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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是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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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应该就是这。”
徐慧根手里拿着个圆盘,圆盘上有个指针,形状像时钟,功能似指南针。
这是寻魂仪,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
经过上次和陈木碰面,寻魂仪已经记住陈木周身的气息,找寻过来了。
徐慧根根据指针上指的方向,一路探查到这。
自从他走进这个地方,寻魂仪上的指针便不再转动了。
他抬头,见远处山上密密麻麻的墓室,规律整齐的排列着,现在日光再盛,也难以驱散那浓郁的阴气。
“他竟在这,难怪身上阴气那么重。”
徐慧根把手中的寻魂仪塞进怀中,因为他穿的是道袍,领口为交领右衽,两道衣襟在胸前交错。他为了专门收寻魂仪这样的宝物,专门在一边领口里缝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袋,刚好可以塞入寻魂仪。
“青羊,青禾,随为师一起进去瞧瞧吧。”
徐慧根唤上身边的两个小徒弟,一起往墓园里走。
“安享墓园,名字起不错。”
徐慧根走到一块巨大的青石牌前,上面刻着四个大字。
周奇刚巡逻完回来,远远看见墓园门口站了一个穿道袍的人,身边还跟了两个小道童。
“你谁啊,有事吗?”
周奇隔着一段距离,便等不及大喊起来。
徐慧根倒是不急,慢悠悠的等周奇走进,才回道:“我找人。”
“找人?”
周奇纳闷的上下打量这道士,到墓园找人还真少有。
“活人死人?”他继续追问。
“当然是活人。”
周奇这话问出,徐慧根跟看傻子般看他,最近遇到的神经质人还真多。
“这一片,就我一个活人,你找我吗?”
“......”
徐慧根努力平复心情,抑制住自己想骂人的冲动,温和开口。
徐青羊,徐青禾跟在师父身后,看师父难得被噎住的样子拼命捂住嘴,怕师父听见他们的笑声迁怒他们。
“我找的人和你差不多高,头发比你长点,眼睛比你大点,鼻梁比你高点,嘴巴比你小点,请问你知道吗?”
“......”
“滚!”
流年不利,哪来的牛皮子老道,竟然专门上门来嘲讽他,周奇生气的回值班室,不再管这无礼的人。
徐青羊,徐青禾再也忍不住,疯狂大笑起来,一点没有自己师父被人骂的不爽和愤慨之情。
只有幸灾乐祸。
“笑什么笑?”
徐慧根眼神向后一瞥,身后两小徒瞬间禁声,四处乱望,好似刚刚嘲笑师父的不是他们。
虽然被人轰出去,但徐慧根坚信,他要找的人肯定就在这,错不了。
人会犯错,寻魂仪可不会。
“走,先找个地方住下。”徐慧根甩了甩衣袖,往回走。
青羊:“是。”
青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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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刚微微亮的时候,赵德芳终于看见赵家老宅的影子了。
她不顾走了近一夜酸痛的身体,继续加快步伐,她等不及要向郑柔心问罪了,要不是因为她弄丢了平安符,她哪里用受这罪?
当她一身狼狈的站在赵家老宅的大门口,刚起床的管家惊讶的大叫一声,忙上前打开大门。
“夫人,你怎么在外面?”
“滚,郑柔心人呢?”
赵德芳生气的拍打管家要上前搀扶的手,一路快步的往别墅里走。
“少夫人还没起床。”
“哼。”
赵德芳冷哼一声,径直上别墅二楼郑柔心的房间里。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而又凶狠,赵德芳此时可没什么耐心,听里面没人应声,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看郑柔心还在床上睡觉,一把掀起她的被子,管家察觉她的意图后,第一时间出卧室了。
“啪!”
一道响亮而清脆的巴掌声拍醒了郑柔心的睡意,也拍起了别墅紧张的一天。
“妈?”
郑柔心下意识捂住脸,不明所以的开口。
尽管这婆婆一直不喜欢自己,但看在她身后娘家的份上,也一直没伸手动过她。
现在竟敢打她,还是在她孕期,没什么原因就打她?
“谁允许你把平安符丢掉的?”
赵德芳怒声质问,说完还想再接着在另一边脸上再打一下。
在巴掌即将落下的时候,赵建文及时从另一个房间赶到,抓住赵德芳的手腕,制止住她的行为。
“妈,你又在闹什么?”
被迫吵醒的赵建文有些起床气,生气母亲的无理取闹,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我闹?你问问你好媳妇,平安符丢哪去了?”
“你怎么知道平安符?谁告诉你的?!”
