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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探索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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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结束,空气里二人的味道交缠着,分不清你我。
“咳咳,”符骞咳嗽了两声,感觉耳朵和脸好像在发热。
明明刚才拥抱时还不觉得这么尴尬的,怎么现在连耳朵和脸都尴尬到烧起来了。符骞心想。
“那什么,你还需要我吗?”符骞问道。
“什么?”
“啊?啊!不是不是!”听到任予的回答符骞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对,“我是想问你还需不需要我帮忙。”
“嗯,不用了。”
“哦哦,好,那我先回去了。”说罢符骞起身,“明天见啊,同桌。”
“明天见。”
……
直到躺在床上,符骞才缓过了刚才的那个拥抱。
窗帘紧闭,黑暗中,鼻尖仿佛还弥漫着柏木香。
时间再往前一点点,就是楼下巷子里那轻触泪痣的瞬间。
所以他记得那一下的触碰吗?
记得的话,是不想提及吗?
也不能啊,他刚才还抱我了。
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不小心的一个触碰吗?
可我这么明显了,他应该知道吧。
不记得?应该是吧,毕竟他当时状态这么差,没注意到这一下的接触也正常……
心里激战了半天,符骞发现了一件事情——他好像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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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同桌。”符骞拍了拍任予的肩膀,“放学跟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好。”符骞的语气像撒娇,任予联想到了他哭红的眼眶,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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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符骞带着任予去了那条巷子。
这件事他想很久了,本来上次道歉的时候就该做的,可突发情况,没有完成。
“这条巷子是我的秘密基地。今天,我将一点点的将这条巷子的所有故事都告诉你。”
周五放学时间会提前,太阳都还没落下,在天空高高挂起。
任予也看见了这里的全貌—整个巷子挺宽,也很长,一直延伸至前,不知尽头会是哪里。
两边都是茂密的树丛,地上的四叶草铺散着,其中的四叶草花及其亮眼。
“走吧!”符骞拉起任予的手腕,“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植物。”
任予被拉到了一棵树下,那颗树的叶子及其茂密。
“这是楸树,不过现在还没有开花,没那么好看。楸树开花的时候我见过,特别漂亮。开花时,满枝都是淡粉紫色的小花,形状有些像喇叭,一串一串挤在一起。花瓣里面有深色的斑点,花朵不大却很密,远看,像罩了一层紫雾。”
符骞向任予描述着楸花的模样。
任予光凭想象,脑子里只有大概的轮廓,细节总是差点意思。
“你知道楸树的花语是什么吗?”符骞看任予好似在发呆,问他。
“树也有花语?”
“当然,所有的植物都有属于自己的花语。”这也是他喜欢植物的原因,那些无法说出口的话、无法表达出来的情愫都可以依靠植物来表达。它们是最含蓄的语言,也是最真诚的语言。
“楸树的花语是情窦初开、守望的深情、静待归期。”
“嗯。”
“楸树还有些故事,你想听吗?”
“可以。”
“相传,古人远行前常在门前栽下楸树,它挺拔生长,寿命悠长,代替亲人默默守护家园游子望见楸树高耸的身影便知归途的方向。”
“守候的人,年复一年看它花开,那满树繁华是无声的呼唤与绵长的期盼,这世间的深情常如楸树般静默伫立,它不求朝夕,只在老地方撑起绿荫,等待着行人的归航。”
“它多久会开花?”任予问。
“它在四五月份开花。”
“但是花期短,开花一个月,好看的只有两周。”
任予看着这颗树,想象着没有见过的花。
那些花的一生太短了,短到来不及等待到行人的归航。
但这颗树一直在,它看着四季更替,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茂盛,在送走一代又一代的楸花。
“还记得三叶草的花语吗?”符骞突然想考查一下任予有没有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啊?”这一问突然让任予有些懵。
“是答不出来吗?”符骞顺势又揉了揉眼,“没关系的。”
“幸福。“
听到答案的符骞一下子就没了动作。
“不是吗?”
符骞摇摇头,“不是,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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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巷子一直往前走,不知不觉中越走越深,深到符骞都还没有去过的地方。
这里的花更多了,开的也更艳。
符骞看着这陌生的景色脚步渐渐放缓下来,一直到停下。
任予一直跟在符骞的身后,脚步随着符骞而动,也随着符骞而停。
视线一直在观察着两边的植物。
“这里我还没来过,”符骞说,“我没来过这么深的地方。”
“嗯。”
“所以,前面的路有什么我也不知道。”他看向任予的眼睛,再向下一点就是那颗泪痣。“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冒险吗?”
任予点了头。
“那走吧!”符骞的语气里还带有隐隐的激动,“放心,有什么危险我会保护好你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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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多久,符骞在前面看见了一片的草地。
草地边还通着一条巷,好像可以一直往前,前面的前面又不知是什么。
“要在这儿坐会吗?”
“好。”看这里的绿色任予总能感觉到放松,便答应下来。
两人在这片草地的中央坐了下来。
这片地也不算大,可能跟符骞的阳台差不多大。
但其实是这条巷子本身就没多大,只是很长。
任予看着四周的植物,在心底一点点的刻画着。
符骞则是看着任予,在心底一点点的描摹着。
细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睫毛微微颤动着,柳叶眼中带着淡淡的苦涩,像是看遍了世间的苦楚。
皮肤在蓝白校服的映衬下不但没有暗沉,反而显得更白了。
校服下的身体也瘦的不像话,骨头与表皮之间只有一小层的关系。
变了。符骞想着。
尽管任予在很认真的看着植物,但有一道目光他无法忽视。
回过头来,四目相对。
那张平日里总是笑着的脸现在却复杂了起来。
“怎么了吗?”任予问。
“没有。”符骞也反应过来,摇摇头,“要继续走吗?”
“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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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是并排走的,虽说不拥挤,但为了避开两边的植物身体还是会偶尔触碰。
四周的绿色中夹杂着白色的花,淡雅,花是,花香也是。
这像是墓园里的景色,亦或者是谁家精心打理的花园。
太阳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靠近地平线,云朵镶上了金红色。
整个天空形成两幅不同的画卷。
前方的两边植物断开,“应该快要走出去了。”符骞说。
“嗯。”
走出巷子时,外面的房子陌生、熟悉。
是任予家的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