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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陈木算是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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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木算是知道,为什么他的朋友半年后才把他赶出去。
怕是做了半年的心里纠结,路风言简直是又乖脸皮又厚。
“进来吧。”陈木站门旁边,让路风言进门。
“哥哥,你家好简陋啊。”
“......”
“没事的,哥哥,我不嫌弃。”
“......”
“......别叫我哥哥,叫我陈木。。”
“陈木哥哥~”说着,路风言自来熟的坐在椅子上。
沈斯坐在对面,冷着脸的盯着路风言。
“唉”陈木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也不好意思真把路风言撵出去,早知道他不好心请他吃饭了。
“起来,给我坐。”
“对面不是有椅子吗?”路风言不解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那有人。”
“好吧。”
陈木本意是想把他吓跑的,谁知道人家根本不怕,还把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直接席地而坐了。。。
“苍茫的...”
是手机铃响了,陈木没好气的按下接通键。
“陈木,蒋文东死了。”
“什么?!”
这一下直接惊得陈木从椅子上站起来,早上刚来找过他,下午就死了?
“对,他今早向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他来找你了吗?”蒋文东的死也完全是赵京华意料之外。
“嗯。你知道什么原因吗?”陈木好奇的问。
“听他妻子说,是睡梦中死的,自然死亡。”
陈木几乎第一时间想起蒋文东向他描述的梦,准确来说,是那天晚上的事。
他死在了梦中,死在了那天晚上。
挂断电话后,陈木呆呆的坐下。
显然,沈斯也听见了赵京华的声音,眉头微皱,拇指指腹和食指下意识的摩擦起来。
忽然,他把目光转向路风言坐的地方,只是他一转过去,路风言刚好把头从他那个方向转过去。
巧合吗?
有意思。
“你”陈木一开口,忽地发现屋内还有一人,立马禁声,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我听见了,蒋文东死了,那还查吗?”沈斯道。
陈木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五十万没了。。
上午还在的人,下午就没了。
他第一次体现到这些东西的威力,远不是他能抗衡的。
要不是徐慧根,他上午也死了。。。
陈木有些颓败,后知后觉的害怕仿若潮水般向他涌来,把他吞噬。
上午,蒋文东便是坐在这个椅子上,当时还充满希望地拜托他。
他还清晰的记得上午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下午人就走了......
“你怎么了?”路风言观察着陈木表情,小心翼翼的开口。
“没什么。”陈木起身往卫生间走,很快他们便听见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是夜,陈木无力的躺在床上。
今夜沈斯也难得的没看短剧,陪他一起躺着。
“怎么了?”沈斯斟酌半天,轻声问。
陈木没回答,只是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门关着了,他听不见。”他指的是路风言。
“没什么。”陈木终于开口,声音里有些沙哑。
“你是害怕吗?”沈斯还是问出了心里话。
陈木没说话,过了半晌,才开口:“不知道。”
他孑然一身,死了就死了,可他们怎么办?他们还需要他的钱续命,还没有感受到世界的美好,所以他不能随随便便就死了。
“那还查吗?”
“雇主已经死了。”
沈斯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了。
“嗯,那好好睡一觉,不管这事了。”
“嗯。”
陈木闭上眼,控制自己不要再想蒋文东,什么都不想,安心睡觉。
越是不想,脑海里越控制不住出现蒋文东的脸,陈木一夜在床上翻来覆去,老旧的床板都不堪重量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天快亮的时候才浅浅睡着,梦中却尽是些光怪陆离的噩梦。
醒来后,陈木额前的碎发都被冷汗浸湿,黏在泛着温意的皮肤上。
“醒了?”
“嗯。”
陈木没什么情绪,起身往卫生间走。
?
路风言人呢?
陈木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再次看向客厅,没有,仿佛路风言从没来过一样。
“他走了。”沈斯说。
天刚亮的时候,他看着路风言打开门出去了,要不是因为不能离开陈木超过五米,他必定会跟上去看看这路风言究竟是什么人?故意接近他们又是有什么目的?
“他不是没地方去吗?”
“别管他,你快洗漱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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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里。
“你怎么来了?”陈木把手中工具放下,问徐慧根。
“我怎么不能来?蒋文东死了你知道吗?”徐慧根自来熟的从值班室里搬出把椅子坐下。
“知道...”
“那你还查吗?”大老远骑车过来又累又热,徐慧根随手拿起个扇子扇风。
陈木沉默。
“我昨天进山林里和你一样遇到鬼打墙了,好不容易才出来,那片山林,应该是被人用很强的阵法,布下了重重屏障,防止人进去吧。”
陈木依旧沉默。
“喂,你小子,说话啊。”本来这么热的天骑车过来就烦。
“蒋文东都死了,还查什么查?”陈木终于舍得开口了。
“不行,你得和我一起查,不然有违祖训,辜负师门教导!”徐慧根斩钉截铁道。
陈木:“......”
