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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Round 7.7 旧友新朋“欢”聚一堂 我的好姐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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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后的第三天,我迎来了第一批来暖房的客人。
我的女主角送了我一个漂亮的琉璃花瓶,深蓝的底色上画着淡奶油色的水玉波点,即便没有花朵的衬托,也是件不错的家居装饰品。
我左挑右选,终于在客厅中选了一个位置,将花瓶摆了上去。刚刚参观完了两室户的凤咏薇小姐,也款款地走了过来。
“这房子不错哦……”她笑着对我说道。“卧室够气派,床也够大。”
“哈哈哈哈,”我大笑起来,“那还不是因为,睡过了你家那张舒服的大床……就再也睡不惯别的了……”这张King-Size的大床,还有超软蓬松的床垫,我可是指挥着阿成的好几个小弟,费了许多功夫才稳妥得搬进了公寓里来。
“只可惜位置有些太偏了。”我不无遗憾地继续说道,“以后下了班,就再也不能散步回家了。”
“偏一点也好,环境清幽,我现在就不喜欢热闹。再说了,你现在有护花使者接你回家,还留恋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凤小姐特意在“护花使者”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嗯……的确,自从“塌床事件”之后,阿成每天都像上班一样定时定点的出现在“玫思乐歌舞厅”门口,我的确没什么可抱怨的。
倒是……总感觉女主角刚才说话的语气,闪过了一丝丝的异样。“怎么,你是在考虑搬家吗?”我开口问道。
“唉……”我的好姐妹叹了口气,“你也知道的,我家临着那么一条热闹的大街,最近天天都有学生在街上游行抗议。”说着说着,她突然变得惆怅了起来,“虽然……我打心底里支持这些活动,但是……总是被吵得觉都睡不好。”
说到学生游行,我立刻就想起了那个热衷于学生运动的方觉明。今天他和凤小姐一起过来了,但送完了礼物,便很有眼力劲儿的直接去敲了隔壁的房门,留下我和好姐妹,在我的屋子里多聊些体己的话题。
“不是我瞎猜,你那一位……”我刻意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我和隔壁共享的那一面墙板,“说不定就在搅你清梦的那些队伍里呢。”
“嗯哼……”凤小姐用鼻音轻哼了一声,“虽然最近没听他说起过,但是……”她冲我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猜的。”
“他最近还去‘赫昌洋行’做实习生吗?”
凤小姐耸了耸肩,苦笑道:“自从庄荣鹤出差之后,他好像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我瘪了瘪嘴,也和凤小姐一样苦笑起来:“怎么……他对自己的定位就是……纯眼线啊?盯梢目标不在了,自己就给自己放假?”果不其然,硬要叫一个志向远大的青年屈就做个普通上班族,也实在是委屈了他。
“我觉得他最近……有些事在瞒着我。”以凤小姐那敏锐的洞察力,方觉明那点小心思,肯定逃不过她的眼睛。
“瞒着你?瞒着你什么?你没有审他一审,问问看?”这话说完我才发觉,自己表现得是不是太过于“狗腿子”了?
“问?这不符合我的性格。”凤小姐和我相视一笑,“反正我冯大小姐沉得住气,等时候到了,他自然会告诉我。”
在谈恋爱这件事上,我和我的女主角都有些“心机girl”。恋爱用的是心,但谈恋爱用的一定是脑子。虽然这不是战场,没有胜负也没有输赢,但“谋局”这件事还是很有乐趣的。
这样平淡又快乐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太久了……久到我已经开始好奇,下一章的主线剧情,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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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玫思乐歌舞厅”迎来了一组奇怪的客人。
倒不是说客人有多奇怪,只不过,没几个人能料想到,他们会组合在一起。
“霓小姐啊,”我刚刚从舞台上下来,就看见小胡子经理正搓着手在后台等我了,“刚才有一位您的客人光临……”
“哦,好的,”我一边对着镜子补妆,一边回应道,“是哪位客人,我这就去打个招呼。”
“是那位‘闸水帮’的老板。”从经理的称呼上我就听得出来,他说的是阿肆。他一般称呼阿成为“管事”或者“兄弟”,只有阿肆这种地位的人,才会被他称呼为“老板”。
我应了一声“知道了”,但经理还是没有离开,依然冲着我谄媚地笑着。我便又冲他笑了笑,问了一声“怎么了?”。
“今天和那位老板一起前来的……是方公子……”经理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表现得自己很为难。
