面。
宗绮又递给景升一杯温水。
宗绮自己拿着一只小猫瓷杯喝了一口咖啡。
“这么晚还喝咖啡?”景升喝了一口温水。
“蜥蜴屎咖啡。尝尝吗?”宗绮说。
“真的?”
“真的。”宗绮抬了抬眼镜,点点头。
景升接过小猫瓷杯,抿了一口。很柔和的味道...一点点酸涩。啊,是上次买的兰山咖啡豆啊。
“哥...”
宗绮笑笑。
“别动。嘴角有咖啡渍。”宗绮又说。
他凑近景升。
他用手指轻轻揩了揩景升的嘴角。
“真的?”景升又问。香根草的味道....好浓....哥的....
假的。宗绮轻声说。
说完,他揽着景升,亲了上去。
次日清晨。
景升醒来,他用手肘撑起身体。
被子从肩头滑下去。
宗绮在床前的穿衣镜前。
他对着镜子打着一条灰色格纹领带。
他的后脖颈有一条红色划痕。
景升红了脸。
宗绮从镜子里看见景升。
他打好领带走到床边。
亲亲景升的额头。
早,小升。
早,哥。
哥...脖子那。景升小升说。
宗绮坐在床侧,看向镜子。
他侧过脖子,撩起发根,瞧了瞧。
宗绮笑笑。
我等会遮一下。宗绮说。
用过早餐。
宗绮送景升去医院。
景升换上白大褂,佩戴好工作证。
他拿上笔记本电脑和文件,来到自己的小组会议室。
“景老师早。”林季屿等麻醉组的成员和他打招呼。
景升和众人点点头,开始小组的汇报。
小组汇报结束后。
景升将数据再次整合,带着林季屿等核心成员又前往大会议室。
“院长。”景升走到主席位边上坐下,和院长方裕民打招呼。
“景医生。”方院长点了点头。
骨科主任蔡尧坐在景升对面,二人互相问候一声。
“邢医生还没到吗?催一催。”方院长扫视一圈。
嘎吱,玻璃门被推开。
ICU主任邢敏推门而入。
“不好意思,有事耽搁了。”
“坐吧,邢主任。”方院长说。
接着,众人就病患文杰的情况开始商讨。
针对文杰骨骺损伤的情况。
经过讨论,定下了Ilizarov骨延长术的方案。
景升还有蔡尧跟着方院长。
又和文杰的父母进行沟通。
最后,定在一周后,进行骨延长手术。
会后。
景升又带着麻醉组开会。
制定了接下来针对文杰的麻醉评估与准备工作方案。
接着,景升到了ICU病房。
病房前,宗绮和负责文杰的心理医生沈妙在交谈。
“教授,这是文杰的画。”沈妙拿出几张画纸递给宗绮。
景升也上前一起看。
沈妙和景升互相打了声招呼。
一张画上是油画棒画的一个小男孩,在黄色沙滩上,腿上一团红色。
“是文杰在回溯他的经过。能完整画出,你来说说,这副画说明什么?”宗绮问。
“额。病患在整合和接受自己的创伤,是积极表现。”沈妙推推眼镜。
“嗯。”宗绮说。
宗绮翻开下一张画。
上面是一双蛇一样的黄色竖瞳。
“这是什么?”景升问。
“说是蜥蜴。”沈妙说。
宗绮和景升对视一眼。
“文杰说,他摔倒前看到了一头很大的蜥蜴。
沈妙说。
“文杰的案子好好跟。”宗绮说。
“放心,教授。”沈妙点点头。
宗绮看了一眼重症室大门上的小玻璃窗。
文杰睡着。
他的母亲缪兰伏在病床侧边栏杆上。
下午。
宗绮载着景升去了索瑞大学。
他去找心理系系主任商量心理健康教师的招聘工作。
景升去了医学院的麻醉系实验室。
他没有赶上博士生的组会。
言作礼教授在指导硕士生实验。
是一场青蛙麻醉处理实操。
学生言静将一只青蛙塞入烧杯。
青蛙跳了两下昏迷。
言作礼叹了口气,“□□过量了,快把青蛙拿出来。”
言静愣了一下,旁边的师姐林娜推了了推言静的手臂,言静赶紧开盖,把青蛙捞出来。
“诶,景升师兄来了。”林娜看见景升,招了招手。
“景师兄。”众人道。
景升笑着点点头。
“你来了啊。来,换操作服,给你师弟师妹们作演示。”
“好。”景升道。
“小静,给青蛙洗洗鼻。”景升对言静说。
“啊...嗯,好的,师兄。”
景升换了操作服。
准备好新的大烧杯。
用夹子夹起酒精棉球蘸取少量□□,放入烧杯底。
“□□蘸取宁少勿多,注意量。半湿半干,无液体下流即可。”景升说。
青蛙也苏醒过来。
景升从言静手里接过青蛙。
一只手握住青蛙的后肢,另一只手托住驱干,接着,轻轻将青蛙放入烧杯中。
然后,将盖子迅速盖上。
青蛙跳了几下,逐渐静下来。
“记住什么?”言教授咳嗽一声,问其他人。
“宁少勿多。”众人道。
实操结束后。
言作礼把博士生组会的资料传给景升,问景升的论文进度。
景升说就是数据还是少,主要靠模拟。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言作礼道。
嘎巴,门打开。
言静探出头,抿抿嘴,笑笑。
“爸...师兄。”
言作礼摇摇头,对景升说:“你多带带你这师妹。”
景升看看言静。
言静低下了头。
景升笑笑:“小静很优秀的,新手实操不可能不出问题的。老师你太严格了。”
“小静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景升对言静说。
言作礼喝了口茶,笑了笑。
“快谢谢你师兄。”言作礼对言静说。
“啊...”言静抬起头,红着脸。
“谢谢师兄。”她说。
“对了,小景,周五晚上空吗?你涂行师兄转正了。他要请客吃饭。”言作礼说。
“周五晚啊...应该空的。我记得师兄是在海莲药企吧?”
“嗯。药企好好干前景不错的。”言作礼说。
咚咚咚。
“进。”言作礼说。
进来的是宗绮。
“宗教授下午好。”言静说。
“宗教授,又什么风把你吹过来?”言作礼喝了口茶。
“西伯利亚的风吹过来的。”宗绮说。
言静瞧瞧景升,瞧瞧爸爸又瞧瞧宗绮。侧过头笑了笑。
“宗绮哥...”景升也笑了。
“你那边事情忙完了?”景升问。
“嗯。”
“大忙人宗教授有什么事情?”言作礼放下茶杯。
“老师,您还是叫我小宗就好。”
“我妈妈叫我们吃饭呢。我和小升要赶紧走了。”宗绮说。
“宗副市长啊....要换届选举了,要参选的吧?”言作礼说。
“嗯。到时候还要请老师支持妈妈。”宗绮说。
“支持谈不上。期待宗副市长的新政策,最好多倾向点我们学麻醉的。”言作礼说。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宗绮说。
“老师,我们先走啦。”景升收好了包。
两人下了车库。
“方叔叔等会也来。应该还有别人。”宗绮发动车子。
“嗯。竞选团队组建的怎么样了?”
“基本上好了。在澜湾大楼租了一层楼开展工作。”
“竞选主题定的什么呀?”景升问。
“医疗与环保。”宗绮说。
“她在Atomic预订了位置。先回别墅换衣服吧。”
“嗯,好。姐姐执勤应该也快结束了。她下班再换礼服的话,估计要晚点到的。”
“嗯。妈妈和景钰说了,让她别急慢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