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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黑化（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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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沈雁来打断他，“师兄，裴望剑到底去哪里了！”
段重意外地看向她：“原来你知道。”他眼睛一眯，“你怎么会知道。”
沈雁来往后退了两步，“裴望剑跟你离开之后就再没有消息。”
沈雁来还记得裴望剑初见段重时的表情，分明想立即将他了结，就连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放下戒心，裴望剑重诺，又曾言绝不滥杀无辜，这样的人怎么会轻易放过段重，轻易放过自己怀疑的人。
裴望剑应当一直在段重身边直到确认他并非大恶之人才会离开。
可是现在，裴望剑完全没有消息了，再加上月跟她说，他出去一趟回来之后裴望剑就不在了。
那么，当场只有段重知道他的下落。
在此之前沈雁来都以为是裴望剑自己离开了，因为她下意识把段重放在了正义的位置上，她自以为拿到了剧本，能够掌握他的性格人品，却没料到在剧情线改变的过程中男主的人设也随之改变了。
段重欣赏地看着沈雁来，“没错。师妹，你变聪明了。”
“我的确是了结了裴望剑，你知道吗？他真的好烦啊。”段重走到沈雁来身后，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他居然想一直盯着我，尤其是他那把剑，动不动就想出鞘，但是他的剑我不烦，那是我们望剑宗的至宝。”
“所以。”他手中出现一把剑，正是裴望剑用的那一把，“我将它拿过来了，我是望剑宗下一任掌门，让师祖提前给我也很正常。”
“裴望剑去哪了！”
“死了。”段重举了举手上的剑，“他一直让我把剑还回来，死前还拖着我，就连他的剑也那么不听话，只有他死了，他的剑才能完全为我所用。”
呵护系统说：“小雁，男主居然真的黑化了！”
沈雁来觉得他疯了，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段重。
沈雁来手中凝聚起长剑，剑身灵力萦绕，她回身向段重刺去。
灵剑刺穿了段重的腹部。
段重吃痛表情狰狞一瞬，“师妹，看了你也吸了神君冢的灵力啊，真厉害。”
他在沈雁来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徒手将灵剑拔出，沈雁来身上一软。
可恶，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沈雁来又犯病了，眼前的段重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沈雁来不得不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她强撑的不倒下去已是极限。
段重蹲下身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很累？”
沈雁来咬紧牙关不说话，她现在只要一说话身体里那口气就会泄出去，届时她连坐都坐不起来。
段重说：“师妹你是不是很累？”
随着他话音落下，沈雁来身体彻底失力，连同自己的意识一起陷入昏暗。
＊
再次醒来的时候沈雁来躺在床上，只是手和脚都被捆得死死的，段重坐在越南星常坐的位子上，替她盖被。
“醒了？”
沈雁来的肚子发出咕咕声。
“师妹，你刚刚都没吃东西。”他捏起一块红红的糕点放在沈雁来嘴边，“是你最喜欢的山楂糕。”
沈雁来斩钉截铁地说：“我不喜欢。”
她想起来了。
这个糕点。
这个糕点是段府中最常见的糕点，沈雁来不大爱吃它的味道就很少吃，但是当她的师姑去世之后，她在段家没有人护着，面上过得还算风光，穿衣打扮皆是不凡，但是私下常常饿肚子，新首饰总是会被侍女拿去带，等到要出门就从头上拔下来给她戴上。
总之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沈雁来经常一个人坐在小院里，她一直在等待，等待别人给她送饭吃。
但是她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等来的不是体贴呵护，而且遗忘。
她被照顾她的人忘记了。
自从他们发现沈雁来不会去告状，而家主也对这个小女娃不上心以后，她自然也成为了被轻视的对象。
就在沈雁来快饿死的时候段重率先发现了她。
给她递了一口山楂糕。
那时的段重处境只是比她好那么一点，但是他却每天都来给她送东西吃。
每每带来的东西总是有山楂糕。
沈雁来对他自然是感激的，可是吃太多她有些腻了。
她对段重说道：“兄长，我不想吃了。”
段重很疑惑：“为什么呢？”
“我吃饱了，吃不下了。”
段重依旧往她嘴里塞着，“乖哦妹妹。”
