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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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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忽悠人吗?
别人会,他陈木也会!
陈木故作高深的看了保姆面相,看完啧了一声。
这一啧保姆立马紧张起来,
“大师,是有什么问题吗?”
陈木缓慢摇了摇头,“你把右手手掌伸出给我看看。”
陈木低头仔细瞧,边瞧手指还在人掌心上方来回比划,紧张感十足。
看完,又接着示意保姆把另一只手伸出。
照葫芦画瓢,都看完后,陈木学着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样子。
双眼紧闭,右手拇指在其余四指的关节上飞快点划,指节起落间带着些细碎的节奏,像是在心里默算着什么,算到一个地方,眉头也会跟着轻微蹙起。
过了好一会,陈木睁眼神神道道的开口。
“观你这面相,”语气顿了顿,“不是很好。”
“那怎么办!”
保姆声音明显急促起来,带着担忧害怕。
“但是结合你这手相,你不是平庸之辈,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只是一时被困住,待几年后,定是财运恒通,幸福美满。”
“真的?!”保姆惊喜道。
“当然,贫道从无虚言。”
说完,对着沈斯得意的挑眉。
沈斯对上陈木那得意的小眼神,勾起唇角,朝他竖起了个大拇指。
“谢谢大师。”
保姆听陈木算完命,喜滋滋的离开,一改先前刚看见陈木时暗黄憔悴脸色。
整个人仿佛中了彩票般,面色红润,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希望。
显然对陈木的话信了个十成。
“许薇薇的死肯定另有情况。”沈斯道。
“对,所以下一步我们去哪?”
陈木看向沈斯,沈斯没有回他,而是把目光看向他的肚子。
“什么意思?”陈木忙用手捂起肚子,好似怕被他看穿一样。
“你不饿吗?”
沈斯看他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
早上买的两馒头还落在值班室了。
像是为了响应沈斯的话,在他说完后,陈木的胃配合似的发出两声“咕噜”。
“......”
被沈斯这么一提醒,陈木迟来的饥饿感如潮水般凶猛。
“饿..”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
沈斯望了下四周,一眼看到一家饭店。
“去那吃吧。”
陈木听话般的向沈斯说的那家饭店去,只不过在快到门口时,脚步一转,去旁边那家了。
旁边那家显然档次不如沈斯说的那家,店面也小的很,只有十几平方,是个面馆。
这次不用陈木解释,沈斯也懂了。
便宜。
陈木进店后,只点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面。
等面功夫,他像是想起什么,开口问沈斯。
“你说这”没等他说完。
“小伙子你说啥?”老板娘洪亮的声音从后厨传来。
“没啥。”
陈木感到尴尬,他忘了别人看不到沈斯这茬。
沈斯轻笑一声,他懂陈木的未尽之言。
“报销,一般出差所有费用公司都报销。”
“那就行。”这次陈木声音小了很多,只用气音回。
他的心放肚子里了,不担心钱的事了。
没几分钟,一碗香喷喷,热气腾腾的面条就被老板娘端上来。
闻这香味,陈木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吃起来,被烫到也不管。
陈木饿急了,几分钟就把满满一大碗的面条嗦完。
“吃饱了?”
陈木点头,结完账出来。
他们步行了十几分钟,再次站到宋家门口。
只不过这一次和上午不一样。
原先紧闭没人的大门,此刻打开。
宽阔的庭院站满了人,倒显得拥挤起来。
他们看见庭院中央摆上一个类似祭台的东西,祭台中间站了一个穿道袍的中年人,在这中年人的两侧分别站了穿统一服装的少年。
看样子像是这中年人的徒弟。
“哎,你说他们是骗子不?”
经过上午他给保姆算命的事,他现在看见这类,总怀疑是假的。
“不知道。”
沈斯如实回答,不过他细致观察了一下,就算是骗子,也挺像那么回事的。
“走,咱们进去看看。”
陈木看大门没人看守,径直走进宋家。
看着祭台四周站满了人,他也站后面看着。
突然,他听见沈斯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
斜后方是宋家别墅外墙。
“陈木,过来。”
“怎么了?”
“我听见一些吵架声,好像提到薇薇了。但比较模糊,我需要进去看看。”
沈斯成为鬼后,他明显感觉到五感变得灵敏许多,听觉比以前强了几倍不止。
“好。”
沈斯原想着让陈木紧贴墙边,他穿进别墅去查看情况。
等他进去后他才发现,吵架声在二楼,距离不够。
陈木也发现这种情况了,他看了别墅的大门,发现此时没人在那。
他快速走到门口,神色自然的进去。
别墅内空无一人,看样子都出去看热闹了。
他按照沈斯手指方向,轻松的到二楼吵架的那个房间门口。
房间隔音很好,陈木在房间外,竟一点声音没听见。
见此,陈木放弃听墙角这一想法,安心的站门外等沈斯。
沈斯刚进去,就看见一男一女对立站着在吵。
男的沈斯记得,是宋传家,薇薇的亲生父亲。
女的,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宋传家的原配。
“你还嫌家里不够乱?”
