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无限美好》浅一蓝

22、第 22 章 学校抓早恋

　　学校穿上雪白的银装，覆盖住学校的每一片角落。

　　操场铲完雪漏出红色跑道，被压实的雪留在塑胶跑道颗粒的缝隙里。

　　高二学生在操场跑操，高一和高三学生分别在教学楼前空地处跑操。

　　铲完的雪堆在一旁，被同学们装饰了一番，形成了可爱的雪人，在一旁默默注视着同学们。

　　学生们穿着棉袄，戴着围巾，有的同学戴着手套，也有的同学手缩在袖子里，嘴里呼出白雾有序地跑着。

　　待跑操结束后，就是十分钟自由活动时间，有的同学选择再走一走，有的同学选择上楼回到班级。

　　校主任喊住一个班级的两名学生说：“那男生和那女生，过来！”

　　男生和女生开始还是笑着的，然后愣住了，面面相觑后走到主任面前。

　　等附近的同学都走没后，主任开口道：“我盯你俩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还牵上手了，以为手藏起来老师就看不见了？”主任点着头，目光紧紧盯着两人，怒斥道，“来我办公室，叫你们班主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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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广播里传来学校主任的声音：“趁现在说一件事，在跑操的时候，我发现有的同学有早恋现象，在这里我也不说是哪个班级的了，在这里我要说的是杜绝早恋这个现象，等你们高中毕业随便谈，现在，你们主要的是学习，所以那种小心思和冲动都给我收一收。”

　　在广播里能听见主任手指在桌子上叩击的声音。

　　校主任为了学生的心理着想，还是不敢逼得太紧，就怕心理出现问题，但也要掐灭大家想早恋的念头。

　　校主任也补充道：“还有一点，也不要过多地去八卦和讨论这次的主人公是谁，心思都留在学习上，要是想八卦，就去小区楼下或者公园里找大妈聊家常和八卦其他的事。”

　　之后主任又说了一堆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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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任路过自习室，看见自习室里的女生拉着男生的手，想着这几天都这样严查早恋事件了，还有人明目张胆地拉拉扯扯。

　　主任打开门，站在门口喊道：“你俩干什么呢！”谷羽晴和林睿被吓到，还没来得及解释，主任皱着眉头，背着手说，“来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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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谢辞拿着水杯，回到教室在叶凌晨耳边小声地说：“我刚刚看见谷羽晴和别的班男生被带去主任办公室了。”

　　“主任办公室？”叶凌晨停下帮老师写教案的手。

　　到主任办公室。

　　“叫家长？”谷羽晴疑惑道。

　　“不需要叫家长，我们没早恋，何必还要麻烦家长跑一趟。”林睿说。

　　“主任，我们真没早恋。”谷羽晴说。

　　“那你们在自习室手拉着手，当老师眼花了？”

　　“手拉着手？”两人四目相对，谷羽晴回过头看向主任解释道，“那是他手受伤了，我在给他清理伤口。”

　　林睿抬起受伤的手，谷羽晴讲事情经过……

　　谷羽晴独自一人在自习室仓库整理书籍。

　　“来啦。”谷羽晴站在置物架旁，听见开门声，看着图书清单，转过身，“林睿？今天不应该是秦若若过来吗？”

　　“秦若若说身体不舒服，今天先和我换一下。”林睿看向一旁用牛皮纸包着的书问，“这些是要放到外面的书吗？”

　　“对，然后靠门书架上的那两排书可以收进来了。”

　　自习室不仅可以自习，同时也有图书供同学翻阅。

　　林睿拿起在黑色笔筒里的美工刀，打开牛皮纸包装，开始登记。

　　“那我把外面的书拿进来了。”谷羽晴说。

　　林睿点头，谷羽晴把书放进空纸盒箱里摆放整齐，林睿把新书整齐地放在书架上。

　　林睿把扎带还有牛皮纸叠起来扔进垃圾桶里问：“上个月收的那箱书呢？”

　　谷羽晴用胶带封上纸盒箱，在纸盒箱一角用黑色马克笔写上字，说：“在置物架上了，写着K-C009的那箱。”

　　林睿找到对应箱子，蹲下身伸手够向箱子，没想到手划过金属置物架上层的边缘，发出“嘶”的一声。

　　林睿的血浸透那小块被划破的皮，血液从破损一点点往外出。

　　“没事吧？”

　　“没事，就是被划了一下。”

　　“都出血了，外面有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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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是主任看到的那样了，而且我们用完的医用品还没收呢，主任可以过去看看。”

　　主任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问：“那你俩怎么认识的？”

　　“一个社团的。”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哪个社团？”

　　“图书馆。”主任点头思考着，看向林睿问道：“你手没事吧？”

　　“没事。”

　　“你没事吧。”主任又问谷羽晴。

　　“没事。”

　　“是老师冲突了，你们回去吧，下回搬书小心点。”主任嘱咐注意安全，催促着两人离开，赶快结束这场乌龙。

　　“主任再见。”两人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关上主任办公室的门。

　　“你钥匙上的挂件，是和你有关的女孩子送的吧？”谷羽晴小声地问。

　　“你看出来了？”谷羽晴点头，林睿继续说道，“她现在高三，比我大一届，我和她约定好了，要和她考上同一所大学。”

　　“是我们学校的吗？”

　　“不是。”林睿摇头回答。

　　谷羽晴一脸磕到了的表情说：“这完全就是小说的情节呀，和喜欢的人相互进步，再考进同一所大学。”谷羽晴看见手拿教案的叶凌晨，叫道，“叶凌晨。”

