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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秦凉晋冷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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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凉晋冷哼一声,推开门走进去。
他一进去,便看见韩小生已经坐在桌前,面无表情。
他丝毫没意识到,这门根本不是韩小生开的。
谢无流眼神阴鸷的看着秦凉晋,他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反倒主动找来了。
“乖,娘子别怕。”
要不是娘子怕打扰到邻居,非要起身开门,他根本不会让秦凉晋进来。
秦凉晋进来后,只瞥了一眼韩小升,随即便向主人般,打量着这屋子里的陈设。
在看见那块随意找来的牌位竟然真被韩小生好好的供奉在那,今晚的怒火到达了顶峰。
他上前一把将桌子上牌位和其他所有的东西一扫而地:“怎么,还真把他当你老公了?韩小生,你想男人想疯了吧?”
兔子急了还咬人,韩小生气的想起身,但死死被谢无流压住,不让他动弹分毫。
“没事,待会捡起来就行。”
“你怎么不说话?”秦凉晋怒视韩小生,他最讨厌他这做派,永远无动于衷,仿佛什么都跟他没关系。
“你来做什么?我们已经没关系了。”韩小生冷漠的说。
“没关系?你说的真轻巧,那你这么多年带给我的耻辱算什么?”秦凉晋面部狰狞,说着就要上前动手。
倏地,他的手将将要落在韩小生身上时,他猛地向后一倒,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沉沉一声闷响。
“你你...”
秦凉晋来不及疼痛,眼神恐惧的望着依然坐在倚子上的韩小生,哪还有刚刚嚣张跋扈的模样。
要是他没看错,韩小生从始至终都没动,那是谁推得他?
不是,不是人推的!
他刚恍惚间只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倾倒,意识到这,秦凉晋的视线陡然转向那块摔倒在地的牌位,瞳孔一缩,眼睛里满是对未知事物的害怕。
“不是,不可能,不可能,那只是块破木头,不可能不可能......”
此刻,向来不信鬼神的他,狠狠的被一块木头给吓住,连滚带爬的跑出韩小生的家。
谢无流忘了,厉鬼伤人,全力诛杀。
这是他们地府不可逾越的红线。
韩小生看这一地狼藉,眼眶里迅速续满泪水,委屈的流下来。
“娘子,你别哭啊。”
娘子是水做的吧,擦的速度都赶不上流眼泪的速度。
“别哭啊,哭的为夫好心疼。”
“心好痛~”
谢无流蹲在娘子腿前,抓住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撇着唇,故作委屈的看着他。
韩小生被他逗笑了:“心...心脏在左边......”
“哦哦,死太久忘了。”谢无流立马把娘子的手又移到左边,“不哭了啊,这些我来收拾,不不委屈啊。”
“嗯...”韩小生止住眼泪,轻轻点头。
“娘子真乖。”谢无流起身把娘子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然后他坐下牢牢的将娘子搂进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声哄着。
韩小生闭眼静静的依偎在谢无流怀中,只觉这做是上天对他的恩赐,是看他太苦了,特意把谢无流送到他身边。
他半分没有留意到,谢无流虽抱着他,声音柔软,但神情冷冽,眼神狠戾,一直恶狠狠地盯着秦凉晋离开的地方。
既是厉鬼,又怎么是好惹的主?
尤其是他谢无流,最是记仇,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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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陈木进入这幻象中,便一直处于石化状态,倒是沈斯已经弄清所有的来龙去脉。
“你怎么了,进来后就怪怪的。”
... ...
陈木进来后,只觉得自己的价值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惊愕,怔忪,木然
......
男的也能和男的定娃娃亲?
男的和男的也能结婚?其中一个还是鬼?!
男的也能喜欢男的?!!
......
“怎么不说话?”沈斯伸出手在陈木面前晃了晃。
陈木立马回神,看到眼前陡然放大的沈斯脸,急忙转头,脑袋瞬间空白,脸颊爆红,语无伦次:“这这这...没没什么......”
“真没事?”
“没事。”
陈木拒绝和沈斯对视,沈斯倒也没在意,他看了看天边的裂缝,立即抓住陈木的手臂:“这世界要裂开了,小心!”
下一秒,他们回到了那处宅院。
徐慧根已经把这处宅院来回逛了八百遍,终于看到了陈木,不过他记得刚刚这没人啊。
“你上哪去了,让我一通好找!”徐慧根累的直喘气。
“路风言呢?”陈木出来后,只见徐慧根一人。
“他和你一样,都莫名消失了。”
“有什么发现吗?”
