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章 一平和谜样少年玛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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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早餐后的纲吉还来不及询问大家是怎么了，一群人竟难得默契十足的抹嘴就走，丝毫不给他询问的机会。只有迪诺似乎是想和师弟聊聊天，可才拿下那已经完全无法入眼的餐巾就被云雀拖着走掉了。
“大家到底是怎么了？”这些天来一直都是只有吃饭的时间才会出现，而且大多都是看着他吃，用餐完毕后又一个个跑得无影无踪。
“嘛，只是各自有各自的功课而已。”坐在价高的椅子上，就算身体缩小也不改优雅举止的品味着手里的特浓咖啡，里包恩淡淡解释道。
“到底是什么功课啊？迪诺的脸上都是伤……”而且不止迪诺，就是狱寺山本他们，虽然将伤口隐藏起来，却还是被自从血族血统觉醒五感变得敏锐的纲吉察觉。如果不是因为之前意外发烧唤醒了言纲进而激发了血族的那份力量，相信纲吉一定不会察觉到的。
对于纲吉的焦急，Reborn只是抬眉看了他一眼。就在纲吉以为他会给自己一个解释时，跳下高椅蹦到了正在享用最后一口番茄汁的Giotto的肩膀上。
“Giotto，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是~是~”起身离席，但最终还是不忍纲吉这么担忧下去，在马上走出饭厅时止步，“纲吉，Reborn有他自己的决定，那些孩子也是。所以，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看看Giotto又看了看Reborn，但是Reborn只是拉着帽子背过身去不理会自己，这让纲吉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其实Reborn也只是不满于Giotto的多嘴罢了，根本没有丝毫怪罪纲吉的意思。
知道Reborn的心思，Giotto忍不住笑出来，指了指背对他们坐在他肩膀上的Reborn，用口型示意纲吉，Reborn刚才的举动就相当于默认他的说话，所以让他放心不必多想。
“可是就算知道没有生命危险，还是会担心啊……”纲吉孩子气的撇着嘴，一个人走在城堡里，沿路遇见的下人们都会毕恭毕敬的行过礼后再继续自己的工作。
自从纲吉的病情完全退下去后，那些家伙就变得神神秘秘的，平时里只有用餐的时候才会出现，但是看着他们一个个托腮盯着他的感觉，更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一样。一等到他吃的差不多时，一个个又会消失到就算他跑遍整座城堡都找不出一只来。
而每次回来有伴随着血腥味，虽然除了迪诺是今天脸上受伤让他在意起来的。但是似乎因为言纲的出现导致那份沉寂多年的血族力量慢慢觉醒的关系，就算不凭借双眼看到的被隐藏起来的真实，嗅觉也变得敏锐起来，血腥味已经刺激了他敏感的神经好几天了。
纲吉现在越来越怀念彭格列城堡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的感觉到，彭格列城堡带给他的会是如此严重的归属感。
京子姐姐和小春姐姐，洗衣的大婶与守夜的爷爷，负责采买的叔叔等等……就算在城堡中这些人的身份低微，但是却经常会和他谈天，一切城堡中发生的趣事他全都知道。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纲吉放慢了脚步，用眼角偷偷瞄着那躲在墙角偷偷探头的红色身影。
啊，果然在呢，那个叫一平的孩子。
似乎就是自从那些家伙一个个消失不见开始，除了休息外，这个孩子就总是偷偷的跟着自己，但有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反正现在Giotto和Reborn还在为求见拒绝任何人探视的露切而煞费苦心，大家又都不在，玩耍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正想着，纲吉猛地回过头来，不意外的看着女孩匆忙间缩回头去，趁着女孩慌张的功夫转身就跑。
纲吉的身高在周遭人来说虽然过于矮小，但对于一个只有五岁大身体的女孩而言，追起来的确是有些吃力的。
借着这一优势，纲吉跑过拐角处拉着厚重的窗帘止住奔跑的势头躲进去，仅仅露出一只眼睛，眼见着那红衣的孩子啪嗒啪嗒的跑过去。
纲吉暗自庆幸这里是属于血族的城堡，所以每扇窗子都配备着隔光效果极佳的厚窗帘。而且因为现在正是血族最厌恶的白天，所有窗帘都是拉的很严实的。而在这阳光强烈的时候，纲吉确信一平的能力都会受到太阳的影响而削弱，一定不会察觉到自己躲在这里。
确认一平已经跑远后纲吉并没有立刻出来，躲在窗帘后直到一平找了一圈后回到这里又看了一圈后离开才出来。
“呼……还好没有发现呢。”多亏了血族能力的觉醒，不然以有血有肉的兔子精的身体，绝对不可能逃过以血液喂食的血族的鼻子。
“不过……一平和风先生的感情真的很好呢……”想到一平离开时委屈的念叨着“师父大人”，纲吉摸摸脸颊感叹。
于血族而言，Childe的意义并不如人类或动物那般亲密。虽然初拥诞生Childe是要获得家族长老或者九亲王的准许，除了少数是因为那微薄的怜悯（如奈奈初拥前身体正受病痛折磨）外，更多的是一时兴起的喜好相投。
所以在完成初拥后的血族教育后，长辈大多会对Childe置之不理，任其自生自灭，当Childe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时，毫不留情的将其杀掉的长辈也是比比皆是。也是知晓血族中的冷酷，Childe们就算再无知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所以初拥成为血族，第一条要知道的就是，不要指望长辈会对你百般保护，在你犯错时第一个动手抹杀你的人很可能就是亲手赐予你永生的人。