陈木:“你也说了,师门师门,那是你师门。再说我就是个看管墓地的,你说的那些我不懂。”
“你都养起鬼了,还说不懂!”徐慧根露出你就骗我吧的眼神,丝毫不给陈木留余地。
“什么鬼,我不懂。”陈木继续装傻。
“哼,上次在宋家我就发现你恶鬼缠身,当初只以为你是受害者,但经过我这么多天观察,我发现你一点没有被恶鬼缠身的困扰,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的,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恶鬼是你自己养的!”徐慧根振振有词,给自己都说自信了。
不愧是我,专业能力就是这么强!
“真的吗?”陈木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颊,最近他脸色很好吗?
显然他关注点错了。
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据理力争:“什么叫一定是我养的,我一穷二白的,拿什么养,再说,就不能是你算错了吗?”
“...不可能。”徐慧根忽地有些心虚,因为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点,一般人养鬼是为了满足自己欲望,以自身寿元为代价,随着时间久,这些人肉眼可见的苍老,憔悴,脚步虚浮,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衰败。
而他自发现陈木和恶鬼有关联,已经过去快两个月。
他仔细瞧,陈木竟然还有点胖了?
脸圆润了?
“你的欲望是长胖?”
“你说些什么跟什么?”
果然他徒弟说的没错,这人情商极低。。
陈木服了。。。
“咳咳”
“哈哈”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格外的忙。
“言归正传,除了蒋文东,还有其他人找到我,他们都跟蒋文东一样,参加过同一个聚会。”
“所以,还有其他人被印上桃花印?”陈木脱口而出。
“什么桃花印?”
“蒋文东死是因为桃花印?”
“你还说你不懂?!!”
徐慧根一口气问出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激动,音量更是节节攀升。
“哈哈,我瞎说的...”
这次换陈木尴尬,眼神乱瞟,没什么底气道。
“呵。。”
“既然这次你懂得比我多,我们合作吧,你的知识储备加上我的驱邪能力,肯定轻而易举解决!”
“不要。”
“报酬分你一半。”徐慧根心痛说。
“......行吧”陈木勉强答应。
他想如果和徐慧根一起行动,那他的人身安全保障应该会高点吧。
毕竟他看徐慧根真的有本事,不像江湖上招摇撞骗的牛皮子老道。
和他约定好下一次汇合时间,徐慧根便有事走了。
“不怕了?”一直没发声的沈斯适才出声。
“我本来就没怕...”陈木小声嘟囔。
“那就好。”担心陈木一夜的沈斯,见他此刻不再像昨晚那样,彻底放下心来。
忽然,陈木想起徐慧根说的话,担忧道:“他会不会对你”
“没事,看他不是那种没脑子的道士。”沈斯打断他的担心,说是徐慧根接近陈木是为了发现他身上的恶鬼,但又何尝不是给了沈斯机会,观察了解徐慧根呢。
“行吧。”他完全瞎担忧,沈斯多厉害啊。
“不过你让箫野查一下路风言,他有古怪。”沈斯想起昨晚那道故意移开的视线,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好。”
陈木一向相信沈斯,立马掏出手机拨通箫野电话。
“...喂”箫野有气无力的,最近这诡异的梦搅的他没一刻安宁的,但他又不好意思找陈木,怕他误会他私交混乱多情,对名声多不好啊。
“你知道路风言吗?”陈木直奔主题,虽然听出箫野语气不大对,但还是待会关心吧。
“路风言,这名字咋那么耳熟呢?”社交达人箫野此时脑电波疯狂转动。
!
想起来了!
“是不是半年前路家破产那位?”
“应该是的。”
“你找他干嘛?”这个人按道理和陈木八竿子打不着啊。
“三言两句说不清,简单来说,他昨晚睡我家,你有他照片吗?”
“有倒是有,你等我找找。”
不到一分钟,陈木手机便收到路风言以前的照片。
陈木和沈斯围着手机盯着这照片,半天没说话。
奇怪,太奇怪了。
形像神不像,再仔细看,又形不像神像。
“你说是他吗?好古怪。”陈木又结合昨天路风言的长相和一举一动,再看着照片,好诡谲,有些瘆人。
“应该是他,不过此他非彼他。”
“什么意思?”陈木没听懂,什么此他又彼他。
“到时你就知道了。”
沈斯心里有个猜测,但还不确定,他需要等查证后再告诉陈木。
但这次的桃花印事件,远没有表面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