我假装对这个组合感到惊异,虽然为这一天的到来,我早就期盼了很久。没办法,乙女游戏制作人庄蝶有时候喜欢“戏精上身”,虽然不是玩家,但身处游戏世界里,也该顺便“玩一玩”。
看经理那个样子,我有些想笑。他当然不是担心我和凤小姐抢客人,他只是想要我一句话,算是规避他的管理风险。
“客人的事,经理你该怎么算就怎么算,以我和凤小姐的关系,怎么可能计较这些。”我这话说完,经理那片小胡子都上翘了至少有25°,笑容可掬地向我道了声谢,之后又退出后台去照顾别的客人了。
此时的凤小姐应该还在舞台上表演,等到她下台回来,估计经理又要前去重复一遍刚才那套话术。
真是一位鸡贼又八面玲珑的经理呢……不愧是我们整个“玫思乐”的指望。
我向方觉明和阿肆下榻的包厢走了过去,还没敲门,便隐隐约约听见了包厢里争执的声音。
唉……我本来已经给自己立下过规矩,不再偷听了的……不过呢,意志一点都不坚定的NPC霓玎玎小姐,自己立下的规矩又要被自己打破了。
“这不公平,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说这话的人是方觉明,他清亮的声音中,带着被自己强压下的怒气。
一阵沉默之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可能误会了,我刚才想说的,不是那个意思……”这虽然是阿肆的声音,但说话的方式和语气,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率真又张扬的帮派老大。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说,他白白去送死了吗?”方觉明的诘问出口之后,包厢内又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看来……我该出场了,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需要外来人缓和一下气氛。于是我抬起手来,敲了敲包厢的门。
“我从经理那里听说了你们这个组合,一开始还不太相信呢。”我开启了“营业模式”走了进来,坐在了阿肆的身边。
方觉明果然看上去气鼓鼓的,坐在包厢的一头。而阿肆则坐在另一头,刚刚点燃了一根香烟。
我和阿肆寒暄了几句,他说祝贺我乔迁新居,我说欢迎他常去做客。我俩说话时,都会时不时地往方觉明那边看上一眼,只可惜,他貌似完全没有想要加入聊天的意愿。
直到凤咏薇小姐也带着她的招牌笑容,袅袅婷婷地走进了包厢。
我看着那位小气包方觉明依然没什么反应,便站了起来,走到了好姐妹身边。
“既然方公子今天心情不佳,那我就来当个介绍人好了。这位是‘闸水帮’的肆哥,他就是阿成传说中的老大,”然后我又转向了阿肆,“这位是我们‘玫思乐’的头牌,凤咏薇小姐,相信她的风采肆哥你也早就见识过了。”
阿肆和凤小姐行了个礼,两人互道了一声“幸会”。
“不知道肆哥和觉明,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刚刚坐下的凤小姐,向这位新认识的客人略显客套的问道。
“哦……也是最近才相识的。”阿肆如此答道,“说起来也是缘分,我的一位故友,是方同学的表哥。”
坐在另一旁的我,看着现在这对话场景,只能在内心偷偷感慨着,不愧是“女主角光环”啊,这样一个肆哥,见到她时也会不自觉地拘谨起来。
一提到“表哥”这个词,凤小姐好像心领神会地挑了一下眉毛,她看了看坐在另一边紧皱着眉毛的方觉明,又看了看我,轻启朱唇道: “我之前经常听觉明提起他表哥的旧事,也知道他们的感情很是深厚……”她又看了看方觉明,一直看,一直看,直到原先还怒气冲冲的方觉明叹了口气,缴械投降一样地坐了过来。
“刚才是我不对,”阿肆叹了一口气,自嘲般的笑了笑,“我没什么文化,可能说的话让觉明你误会了,我先向你道个歉。”
“是我……刚才脾气太急躁……”方觉明也吞吞吐吐地,端起了象征和平的酒杯。
我和凤小姐对视了一眼,然后对肆哥眨了眨眼睛:“既然肆哥今天是来和方同学把酒一叙,缅怀故友的,那么我和凤小姐就不便打扰了,你们……慢聊。”说完,便和凤小姐一起站起了身子,退出了那间气氛古怪的包厢。
凤小姐指了指包厢,又向我投来了疑问的眼神,我便拉着她的胳膊躲进了后台,关上她那个专属化妆间的门。这一系列行云流水动作之后,我才悄悄地附在她耳边说出了阿肆的真实身份。
“你说什么?!”凤小姐一脸震惊地盯着我,像是在二次确认一般,又将我的话重复了一遍,“你说阿成的那位老大,是个‘布尔什维克’?!”
我冲她做了个“嘘”的手势:“你小声一点……万一隔墙有耳呢?”虽然关门前我确认过后台没人,但聊八卦当然要小声一点。
“是……真的……那种身份?”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虽然这里是租界,但是一样遍布着各种政府、伪政府以及各国间谍的眼线,“共产党员”这个词,并不是一个可以光明正大亮出来的身份标签。
我点了点头。“虽然他没有正式告知我,当然我也没有真正确认,但我百分百肯定,他一定是那种,对着旗帜宣过誓的,有上级组织的那种身份。”
“那……”凤小姐顺着我的话,降低了音量继续说道,“那你都知道些什么?”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接下来,我向凤小姐说出了一些,并未去证实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