　　叶凌晨看向声音的方向，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那我先走了。”林睿说。

　　“好。”

　　等林睿走后，叶凌晨问道：“你…没事吧？”

　　“我？”谷羽晴张开手转了一圈，看着自己，然后用带有疑惑的语气回复道，“很好啊。”

　　“那你怎么被叫去主任办公室了？”

　　谷羽晴一手叉腰，摆手说：“是个误会，现在没事了。”谷羽晴放下叉腰的手问，“你是特意过来的吗？”

　　“我来给老师送写好的教案。”叶凌晨举起教案。

　　“哦，那你去送吧。”

　　“等我送完一起回去？”

　　谷羽晴点头说：“那你快去送吧，我去楼梯口等你。”

　　叶凌晨拿着教案来到老师办公室，敲门说：“老师。”

　　“进。”刘骁骁正在批改作业。

　　叶凌晨双手拿着教案说：“老师，教案写完了。”

　　“行，放这吧。”

　　叶凌晨放下教案道：“老师再见。”

　　叶凌晨离开办公室来到楼梯口，和谷羽晴一起回到教室。

　　等刘骁骁批改完作业，翻开教案，疑惑道：“怎么后尾的字没有前面好看了？”

　　叶凌晨当时加快了写字速度，所以后面的字迹变得略微有些没有以前工整。

　　——

　　小分队五人又来到高一那一年，第一次出来学习的咖啡馆，依旧坐在当年的位置。

　　谷羽晴默写着古诗，范知夏琢磨着数学题，叶凌晨写着英语试卷，张谢辞和顾宏亮互相批改化学卷子。

　　叶凌晨看着谷羽晴收笔，只是看了一眼她默写的《春花江月夜》其中两行说道：“你这两句还是背反了。”

　　“又反了？”谷羽晴翻开语文课本，“还真的是。”

　　谷羽晴又抬头看着叶凌晨：“还是？我知道了，上回语文课默写，是你批的我那张，你还在上面标注我写反了。”

　　叶凌晨点头：“才发现吗？我还以为你能看出来我的字迹。”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叶凌晨一脸我不信，谷羽晴点了点试卷说，“快写题。”

　　“好暖和啊。”讲话的女生摘下围脖拿在手中。

　　“不知道等一会儿，雪会不会下大。”

　　“刚刚说的电影要看几点的？”

　　“我先看看都有几点的。”

　　小分队五人听见刚刚坐到旁边两名女生的对话，都抬起头纷纷看向窗户外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又开始下起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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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五人从咖啡馆出来，中雪已经转换成小雪，地上已经积累了薄薄的一层雪。

　　“那有卖糖炒栗子的！”谷羽晴注意到商场门口旁卖糖炒栗子的小摊位。

　　老板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双手插在袖子里，看着运行中的糖炒栗子机器。

　　栗子在机器里和黑石子混合在一起，自动翻炒，冒着香气的栗子香气扑面而来。

　　“老板，板栗多少钱一斤？”谷羽晴问。

　　“十五块钱一斤，来一些？”老板拿起装板栗的纸袋和金属小铲子。

　　“来多少？”谷羽晴问。

　　“来两斤吧，分开装。”张谢辞说。

　　“行。”几人表示赞同。

　　老板装完两袋子的栗子放到秤上说：“三十块五，给三十就行。”

　　“谢谢老板。”

　　谷羽晴拿出现金付款，叶凌晨跟张谢辞和顾宏亮吃着同一袋栗子，谷羽晴和范知夏分享着一袋栗子。

　　用指甲在栗子的背面轻轻一划，再轻轻一捏，壳变成上下两半，露出金黄的栗子肉。

　　——

　　十二月三十一日，星期日，天气晴。

　　谷羽晴和范知夏穿着珊瑚绒同款睡衣，在沙发上盖着棉被，吃着零食。

　　电视上播放着跨年晚会，范知夏喜欢的男团也出席本次的演唱会。

　　顾宏亮对叶凌晨和张谢辞说，范知夏和谷羽晴都在一起跨年，我们仨自然也不能落下。

　　于是两人便来到了叶凌晨的家，虽然用电脑播放着跨年晚会，但三人在一旁拼着叶凌晨尚未拼完的纯白色地狱拼图。

　　“哈喽呀。”顾宏亮接起范知夏的视频通话。

　　“你们在做什么？还有十分钟就零点了。”范知夏问，谷羽晴在一旁探着头看着。

　　“拼图。”顾宏亮翻转摄像头对准拼图，和低头拼图的两人说，“打个招呼。”

　　两人抬起头对摄像头比了个耶。

　　“这拼图怎么没图案？”谷羽晴问。

　　“叶凌晨买的。”顾宏亮把摄像头对准叶凌晨。

　　叶凌晨拿起一块拼图抬起眼眸看着手机说：“看网上博主拼得挺有挑战性就买了。”

　　“我看网上还有纯黑拼图。”谷羽晴说。

　　“还有这种？”范知夏惊讶道，“拼完眼睛不得没了？”

　　“我们仨已经拼好久了。”张谢辞说，“还好叶凌晨床单是深色不是浅色，不然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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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三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人一多，温度便会上升，顾宏亮踢开了被子，胳膊在叶凌晨的身上；张谢辞脚搭在了两人的身上，叶凌晨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无奈地望着天花板，因为这不是今晚第一次这样了。

　　叶凌晨心想，至少两人不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