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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他不再属于青灵域 “夜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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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阙!”元天域一边稳定阵法,一边警惕地看着夜阙,夜渊界影不随意出动,一旦出动,一定是有非出动不可的事情。
“夜阙,夜渊是想和昼界开战吗?”
“族长,想拖延时间吗?可是我不想!”夜阙微微笑着,不接元天域的话,右脸上的黑色纹路似乎是活的一般,随着他的笑而浮动,让他的笑更可怕,更渗人。
元天域面色一凝,知道不能再拖延时间,法阵已被破坏一角,但还不算坏。但要成,还需要时间:“既然夜渊想要毁坏两界和平,老夫不介意和你过过招!”
夜阙冷冷地看着他。
“你们继续,我来对付他。”元天域偏头对着祭司等人说道。
“是,族长。”
元天域撤了力,六人明显感觉到吃力,但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界影实力强胜,现在除了族长之外,其他人根本无法对付夜阙,几人手上的结印动作更快了,他们必须加快结印的速度。
界影既然已经出动,那无渊归核心的到底是什么人?恐怕是不下于界影的人物,毕竟,无渊归核心是除了归神便无法进入的禁地。但要真正进入无渊归的核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祭司五人眼中暗光浮动,见过司空绝的都不由得想到了那个神秘而危险的银发少年。
元天域身后命图浮现,像一株悬挂于虚空虚空的古树,枝干不是木,而是有无数青色符纹和水光交织而成的脉络,树根向上,树冠向下,树冠下垂落一串串泛着青光的铃铛,铃身微晃,铃声却不响。
命图——虚空古树!犹如其名,显现时便给周围带来归神的压迫。
“夜阙,现在离去,老夫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元天域目光危险地眯起,
夜阙微微勾唇,只是一个抬眸,那一瞬,所有的青铃似乎同时出现了一瞬极轻的微颤。
“族长,话还真多!”夜阙的声音极轻,像飘落的一粒灰尘。影纹的碎镜轮廊再其身后缓缓浮现,暗紫冷银的裂痕一寸寸张开,却没有光,反而像是在吸收周围的青光。
深黑的眸子冷然地扫视九柱,对于那几位长老,明显不过眼睛,声音冷冷的,低沉,带着笑意:
“其他人,交给你了!”
话落,整个人如同黑色的流星一般冲向元天域,暗黑色的影纹自右侧脸颊旁浮现,扩大,最后定格在身后。
竟还有人!且听夜阙的语气,似乎并不吩咐的样子。
而其他人听到夜阙说的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调动命图灵息搜查周围。却无所获,正当几人面面相视,猜测着的时候。
“嗒嗒”像是了风掠过雪时的轻微声音。
周围的寂静让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清晰,从九柱中央传来——无渊归核心!众人的目光几乎在一瞬间便齐齐看向了九柱中央。
“嗒嗒”声再一次传来。
那声音就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一般,缓慢而轻,众人神色凝重,九柱的中央没有人影,却听到了脚步声,这说明,这个脚步声来源于无归渊核心,也就是说,这个脚步声的主人便是那个闯入无归渊核心之人!
能进入无渊归核心的是归神,难道又是一位界影!
脚步声很轻,很稳,并无压迫感,但却让几人都感觉到实质的压迫,实力稍逊的人脸色都白了一分。
站在大树旁的苍翎呼吸一滞,手中握紧的玉坠更是紧了一分。
这脚步声就好像踩在了他的心脏上一般,使他的心跳竟诡异地和这脚步声同步了,这清晰的脚步声放大了他心中的不详预感,他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却又害怕看清楚。
理智迫使他必须看清楚,情感却在强迫他逃避,落在树干之上的手冷白,僵硬,仿佛干硬的树干一般。
一双紫黑色的靴子包裹住的小腿首先映入众人眼帘,随着步伐的迈出,淡紫色的衣服飘逸而出,被微风带起,众人不由得屏住呼吸,目光盯着那只能看到半截身子的人。
苍翎瞳孔骤然缩小,心脏仿佛被扼住一般僵硬在原地,他心中不详预感越来越强烈,心里有个声音在强迫他转过身去,但他却浑身无力,两种声音在拉扯他的身体与心灵。
被紫黑色靴子包裹住的小腿再次向前踏出一步,胸膛明朗,到了脖子位置下巴,鼻子,眼睛。
静,画面像是突然被定格住了一般,只剩下风轻轻吹过的细微声响。
苍翎感觉到心跳在眼睛触及那双空洞无神的淡紫色眼眸时骤然停止了跳动,身体里的血液一瞬间似乎都被冰冻住了似的,感觉不到任何温暖。
“孽子!”
苍源看清楚那紫色的人影后,怒吼出声,四十岁的脸上是被愤怒弄的酱红,一双眼睛里充满愤怒和仇恨,仿佛他所见的不是儿子,而是杀父仇人一般,若不是为了维持阵法,怕是早以及冲到苍疏庭面前了。
其他人都露出惊讶之色,像是完全都没有意识到一向温润有礼的苍疏庭会从无归渊核心出来,更没有想到此刻他的身上那里还有平日里的半点温润,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冰封刺骨的冷。
眼眸依旧朦胧着一层薄白,但神情却没有半分平时的温润,反而是一种带刺的冷意,和平时是形象完全相反的,很难想象,这如此矛盾的气质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苍长老的力气,还是少用在嘴巴上吧!”冰冷,冷漠的语气出自苍疏庭的口中,本就被气得不轻的苍源,此刻听到苍疏庭对他的称呼,生生地被气得吐了血,一双眼瞪得像是要脱出来一般。所有的语言似乎都抛弃了他,只得是两个重复显得无力的字眼:
“孽子!”
“苍疏庭,你竟敢和夜渊勾结,你就不怕被逐出青灵域吗?”祭司大人深如谭水的眼睛盯着苍疏庭,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手却在悄然加快法阵。
“祭司大人,以为我稀罕这......肮脏的青灵域吗?!”苍疏庭淡紫色眼眸空洞无神,却能准确找到祭司的位置,冷笑笑着,语气里毫不掩饰的轻蔑,嫌弃,字字都带着讽刺。
“苍疏庭,你糊涂!无论如何青灵域都是你的家,你怎么能勾结夜渊......伤寒青灵域呢?”其他长老先来好言规劝,手中却暗自加快了输出的速度。
“是啊!苍疏庭,只要你悔改,青灵域会重新接受你的!”见苍疏庭沉默,祭司开始抛出空头支票。
“趁还没有铸成大错,悔改还来得及。”其他人也加入劝说队伍。
“哈哈哈!”苍疏庭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放肆而讽刺,让刚才劝说的长老感到脸被打的羞怒,多的是怒。
“这般无情无义,外表光鲜,内力腐败的青灵域,毁了有什么,不好的?”苍疏庭无神的眼眸望着他们,他的眼眸里没有情绪,脸上尽是冰冷。
“孽子,痴人说梦!”苍源总算在愤怒中缓过神来,对着苍疏庭的目光充满恨意,被愤怒充斥着的眼睛犹如地狱恶鬼般猩红。他还停留在苍疏庭是当初那个任他拿捏的阶段。
“呵!苍长老放心,我今天会让你好好看着,你们守护的青灵域,是如何被我.....毁掉的!”冰冷无情带着恨意的声音,生生地刺中苍翎的心,他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就好像被人生生地定住了一般。
是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还和以前一样!
他抬手,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手中却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