郑柔心彻底清醒,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声音大的都盖过了赵德芳的声音。
这平安符是她专门上山求的,为保腹中胎儿平安。
“哼,那是我专门安排人给你的,不然你能乖乖戴着?”
赵德芳双手抱胸,斜睨着床上头发凌乱的郑柔心,眼梢上挑,目光里全是嗤视和嫌弃。
“所以真不是平安符?”
郑柔心气势一下就泄了,低头喃喃自语。
其实她早该察觉,自从昨晚平安符给赵京华后,她自怀孕后难得睡了个好觉。
“什么不是平安符,它是,这个给你不要再弄没了,哼。”
赵德芳把手中捏了一晚的平安符扔在床上,冷哼一声便出去了。
积累一晚上的疲累,在发泄完后,立马全部涌上来。
赵德芳困的打了个哈欠,往自己屋里去了。
赵建文看母亲回屋后,他立马上前坐在郑柔心床边,拉过她冰凉的手,忍着寒意握在手中。
“柔心,你知道妈就这样,不讲理,你就别和她一个老人家计较了。”说完,赵建文看她还没什么反应,继续开口,“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母亲,不会害我们的,她是为我们好,不过是用错了方式,你一定能体谅吧。”
赵建文边说边心疼的抚摸郑柔心被打的那半张脸,现在已经泛红了,隐隐约约有肿的趋势,这一巴掌赵德芳没收着一点力。
郑柔心依旧无动于衷,她的眼睛死死的盯住赵德芳扔在被子上的那个平安符。
这时赵建文有些不高兴了,多大点事,哄了半天竟然没反应,真是不知好歹,不识抬举。
“啪——”
郑柔心一巴掌扇在赵建文脸上,不顾他要发怒的表情,恶狠狠的开口。
“滚。”
想着这次确实是他理亏,他勉为其难的不与她计较,从她屋内出来。
他刚一出门,身后的门“砰——”的一下关起。
郑柔心抓过床上的‘平安符’扔进马桶里,按下冲水按钮,看着这熟悉的‘平安符’顺着水流冲走,她的心好似才平静下来。
她摸了摸圆润的肚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她决定还是先去睡个回笼觉,不想也不管了。
再次醒来后,她发现手机上多了两个未知号码。
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昨晚离开启悦楼后,她把赵京华的联系方式拉黑了。
正看着手机发呆,那个未知号码又打来了。
郑柔心直接挂断,就算她知道这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正常,她还是不想去接受赵京华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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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没接吗?”
陈木和沈斯坐在椅子上,看着赵京华焦急的来回走。
陈木这外人不知道,但赵京华可是知道今早老宅里发生的事,她也知道,郑柔心肯定同样觉察出不对劲了。
那为什么还不肯接她电话,不听她呢?
其实陈木已经打退堂鼓了,如果受害者本人明知道危险,但仍然不愿意放手,那他能怎么办?难道还能强行弄掉吗?
“赵总,要不...算了?”陈木提议。
主要他继续待着这,没什么用,还影响他工资。
赵京华没理陈木,眉头依然紧蹙,指尖无意识的敲着大腿外侧,肉眼可见的心乱如麻。
片刻,她好似下定决心,终于开口。
“不行,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
“而且还得明来,不然那个老,不死的还以为我害了她的孙子。”
“啊?!”
陈木听她说完目瞪口呆,他只想逃了。。。
赵京华比他想得还要疯,暂且要是成功了,她能抵住那些人的狂风暴雨,他不行啊。
“我先走了...”
“十万。”
“这不是钱问题...”
“二十。”
“...嗯......”
“三十。”
“好嘞,什么时候?听赵总安排。”
赵京华嗤笑一声,要说她如此为郑柔心尽心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便是在她继承公司后,赵德芳时不时的在董事会刷存在感,给她制造点小麻烦。
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于她而言轻而易举解决,但是长此以往,不免心烦,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她要借着这次机会,彻底把赵德芳这颗毒瘤从公司里铲除,让她认清,让所有支持赵德芳的人认清,谁才是赵家这艘大船的掌舵人!
“打铁要趁热,今晚赵家老宅,我偏要除了那鬼胎!”
陈木忍不住为赵京华竖起一根大拇指,赵京华真的是他见过最优秀,最有胆魄的女人了,不愧年纪轻轻,在一群继承人里,最先继承家业的人,更何况她还是女性。
沈斯活着的时候听说过赵京华的光荣事迹,便敬佩不已。如今亲眼所见,更是由衷的称赞。在她带领上,赵家再上一层楼看是没问题的。
不知道他沈家......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这是沈斯死后,第一次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