“怎么,小贱人死了我还不能去去晦气?”
闻言,宋传家攥着烟的手青筋暴起,烟灰抖落在大衣上都没察觉,语气压着狠劲,
“夏娴,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那是我女儿!”
夏娴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冷哼一声,
“女儿?我可没生过女儿。”
夏娴状似轻松的拢了拢身上披肩,坐在沙发上。
宋传家的烟蒂“咚”地砸在地板上,没等夏娴反应,他猛扑过来,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瞬间夏娴喘不上气,珍珠披肩滑落在沙发上都顾不上捡。
“夏娴,你别逼我!”
“逼你?哼,那你有本事告诉那贱人她女儿的死亡真相啊。”
被掐住的夏娴不见丝毫害怕,眼睛直视宋传家,像是要把他看穿。
宋传家被她一看,好似想到什么,掐住夏娴的手陡然卸了,颓废的后退坐在沙发椅上。
夏娴当做没看见他这样,拿起沙发上的披肩重新穿好,稍微整理一下刚被弄乱的头发,很快,她又恢复成那得体优雅的宋太太,仿佛刚刚狼狈不堪,满目狰狞的不是她。
片刻,宋传家再次出声,这次声音里再没了力气。
“我们离婚吧。”
“离婚?你舍得吗?”夏娴语气里带着讽刺和轻蔑。
她俯视的看了眼这个令她厌恶的男人,走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陈木一听门被打开的声音,赶忙拐进旁边开着的房间。
和沈斯汇合后,有惊无险的出了别墅门。
庭院中央那个穿着道袍的男人手里拿着符纸念念有词。
陈木看这里暂时找不出线索,抬脚往别墅大门走。
突然,别墅里刮起一阵妖风,刚刚还在那男人手中的符纸飘到了陈木脚前。
陈木低头看着符纸,然后转头看向那人。
“贫道观你似是被恶鬼缠身,需尽早做法驱除,再晚些,怕不是伤及自身寿元。”
在这男子刚进门,徐慧根就发现此人身上阴气及重,印堂发黑,面色发青。
只是他道行尚浅,暂时无法看出是什么鬼。
“哦。”
看来这老道有点东西,竟然看出他旁边的沈斯,不过说的没错,他确实被迫绑定。
陈木面无表情,回了个哦,抬脚跨过那符继续往前走。
沈斯倒是没想到陈木是这反应,他以为,陈木被人看懂后,要等不及摆脱他呢。
毕竟,他确实是鬼。
而且目前也不清楚他会不会给陈木带来不好的影响。
徐慧根见他这反应立马急了,不顾身份,跑到他面前。
“在下法号大坛,师从武当山全元道长,你可是不信我?”
“信。”
“我观你面色发青,眼底犯黑,实在不是好的现象。”
“大师,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昨晚没睡好。”
说着陈木瞥了沈斯一眼,眼底藏着控诉。
而沈斯恍若没看见般,转头看向别处。
“不对!我看的没错!”这人怎么不听劝啊。
陈木没理徐慧根,而是看向他身后,好心提醒一句。
“大师,你驱邪仪式完成了吗?”
“还没!”
徐慧根慌忙跑回去,边跑边喊,“你你别走,等我完成了找你!”
刚刚那个驱邪仪式正是察觉到附近有鬼魂走动,才猛然刮起妖风。
下半场的驱邪仪式进行的无比顺利,等徐慧根回头找人,哪还看到什么人啊,早没影了。
从宋家出来,沈斯把他在屋内看到的情况详细的告知陈木。
“所以薇薇死有蹊跷?”陈木听后问。
“嗯,看样子宋传家和夏娴都知道,薇薇亲生母亲倒是不知道。”
沈斯顿感唏嘘,自己的亲生女儿死了,而母亲却一点不知道原因。
突然,沈斯不知联想到什么,脸色霎时变得难看,周遭阴气都变的阴冷。
陈木眼睁睁看他面色变差,艳阳高照的天气,没忍不住哆嗦一下。
“你怎么了?”陈木有些担心。
“没什么,我们走吧。”
沈斯缓应过来,收起情绪,语气平淡的仿若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