徐慧根也奇怪着呢,他左瞧右瞧,这也只是一个普通宅院啊,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没有。”徐慧根摇头。
“那走吧,看来线索不在这。”
回过神的陈木思想前后,也大概猜出点这件事的因果关系了。
“这就走了?”
徐慧根不甘心,好不容易从师父那抠来四方阵,进来后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走了,你要在这过夜?”陈木调侃道。
“咦,别讲这瘆人的话!”徐慧根瑟缩一下,光想想那画面就觉得恐怖,虽然房子没问题,但它建在深山里,空无一人,屋子里还干干净净的,还是古宅,buff简直叠满了。。。
“你说线索不在这,那在哪?”徐慧根跟上陈木脚步。
“秦凉晋。”陈木忽然想到幻象里秦凉晋的所作所为,语气冰冷的吐出三字。
“秦总?”徐慧根疑惑,但旋即想到这百人派对便是他发起的,倒也见怪不怪了。
“嗯,你找个机会去拜访他,看他身上有没有桃花印?”他还需要证据去证实心中的猜测。
“没问题。”
和徐慧根分开后,陈木看向沈斯不说话,自幻象出来后,沈斯便一直沉默,眉头时而紧时而松,拇指指腹不停摩擦食指,似乎有什么要紧又想不通的事困扰。
“怎么了?”陈木关切道。
“我感觉...我认识他?”太熟悉了,谢无流一出现,沈斯竟有一种好友多年未见的亲切感?
一切都太古怪了。
“谁?谢无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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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找到?你们这群废物!”
秦凉晋暴怒,疯了般的抬腿踹向桌子,整张桌子应声翻到,连带着桌子上的东西被掀翻在地,哐当一声砸出一片狼藉。
前来汇报的秘书战战兢兢的站着,低头不敢吭声,就算无意被桌子上东西砸到,也丝毫不敢乱动,更别说喊疼了。
秦凉晋踹完还不觉解气,一把拽下鼻梁上的眼镜摔在地上,脆弱的镜片几乎在刚接触地面便碎成几片。
他背对着办公室大门,双手狠狠叉在腰侧,面朝整片落地玻璃墙站着,玻璃上映照出他此时阴沉的脸。
上次他组的百人局,到目前为止已有六人离奇死亡,可气的是,他自己竟然也犯上了和他们相同的症状,日日不能眠,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必出现那晚的景象。
明明是翻身登天的局,如今看倒成了他死亡的欢送会。
另一位秘书刚踏入办公室便看到满地狼藉和瑟瑟发抖的同事,硬着头皮开口:“秦总,周总”
“叫他滚!”
周总也是那晚派对的其中一人,眼下寻来,多半和其他人一样,来找他要个说法的,毕竟他们这群老狐狸早就察觉出不对劲,凡是参加过秦凉晋派对的人,已经意外死亡六人,剩下的或多或少都受噩梦困扰。
说句不好听的,也离死不远了。
“秦总,外面来了一位大师,说有办法。”又一位秘书进来汇报。
这次,秦凉晋没说话,向来不信鬼神的他,犹豫了。
他吩咐手下不计钱财,全球寻找优秀的心理医生,到如今一个有用的医生都没找到。
秦凉晋累了,抬手捏了捏发酸的眼窝,眉宇间尽是掩不住的疲惫。
“让他进来吧。”顿了许久,他才开口。
“是。”
这次没过几分钟,那位号称能解决他麻烦的大师自来熟的走进来,像是没看到地上的狼藉,自顾自的坐在真皮沙发上跷着二郎腿。
按照陈木教他的办法,他现在可以轻易的识别出这人身上是否被烙下桃花印,徐慧根微眯着眼,细细打量这秦凉晋的背影。
妥了!
有!
徐慧根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站起身便要走,不顾其他人惊讶的目光,晃出了秦凉晋的办公室。
好半天,秦凉晋只听有人进来,没听有人说话。
他转过头一看,办公室里哪还有什么大师,只有那还在罚站的秘书:“人呢?”
秘书头低得更深了:“走...走了。”
“你也滚。”秦凉晋无力扶额道。
他只当是这大师惧怕他的威严,认为骗不到他的钱,偷偷溜走不自取其辱了。
出了办公室的徐慧根立即发消息给陈木:“有。”
陈木看了眼徐慧根发来的消息,对沈斯说:“秦凉晋身上有桃花印,那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尽管沈斯不想这么做,但还是道:“找到韩小生,逼...谢无流现身。”
“你很难过吗?”陈木还是第一次见沈斯脸上出现这样纠结痛苦不忍的神情,矛盾又茫然。
“不知道。”憋闷,怅然,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楚,连他自己都理不清这份复杂情绪的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