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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长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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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子活脱脱是个纨绔子弟,还搞大了一个女人的肚子,可她又看不上那个女人,便想趁着这机会,选择一个高门贵女做儿媳妇。”
曲令月有听没有懂,“这怎么感觉怪怪的?她是长公主啊,还奈何不了一个女人?”
她真是困惑极了:“既然看不上,那身份应该不高吧?而且她在京多年,对各家的贵女应该是如数家珍才对,看上哪个,直接去提亲不就是了?何必在这个当口,公开要选什么儿媳妇呢?”
盛砚之听她分析得这样透彻,真是大吃一惊,“你可真是厉害啊!这里面的事情,确实不像表面那般简单。”
“到底有什么问题?”曲令月轻皱秀眉,已经预料到,恐怕这事不太好。
“如果我猜得不错,我那姑母是想选一个中等人家的女子,既有面子又有里子。”
说到这里,盛砚之的脸上带着怜悯之色:“但是会安排这女子失身于她儿子,好拿捏女子一辈子,只能选择嫁入长公主府,竭力当一个好儿媳来弥补所谓的过错。”
曲令月听得既惊且怒,“你说什么?她真的怀有这样的心思吗?她也是个女子,竟然如此恶毒?”
“我也希望不是,但我也算了解这个姑母的,知道她多半会这么做。”盛砚之说完还叹息一声。
曲令月气得不行,甚至觉得手脚冰凉。
有些人真是太可恶了!
她心里有点想帮助那个被庆云长公主看中的好儿媳,又怕给自家夫君带来麻烦。
盛砚之看出了妻子的不忍心,叹道:“到时候见机行事吧,这位姑姑当年帮助父皇夺位,是有功的,我哪好与之相较?”
“嗯。”
知晓这么一则消息,曲令月吃饭都不香了,只希望那个女子能躲过这一劫。
翌日,夫妻俩携手前去赴宴。
庆云长公主在清雅园还特地安排了唱戏,曲令月暗自嘀咕:“也不知道是谁在唱大戏。”
这话只有身旁的盛砚之听到了,他摇头失笑。
他这一笑恰好被紧跟着他们进来的一行人看了个正着。
此一行人是信阳伯府的家眷,除了带头的信阳伯夫人,其他全是小姑娘。
其中排行第二的姑娘萧茵看到盛砚之的笑容,惊为天人,芳心暗许。
盛砚之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跟妻子按照安排的位置坐下。
台上正在唱莺莺传,曲令月看过以这个为蓝本改编的电视剧,倒是没看过原版的,因此看得很认真。
信阳伯府距离他们不算太远,萧茵亲眼看到安郡王对他的王妃关怀备至,还給剥瓜子呢,而安郡王妃就知道在那里安心地看戏。
她看得很生气,认为曲令月配不上安郡王。
而她身旁的萧萍还不知道,她正是庆云长公主看好的儿媳妇人选。
莺莺传的戏结束后,萧萍说想去别处转转。
曲令月时刻在注意着,她刚听夫君悄悄的说:“以我的观察,庆云长公主看中的就是这位姑娘,出自信阳伯府,好像是生母去世,继母跟她的儿子女儿很得宠。”
这种家事只消说一点,她都能明白了,本来就在家中艰难,被庆云长公主看上,就犹如那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
若是这种情况,曲令月真的想尽量帮助她避过这一劫。
盛砚之怎么会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呢,在她开口前抢着说:“姑母,我与月儿看过戏,想去逛逛别的。”
这种情况多得是,年轻人就没几个喜欢看戏的,庆云长公主一副很宽和的模样,笑着说:“去吧。”
两人走后,台上的戏继续唱着。
而萧茵发现他们走了,也立即跟上。
最前面的萧萍,一出园子,就像一只放飞的鸟儿,到处撒欢。
庆云长公主的人派去请她,她找借口就是不去。
这一幕,是盛砚之远远看着转述给妻子听的。
他们却不知,此时就跟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似的,坠在最后的萧茵似乎看出他们夫妇是在跟着萧萍,怀疑他们莫不是看上萧萍做妾吧?
比如这个曲令月在乡下多年,恐怕伤了身子,不易受孕?
她虽然不想做妾,可是王爷的妾跟一般的妾不一样,若是安郡王,她可以勉强答应。
想着这些,萧萍正要冲上去,欲说服他们不要选萧萍选她!就发现前面好像有了别的突发状况。
原来是前面的下人失去耐心,要强行带走萧萍。
曲令月有点着急,想出手吧又怕暴露自己,她只好看向丈夫。
萧萍倒是机智,立马大喊走水了!随后出手把下人们给纷纷打晕。
这下场景简直始料未及,别说曲令月了,就连盛砚之眼里都有几分意外!