他依旧是每天都来给她送东西。
后来段珩有一日放学堂，给沈雁来带来一些饭菜。
段珩对沈雁来说：“这可是我娘给我做的。”
看到沈雁来羡慕的眼神，段珩大发慈悲地让她吃两口。
沈雁来刚用筷子夹起来，段重就把食盒踢翻，“她只喜欢吃山楂糕，也只能吃我给她带的东西！她是我的妹妹！”
段珩气冲冲地走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沈雁来都不理解为什么段重执意要给她山楂糕。
后来她明白了，在段重的世界里，山楂糕是他最好的东西，自己是他的妹妹，所以他要分给自己。
但是当沈雁来对他说：“兄长，山楂糕有点酸，我不喜欢。”
段重脸色一沉，“你和我不是一样的吗？我喜欢的东西你也要喜欢才行。”
他个子比沈雁来高一头，沈雁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生气了，可是当他拿着山楂糕看着沈雁来的时候，沈雁来心里莫名有些害怕，她连忙改口：“我喜欢，我喜欢……”
后来，沈雁来搬走了，她搬到小梨村安安稳稳的过了十几年，这一段儿时的记忆也慢慢被她遗忘，所以当她再一次面对山楂糕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说出：“不喜欢。”
段重的手却没收回去，他依旧把山楂糕举到沈雁来的嘴边，笑语晏晏：“师妹，快吃吧，不要耍小脾气了。”
沈雁来瞥过头，“我说过了我不爱吃。”
段重把她的头扭回来质问：“到底是不爱吃，还是不喜欢我了。”
沈雁来说：“师兄，我对你只有手足之情。”
“闭嘴。”段重偏过头平息了一会自己的怒气。
“师妹，我只是想把我最好的东西给你，你为什么不要。”
“这些山楂糕是月买的，他到底在哪。”沈雁来冷声道。
段重就是故意提起山楂糕，无论她和月那一方出去，最后都会落入他手中。
“死了。”段重把山楂糕扔在地上用脚碾碎，“你怎么还没看出来。”
“那个月，拥有不死之身，他甚至感受不到疼痛，我对他动手的时候，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我明明。”他指了指沈雁来的心口，“把他这里都刨开了，你知道多有意思吗？他居然没有妖丹。”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那天我遇见了一个气息跟他很像的人，然后我就来到了这。千年前的神君冢真好啊，神君的灵力居然还有这么多，我本想将它们都吸入体内，没想到居然被他们发现了，居然还让我全部吐出来，但是幸好，你来了。”段重将沈雁来抱在怀里，“谢谢你救我出来。”
什么？
居然是她自己，居然是她自己造成了这一切。
沈雁来声音有些打颤：“所以从一开始，一开始你真的在打神君冢的主意。”
“没错，我不仅在打神君冢的主意，就连神骨也在我这。”
“谁能想到呢，神骨居然化形了，还是一直看起来修为低下的小妖，要不是他的不死之身我还发现不了。”
裴望剑的判断没有错。
段重真的……
段重看到沈雁来的目光，把她的眼睛捂上：“别这么看我，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神君灵力谁不想要呢，既然大家都想要我拿了又有什么错？雁娘，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沈雁来说：“师兄，你停手吧，再这样下去天道会——”
“天道？若天道真的眷顾我就不该让我来到这，不该让我发现神君冢的存在！更不该让我看见裴望剑的本命剑，更不该让你和越戎在一起！”段重嘶吼道。
他死死地抱住沈雁来，几近癫狂：“师妹，师妹，我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你现在也只有我了，我们从小就是对方最要好的人，你应该站在我这一边才对，不去想别的人行不行？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只要我活下去，我把神君的灵力分你一半，让你长长久久地活着好不好？到时候你就陪在我身边，像我们小时候那样。
那个越戎，越戎也回不来了，你待在我身边，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好不好？”
沈雁来一口咬在他的肩上，下了死口，她恨不得现在就把段重一刀捅穿，只要时间线回到正轨上一切都能从头再来了。
段重却兴奋起来，“你答应我了是吗？”
沈雁来终于忍不住了：“滚！”她的腿用力抬起踩在段重的胸前，企图靠这种方式让他离自己远点。
段重一把将她的腿摁住，说道：“师妹，不要再闹了，你先在需要好好休息，你用用力，蚀妄花的毒就会发作的越快。”
“你说什么？”
呵护系统说：“小雁，你的脸上有黑气！”
段重说：“我中的毒都是真的，只是我吞了神骨，把毒解了，可是在此之前，我也把毒下了一部分在你身上，师妹，只要你乖乖的，我就给你解毒。”
他越靠越近，沈雁来头撞到他鼻子上，“休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