虽然没有见识过这么冷血的血族，但是自小生活在血族的纲吉耳熏目染的，对于血族的残酷并不存有丝毫怀疑。因此在难得看到如此亲密的亲子关系后，难免有些小好奇。再加上一平的年纪看起来的确太小了，这么小就完成初拥，在血族来说可以说非常非常少见。
一定是发生了很糟糕的事情，才会不得不以初拥的方法来保命把？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一平才会这么喜欢风先生吧？
这么想着的纲吉，不经意间就将疑问说了出来却不自知，直到有人回答自己才发现。
“一平对风惟命是从这点，全城堡都知道的。”
“咦咦咦咦！”完全没有料到会有人和自己一样躲在窗帘后面，而且这个窗帘还是自己方才躲藏的地方，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看着全身包裹在斗篷下慢慢从窗帘后走出来的少年，纲吉忍不住叫出声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蠢死了。”被斗篷盖住眼睛，只露出鼻子以下的少年撇了撇嘴，声音毫无情绪的说着。
明明距离如此之近，却根本无法窥探到那特意藏起来的眼睛，但是对于眼睛下面的靛蓝色三角刺青却又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泽田纲吉。原来会让Reborn如此反常的家伙，就是这样一个小鬼啊。”Viper仔细打量着这个让Reborn意外注意的少年，除了和Giotto极其相似的样貌，他可没有看出有哪里特别的。
还是说Reborn那家伙从以前就对着自己拿第一个也是最为优秀的学生抱持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进而转接在这个孩子身上？
想到这里，Viper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啊啊~最强最冷酷，除了露切和少数几位好友，谁都不会过多接触的冷血Reborn居然会有一个放在心尖上的人，这个消息如果卖出去，一定会卖出很好的价钱吧？
“嘛，如果你能给我一个合适的价码，我就把我所知道的关于一平成为血族的契机，还有风身为东方人却成为了世上仅有九位的最纯正血族之一，并远渡重洋至此的缘由。如何？”
“咦？合理的价码是指？”
Viper猛地凑近纲吉，两个身高相仿的少年此时几乎是鼻尖向贴着。
纲吉眼中只能看见少年遮住眼睛的大大帽子边缘和仅露出来的倒三角图案，过于近的距离让他看得眼睛酸痛起来。
而Viper却能透过那经过特殊处理的布料看着那双与Giotto极为相似的金橙色眸子。
真是奇特啊，明明就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可是两人的样貌却有着无法言语的相似度。而在这相同的样貌之下，两人那相同色系的眸子带给别人的感觉却又截然不同——身为彭格列首领的Giotto的眼睛虽然很美，眼神中却总是透着上位者特有的冷傲与疏离。但是纲吉不同，他的眼神并不像他的外表那般的柔弱，干净且清澈，之中还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强，只是那过于较弱的外表作为伪装，更加让人不易察觉。
Viper毫不怀疑，当这个孩子认真起来，绝对会爆发出不输于Giotto的强大力量。不过Viper也不否认，也正是孩子眼神中那份血族之中少有的干净，更使得那么多人视他如珍宝——包括那个血族最强也最冷酷的Reborn。就连他都忍不住被那清透的金棕色所吸引。
“价码嘛……”唇角溢出一丝感兴趣的笑意，Viper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自发自觉的牵起纲吉的手，拉开厚重的窗帘推开落地窗走进院子。午时刚过的阳光炙热强烈，却不失温柔的落在两人身上。
以前明明和其他血族一样厌恶这刺眼的，会让自己的力量大打折扣的阳光，可是这一次的Viper却觉得阳光带来的感觉如此宜人，就如同被他牵着的那只小手，带着有别于血族，生灵特有的温度。
“我的价码可是很贵的。不过看在Reborn和Giotto的面子上，我可以先将情报卖给你，等我想到了合适的价码时，再来问你索取。”天知道当热爱金钱的Viper说出这种话时，知情人士会露出怎样惊讶的神情，可是对方是血族基本常识才勉强过关的纲吉，所以除了感激，他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刚才说出的话多么惊人。
“真的么？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啊，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玛蒙，我的名字叫做玛蒙。”Viper这个名字是所有人都可以称呼的，属于九大亲王之一的名字，而更亲昵的人，他更愿意让对方如此称呼自己。
至于Reborn。虽然同属于九亲王，关系也比之其他人要显得亲密，可是那家伙就是和九亲王，也只有部分人关系不错，自然不会故作熟稔的直称他玛蒙。
“玛蒙？很可爱的名字呢！”
看着纲吉露出真心的笑容，Viper偷偷低头藏起因害羞而更显得幼龄化的脸，还有那婴儿般撇成三角形的小嘴。
“你不是想知道一平的事情么？快点坐过来！”
“啊，是……”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章 一平和谜样少年玛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