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9章 温香软玉 ...
-
盛砚之没有跟女子这般亲近过,这么一抱,觉得她小小巧巧的,十分好抱,他抱着她,体会到了何叫温香软玉。
他这边觉得很舒服,可曲令月却是很不习惯,她也没有跟男子这样抱过。
觉得抱一下就算了,再抱就不礼貌了哈。
于是忍不住问道:“怎么了?为何抱我?耍流氓啊?”
盛砚之被最后一句弄得哭笑不得,松开她道:“我们是夫妻,抱抱怎么了?”
“怪别扭的。”
听到她的这声嘟咙,他反而有种别样的感觉。
这样排斥与男子亲近,更加说明她对那盛琮之,恐怕真的没有那个心思,某人显然没有开窍呢。
没有开窍就好。
盛砚之得到这样的信息,满意至极,有种别样的窃喜。
他有意说道:“我是听你这样说,感觉很欣慰,有你这样妻子,是我之幸。”
曲令月这样突如其来的夸奖给弄得不好意思,也不再纠结被抱之事,反而说:“你太夸奖了啦,我就是个一般的小女子。”
“不,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
见他神色认真,曲令月更是心花怒放,顺势夸奖道:“其实你也挺好的。”
盛砚之觉得好笑,这个小姑娘真是单纯可爱,让他越来越喜欢。
两人经过这么一番商业互吹,抱抱一事就此揭过,转而事起了正事,由盛砚之发起。
他说:“其实父皇的儿子们大都性情不好,太子也算得上是其中较好的一位,还有的救。”
“若是以后有所改变,我说不定会放下跟他的恩怨,有合作的可能。”
“哦。”曲令月对此不好发表意见,毕竟她对众皇子都不了解。
盛砚之也不在意她没说点什么,会如此说,也是提醒:众皇子没有一个是善茬,不然他的以前也不会过得那么惨。
只是他也不想提过去的事情,便点到为止了,“你既然已了解,我们就准备就寝吧?”
“好的。”
*
曲令月没有想到,前两天才觉得自己对众皇子不了解的,没过几天她就有了深刻的了解。
那是几天后的事了。
她刚将府上的事情打理得差不多,就听说皇帝要去春猎。
曲令月无语,别以为她不知道,这种活动听着就很危险,是小说中多半会出事的场所之一。
她问刚回府的盛砚之:“我能不参加春猎吗?”
盛砚之愣了一下才回复:“不能,具体的等会说。”
说完便由着人给他换衣服等事宜,最后是净手准备用膳。
自从娶了妻后,盛砚之渐渐习惯了如此,两人一起用膳都更有滋味了。
可曲令月却是胃口不好,有种食不下咽只感。
她勉强吃了饭,等下人们将饭菜撤下去后,才问在那悠然喝茶的盛砚之,“我又不会打猎骑马,干嘛一定要去?”
“因为收到了催促。”盛砚之拿出了一张纸条,“你看看。”
曲令月心下一跳,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什么奸细的身份!
她拿过来一看,果然是那边发来的消息,说是防城图拿不到,至少也要说点有用的消息,比如某位皇子的隐私资料。
他国人果然狼子野心,要皇子的详细资料是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曲令月顿觉头疼,问还在那喝茶的某人,“前些时你提到了众皇子,想必有些资料了,为何还要我去参加春猎?”
“因为我打听到齐王妃派人想在春猎那天,对你下手,我建议将计就计。”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惹得曲令月诧然看向男人,“她还真的想对我动手啊?”
“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但也是一个机会。”盛砚之给她解释,“父皇本就因出身对我不甚在意,这没什么可说的,可对大哥齐王,却是日渐失望。”
“如今还纵容妻子对你一个刚嫁进来的新媳妇动手,若再加上其他的罪证,定能将他拉下马来。”
“这是个很好的契机,我希望你能答应。”
他难得跟她一连说这些,曲令月听着只皱眉头。
如果可以,她不想参与这些。
盛砚之看出来了,叹息一声,无奈道:“齐王身为父皇的长子,早年很得父皇的宠爱,可终究不如嫡出的太子,那毕竟是正统,还是皇后留下的唯一骨血。”
“也正因曾经得到过宠爱,之后才更为不甘,他是兄弟之中性情最为暴戾的,我小时候常常受到他的欺负,甚至险些丧命。”
他说到这里,曲令月看向他的目光很是心疼。
盛砚之继续说着:“我都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人了,死在他手上的人真的不少……所以我想趁机报仇,不过分吧?”
“更何况,父皇究竟会怎么处置他,也不好说。”
这下曲令月都有点无地自容了,她心疼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我明白了,你放心,这次春猎我会去的。”
“你放心,我到底是皇子,怎么都有点人脉,会护住你的,你放心。”盛砚之保证道。
“好的。”曲令月朝他露出笑容,一脸信赖的样子。
怀着这般心情到了第二天,曲令月不太清楚流程,就让夫君替她讲解。
此时他们才刚用完早膳,等着通知他们了,才跟上大部队前去狩猎的地方。
盛砚之虽不受宠,倒是去过一回,所以给妻子讲解的很细致,虽说是将计就计,也不敢粗心大意。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能失去她。
机会说不定还有下次,可一个人,却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下辈子了。
曲令月也是这样觉得的,因此等他说完了以后,认真说道:“我决定要学骑马等技能,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也得学习,就当锻炼身体了。”
“好。”盛砚之抚掌笑了,“你有如此想法,我会细细教你的。”
“嗯。”
两人聊完没多久,李豫便进来通知,“王爷,王妃,轮到我们王府了。”
“那就走吧。”夫妻俩几乎同时起身,明明没有训练,仿佛不知不觉便很有默契了。
这一刻,他们仿佛即将出征的士兵,自有一种说不出的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