而萧茵的反应很特别,她没想到这个姐姐还有这样的本事!
很快又想到,姐姐这样的行为表现,安郡王夫妇会如何想她?
于是银牙暗咬,改为冲向萧萍,骂她丢了家里的脸。
萧萍眯了眯眼,在家她就受够了这个装模作样的妹妹,如今到了外面还敢叫嚣。
眼睛一转,顺势把她也给打晕了,就摆在那里,由着她自生自灭。
最后说走就走,走的那叫一个潇洒,曲令月却是傻了眼。
“你说她咋想的呢?我们两个很明显的站在这里,她还敢对萧茵动手?”曲令月不解地问丈夫。
盛砚之大概猜出了某人的想法,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叹息道:“可能是破罐子破摔吧,她在家估计经常受这个妹妹的气,如今爆发了,也是个可怜的女子。”
“谁又容易呢?”曲令月不由自主的来了这么一句。
为了不牵连到他们,盛砚之叫人将盛茵给拖走了。
等萧茵醒来,看见他们夫妻两个坐在亭子那里给鱼喂食,剩下她一个在那里吹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盛砚之第一时间就发现她醒了,朗声道:“今日之事你闭紧嘴巴,谁问起你都说没有看见你家姐姐,也没有看见过我们。”
“我不明白。”其实她猜到了几分,之前距离远了没看清,离近了能从那些下人的服饰上看出来,是庆云长公主身边的人。
他们这样邀请萧萍,可见是庆云长公主看上她了。
她此时是真的不明白,萧萍有什么好的?先是安郡王夫妇,再是庆云长公主,都看上了她?
这样粗鲁跟个野人似的,哪里配?
盛砚之瞥见了她嫉妒之色,意味深长地说:“你今天会明白的,去吧。”
“……”
萧萍不甘心,想跟盛砚之再说的,可看着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最后还是放弃,离开了。
她这一走,曲令月继续喂鱼。
看着鱼儿们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突然有几分羡慕。
这个时候开始热闹起来了,听说有一处有人偷情,那声音简直不堪入耳。
盛砚之一听就知道,事成了,问妻子:“去看热闹吗?”
“好啊。”曲令月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去吧,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敢在这里行不文之事。
他们随着看热闹的人群往事发地而去,到了地方还来不及进去,庆云长公主到了。
她满脸怒容,气愤异常,“有人敢在本宫的宴上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来,这是不将我放在眼里!”
周围的人都给她让道,庆云长公主让人砸门,进去一看,确定是儿子,放下了心。
她接着去掀开女人的面容,发现是谁后,惊住了。
“这……女方竟然是誉王的小妾?”那人心里暗叹:“辈分都乱了。”
誉王跟庆安长公主是一个辈分的,这小妾前段时间刚生下一个小公子呢。
跟今日之事一联想,信息量有点大,该不会那个小公子的生父,其实不是誉王吧?
庆云长公主的脸已经要滴墨了,她也算反应快,立刻叫道:“这定是有人陷害与你啊,我的儿,你这是招谁惹谁了?”
“查,一定要查出是谁要害我儿!”
她这话惹得观众们半信半疑的,真的是有人陷害吗?
深藏功与名的盛砚之暗自冷笑:他们两个确实是真的,只是姑母不知道而已。
查吧,他倒是要看看,查到真相后,这位姑母是什么反应?
曲令月不料事情如同拐了个弯,竟变成这样。
不过出了这样的丑闻,无论这事究竟是陷害还是真的,庆云长公主的想法是不能如愿了。
如此便好,他们夫妇随着人群离开。
后来听说庆云长公主请宣平帝找了个查案高手来,结果查出来的结果竟然是她那儿子真的跟誉王家的小妾有染。那出生不久的小公子确实是两人的孽种!
这下宣平帝真是头大,他那大儿子前段时间闹出了事情,紧接着又来一桩丑闻。
如此皇家还有何颜面可言?
宣平帝决定去附近有名的庙里去拜拜,去除霉气。
曲令月对于宣平帝这种行为的看法是: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既然做了错事,还想会有好结果吗?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宣平帝曾经的两位功臣看起来都是这样的德行,让她怀疑宣平帝可能也没好到哪里去。
要不然她家夫君会因父亲不喜而受苦吗?而且照夫君所言,其他皇子很大部分都不好。
儿子都不好,做父亲的,又能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