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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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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让齐王妃无法反驳,但她被骂又不开心,只能将一切都归咎在曲令月的头上,并期待听到她受伤的消息。
唯有这样,才能让她痛快一些。
齐王骂完,见妻子难得没反驳,倒是不好再骂下去,收声安慰两句,最后嘱咐她不要再闹出事情以作收尾。
他自以为自己比妻子聪明百倍,实则自己也没有强上几分,完全不懂得隔墙有耳的道理。
此地因是以狩猎为主要目的,歇息之所全部都是帐篷,譬如宁王夫妇的帐篷离着齐王夫妇这处就很近。
刚才齐王的话,就让有心之人听了个正着。
时间转眼来到二天后。
这次春猎的活动日期是五日,今天恰好是第四天,明天是狩猎的最后一天,后天就要离开这里前往行宫。
酷爱狩猎的人经过这几日的功夫,已经玩得差不多;觉得没玩尽兴的,或是前两天不想凑热闹,只想最后玩一下的人大有人在,导致今天狩猎的人也不算少。
从表面上看来,曲令月算是后者的情况,实际上她今天非出门不可的原因,是他们夫妇断定今天最有可能出事。
对方戏台子都搭好了,他们自然得上去,让宣平帝看看。
此时,曲令月骑在一匹小红马上,看起来英姿飒爽的,红色的骑装显得她明亮又夺目。
盛砚真心夸赞道:“今天第一次学骑马,就这样很不错了。”
话虽如此,其实他看着这一人一马很和谐的样子,心里感觉有点儿酸溜溜的。
曲令月听到夫君的夸奖,回以一笑,看起来笑靥如花。
就在此时变故横生,竟然是一支箭射到了小红马的身上。
小红马受疼,连带着马背上的曲令月犹如离弦之箭飞奔起来!
盛砚之的神色一变,哪怕他这几天在狩猎的时候有特意的考察地形,选择教学的地方也极佳,按照兵法来说,即可攻又可守。
可此时此刻,妻子真出事了,他也难免的关心则乱。
他一面骑马跟着追,一面嘴里还叫喊着:“不要害怕,一定要抓紧缰绳……”
曲令月这样的情况,很快引来附近的人看过来。
众人猜也能猜到曲令月肯定不会骑马,这下突然出事,就有些悬了!
有人担心也有人看热闹,更有甚者譬如齐王妃,就等着这一刻呢!
她这几天都等急了,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人质疑是不是她干的,最终还是忍不住出来凑热闹。
她定要睁大眼睛,亲眼看着曲令月的狼狈模样。
而作为焦点的两人,曲令月在马上危危险险的,盛砚之则在后面追。
最近这几天,他表现过他的骑射技艺高超,众人只见他很快追上了小红马,从大红马那边飞跃过去,缆住曲令月,接着安抚失控的小红马。
小红马本就温顺,安抚下来后,明面上的危机已除。
当事人曲令月其实也有点害怕,还好夫君很快救了她。
众人看到这一幕,总算放下心来,只有齐王妃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认为盛砚之的反应太快了,根本就没有让曲令月吃到什么苦头。
而另一边,对小红马射箭的人已经被盛砚之安排的人拿下,并且押了过来,他还以为自己没别人看见呢,此时有点慌。
盛砚之扶着妻子下马后,质问道:“你为何要对本王的王妃下手?”
曲令月半真半假的演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着这个人的眼神也颇为气愤。
“我都不认识你,你为何要害我?”
那人狡辩道:“不是我干的!”
盛砚之的手下不由分说地就翻出他的弓箭,当着众人的面比对起来,颜色材质等等说明是同一批。
“伤了安郡王妃那匹马的箭矢,分明就是你的,你还敢不认?我亲眼看见你出手的,人证物证俱在!”
那人见无可抵赖,想想也就认了,大不了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他咬牙说:“我只是射箭的技术不好,不是有意的……”
做人嘛,总有仇家或是不喜他的人,他的这话,自有人出来反驳:“赵阳你胡说,你的射箭技术很好,一匹马而已,凭你的本事,怎么会失手?”
“我……你……”赵阳舌头像打了结,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的能力确实是很多人知道。
他辩解不过,忍不住看向了齐王妃。
而齐王妃也是做贼心虚,明眼人一看就能瞧出她的不对劲。
再加上她针对曲令月的几次都很明显,其实有人都猜出是她指使赵阳干的。
曲令月怕夜长梦多,她与齐王妃是缓和不了关系的,她对自己下手,凭什么置身事外?
她故意问道:“大嫂看起来气色比我
一个当事人还差一些,不知道大嫂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有!”齐王妃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恨不得跳起来!
齐王觉得要被这个蠢货给蠢哭了,他打圆场说:“你嫂子她胆子小,她只是担心你罢了,你还是自己多保重才是要紧!”
他都差点想脱口而出,让她闭嘴,不要追究了。
身为当事人的曲令月哪里肯干!
她皮笑肉不笑的说:“这是真的吗?可我觉得嫂子她很不喜欢我的样子,喜欢针对我几次了!”
“这事该不会是她干的吧?”
有人适时的说:“我记得这赵阳是齐王妃远房亲戚吧,倒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齐王狠狠的瞪了一眼插嘴的人,色厉内荏的道:“你胡说什么呢!就算是远亲,也不代表就是王妃让他做的。”
他说得这样信誓旦旦的,可赵阳却是不敢硬抗了,他老实说:“确实是齐王妃指使我的,可我也有分寸,只是轻轻的射到马上,不会发生很严重的事故。”
“赵阳!”齐王妃快被他给气死了,怎么就承认了呢?
赵阳缩了缩脖子,以安郡王以前的性格,他是不担心的,可如今的情况是他竟然被人给逮到了,而他们夫妇明显要追究的样子,他哪里敢隐瞒。
反正他有意的动手放水了,比起他一个人担着,倒不如将齐王妃给拉下水,平摊罪责。